第十八章:拥有血脉的陌生人(二)
为何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
基里曼这个可怜的人,这个如此活在过去的人。自然无法理解,他的生父的感受。在某种意义上,他面对卡莲这位理论上他的亲生姐姐内心有多么的悲哀呢。
毕竟
在这个世界上那些道理,就是这样的残酷无情。
这样的,好笑。
就像那一天,所有的人目睹了某些帝国神话有多么的真实一样。基里曼比任何时候清楚,清楚一个道理。
某一个时代,终归是要过去了。
但
对于整个银河系的每一个人而言,一切,并不一样。
至少此时此刻网道某处,一个身影如此平静的看着此时那些黑暗灵族的尸体。
这些,以实际行动敬拜着色孽的家伙的死如此必要。也许,此刻白色疤痕知道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但,在他身边、有些人明白那些道理。“你对于她的回来,就不感兴趣么”克拉克斯,如此平静的诉说“对于帝国而言,我们回去又有什么用呢”察合台如此平静“就像,我们都可以如同福格瑞姆一样用我们的血脉联系强迫和支配我们的子嗣们。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不会改变”
当然,他们都一样。
就像某种意义上,如今的克拉克斯也知道这一点。在如今,这个世界上诸多和他们一样的人都是这样。哪怕,如今的他们两个人知道、那些兄弟们如今的面孔已经无比狰狞。
“所以,你一万年一直都在做这些”。
“你不明白么?论对于黑暗诸神的信仰,黑暗灵族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只不过,克拉克斯。你要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回去?当年罗伯特的圣典,分割的不仅仅是军团。在某种意义上,统一的军团文化不复存在了。在某种意义上,你需要提供的,是比帝国真理更强大,更具有凝聚力的东西”
如今的克拉克斯,也的确知道这一点。
毕竟,当年的卡莲说出了几乎每一个阿斯塔特军团的裂痕-他们缺乏了统一的理念、几乎所有一切的核心,来自于那如此强烈的,来自基因原体个人的强大权威。以及,家园世界。
在某种意义上,暗鸦守卫的理念、也许本该具有胜于其他人的生命力。
某种意义上,人类的团结与理想就是这样的东西。在这个世界,能够拥有这样的东西的人。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有些东西,不仅仅是如此简单。如今的克拉克斯,明白这些。
她给了自己一本书、一个吊坠。一个,和机械教的齿轮相似。但,内在的符号不一样的吊坠。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宣告着某些别人眼中的更多沉重的内涵。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东西。真正的,简单东西。
无论如何
此时此刻的他,看着那中心、交汇火把与工具的事物。而第十九军团的渡鸦的爪子上,抓着那事物。
这就是卡莲认为,第十九军团理应走向的路途。
火焰
但
如今的克拉克斯意识到,这还不足够。
某种意义上,他没有这个能力解决这些。几乎在某种意义上,甚至就连真正面对如今的一切后。克拉克斯真的庆幸于此,或者说他看着那把卡莲锻造的一把剑,一把,剑柄中心是那她塑造的,齿轮环绕的暗鸦守卫的新的符号。
也许,在某种意义上她这种如此简单的期待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脆弱,渺小而无意义。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纯粹,拥有力量。
而他们,此时此刻就是这样的辞别了彼此。
也许
在这遥远而黑暗的银河未来,有些人总是要寻找自己为什么要坚持在这条路上继续寻找的时候。如今的克拉克斯,却并不会在意什么。如今的他,已是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上人类最杰出之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这条路上他们就是这样的出色。就是这样的,如此优秀。
毕竟
某些道理,就是这样。
卡莲让他明白,在这世界上任何亲密完美的关系都是经不起时间将人心的考验。这一点,就是这样的东西。某种意义上,这样的一种道理就是这样如此简单。如今的这个人,早已和当年不一样了。那个时候的他,曾经最相信的东西都已经如此彻底的灰飞烟灭。在今天,他只是看着这一切。
但这又如何了
那个他们曾经熟悉的帝国,已经灰飞烟灭需要一个新的帝国取代。
而这,何尝不是多么可笑的现实。
但这在这个如此可笑的银河系,只不过是无数悲剧之中的一个例子罢了。甚至,他们自己都曾经如此的相信过那些符号,那些,如此这番强大的东西。但,此时此刻的克拉克斯却只是如此悲哀而已。毕竟,他不打算回去。
或者说
这个几乎度过了一万年,无数次见证了帝国怎样一天天变成这副模样的人如此的平静。也许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某些道理本质上就是这样的扭曲罢了。那些,他们都知道的那些所谓的道理。无论站在什么样的角度,他们也的确具有一些东西。
一些,力量。
“星火是么”
他不知道,这何尝不是她从亚空间寻找到一些东西,一些信仰、一些思想。并且将之,和第十九军团之主本身的一些东西完美结合锻造的一把剑。一把,在某种意义上可以从物理意义上『否认』诸神权柄的利器。即使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具有这样的人很少。甚至,在这个时代也只有少数人才能够明白那些道理。那些,如此冷酷的道理。
当初的卡莲给予自己这把剑,而后在他独自猎杀走卒的时候。这把剑的力量,威力本身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这就是她对于一些道理,一些事物的理解。
亚空间本质上是心灵的世界,因此一些人、可以具有超越一切的力量。
这句话,并不虚假。克拉克斯清楚这一点,然后那剑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