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姐14
酒店里如果没有王子和公主,这个酒店应该是开不长,就只是靠客人睡觉,住宿那点钱怎么可能维持一个酒店的日常发展呢?
所以这种事情谁都知道,只是你去不去的问题。
有的时候我和一群哥们吹牛也说曾经去过,但是事实上去了是去了,去了也白去。
有的时候媳妇儿听见我吹牛也就一笑了之,她知道我有那个贼心,没有那个贼胆。
我没有那个贼胆,是因为我的家庭还算稳定,就算是有小打小闹,也最后能够和平的解决。
或者说媳妇儿给我的空间还是挺大的,至少在零花钱上没有挤兑过我。
猴哥就不一样了,猴哥身上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零花钱的,就算是有也会过段时间报一次账,如果有所差错就会挨打受骂。
你没有听错,你也没有看错,猴哥在家里的地位就是这么差,就是这么低下。
马大姐那铁青色的脸到了家里从来没有笑模样,家务活自然是猴哥来完成,马大姐每天就是琢磨业务,用来提升自己。
也不怪马大姐厉害,她每天的学习量是非常高的,这些学习量和工作量不只给她带来了职称上的评聘,还给她家里带来了金钱。
其实马大姐是想让猴哥也评正高的,只不过侯哥年龄有些大了,就算是评了正高也只是名声上的收获,没有什么实际的获得。
况且评正高,哪有那么轻松的事儿,是要用钱做基础的。
凭证高需要至少两篇核心期刊的论文,每篇应该在三四万左右。
还要至少有一本专著,副主编编委都不行,必须是主编,而这本专著的价钱大约应该在5万左右。
再加上评的时候需要找人来进行斡旋,这部分钱大约应该在10万左右。
所以说你只看见了贼吃肉,没有看见贼挨打,你只看见了马大姐人前光鲜亮丽的一面,又是教务处的处长,又是正高级教师,你没有看见她背后付出多少努力,付出多少金钱。
不过马大姐后来也成了副高,正高的评委,这些钱应该是很快就赚回来了吧?
不过这些事情都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没有关系,我们评了副高之后就变躺平了,就没有任何想法了。
我写书出书纯粹是个人爱好,和评职称没有任何关系。
马大姐对猴哥的期望值是非常大的,所以她的家教也非常严,他打骂猴哥是非常正常的事儿,我们经常能够听到在办公室里骂猴哥的情形。
有些同事住在他们一个小区,也经常知道马大姐对猴哥的辱骂和殴打。
有的时候就连校领导也看不过去,找马大姐谈话说让她对猴哥好一点,不然容易起家庭纷争。
马大姐嘴上答应了,回家之后又是对猴哥一顿打骂,问是不是他去告的状?
猴哥自然是很委屈,但委屈也没有办法,他确实在这方面没有马大姐强势。
在这种威压之下必然会出事,而猴哥就是出事了。
有一天酒店里的公主来到学校的财务想结一下帐。
把财务干懵了,让她直接去找校领导。
把校领导也干懵了,校领导找王子找公主都是直接结账,根本不会欠账的。
就算欠账欠的也是酒店的房间钱。
这房间前就有一些猫腻了,每年学校都会进行招聘。
而招聘的时候阵仗是非常大的,会在某几天把这个酒店包下两个楼层,附近大学的毕业生会到这个学校来进行参观试讲,而这些钱是由学校来报销的,所以每年领导们的房间钱就混到这里面进行报销。
当然平时在接待上级视察的时候也会有报销空间。
不管怎样这个账是很容易抹平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还有一个侯哥在后面做了一些事情。
领导们问公主是谁欠的账?
公主很快就回答说,是你们的侯副校长欠的账。
学校里什么时候出现一个侯副校长呢?
能够姓侯的学校里有三个,敢做这样的事情的只有一个。
那个侯老师是一个教语文的,生性风流,不只是和学校的一些女老师有关系,有的时候手还能伸向女学生。
曾经就有一次学生的家长领着孩子找到了学校,说是学生刚高中毕业就怀孕了。又打又问之后才说是这个侯老师的。
刚开始侯老师还不承认,但最后还是勉强赔了10万块钱。
虽然他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是校领导的威压之下他才没有办法掏了10万块钱,但是他的风流全校是知道的,这10万块钱即使是有些冤枉,但是他所欠下的风流债至少也应该有10万块钱了。
不过在校领导找他谈话之后,他这次咬的特别硬,就是矢口否认,然后让公主来认人,说也不是他。
这样矛头就直接指向了猴哥。
暗地里让公主认了认,发现还真就是他。
这下子校领导一下子就懵了,就这么一个妻管严的人,竟然做出这么一个大事儿。
校领导把他找过来,意思是把账结了,这事儿就算拉倒。
可是猴哥身上哪有钱?又不好和马大姐需要,就直接耍赖说,你们领导去得,我就去不得?你们能花这方面的钱,我就花不得?看样子他对这里面的事情也是门清的。
这件事就僵持下来,领导们商量了一下,没有办法,毕竟这种事情捅出去社会影响不好,而对校领导班子也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但这事情又不能不解决,就只能是又把马大姐找了过来把这件事说清楚,然后告诉她这次就由学校来解决这件事情,也不用你们掏钱,但是千千万万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马大姐干净利落的时候不用这个钱我们自己来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这话说归说,但是她就是不出钱,领导也知道她啥意思,这钱也不可能让她出。
这件事情只有小范围的几个人知道,也算是迅速就平息了,毕竟影响不好。
但有一个多礼拜猴哥是请了假,等再来的时候戴着墨镜,他的脸都是花的,眼眶也黑了,一看就是被打的。
从那件事情以后,马大姐对猴哥的感触稍微松了一些,猴哥身上也会有一些零钱,也经常嘻嘻哈哈的掏钱来请关系近的人吃吃饭。
等吃完饭之后就各回各家,他再也没有敢做这样的事儿。
其实马大姐对猴哥还是不错的,换一个别人可能就离婚了,可能马大姐也知道,猴哥是被自己压榨怕了,所以才会找发泄口,只要自己再给他一些空间,他也就不做了。
作为正高级教师的马大姐,自然懂得教育学和心理学,也知道如何权衡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