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选择

那个时候，极少数人能够真正见证了那一次卡莲.卡斯兰娜的行动。那些附魔战士之中，到最后只有数人逃离。

在某种意义上，人之键这种兵器就是这样的体现在此。尽管，那对双枪，那对帝皇捕获了燃烧者尼亚德拉扎萨的碎片外加黄金时代的魂钢计算机打造的第七人之键天火圣裁就在这里。而第十三人之键，那把据说是亚空间乱流之中漂流而来的。一把，据说和堕天使首领赛弗背后那把卢瑟伤害莱昂的剑相似的武器。

当然

第十三人之键从未完成，正如某种意义上这一对应人类之主自我圣数的利器一样。但，她此时此刻坐在自己这艘战舰之内。身边，埃莉诺.沙尼亚特，人类帝国国教隶属的瓦尔基里修会，相比于姐妹修会，那些狂热者。在某种意义上，她们更加特殊。

“圣女大人，您要去那边么。如果.....”拥夜者碎片锻造的第七人之键黑渊白花的持有者如此诉说“你以为，诸神真的会团结一致？或者说，他们能够做出什么样的行动”。

当然

仅仅是『行动』还不足以面对那些简单的现实。在这个世界上，具有这种力量的强者大概没有那么多。但无论如何，这个世界上那些简单的道理背后。无非就是，这样的一件事。

同样

正如在她身边，现任帝国骑士（名衔，当然，在某种意义上这和『天命骑士』），天火圣裁持有者凯文.卡斯兰娜这样看着卡莲。也许，帝国圣女的平静，此时仿佛这样如此的可怕。

她比原体强么？

年轻的凯文看着那把大剑，那把不弱于帝皇本人佩剑的利器。尽管，能够有资格操控这把绝世兵器的人很少。即使，最初的一段时间帝国之拳为此设立了执剑者的军职。甚至，最初的几位卡斯兰娜家族之人都是帝国之拳的人。那种强大的兵器，在那段时间所向披靡。

但

如今的她，此时此刻如此淡然的看着这里。

就像亚空间之中，哪怕是黑暗主神都知道，卡莲的存在，便是第二个形而上学意义上的黑暗诸神的...劫难。如果说，帝皇是混沌之灾。那么，她，便是那些诸神所无法跨越的浩劫。在某种意义上，当年的帝皇能让他们枉费心机谋划着那一切。但他们低估了，那个孩子。

已死的奥利维亚.苏拉卡为帝皇所生下的那个孩子，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为什么有些话语就是如此。正如卡斯兰娜家族，这一由一位帝皇自己的亲子所创造的家族。在如今，在帝国的地位举足轻重。当然，帝皇的那么多教导者里面。她，不一样。

也正是因为她的特殊之处，卡莲.卡斯兰娜的确如此。甚至，仅仅是这一刻，没有人能够明白她的力量有多强。

当然

在那些以星神碎片锻造的人之键这种利器之中，几乎一部分人之键仅仅是概念。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计划之中的第十四人之键：终焉与死亡之键，和天火圣裁，那跨越终焉与死亡之剑。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的东西。

当然

如今的她，只是如此平静的看着此时亚空间的航程。也许是因为，她自我的意识、心灵在亚空间的投影散发的光芒是无生者都无法触及的东西。也许，只有极少数人能够看的明白。

而这个世界上，力量就是一切。

没有人知道，那一次，仅仅是同样的动力武器，福格瑞姆几乎输的很惨。

几乎，卡莲在第三军团擅长的一切上毫不犹豫的嘲笑。她只是说了一句“你们不该追求剑的华丽，无论剑的外观赋予怎样的完美。杀戮，就是它的核心价值”索尔塔维兹，维斯帕先听进去了。而其他人，没有。

当然，凤凰之子大概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人。而如今，完美主宰(perfect lord，前帝子堕落后更名。如果说帝皇之子的名号是过去福格瑞姆将帝皇看作人类最为完美的典范。那么，后来的完美主宰已经将)也许不明白。正如，侵袭奥特拉马的那些混沌阿斯塔特里面。也有，完美之主的孽种。

