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道路
但,回到此时此刻的某个地方吧。
阿巴顿清楚,自己派遣入侵奥特拉马的手下会面对什么。尽管诸神想法很好,但这种某种意义上为他和黑色军团清除淤血的事情,他,做过不止一次了。
在这世界上,这个人的历史和言行决定。有些事情,他永远都会去做,永远都会,按照自己的一厢情愿,去做着清除淤血,清理自己的麻烦和阻碍的事情。这些年,他不止一次的这样去做,也不止一次的,通过这样的手段去做。
此时此刻
卡迪安,战场。
第十三次黑暗远征,还在继续。在某种意义上,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上黑色军团的力量和规模没有那么大。
在某种意义上,军团时代已经结束了是事实。即使多恩曾经一度表示反对拆分,但无论如何支撑昔日阿斯塔特军团制度的一切早已灰飞烟灭。就像在某种意义上,即使帝国境内那些叛变原体的忠诚子嗣尚在。但无论如何,没有人会把黑色军团等于大远征时代的军团。
就像如今的帝国,不少掌握着当年资料的人都清楚昔日的阿斯塔特军团的强大之处。曾经的帝国阿斯塔特军团,早已逝去。即使在如今,继承军团名号的十大战团存在(尽管阿尔法拆不拆,根本无碍。)但问题是,理论上又有哪一个并不成长在泰拉、英威特、奥特拉马,巴尔的阿斯塔特们。尤其是,战团长们凭什么承认那些战团长能够具有绝对的权力?
在某种意义上,就连当年的阿斯特兰这样的一类人也不可能在自己军团的泰拉裔之中取得绝对的统治地位。
而此时此刻,阿巴顿在复仇之魂号看着这一切。
如今的他,是黑色军团的战帅。但他自己知道,自己便绝对比不上自己的父亲。或者说,如今的阿巴顿自己知道这不是什么『军团』。
尊卑秩序,永远离不开力量和权力。
阿巴顿很清楚,自己如今对于黑色军团的控制完全建立在这种前提条件之上。而能够有资格将这群渣滓,这群乌合之众勉强打造为一个可战之军。如今的他,便只能靠着身边的那群家伙。以及如此之多,如此危险的乌合之众。
这是事实么
这不仅仅是事实,更是这个时代混沌阿斯塔特这群体逃避的可笑局面。而如果要深入追溯谁,谁是这一切的制造者,凶手,那个真正的扮演着一切的恶徒。也许,无人知道。就像如今,影月苍狼再无第一连一样。尽管在某种意义上,第十六军团的忠诚派之中因为卡莲而更多的幸存者从未停止这样的狩猎。
而阿巴顿清楚,清楚问题根源是什么。几乎在那场内战和大肃清之中,军团昔日的军官和核心力量全灭。就像某种意义上,自己和卡扬曾言:影月议会早已失败一样。几乎事实上,不同基因原体的基因种子打散混编。完全的,将血统这个字眼彻底的从阿斯塔特历史结束的这一决策不仅仅是实行这一条令一样。在如今的这个世界上,也许他们清楚一切。
此刻
在他身旁,是他身边,甚至军团占据很大地位的严格意义上的自己人。相比于血缘纽带,在昔日的第十六军团覆亡之日。一切,已经终结了。
也许,那个终结了第十六军团荣耀历史的人。那个如此这番可恶的,伪帝的亲生女儿卡莲....那个在那一日的泰拉,以那个十字架给军团造成巨大损失。包括,狼之兄弟这一附魔战士部队的全军覆没的人。她,说的对。
原体、家园世界,伪帝灌输的一切三者。原体,在家园世界形成的传统就是如此。在如今的银河系,如他一样的曾经活在那个时代的有多少?而帝国的影月苍狼战团,没有人能够从这些从文化上都已经不再与克苏尼亚世界的一切有任何联系的人有任何关系。自嘉维尔洛肯和图嘉顿他们从根本上重新定义了第十六军团忠诚者后裔和昔日一切的诀别后,在第十六军团的历史和战团的历史永世诀别。
也许,在塔里克和洛肯和最初的十二名伊斯塔万三号的第十六军团幸存者制定下那《影月圣典》重新审视自己的一切后。
他记得
记得第三次黑暗远征的时候,那些和黑色军团为敌的。高呼“为生者与死者而战”的,但却毫无任何克苏尼亚昔日一切痕迹与烙印....毕竟,他早已想明白了不是吗。
想一想吧,那些新的信条就是如此。
即使在如今的这个世界上,凤凰之子和其他幸存者的监察军士们尚在。但,此时此刻的战场上。血,依然在燃烧。
卡迪安,地表之上
此时此刻,他看着那些白甲阿斯塔特的尸体。
在他身边,没有那些手下。
很好笑
真的很好笑
“那些伪帝的走狗真的很好笑,用我们父亲的子嗣和我们为敌呢。”他很清楚,没有人能够理解当年卡莲救下的那些本该死去的人,包括本该死去的第十七军团战士及其后裔战团们对背叛者的一致仇恨。血缘这个字眼,早已变成了公开的一切。
尤其是阿巴顿,这个最终导致了荷鲁斯被送进黑暗诸神之口,毁掉了第十六军团的罪魁祸首。相比于极限战士和子团那种的残酷手段,几乎就是如此。甚至破碎军团这一跨血缘的,那种和黑色军团类似的那种战团亦是如此。
一万年,黑色军团不少失败一直都来自于此。毕竟,最熟悉背叛者的人之中很大一部分不是来自于审判庭或者忠诚原体的孩子们。相反,他记得自己的那些兄弟们后裔的怒火以及憎恨。黑色军团以对帝国的仇恨为核心,那么如今的帝国,破碎军团这个依然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的『军团』的核心,就是背叛者。
流淌同一个基因原体血脉的背叛者。
