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

霉味混杂着劣质煤烟的气息钻入鼻腔，尖锐的孩童哭闹声和远处摊贩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嘈杂。小燕子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从破旧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晃得她下意识眯起了眼。

这不是天牢的阴暗，也不是毒酒入喉的灼痛。她怔怔地看着眼前斑驳的土墙，墙上还贴着半张卷了边的旧年画，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床散发着潮气的薄被。

“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挑水！想渴死老娘吗？”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伴随着粗粝的推搡，小燕子被猛地从炕上拽了下来，摔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