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姐7
我刚参加工作那几年也是很认真的,和学生较劲,和家长较劲,也和成绩较劲。
学校明文规定,早晚自习,下午自习,老师不允许进班级上课,要把学习时间留给学生,但可以进班级答疑。
这种规定就像是放p,老师们都争先恐后地往班里跑,能多讲一些就多讲一些,总有好学生能听的进去。
我也是众多好老师中的一员,每天嗓子都累得肿痛,休息一晚上,第二天继续。
有时早起吐出血丝。
这都不叫事,谁让咱们是灵魂的工程师呢?至少当时确实是自己绑架了自己,而且绑的死死的。
同时被绑架的还有一个特别不错的丫头。
这就是第二个不结婚的,也当然有不结婚的理由。
和莲莲相比,她有美丽的外表,也有内秀,还有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她叫刘爽。
单位里当年没有结婚的男老师在一起瞎扯闲蛋。
说能留住她,那就一定爽。
估计有很多人把她当成××对象,我虽然已经结婚,但也无数次在梦里见到过她,至于梦里做过什么,那都不算数。
刘爽有1米7的个头,这个课程绝对不矮,但也不算高。
能恰好地比正常的男生稍矮一点,但是在女生中属于出类拔萃的。
当大学生报到的时候,她就作为代表上台发言,深得领导的喜欢。
当然喜欢的不只是她的发言,她的声音她的稿件,更是她娇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
我们的校长是一个女的,自然不能为其所动,但是生气是个男的,是一个将近60的老头。他听到了她甜美的声音之后带头站起来鼓掌,这是绝无仅有的事儿。
我们这些听发言的在底下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也知道她可能走的道路是什么。
果然她没有下到一线,直接就进入了办公室,做了干事。
做干事的工作无非就是收发一些材料,接听一些电话,还有一个重要作用就是给最大的领导买早点。
听说,领导每天的早点有很多种,有外面的,有食堂的,有煎饼,有油条,有豆浆,有牛奶,有豆腐脑,有蛋花汤……
等领导们挑选出和自己当时胃口的之后,剩下的,大家伙就分着吃了。
当然,能吃剩下的,也是一种福分。
如果说这些都不算事的话,那还有一个,需要陪领导出差。
能够当领导的红人也是有一定的能力的,至少智商和情商都要高。
每次碰到我的时候,她都超哥超哥的叫着,好像我是他的亲哥一样。
我当然是没有愚蠢的当了真,我很清楚,她对别人也这样。
她的能力还表现在主持才能上,每年都有一些大型的会议和晚会,女主持人自然有她。
当她穿着一身礼服裙神采奕奕的在舞台上。展现她的才能的时候,也让更多的人目睹了她的风采。
非常奇怪,城市越大普通话的人会越多,普通话也越标准,而越是边远的地方,比如说山区,比如说海边,比如说莽莽的大草原,那里说普通话的人却很少。
我们这是一个小县城,人们都用本地的方言来交流,就算是当老师上课,说普通话的人寥寥无几,就包括是我们的大领导,在台上讲话的时候也是满口的土腥味儿。
刘爽算是人群中的一个另类,她不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就是标准的普通话,这自然就让她超凡脱俗。
一来二去,就被上级部门看上啦,借调到其它岗位,每次回来开会时桌子上也会有她的名牌,和校领导平起平坐,在介绍领导时也会有主持人喊到刘爽的名字,职务自然是一个让人羡慕的职位。
她也会站起来点点头,然后坐下,整理手中的材料,然后拿起笔写着什么,确实不知道那些台上的人总是拿笔写什么,听他们说的,也没什么重点,自然也没什么难点。
也可能就是装装样子,其实是抄歌词?画漫画?
刘爽这个时候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同事,自然也不会冲我这样的人笑一笑,然后叫一声哥,叫一声姐。
开完会,很快就消失了,估计是坐上了哪辆专车。
几年之后,就当我们已经把刘爽这个女孩子忘了的时候,就算是没有忘,也认为她早已经功成名就,早已经成为某个领导的妻子的时候,她又回来了。
原来她一直都是借调的身份,当时答应她的一些条件并没有都兑现,至于都兑现了什么,谁也不清楚。
她回来的那个学期的新学期大会上,校领导还高兴地宣布,欢迎借调结束的刘爽同志返回工作岗位,让我们大家鼓起掌声欢迎她回来。
掌声自然是有,至于热不热烈,就很难说了。
可能真心欢迎她的,也只有喜欢她的人,至于谁喜欢,喜欢的人自己知道。
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在她回来的那一段时间里,她的新闻便是不断了。
就算是我眼瞎耳聋也不可能不听到一些。
原来她真的是差一点就结婚了,而且是奉子结婚的。
只可惜,在结婚的前一阶段,领了结婚证的她们又把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她也义无反顾地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打掉了孩子以后,她写了一封辞职信,申请调回原工作单位。
因为她一直都是借调出去的身份,所以调回来根本没有什么阻力。
至于在借调这几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各位可以想,只要想就可以了,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多说。
有些人天生就是花朵般的存在,如果是别人经历的这样一番风波可能会受一些影响,但是刘爽不会,她本就是为场面而生的。
回来的她又迅速的融入了正常的生活之中,上台主持,表演。
除了办公室的工作之外,她还担任了几节课。
因为借调的这段时间,她耽误了评职称,她要在很短的时间内把失去的东西补回来。
领导们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年终岁尾,她的证书很多。
市里,省里的,包括国家级的证书也有,这可能是对她的某种补偿吧。
至于谁给给她补偿,那就不清楚了。
说不清楚,只是我不清楚,至于那些嚼舌根的老娘们,她们肯定很清楚,只不过背着我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