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现实（五）

当然，如今的帝国的确是如此可笑。卡莲自己内心清楚，真的清楚。但，对这个几乎可以说是活圣人理论上的起源。这个，内在和灵魂可以说一定程度上来自已帝皇塑造的存在如此平静。

在这世界上，帝皇对于『天使』的期望。以另一种形式，就是这样放在了她的身上。在另一方面，作为最初意义上的，甚至最是完美的那个意义的活圣人，她体内拥有的东西，更多。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完美要用什么样的词汇形容那就是她。在某种意义上，卡莲.卡斯兰娜这个几乎拥有着帝皇本身某一面-至少严格意义上，帝皇曾经作为女性的某个时期，如此这番扮演着圣女的那面的体现。

某种意义上，曾经的帝皇真的期望宗教宣扬的仁爱慈善能够改变人类。但最终，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如今的卡莲，以及背后那巨大的十字架就是这样的东西。

第十一人之键，犹大的誓约。当然，牧狼神的誓约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一种，混杂了亚空间和实体宇宙某些类似的东西，和卡莲灵魂穿越到这世界的一切、以及从崩坏宇宙流散的、来自每一个人类失败的世界泡的那些破碎的第十一神之键的残骸和律者核心。

某种意义上，现在的卡莲每一次在精神空间都会看到那些东西。每一万把来自不同崩坏世界世界泡的东西，都是这样。

她的特殊性，就是如此。

至于她精神空间另一个地方，便是来自亚空间不同时空泡的每一种可能

而她，如此平静

平静的原因是，诸神不会改变自己的本心。

因此

在某种意义上，卡莲此时此刻并没有说话。她，该说什么呢？说，那些基里曼不相信的，不会认同的道理或者能够如此用于自我欺骗的话语吗。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都不感兴趣这种事情。

她不屑于此

这个帝皇的亲生女儿，这个如此这番和人类之主对等的人明白道理。但最终，在这个世界上有的道理真的不会改变。

就像昔日的卡莲自己一样

就像在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能，不会改变。

他们都知道，正如此刻的活圣人塞勒斯丁感受着那种如此强烈的联系。也许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活圣人的存在能够和此刻的卡莲相比。甚至，几乎每一次，历代那些曾经的帝国活圣人们。他们的遗骨和血样，都会有一部分被送到某个地点进行研究。而她，一万年来她安插的人一直都在研究这些她父亲的化身们。

根据她的一个理论，她们之中一部分人与帝皇自身亚空间意义上的联系让她们在一定程度上具有某种潜质。某种，足以成为帝皇本人圣子的新的孕育者的...潜质。尽管卡莲一直都觉得，有一堆人看不到这样的问题。

当然了，黑暗诸神里面也没有几个人意识到这些。毕竟，他们就会夺取、不是吗。就像，那些福格瑞姆的孽种就是这样。同样面对战斗修女，恐虐的信徒只会砍下他们的头颅以示尊重。而色孽战帮-尤其是某些，如此这番恶臭的一类。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样，如此这番变态的事情。

没办法

当年的荷鲁斯对帝皇能有如此龌龊的非分之想，那么他们就有样学样。何况，就连卡恩觉得，如果那个自己解决的活圣人面对的不是自己而是福格瑞姆的那群孽种只会更惨.....因为福格瑞姆总是觉得，相比于把帝皇当做追求完美的典范。那个大魔只不过是告诉他，为什么你不能独占呢。

为什么，帝皇就不能成为你的玩物呢。为什么，帝皇的爱就不能只属于你。

而某种意义上，这很容易影响到那些涅槃者的子孙们。他们本身而言对那些战斗修女们做的事情，和某种意义上福格瑞姆那种畸形、变态的思想并无差异。

而这真的是色孽的腐化造成的吗？不，正如费鲁斯的死也只不过是恶魔让福格瑞姆的想法。那些色孽信徒，尤其是流淌着福格瑞姆的秽血的那些。只不过是，顺应本能罢了。

就像那些她亲自动手解决的混沌阿斯塔特之中，不少人都擅长对他们眼中弱小，低等的凡人施暴。而这，是如今的基里曼所知的那些资料里面的常见现象。

即使基里曼当年见过那些第三军团的叛变者，但他无法想象他们能够登峰造极能够变本加厉

因为。

他们的嗜好，一直都是不断变化的。比如，一些战帮对帝皇一部分忠诚战团阿斯塔特如此。而审判官递交的那些记录档案里面，几乎最多的就是那些福格瑞姆的孽种们的罪孽。

以至于，当基里曼问“对你而言，这是注定的吗”

“如果当年堕落的是你，你的血脉之下诞生的阿斯塔特也会被看作孽种。因为他们流淌着你的血，就意味着他们必须承担你的罪孽。而如今，那些福格瑞姆忠诚之子有几个是乐意对此引以为傲？他们的历史档案里面，记录的是自己作为忠诚原体之子的荣光。但，想想看吧，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基因之父的罪，知道那些...”

。

没错

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那些忠诚军团昔日战士们及其后代的命运。他们本身而言，注定要和他们血脉的源头为敌。

毕竟

阿斯塔特总是难以违抗来自基因原体的血缘支配，无论隔绝了多少岁月。

就像她看着那些如此这番崇拜基里曼的极限战士一样，或许，又有谁能够想象这样的事情呢。

而如今的一切，只不过是那所谓的命运背后最可笑的东西。背叛的结果，是血脉定义的阿斯塔特灰飞烟灭。是那些他们曾经珍惜的价值。

而如今，这第四十一千年的帝国。基里曼此刻，意识到了卡莲当年那句话有多正确。

当帝国真理和帝皇宣扬的理想坍塌，最后残存的只不过是血缘、权威、家园世界。最后，甚至就连昔日阿斯塔特军团曾经的家园世界、文化而已

当他们坍塌了，军团，就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