就像凤凰之子们以及比他们更加极端的灰烬、怒火之翼,每一个叛变军团忠诚派之中,一些干脆建立起跨血缘之战团几乎存在的意义就是如此。相比于血缘,有些东西,更可以凝聚人心。毕竟,灰烬宣言:我们是帝皇的孩子,我们可耻的失败辜负了帝皇的期望。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流淌叛变原体之血的人,更加敌视和憎恨了。
在卡迪安,就是如此。
尽管此时此刻为了阻止基里曼的苏醒,他很好的派遣黑色军团的一部分不可靠者,一大批色孽战帮以此吸引注意。即使,如今叫做完美主宰的那群人一直都在竭尽全力的避开一部分帝国阿斯塔特。一部分,最熟悉他们的帝国阿斯塔特。
“战帅,您还记得上一次黑暗远征之中。那些福格瑞姆的子嗣们,是如何被猎杀的么”此时此刻,他的心腹诉说。
“那群家伙,碰到的可是维斯帕先自己的一批部下的后裔战团”
没错
他如此诉说
当然
阿巴顿也的确对此感到清醒,当年的卡莲本身而言几乎扮演的角色粉碎了他们曾经的野心。而某种意义上,自己的基因之父如此天真的以为,卡莲一定会帮助他们。但无论如何,他早已明白这一点。那就是,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当年的荷鲁斯说服其他人,只因为他们自己也有问题。而荷鲁斯,能够装作自己能够理解。
某种意义上,卡莲从根本上看透了这样的关系有多么的荒谬,多么的毫无意义。
但这就是这个世界,
这就是阿斯塔特和基因原体之间,完美父子关系为什么不可持续的原因。也只有极少数人,才会真正的判断出那原因。当然,她,和帝皇的父女关系。在于她,正是因为具有真正的帝皇血缘。而不是,那些造物。
帝皇的亲生孩子,就拥有这种如此可怕的,如此恐怖的能力。但在每一件事情上,他们更加清楚为什么他们面对很多事情是多么的无能为力。多么的如此的渺小以及毫无作用。
这,就是这个世界上凡人为什么如此不堪一击的原因。
哪怕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事情几乎比比皆是。几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够看得清这个时代,看得清这个世界上最是简单的。最实在这个世界上残酷的证明那些东西正确的道路。
即使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就是这样。哪怕,他们为了某些事情付出更黑暗的代价。哪怕,在这些年,在严格意义上的一万年。他们付出的代价,支撑的代价,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太大。
毕竟
凡人本身而言,整体上就是这样的是不可能解决任何事情的。帝皇看了三万年,但无论如何,最后一次信任结果就是一万年的滑落。也许是人类真的不行了吧
当然
以一万年为计算,人类这个物种在几十代人之间的一切就是这样的一种可以计算的结果。也许他们自己都清楚为什么他们是不行的。不能,解决问题。
他们乐意如此,乐意用那种黑暗的方式解决问题。
但最终的结果,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证实了一些他们看得清楚的事情。包括,如今的这个如此令人作呕而帝国。
以及,如今的这个时代的人类物种罢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证明自己的意义呢。在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有些道理,有些话,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如此简单。也只有这一刻,这个世界上类似于他们这样的人能够做出的选择向来就是这样的稀少。就是这样的可笑。
就是这样的,无能为力。也只有在这个时刻,卡莲才会深刻的理解了一些事情,一些在这个世界上某一部分人眼中必要的一种特别的说话。
这样的话,有意义吗。
也许会有,也许便不会有。但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事情就不会略有任何的改变。
如果,它存在,它有必要存在的话。结果,如何。
卡莲当初就已经看破了基因原体这一群体本性是什么样的东西的人。也只是因为这样,在这一块,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事情的确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改变、他们,也都清楚这个时代为什么这样的残酷。也许,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够真正的认识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寻找到他们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
就像
帝皇,帝国真理,和那场可笑的伟大远征。他们,都曾经发自内心的追随它,也最终,看到了那一切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