很好笑吗

在如今，XXXX的孽种几乎如此纯粹。以至于，那些战团，包括名义上太空野狼的子团影月苍狼（因阿巴顿所作所为，该战团的第一连已经被除名）、包括凤凰之子之中保存着军团真正的历史。当然，在某种意义上，几乎所有意义上的那一类阿斯塔特战团里面，新普遍知道的历史只不过是他们如今归属的初创团的历史。只有地位和功勋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才会知道。

灰烬，作为不明面上归属于任何一个忠诚原体的人。席利乌斯，战团创立者作为抛弃对完美执念，以骑士之信仰从根本上重塑战团文化与灵魂的人。在猎杀色孽战帮-尤其是完美主宰一系的战帮不遗余力。在很多次，这样的事情都是如此。

尤其是，他们把战斗修女们的驻地、或者其他那些足以满足那些堕落者和叛徒纵欲享乐之地当做引诱那些渣滓的陷阱。不久之前，就连圣塞勒斯丁所隶属的修女会，都是如此。

这奇怪吗

这不奇怪

因为，色孽信徒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而很不幸，他们不懂什么叫做自我克制。

而如今，此时此刻的马库拉格之上。这样的事情，场景就这样出现。比如，那些色孽信徒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作恶也不只是一两次了。作为一个专门对战斗修女下手的色孽战帮，这个亵渎者就是这样的东西。当然了，他们乐于看到弱小者的哀嚎不是吗。

当然

他们加入了阿巴顿，只因为阿巴顿又一次许诺他们能够找乐子。

找到，能够让他们得到更多快感的乐子。联想到这一点，如今的他们看着那些伪帝走狗的尸体。相比于那些没有反抗能力的弱者，这些家伙大概真的很走运，非常，走运。

不是吗

单论死在他们手中的战斗修女，尤其是那些死了还会遭受极为凄惨的，对一个女性而言最为深重孙子更残酷的那种折磨，侮辱，以及....

这奇怪吗

不奇怪

在这个世界上，这种渣滓普遍出现。但这些脱胎于完美之主的，最擅长对弱者施虐的人往往在很长一段时间面对活圣人在的那些修女会唯唯诺诺。直至，今天。当然，如今，叫做完美之主的渣滓们一直都坚守着某些不知所谓的肮脏传统。以至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在乎这些人的命运。

正如

昔日的荷鲁斯之子们的无数分支里面，相当一大部分都变成了那种模样。当然，根据卡宴好的理论就是亚空间将堕落者灵魂的丑恶聚现而已。就像福格瑞姆，某种意义上他升魔何尝不是将他内心之中，对完美的渴望施加在身上么。

而如今

当入侵奥特拉马的那些混沌阿斯塔特死去的时候，他们目睹的，是那天际而降临的光辉。那种，最可怕的光辉。那种，属于他们仇恨了那么多年的死敌的光辉。也只有此时此刻，黑色军团的混沌阿斯塔特看着那白发蓝眼的修女释放的惊世力量。

一招，足以。毕竟，这个时代的混沌阿斯塔特们对某些事情是没有概念的。哪怕这样的概念，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如此残缺，如此的好笑。

当然

用这样的话来形容他们，大概真的不足以形容这群人。也许是那个时候的她，看清了一些东西吧。也许是，那些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很简单的道理在这个世界上的必然演变吧，她，或者说他们所做的那些选择，那些冷酷的现实，那些真正意义上的塑造了他们的那些东西。它们，共同塑造了某一个人的改变。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能够完全定义这样的改变吗？还有什么，能够完全的塑造了这一切，进而，改变什么。但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此简单。因为无论如何，他们不论是立场还是身份都已经和他们彼此之间的过去发生了巨大的，无法挽回的改变。就像，如今的她，和曾经的基利曼一样。某种意义上，一切就是这样。他们并不知道，在这个时代为什么某些事情就是这样的距离他们的期望如此的遥远。如此的，可悲。而这个时代，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此的那样合理。

当然

在这一万年，如今的人类帝国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凡人所掌握的帝国。自然会变成这种样子。这种，在这个时代让任何一个忠诚者在乎的东西变得多么的毫无意义。

