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过往，记忆（一）

但，另一边

科摩罗，某处。

一个黑色的身影，和另一个在电光之中交织的身影如此平静的看着彼此。“好久不见，察合台。”。

“她认识的几个兄弟里面，你可是最为清楚她的那些话语的吧”此时此刻的克拉克斯，在一万年后这样诉说着那些话语“当时的我们这些人，也的确认为有些事情真的是对的吧”

到底什么才是『正确』，克拉克斯回答不了。

当年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如此真诚的相信帝国真理，如此的相信那个人曾经许诺的每一句话。但无论如何，这个世界上有些道理总是不会改变的。就像，那个时代的他们一样。

那个时代的他们，都是这样。

那个时代的他们，如此的充满热情。但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那个他们曾经相信、守望、认同，信赖，甚至是爱的那个人类帝国存在的意义。也正是因此，这条路在这个世界上才是如此的困难。但，此刻的卡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平静，坦然的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如此冷酷的大地上行走。他们都有道理，都相信的，上自己的意志代表的是这个时代的绝对正确。但有些事情，有些道理，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如此冷酷。

他们都清楚，如今的帝国需要他们。

当然

她的目标，很简单。

在这个时代，当帝国世俗派烂了的时候。帝国国教在这个时代的主导者天命派和现任国教教宗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毕竟，在这世界上，有些人都有自己需要相信的东西。基里曼有，她大概也有。但在这世界，这样的东西又有多少正确性了。在这世界上，有的事情，有的人也一直都在执着于寻找什么，成为什么。但无论如何，有些道理，有些现实本身依然不可避免的难以逃避那些简单的现实。

无论如何，现在的她就是这样。

相比于一万年前的一切，她毫无意外如今的帝国。除了，那标志是阿波卡利斯之眼的帝国国教。有些事情，真的很简单。

毕竟

无论如何，这个时代

即使在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但无论如何，在这时代，他们这一类人都已经太过孤身一人。他们都清楚，这条路上她走了那么多年。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依然还是沿着那种道路去走。因为她的利器，已经斩获不知道多少黑暗诸神走卒的鲜血。

因为如今在这一刻，她，只是如此清楚。而科摩罗会面的两个原体，大概也更清楚这一切。

他们需要回去吗？不需要，因为这不再是他们的时代。也和他们，毫无关系。

曾经的那个克拉克斯，能够满腔热血的为了大远征付出一切。那个时代不仅仅是结束了，更是以一种更加可悲的方式，嘲笑着他们相信的，付出的奋斗的任何东西拥有的一切。

他们悲哀吗

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够在这一刻看着这一切。

看着

这个可笑的时代。

也许，无论是千万光年之外的科摩罗之中的两个原体。亦或者，如今的卡莲都是这样。那个时代结束了，它如今剩下的，是昔日岁月的尸体。是昔日的荣耀，昔日的历史，昔日的所有自豪最后的残渣。

如今的那个时代，真的已经不复存在。

当然

这才刚刚开始。至少在这个时代，如今的他们能够做的事情，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推动着那段岁月以一种可笑，讽刺，甚至其他人也都清楚，在这个时代，有些道理必然不可能真正意义上按照他们自己的想法，按照他们自己那一套套路去走。

而这一点，此时此刻的察合台也知道。

“她看得比我们的父亲，都长远”

“也许吧”克拉克斯诉说“作为我们父亲的亲生孩子，他比我们这些帝皇制造出来的更加了解他”

克拉克斯只是冷笑而已

毕竟

他们都不是荷鲁斯

都不在乎来自父亲的爱

荷鲁斯执着的，荷鲁斯追捧的，荷鲁斯苛求的。对他们，几乎并没有任何的意义。那群人饥渴的是父亲的爱，饥渴在情感上成为那所谓的唯一。但无论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永远得到那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福格瑞姆，他们之中最下贱的，最可笑的那个背叛者，那个叛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个时候，没有人比他在对待这个问题上是如此的可悲，如此的以自己的不知所谓做出了那些事情。

那些，建立在最可笑的现实之下的事情。

昔日的第三军团原体，就是这样的一个丑陋的渣滓。一个，只不过是以完美遮掩自己对于失败的恐惧的渣滓。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无人真心爱他的人。以至于，他偶尔得到的只不过是那个腐化的，扭曲而虚假的克隆体的爱。

好笑吗

他如此执着于此，如此活在一个虚妄的世界里面。仿佛，他仍是昔日的那个自己。但在这个世界上，早已没有那个他了。也早已没有了，那曾经的岁月。也许，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继承了什么东西。也许是，人类之主那种不知所谓的负面心理？还是那如此狭隘，如此荒谬的情感？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早已不再有那个他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如今的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他最丑陋的那个部分。那个，暗影。

不只有一个人看到了福格瑞姆性格必然造成的灾祸，但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够承认这一切的结果呢。某种意义上，福格瑞姆也的确是一个多么可怜的家伙。一生，为所谓的完美道路而活着。为了某些事情，某些所谓的真理而活着。但最终，如今的他只不过是从内在上如此可悲，如此溃烂。如此，清醒的认为自己没错的垃圾。

而问题也就在这，这样的人手中掌握一个阿斯塔特军团的时候。那些他的子嗣们，就是这样的有样学样。如此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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