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军团的余烬（一）

当然了

黑色军团战帅，比任何时候都了解敌人。

毕竟

在某种意义上，黑色军团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战无不胜的....。但无论如何，阿巴顿一直都清楚。帝国总是有一部分阿斯塔特战团，对黑色军团以焚烧银河一样的仇恨对待他们。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有些事情，有的人从未忘记。

毕竟

西吉斯蒙德没有，其他人也没有。

这个世界上，谁也不会有。但不久之前，当卡莲再一次的醒来的消息传来。此时此刻的阿巴顿，又一次的回忆起泰拉围城战。那一次，那一日的一切一切本来就不会改变。

过去如此

现在如此

“战帅，如果让卡莲到达奥特拉马。那么”

“那些人本来就是需要清除的”

当然，阿巴顿诉说了一件事：他们的确打不过。何况，卡莲作为构筑了帝国国教的女武神部队的缔造者和创始人。她们的力量，足以吊打绝大多数混沌战帮-尤其是黑色军团战帮。毕竟，军团没了。

当然

这四个字，指的更多。

举一个例子吧，阿斯塔特军团的崛起建立在什么。所有的人，都清楚。

就像洛肯本该死在艾瑞巴斯的偷袭时被救下时，卡莲只说了一句“那么，那些你在伊斯塔万三号的兄弟们的？那些，第九军团的战士们呢”。

没有人知道，嘉维尔洛肯为什么当年在她面前失态的痛哭。也许，他意识到了，无论如何曾经的那个光荣岁月彻底的回不来了。背叛，就是背叛。而在第一军团毁灭克苏尼亚后，这个世上最后的克苏尼亚人依然如此清楚一切。

清楚

那个结局。

而阿巴顿又怎能不明白呢？也许在某种意义上，从那个时候开始。一切，无法逆转。

影月苍狼恨他

所有因卡莲活下来的卢佩卡尔之子的忠诚者及其延续的每一个战团，在影月公约下不再具有第一连。哪怕在某种意义上，事实上就摆在这里。

如今

阿巴顿清楚，那些年黑色军团的挫折百分之九十七来自于自己的那些曾经的兄弟们。他们那些年的追杀，从未结束。

毕竟，他们还活着。

就像在那些年，隐士带领的第十七军团忠诚派对他们基因之父和昔日兄弟的追杀和仇恨不亚于索尔塔维兹他们。背叛的流毒，最受伤害的是叛变原体的儿子。这一点，几乎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人明白这些。而另一边，阿巴顿如此平静的看着那些被击杀的帝国阿斯塔特。

昔日第十六军团效力于伪帝时代的标志，就在这里。

“洛肯.....你还是在妄想阻碍我们的大业”此时此刻，混沌战帅如此平静的诉说着。一万年，在第三十一千年的叛乱之后。几乎很长一段时间，昔日牧狼神之子成为了彼此之间最大的对手。而在卡迪安战场上，影月苍狼，太空野狼的子团和不少真正意义上的黎曼鲁斯之子们并肩作战。黎曼鲁斯和卢佩卡尔的忠诚之子，在卡迪安星系每一条战线无时不刻的阻击这群人，阻击这群，对人类种族与帝国，以及自己的同族犯下滔天罪孽的人。

这一点，一直都是如此。

阿巴顿很清楚

“战帅，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还不是我们当出头鸟的时候，我的几个叔叔们也在等待着给伪帝的帝国狠狠的砍一刀的准备”阿巴顿冷笑的战场上几名吞世者，以及战犬。在某种意义上，几乎不少当年他们没杀干净的自己军团的那些效忠伪帝者成为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当然了

如果不是自己父亲当年收买了一大票第五军团的亲泰拉派分裂叛乱，更是拉拢大半午夜领主，一多半铁手（戈尔贡教派及其群体）在伊斯塔万五号背后对基因之父及其兄弟捅刀。

当然

在某种意义上而言，这是福格瑞姆当年对叛乱最大的贡献。相比于说服费鲁斯，福格瑞姆当年几乎深刻的利用和腐化了那些第十军团一部分人。当然了，尽管荷鲁斯原本的计划也是试图拉拢极限战士内部的一部分。但这丝毫不妨碍一件事：除第十军团和第八军团的一部分人外，所有曾经被荷鲁斯及其军团当炮灰利用的泰拉裔都对此不感兴趣。

不是吗

荷鲁斯.卢佩卡尔可以把他们所有的人当做必要的代价，而在这个世界上。昔日大远征的一切一切，灰飞烟灭。即使是卡莲，也一样诉说的淋漓尽致。曾经的军团昔日的战团，他们本质上都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东西。

就像如今的阿巴顿，此时此刻也在准备一场新的战争。或者说，从第一次黑暗远征之日。昔日的叛逆者，在如今的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好笑。也许只有少数人看得清楚，清楚昔日时代的一切，清楚昔日时代一切的负面或者正面的那点可怜遗产

