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现实（四）
当然了
在这个世界，如今的第十三军团原体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楚一些事。一些，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清楚的事情。
毕竟，他们比任何时候思考的较为准确。至少在这个世界，他意识到的东西，思考的东西很简单：这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就像活圣人和活圣人这三个字的起源卡莲一样，如今的基里曼也许真的难以接受的是：他曾经真诚相信的那种伟大的理想早已破灭。
不
它没有存在过
或者说
在任何一个角度上，每当他看着自己面前的卡莲，他就觉得当年的自己太天真了。
但问题是，他呢。
当然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内心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这样的时代意味着什么样的事情。
不仅是因为那些冷酷的道理，如今的卡莲此刻散发着的就是这样惊人的力量？
当然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道理就是这样的冷酷。
但在这一刻，卡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最强的星辰之子，亦是人类本身理论上的顶端。但这不可能改变的，是这个人几乎完全定义了国教，定义了这个世界上所谓战斗修女本身的历史与存在。某种意义上，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发自内心的将某些事情引以为傲。而此刻，她不也很清楚一些事情么。如今的这一切，何尝不是当年帝皇的成就造成的结果么。
自己
在某种意义上，此刻的卡莲如此看着自己具有的力量。相比于圣吉列斯，卡莲更符合这个象征和期待。
而当此时此刻，基里曼筋疲力尽的处理那些让他头皮发麻的文件。
如今的人类帝国怎么可能变成了这幅样子？一万年以来，帝皇把帝国交给凡人就是这样的结果么？某种意义上，基里曼此刻的确可以不满这个结果。因为，帝国就是这样的东西。
而同样
依托『凡人』组成的，维护的任何一个政治机构都会变成这样。就像卡莲明白，如今的帝国国教也没有什么区别。仅仅是在力量上，这个时代帝国统治者的不知所谓的行为就是这样。就像国教，它内部的权力斗争在于：谁有资格，代表帝皇或者神皇的权威。
卡莲的回归，让叛教时代取代了圣殿派的天命派就是这样。阿波卡利斯家族、帝皇的某个亲生子嗣创造的卡斯兰娜家族、以及奥利维娅.苏拉卡建立的沙尼亚特就是这个时代的帝国国教的构成部分。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她早已预料到。如果说，当年的她预料到了帝国变成什么样。那么她选择的路在于，她早已接受了现实。接受了，自己需要做到的任何事情。以及，任何一种自己认为的.....水平。
当然
在这个世界上，统治者本身而言不需要凡人。即使帝皇相信这些，到最后，如今的卡莲、和塞勒斯丁成为了国教的实质权力者。至少，相比于国教的虫豸们，她们，大概更有资格代表人类帝皇的权威意志吧。
这很好笑
在某种意义上，如今的帝国几乎凡人高层往往都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没有任何的能力，以及所谓的行动能力。这个时代的这些人，往往自以为自己有资格掌握权力。因为，我代表帝皇的意志。在某种意义上，这样的问题没有标准。论这一点，阿斯塔特自然也可以利用自己和帝皇的血缘关系。
而这就足以造成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谁才是帝皇意志的体现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足以在人类帝国的权力体系制造巨大的分裂隐患。而卡莲，基里曼的出现在这个问题上给出了答案。
一个最低限度之下，所有的人能够勉强接受的答案。这一点，在这个时代就是所有的问题不可避免的根源。因为无论如何，任何一种理念都无法避免一个问题。那就是，受众。
谁对谁错
在这个时代，已经没几个人有资格和权力定义对错。因为能够这样做的人，已经很少。
而如今
基里曼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他，作为帝皇曾经理想的一种直观的认同者。基里曼无法接受的，是今天。但在某种意义上，他更无法忽略了卡莲这个此时如此散发着和他们的父亲一样光芒的女人。因为无论如何，卡莲某种意义上就是活圣人本身的起源。一个体内，如此流淌着和帝皇本身相似的光芒之人。
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去说那是错的，怎么可能去得出，她本身的存在和他们曾经相信的理想是悖逆的。但他，也不能去因此承认这个现实。因为这样，曾经的他们本身有何意义。
但如今的帝国，他怎能苛责呢。何况当年的卡莲告诉他，帝皇正是因为改变不了人类本身精神上需要信仰支撑的本能所以才提倡帝国真理。也正是因为帝皇本身而言在人心的战场上失败了，因此某种意义上他们失败。
于是
如今的基里曼，在处理黑色军团带来的破坏，然后前往泰拉解决帝国如今面对的巨大压力的时候。他，看着卡莲。
“你能不能，帮我”
“我能做的就是自下而上的整顿国教的结构体系”她如此平静“但，基里曼，某种意义上，真正的问题就是，前路如何。”
“卡莲，什么样的“前路””他这样问。
“我们作为一个文明种族的前路，不是吗。就像我们自己清楚，灵族的衰落因为什么。在某种意义上，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方法让人类自身真正的凝聚与团结，而不是分裂”
没错
曾经，帝国真理或许会成为人类思想和精神团结的纽带。但它，无法回答和面对太多太多的现实问题。而如今的卡莲，把这个问题放在这里。
在某种意义上，人类总是需要某个精神支柱去指引。无论什么样的时代，都是如此。而如今，无论是卡莲还是基里曼，他们都必须扮演这样的角色。必须成为，这样的能够做到一些事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