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幽灵突袭与血色重逢
B - 7汇合点,一处废弃的地下铁路中转站,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尘埃的冰冷气息。
陆承钧抵达时,赵磊、李明、张伟三人已经面色凝重地等候在此。
残余的队员们或坐或立,沉默如铁,方才突围的硝烟似乎还未从他们身上散去。
“情况,你们都清楚了。”陆承钧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目光扫过众人,那双因彻夜未眠而布满血丝的眼中,此刻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冷静火焰,“会议中心的行动,暴露了周怀安根本不在那里。苏清的情报,城西‘阿尔法’地堡,那才是他的老巢。”
李明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妈的!白忙活一场!还折损了兄弟!”
“不,不白忙。”陆承钧猛地抬高声音,眼神锐利如刀,“我们布下的炸弹,依旧是我们的王牌!”
众人皆是一愣。
陆承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学霸系统在他脑海中飞速运转。
无数信息流如星河般闪过,关于“阿尔法”地堡的零星情报、保守派可能的兵力部署、周怀安的性格侧写……一切都在进行着高速的整合与推演。
“未来模型推演——启动!”
一瞬间,陆承钧的视野仿佛被数据洪流覆盖,各种可能性如棋盘般在他眼前展开,最优解的路径逐渐清晰。
“计划更改!”陆承钧斩钉截铁地说道,“会议中心的炸弹,按原计划引爆!但不是为了刺杀,而是为了声东击西,把所有保守派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他看向李明:“你负责远程引爆,确保动静足够大,时间点……五分钟后!”
李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决然取代:“明白!”
陆承钧转向张伟:“你立刻从剩余人员中挑选最精锐的二十人,组成突击小队,目标——‘阿尔法’地堡!我们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拿下周怀安!”
“是!”张伟沉声应道,眼中战意重燃。
“赵磊,”陆承钧看向一直沉默的赵磊,“你负责协调外围,一旦会议中心爆炸,立刻组织佯攻部队,在‘阿尔法’地堡周边制造混乱,进一步分散他们的兵力。”
“交给我。”赵磊点头,眼神坚定。
“苏清会持续提供‘阿尔法’地堡的实时情报,”陆承钧顿了顿,补充道,“李明,引爆后,立刻与我汇合,我们需要对‘幽灵’号悬浮车进行最后的调试。它的隐形装置续航必须最大化,并且,我们需要加装一个小型EMP干扰器,以应对地堡可能的电子防御。”
知识具现能力悄然发动,陆承钧脑海中关于悬浮车改装的优化方案瞬间成型,清晰无比。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每一秒都充满了窒息的紧迫感。
五分钟后,城东方向,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仿佛将半个夜空都点燃。
整个穹顶城似乎都在这剧烈的爆炸中颤抖。
“成功了!”李明看着远方的火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行动!”陆承钧低喝一声,率先冲向隐蔽的悬浮车库。
“幽灵”号悬浮车,经过李明和陆承钧利用学霸系统知识的急速改装,其隐形力场发生器功率被提升到了极限,续航时间延长了三倍,车体下方更是加挂了陆承钧临时设计的小型EMP干扰吊舱。
张伟挑选出的二十名精锐队员,个个眼神坚毅,装备精良,肃然立于悬浮车旁。
“登车!”
随着陆承钧一声令下,众人迅速而无声地进入悬浮车。
引擎发出微不可察的嗡鸣,车体缓缓升空,随即,一层淡淡的光学迷彩笼罩了车身,“幽灵”号彻底融入深沉的夜色之中,如同一滴水汇入大海,朝着城西的“阿尔法”地堡疾速掠去。
苏清的加密通讯不断传来:“陆先生,‘阿尔法’地堡外围防御已提升至最高级别……三分钟前,有两队巡逻队刚进入地堡……内部结构图已更新,注意规避C区红外感应……”
陆承钧冷静地接收着信息,凭借着学霸系统提供的最优路径规划,以及“幽灵”号出色的隐形性能,悬浮车有惊无险地突破了一层又一层的外部防线,悄无声息地降落在“阿尔法”地堡一处隐秘的通风井附近。
“张伟,你带第一小队负责破除物理障碍,李明,准备EMP干扰。其余人,跟我来!”陆承钧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力量。
突袭行动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精准地刺入“阿尔法”地堡的心脏。
在EMP干扰器瘫痪了主要电子防御的瞬间,张伟的小队以雷霆万钧之势破开了通风井的合金栅栏。
二十一名如狼似虎的战士,在陆承钧的带领下,沿着系统规划的最短路径,直扑地堡核心指挥室。
沿途遭遇的少量守卫,几乎在照面之间便被无声解决。
保守派的精英们完全没有料到,在会议中心遭受毁灭性打击的同时,他们的最高指挥部竟然会受到如此致命的突袭。
“轰!”
核心指挥室厚重的合金大门被特种炸药爆开。
烟雾弥漫中,陆承钧第一个冲了进去,手中的脉冲枪闪烁着致命的幽光。
预想中的激烈抵抗并未发生,指挥室内一片狼藉,几名幕僚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而在指挥室最中央那张巨大的指挥台后,一道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不是议长周怀安。
那张脸,镌刻在陆承钧记忆的最深处,曾几何时,代表着温暖与信任。
陆承钧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
他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震惊地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荒谬与刺骨的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