当然

如果要重新定义这个字眼，可怜这个词汇，词语，背后的一切一切，只不过是昔日的那个时代不可避免的残渣。

而阿巴顿，艾泽凯尔.阿巴顿是其中最大的，最是丑陋是一个。甚至，几乎绝大部分人认同那个结论。哪怕是一个战团，他们列举旧星际战士军团的背叛和变质、堕落的时候。阿巴顿，就是那个最大的，最直接的反面教材。毕竟无论如何，那个时代都已经在各种意义上结束了。如今的帝国，就是这样的悲惨样子。当然，混沌阿斯塔特就是如此。

即使在某种意义上，阿巴顿厌恶这个称谓。他依然不认为，自己是混沌的奴才。他们鄙视怀言者，但事实上他们客观的把自己贬低的就连怀言者都无法相比。

但黑色军团呢？

黑色军团不是军团，也不配被称之为军团。在某种意义上，这是第三次黑暗远征时代影月苍狼战团长得出的结论。昔日阿斯塔特军团之所以是军团的内在条件里面，基因原体、血统、文化三者。几乎在某种意义上，黑色军团没有这些东西。即使在一万年，破碎军团作为后大远征时代昔日梅杜森和费鲁斯构建的框架不仅仅没有解散。甚至，战团化后他们几乎凝聚力超过了旧军团。

而黑色军团，他此刻回忆到这一点，只是苦笑。阿巴顿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所谓的黑色军团是什么所谓的军团。

他知道，黑色军团不是昔日的荷鲁斯之子的任何历史记忆的传承。相反，如今的黑色军团，只不过是一群昔日的渣滓。几乎在任何角度上，每一个阿斯塔特军团都已经灭亡了。

没有了卡利班，支撑第一军团的是对背叛者的仇恨。而维系极限战士及其子团的纽带，是圣典给予他们的精神寄托。阿斯塔特圣典，是他们唯一能感受到自己基因之父的东西。

也只有这一刻，没有了基因之父的极限战士。才能够，通过圣典和自己的父亲同在。

很可悲。

某种意义上，阿斯塔特和基因原体的纽带就是这样的一种扭曲的东西。阿巴顿抛弃了父亲，抛弃那失败的感情。即使他自己内心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只不过是昔日的那个时代，那个时代的历史的继承者。无论站在什么样的角度上。他们只属于过去，而不属于任何一种历史。

任何一种现实，就是这样。

也许，在如今的这世界上，他们就是这样的如此悲哀。没有了基因之父，没有了一些永远不会改变的东西。有些事情的结果，就只会，更加可悲。毕竟，没有了父亲，没有了父亲无时不刻的教导。没有了他，那无时不刻关照。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事情能够免于什么呢。能够，免于一些不可避免的，无法改变的这种结果么。他们，啥也不知道，也不会知道。当然，他们懂吗

昔日荷鲁斯之乱的那个时候，某种意义上而言当建立在血缘和军团文化的军团走向撕裂，瓦解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此的失去意义。正如阿巴顿自己，内心之中又何尝不是清楚有些事为什么难以改变。为什么，真正找不到所谓的办法。

就像

她清楚的那些事实里面，那些非克苏尼亚裔的增多就是这样。而克苏尼亚的毁灭，几乎完全的成为了第十六军团本身而言昔日一切的终结。也许是，那昔日的时代之外的那些更为残酷的道理。也许是，如今的阿巴顿再也不想提起自己昔日的父亲，不想提起昔日的荣光，不想提及昔日所有的一切，无数的不想，造就了如今的他们，在这个时代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对于昔日那段记忆的抹杀。

为何

因为事实上，她早已看得清楚。

但，无论怎样的的清楚，在这世界上有些人的天真，盲目，自以为是，决定了接下来的一切一切，到最终，只会按照他们想不到的那种方向继续前进。继续的，在这个世界上走下去。走下，那历史必然的神坛。

哪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够真正意义上看得清楚某些道理为什么是必要的，为什么在这世界上，是多么必须，必要甚至是必然的绝对真理。

一种，如今的卡莲早已适应了的真理。

一种，多年之前的她，把这一切，看的就已经清晰的绝对真理。这种折磨了无论怎样的残酷，它，都不会脱离这个时代那些黑暗的，血腥的，那些无论他们口头上怎样演武，如何愤怒。最终，都不会改变的本质。一种，残酷的本质。正是因为这样，这一切被一些人如此的习以为常。

想想看吧，第十六军团走向毁灭的原因。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是这样的难以变化，难以改变呢。也许，他们看待一些事情就是这样的难以改变。

就像，混沌战帅从来都没有对于某些事情后悔过。包括，自己杀死克隆原体。因为在他看来，正是荷鲁斯把他们的军团带到那个余地。很好笑吗，这个亲手把自己父亲踹下深渊的人，认为自始至终正是自己的父亲毁了军团。但在这个世界上，谁能够如他一样在这个问题上擅长自我欺骗？也许有，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有那种鞥给做到这一步，能够学会自我反思的人。因为那样的人，或者是那种人，在荷鲁斯的军团从不存在。

帝皇之子，更没有了。

哪怕是忠诚派，也不能面对自己父亲教导的一切压根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