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贵8
余薇一直都否认她和我的在一起是她精心做的一个局。
在这里我有几个不正常。
第1个不正常是她为了和我谈恋爱而故意摔倒看我是不是去扶她抱她,乃至于送她去医务室。
第2个不正常是怎么就那么不正常?没有一个男生过去扶她一把,帮她一把送她去医务室,就在那里看着。
第3个不正常是自从我帮助了她还没有和她正式确立关系的时候,她们宿舍的几个姐妹就已经公开的管我叫姐夫了,其中包括美婷。
第4个不正常是运动会后她主动邀请我吃饭,说是为了感谢我。
吃饭的事情确实是小事,我本来也很馋,本来也没想让她请,想的是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然后这顿饭我请了就是,不过几十块钱的事。
其实我的内心里也对她有那么几分怜爱,就算是她做局勾引了我,我也算是主动钻了进去。
就这个事情,我还问了问宿舍的其他几个兄弟,就质问他们为什么余薇摔倒的时候你们看见了或者没看见,都不冲上去帮一把?
这帮家伙一脸坏笑的说,如果我们上去了,还有你什么事儿?大家伙是促成你和余薇的好事。
不管怎么样,在那次吃饭之后,她就有意无意的来找我吃饭。要么是让我请客,要么是她再回请我。
就这样在一群人的祝福之下,我们成功的走到了一起,连在图书馆里学习,在食堂吃饭,在班级里上课都做到了一起。
也是因为这样成功的引起了喜贵的注意。
那天下课喜贵,看到了我还面带微笑地问我,哎呀,兄弟,你和玉薇是不是在一起了?恭喜你呀,真是郎才女貌!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喜贵的阴险之处,也正是处在爱情中不能自拔,还误以为喜贵是真心的祝福我们,也做着千秋大梦,等和余薇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把喜贵也请过去,让他当证婚人,还必须让他讲几句话。
那确实是一个爱做梦的年龄,做的梦不着边际。根本不知道今天的爱情和明天的爱情不是一个,明天的爱情也经不起推敲。
我没有谈过女朋友,也不知道该如何谈女朋友,反正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感觉挺舒服的,我也没有主动去拉她的手,两个人的手是非常自然的,就拉在了一起。
一位的手和我的手差不多,不是她的手大,是我的手太小。
她的手胖乎乎的,却有些凉,即便是夏天的时候,我的手都已经汗津津的了,她的手还是非常凉,我特别享受把我的手和她的手放在一起中和一下的感觉。
我也甚至天真的认为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连冷和热都是互补型的。
余薇特别喜欢穿粉色的裙子,长的短的,棉布的,薄纱的,我也觉得她穿粉色的衣服特别漂亮,无论是白雪皑皑的冬季,还是满眼绿色的春夏,即便是金黄的秋天,粉色衣服的她也能从一种美景中脱颖而出。
即便是后来我们分开了,也能轻松地把她从其她人中分辨出来。
当然,余薇并没有那么漂亮,说她漂亮是因为我和她的关系,现在说她漂亮是因为我曾经和她有关系。
在数学系这个团体里,男生不会有多英俊,女生也不会有多漂亮。
和搞数学的一起谈恋爱,就是平凡枯燥的生活里,多了一点点的波澜,多了一点点的心动。
而我们两个都是搞数学的,我们两个在一起那纯粹就是一种理性和理性的碰撞。
搞文的人会有谁追的谁,谁半推半就的问题。
搞理的人在一起就是水到渠成,也有人把它认为是搭伙过日子。
其实不管是搞文的人还是搞理的人,在大学时期的感情都经不住推敲,也就是在一起吃吃饭,在一起逛逛街,谁给谁买点礼物,所以再反过来给回送点礼物的问题。
有的两口子还因为谁买了礼物,对方没有回礼儿分手,实在是太功利化了。
我和余薇没有这样,我们在一起,没有因为礼物的问题而争论,她没有,我也没有。
我们从最开始就觉得和对方应该是一辈子的,因为我们在一起实在是太契合了,一直到分手,我们都没有什么矛盾,无论是什么大事,都会淡淡的平静地过去。
曾经班级里也曾有过讨论,讨论班级里处对象的,无论是本班级,还是哥外班的,或者和其他专业联姻的,哪些能成,他们都说,最有可能的就是我和余薇。
在大学里会搞一些小型的活动,什么滑旱冰了呀,舞会了呀,有一些文科系还会搞蒙面派对。
我们班曾经专门搞了一个小游戏,把处对象的这些人挑出来,男生的眼睛蒙起来,摸女生的手,猜对了名字的有奖。
奖品就是她的女朋友当着全班里的人亲自己的男朋友一下。
当然,亲哪里,女生说了算,大多数都是亲亲侧面。
我是一连三次都猜对了余薇的手的,余薇高兴得抱住我亲亲的和我碰了一下嘴唇。
那是我们第一次碰对方的嘴唇,呵呵,我们当时是不是很木讷?
有三次都猜错了的,女生气的又掐又拧自己的男朋友,说他是故意的,男生无辜的咧着嘴哀嚎,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其实,和余薇的手一样的凉也有其他的女孩子,和余薇的手一样胖乎的也有,但能像余薇的手那样有感觉的,我还没遇到过,即使是后来我的媳妇的手,也没有余薇的手那让我喜欢。
不过,这都是回忆了!也断不敢说出来,不敢让媳妇知道,那是要吃醋,生气的。
也非常感谢这次的小活动做的这次小游戏,让我和余薇解锁了新的亲昵方式,那就是亲嘴。
那天的活动结束后,我们就赶紧手拉着手到后面的操场去遛弯儿。
这是我们每天晚上的必备科目,吃完饭之后就到操场走一走,然后互相提问一下当天所学的公式。
有时也讨论一下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不过那些都和我没有关系,等走累了就各自回各自的宿舍,该洗漱洗漱该睡觉睡觉。
说来也很奇怪,除了有一两个月的朋友,竟然连抱都没有抱过,只局限于拉拉手。
那天我们在操场里走着走着就不满足于这样了,余薇先说走我们去体育馆的后面。
大学里的体育场,晚上是不开灯的,体育场四周都有一人多粗的树,我们会边走边说,哪个树的后面有人,其实就看哪棵树比正常的树粗一,余薇的眼睛有些近视,她看的没我清楚,所以我们就打赌,然后走近了的时候看看有人还是没人,这竟然也成了每天晚上遛弯的必备功课。
我们两个顺着甬路到了体育馆的后面,这是我们第一次晚上到这里。
我靠,这面还真的是人满为患。
放眼望去,黑漆漆的全都是人影攒动。
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因为没有登大家也互相看不见对方也就无所谓了。
余薇一转身就抱住了我的肩膀,我的手也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