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回国
看着这把櫑具剑,张昭忍不住将它拔出,仔细查看。
这是一把汉铁剑,全长约85-90厘米,剑鞘、剑柄完好无缺,甚至就连氧化的痕迹都没有多少,仿佛是十多年前才铸造出来,被人一直使用保养。
这就十分奇怪了,就算这把剑是不列颠博物馆的那把真迹,铸造时间也是距今为止将近两千年前了。
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品质呢?他小心翼翼的轻抚剑身,顿时感受到其坚硬的触感,半点被风华腐蚀的酥脆感都没有。
?
他又把剑尖对准土壁,小心翼翼地戳了进去,丝毫没有察觉到一点阻塞,櫑具剑就深入墙壁之中。
再将它拔出来时,其表明依然光洁如新,丝毫没有损坏的迹象,甚至连划痕都没有。
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为“惑星TV”的神通广大了!
就是不知道现在的不列颠博物馆里,原装正版的櫑具剑是否还在。
但是现在身上带了这么一件国宝,坐飞机走正常的签证渠道回国显然不可能了,会被机场安检发现的!
自己一个人飞回去,把櫑具剑通过黑暗渠道邮寄回国,他又有些不放心,这要是在某个环节里遗失了,他找都找不到。
因此,张昭决定采用走线的方式,一路返回华国。
说是走线,自然不能真的步行跨越半个地球。
他先是乔装打扮,启用了另外一个身份,花了两天时间,乘车到了埃及。又租下了一家私人飞机,从埃及的开罗国际机场,飞到了沙特阿拉伯,联系上了一位曾经的当地雇主。
借着这位雇主的王室成员身份,规避了机场安检,一路来到了华国西南疆域-与缅甸接壤的两国交界。
又经历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终于在第二天早晨吃上了云贵省最为知名的过桥米线。
整个过程,花费了他一共十天的时间。
可以说,这十天的舟车劳顿,抵得上他之前二十多年来的总和了。
只不过,他刚刚坐上云贵老表驰骋山岭的战术摩的,他的手机就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自家老头儿。
“喂喂喂?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张昭接起电话,率先发难。
“你回国了?”电话里,老头直接问道。
张昭一愣,一瞬间脑海里出现了很多排列组合,又很快捋顺清楚。
“啊,是啊,看来你都知道了。”张昭笑着说道。
“能不知道吗?全世界都知道了我能不知道?”电话里老头儿的声音陡然高了一个八度,张昭老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画外音一样的让老头儿消消气。
“我不管,你赶紧、立刻、马上给我回家!”老头儿的愤怒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还是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威严。
若是在张昭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听到老头儿的这个语气,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挂电话。但他现在经历过一次次生死之间了,对待这种大家长式的强势风格的感受,反而只剩温馨了。
“我回家肯定是回家的,但可能有点费劲...”张昭有点为难地说道。
他还不清楚官方对他的态度究竟如何,因此不敢乘坐高铁或者直接坐飞机。
“费什么劲?从云贵那边坐飞机回来能花多长时间,三四个小时不久到了?”电话那头,老头儿的声音再次咆哮起来。
张昭却听出一些画外音,他试探着问道:“你是说,官方并不禁止我坐飞机?”
听到这话,老头儿语气郑重起来:“官方已经知道你不久之前刚刚入境,没有直接和你联系,而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我,就是不想引起你的反感,让你觉得自己被监视了。他们派来的工作人员已经跟我说过了,你在直播过程中表现很好,得到的奖励对整个国家来讲也可以说贡献巨大,特意让我告诉你不要担心。”
张昭真有些惊讶了,没想到官方居然会是这种态度,不过想想也合理。
毕竟根据自己S级的评分下发的奖励,是惠及到整个华国层面的,采用这种友好的态度也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下次直播就在几天之后了。
自己某种程度上,能算得上代表国家出战的运动员了!
“哦哦哦,那好,我这就去买最早的机票,往家走。”想明白这件事,张昭连忙答应下来。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还有你个臭小子,你不是说你在国外搞国际贸易吗?你搞的真是国际贸易吗?”老头儿依旧怒气冲冲。
张昭连忙把电话拿远:“喂?喂!喂喂喂?听不到了,信号不好回家再说啊!”
连忙挂断电话,张昭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后免不得开始犯愁,自从成了一名主播,自己以往的经历肯定就得被放在显微镜下开始研究,当雇佣兵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
而现在看起来,这老头儿知道的恐怕已经不少了,这可怎么办啊?
也只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下了战略摩的,直奔云贵省省城,购买当天最早的航班,终于在当天晚上将近12点的时候回到了他忠诚的北二省。
随便找了个小旅馆住下,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张昭才嚼着煎饼果子,重新踏足这座生他养他的北方城市。
北方的天气和这里的人民一样,直爽粗放。
说是天朗气清,就真的万里无云。
说是天降大雪,就真的遮天盖地。
半点不来虚的。
现在的北二省正值秋季,除了早晚温差有些大,算上一年里气候最舒适的时节了。
背着斜挎的行李包,张昭回到了自己家。
家里没人,按照以往的规律,老太太应该是和老姐妹跳广场舞去了,老头儿应该是去武馆教学了。
张昭把行李包随手一扔,躺在布满痕迹的老旧真皮沙发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回家的感觉可真好啊!
尤其是经历了一番生死之后,重获新生的感觉,更是让人迷醉不已。
这么想着,他居然又泛起一丝困意,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就像他还在上学时,熬夜包宿激战一晚后,回到家里头刚沾到沙发上,就睡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