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苟且人生6
我……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想探探谭校长的口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谭校我不太知道女方的意思。
啊,女方对你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还说是夸了夸你,所以挺懂事儿的。
我靠,这还叫懂事儿?我感觉我有些迷糊了。
不过我也很清楚,像他们这种老油条不可能说实话,说话不绕个弯弯都不正常。
想了一会儿我决定实话实说。
谭校,我觉得我是一个外地人对这个地方的风俗习惯都不太懂,可能我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学习磨合,谈恋爱的事情暂时我还是先不考虑了,等什么时候能够融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再考虑。
哦,是这样呀,小高呀,这个你不用去多想,肯定是这样,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包括两个人的互相理解与磨合也是需要时间的,你们两个暂时先处着,行不行,过一段时间再说,你看好吧?
那个谭校,谭淼也姓谭,请问她是您家的亲戚吗?远还是近?
哦,这个吗?也不怕告诉你,她就是我家嫚儿。
果然是,怕啥来啥,山东人管小女孩叫嫚儿,而这个猫是他家的,那就意味着谭淼是他的亲生女儿。
以他的这个年龄来说,谭淼应该还是独生女,这样来看,我就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情了。毕竟得罪大校长不是一件好事儿。
看着我迟疑的样子,谭校嘿嘿地笑了笑,小高呀,你不要有压力,这件事情是要靠缘分的,谭淼是对你挺有意思,但是呢,我也不能以势压人,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你们先相处一段时间,不成再说。
谭校长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我如果再推迟就实在是给脸不要脸了。
我就答应了再相处一段时间,其实跑去谭校长的官位在哪里,谭淼长得其实也不算丑,相比较谭校长而言,谭淼算是非常漂亮,我甚至心底里怀疑这是不是他的亲生闺女,确实不太像。
虽然我答应了下来,但是我依然没有主动给谭淼打电话,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说,上次已经拒绝了人家。
不过这件事情可能不用我操心,因为谭淼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翻找资料备课,一抬头只见谭淼走了进来。
很显然,老师们对她非常恭敬,也都认识她,毕竟她是校长的女儿,有些老教师可能是看着她长大的。
我有些愣住了,身后的冷老师捅了捅我。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哎,高超,你干啥呢,谭淼来找你了!
我这才站起来,脸红红的四处看着,其他老师打完招呼之后就各自该干嘛干嘛,可能我多心了。
你忙啥呢?高超?谭淼的普通话还是比较标准的,没有本地人的味道,可能是她在外地上了很多年学,又在国外留学的原因。
哦,谭淼,我正备课呢,你,你咋来了?
哦,今天我没事儿,正好路过,我过来看看你。你备你的课,别耽误你备课。
哦,没事,我不备了,要不咱们出去走廊里聊?
我的意思是怕耽误别的老师备课。
不用了,你备课吧,我就在这儿坐着就行。
说完她拉了一把别人的椅子坐在我的旁边。
我也就坐了下来,可是眼睛根本看不进去,心也飘忽不定。最后我还是和她说,谭淼,要不我们出去吧。
那行吧,走吧!说完她站起身和在座的老师们打了招呼就先走了出去。
我把书整理好放在办公桌的一角,看了看其他老师,他们都看着我偷偷的乐,我也不好意思解释什么,就赶紧也走出了办公室。
谭淼在走廊里等着我,我这才发现她竟然系着着我送给她的丝巾。
她的个子不高,但是瘦瘦的,很显体型。
我走上来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要不咱们去你爸办公室?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不去他那儿,去他那干嘛?我是来找你的。
那好吧,那咱们去哪儿?
走吧,咱们去你宿舍看一看。
这下坏了,你看我在办公室里有收拾东西的习惯,但是在宿舍里,我平时是不叠被子的。
我不接被子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地方离海特别近,比较潮,如果把被子叠起来,那潮气就散不出去,其实跌不跌炒不去也算不出去,主要是我插着电褥子,这样的话能把被子烘干。
那不好吧,男教师的宿舍都特别乱。
那怕啥的,没事儿,我又不是没去过。
我怀疑她是不是口无遮拦,不过从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她小的时候去过,可能她爸爸在没有当校长的时候,或者没有外面买房子的时候,也在学校里宿舍住过,她也去过,又或者学校里中层以上领导要值班的,值班人员有单独的宿舍,宿舍靠墙有几个大柜子,柜子里有褥子被子床单之类的,上面都有名字,该轮到谁值班了,就拿出自己的铺盖铺好。
我曾经替领导值过一次班,因为我们的宿舍和值班宿舍不是一个楼,搬来搬去也不方便,所以那天晚上我用的是领导的铺盖,好在大家都是男人,应该不嫌。
可是除了宿舍,还真就没有地方可去,如果我们去操场遛弯儿,手里的学生就会看得见,老师也会看得见,食堂这个点还没有开饭,偌大的餐厅里就我们两个人也会引人注目,阅览室都是有地方,不过我没有钥匙,也进不去。
看样子她来就没想马上离开,所以我只能咬着咬牙领着她去了我们宿舍。
开门的一刹那,我的脸肯定又红的发紫。
不过她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嗯,比想象的还强一些。
高老师,哪个是你的床铺?
我指了指靠窗户右侧,我早晨起床的时候就简单的拽了拽,床铺不太平整。
她走过去先是看了看,然后在床上简单的拽了拽被角,让床看起来更平整一些,然后坐了上去。
她好像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而我就站在靠门的位置,门也开着。
你咋不关门?你不怕别人看见?
我到底是怕别人看见,还是不怕别人看见?关门为什么要关门?关门要干什么?我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也在问着她。
你过来坐吧!
啊,不,你坐在那里吧,我坐这儿。我就坐在门口其他老师的床位上。
高超,你怎么这个样子呢?我就那么可怕吗?
哦,不是。
不是啥不是,你快坐过来。
没有办法,我只能走过去,离她有一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