也因此

在这世界上，那些所谓的现实，和那现实代表的那种畸形黑暗的真理。

那种真理，定义了大远征理想死去一万年后的世界。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上。有些东西的意义，烟消云散。

当然

在这世界上，有的道理也是如此。

毕竟

在这个世界上，她，早已看得比自己所熟悉的那群人更加遥远。深刻，全面。她很清楚，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在这世界上，这样的道理，何尝不是一种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出现的，正常事情。在这世界上，这样的一种道理，这样的一种现实就是如此。

力量，才是真正决断对错的标准。就像权力和统治，离不开武力的绝对。而在这世界上，人类或者凡人不可能建立起任何一种所谓的秩序。它，只会最终变得更加可悲。但在这世界上，这样的一些道理又能如何。

帝皇曾经期望，期望一个凡人执掌的帝国。但最终，结果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词汇。最终，这一切只不过是变成了一个新的笑话。新的，最可怕的悲惨笑话。这样的世界，在这个世界结果就是这样。

无论如何，接下来这样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一个

真正符合所有的人需要的，有必要的真正开始。哪怕，在这个世界上这些事情的结果不是没有任何代价的。不是没有任何的能够迈开脚步，就能够完全逃避那些现实的。因为现实，从不美好。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那些不切实际的美好承诺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不可能实现，也绝对不会，在这世界上用那种自以为是的方法解决。因为这样的一个世界上，有的问题就是这样。

如今的人类帝国，在这世界上依靠着一群不知所谓的凡人去领导。凡人作为个体，他们能够涌现出无数的英雄。但作为整体，凡人就是这样的一群蛆虫。一群，几乎需要被领导的蛆虫。在某种程度上，凡人之中无论出现多少精英，年轻时候充满热情，能够多么顽强不息的为了帝国和全人类的未来牺牲自己的一切。

老年后呢

老年后，他们就只会变得这样的可悲。欲望，利益，让他们某种意义上抛弃年轻时代的任何东西。任何的观念，任何一种真正可怕的东西。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刻，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他们的信念就是这样的有力量。在这个时代，便是这样让一部分人对待一些事情充满了那如此简单的，如此可悲，可笑的嫉妒。

但，在这个世界上，这一点不能改变什么。

过去如此，

现在如此

以后，更是如此。

这，便是此时此刻，卡莲在这个时代看待那些凡人，那些在这个时代掌握权力的帝国凡人失败。这样的失败，是人类这个物种没有了帝皇的结果。是他们自身而言，自己做出了选择。那种，他们绝对不希望，不需要面对的残酷现实。那种，残酷的东西。他们也都知道，在这个时代某些道理为是离不开力量的。但有些时候，他们也无法回答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正如卡莲身边，几位瓦尔基里也更清楚这些。

清楚这个，在这个世界上如此残酷的现实。但这又如何，在这个世界上一些事情能够如何？她们，不知道如今的一切。也许在这世界上，卡莲的确是一个可以接受这种现实的人。接受他们在乎的一切，都早已注定会灰飞烟灭的人。正是因为这样，她们在如今的帝国才是如此的弥足珍贵。因为有些事情，早已在如今的人类帝国烟消云散。包括，那些东西。

也许当年的帝皇想不到的东西，就是这样。凡人，在这个宇宙的软弱无力决定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此讽刺。只有极少数人，才会明白为什么当年的卡莲做的那些决定客观上让帝国不那么可悲。不那么的，可笑。

就像天命派，这一帝国国教如今真正的主导者的崛起一样。克洛斯滕，那个她长大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塑造了一切。而且，那个帝皇的一个教导者创造的那个卡斯兰娜家族直至今日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付出那些东西。只是，她目睹这一切随着没有那样的内心，那样的情感，那样纯粹的，简单的，足以让她付出一切的这种内心。

她，没有那种如此可笑的信念。他们彼此之间的某些道理，某些东西。在这世界上，他们就是这样的一类人。一类，这个时代最简单的真正道理。真正的，在这时代如此特殊的东西。即使在这世界上，这样的东西需要付出的是更多的，更可怕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