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蛇国

“可磊哥，杏姐，你们这就走了？”牧山随着两人下山，二者作为过去守山的二神，突然就要走让牧山不解。

“受了太阳宫主母法旨，入世行走。”杏神面落纱，身上有各色的符号文字铭刻的牌子，持着一个挂满布条的杆子，缓步向前，熊神此时看来是有两米往上的高度，背着大大小小各自东西，自称是做杏神的护卫。

“此战我看你对自己的法门虽能调度，却不知怎么运用，几次都发现你干涸火法，伤及根本，西去三百七十里，有做佘山，上居的蛇神是个善导引的后天修行，你可前去听听他的法，补全自己的底蕴。”杏神如是说。

“行吧，话说杏姐，你可知这山海中哪处有异兽之类？”牧山询问道。

“这不巧了，先前那只金鸡就是啊。”熊神挠挠脑袋，却被杏神猛地一个鞭腿甩上小腿。

“那是昂日君你个夯货！怎的现在你也没有认出来！”杏神气的牙痒痒，为牧山再一次指明了方向，依旧是那个方向，这佘山原名蛇山，乃是那蛇奶奶成神后改了姓名做佘山姓氏，才叫佘山，现也叫蛇国。

这蛇国南四百里，有一只火蛟，先天与这佘山君不对付，故而牧山有对异兽的需求之类，刚好可以顺道降服这火蛟后，在去蛇国修行。

“那蛇国当地人叫玛利克玛琅，你切记，路中多有蛇树，善于蛊惑他人说出姓名。”杏神饮了口路旁的山泉水，继续说这西去的路。

“凡是被那蛇树上群蛇诡问取走姓名就要变做群蛇一属，入蛇树国中浑浑噩噩不可终日。”杏神像是想到什么，从怀中取出一青皮袋子，递给牧山。

他打开这袋子一看俱是杏祖红瓤，刚要递还就被杏神推了回来。

“这红瓤是我的谢礼，你不可推脱。”杏神说完，熊神也是为他拿来一件皮袄子，穿上刚好，熊神说这是一只恶虎遗泽，刚好给牧山避一避这山中湿气，此行又要借道鸿沟，也可以震慑邪鬼。

“你需要先出了黑山，西行至一座看起来光秃秃的山前，就放了身中火气走进去，那是一座火阴鸿沟，是个火精死后诡化的鸿沟，对淫邪阴祟是不管何种都烧做灰烬，对我等有火、雷本法的人只有庇护，可为你节省一月脚程。”

熊神看看他，有些不舍。

“行啦你个夯货，下山渡世，不过百八十年牧山这小子定会名显昆仑，届时有你谈天说地的时候。”杏神督促着熊神走下黑山，有句话她是没说的，这憨熊是觉得自己没了好用的劳力才觉得不舍。

牧山不做他想，那所谓名列昆仑还不如回到自己的狗窝里睡个好觉。

“走着黑炭！”牧山做到身形已经庞大的黑炭身上，这黑厮咆哮一声就跃入山间，带着牧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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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都不该被它逃走。”百无聊赖的法王坐在莲花宝座上，眼中金光浮现，推延出来的结果都是卡俄斯用尸体置换法和那阴影界逃走，代价应该不小。

他的小小宫殿中有无数小小身影在点燃香炉，洒扫，有的在摹写经文，无一例外都是外貌有些奇特的【护法神】。

“算了，这虫豸祖没抓住，但宝意在，他总会来。”黑衣法王走出小小宫殿，走入闹市，所过之处人皆礼敬。

“别想吃掉任何一个人啊，孽障。”法王笑眯眯的，身上溢出的光勾连天上地下的“佛土”，国度之中的卍字光沿着不知名的地脉开始铺展。

变了摸样的卡俄斯已经走到了国都的另一端出口，感受到铺天盖地追踪而来的卍字光，也是脸色一变，不顾都城前的看守士卒阻拦，疯狂闯了出去。

只是那卍字光没有停止，而是随着那道路一路而来。

“这是什么疯子，怎么还能真造个佛国出来！”卡俄斯气急败坏，身化万千夺路而逃。

法王于城中小贩摊前饮茶，手中念珠每每掐过都有细微的梵文闪过，他始终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一老僧人侍立在右，正是那宝意僧，此时的宝意僧身中只剩下一点生气，浑身上下刻满了卍字光印。

“宝意僧啊，宝意僧，这就是你那伟大寂静的左右尊者？”法王语气里透着一股冷意。

“你说要打破我的【统治】，可以，我也有与你说明，于佛法层次上胜了我，或这满城百姓你有布施，善举胜于我，我都将拱手相让，这大好头颅赠与你都无妨。”法王收起念珠，看向老僧。

“我六岁起你就要杀我，没成，七岁我悟得经文本义，破了你那污秽丛生的天众寺。

要不是我破了你那全寺上下三百余尊影虿虫行尸，这地上的百姓活不下一个。”

法王依旧轻声细语，但是话里话外的杀机已经压的宝意僧那苍老躯体不断弯曲。

“若不是留着你这诡物，才能引来着在传说中对你恩重如山的寂静左右尊。

我早就讲你炼入金光钵盂里，抽筋拔骨，与百姓们做肥料都比你如今这样子强。”

法王只是看着始终不放弃挣扎的宝意僧，手中光明一过，老僧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他始终不明白这位族叔为何对王位趋之若鹜。

蒙菩萨庇佑，得受经文，百姓军民拼死护住了他的姓名，才使他有了灭天众寺想机会。

不然他也就已经死在那场六岁的王宫动乱里了。

这宝意僧在付出极大代价后退回来天众寺后，七岁时，法王便已经顿悟了经文本义，才将这老僧彻底降服。

宝意僧在此前十几年广受四方商贾供奉，养出一个叫寂静结社的组织。

虽被法王已经捣毁了这总社，却又还有无数以行商为跟脚，四处宣扬伟大寂静，引导众生归于寂灭之中。

法王虽在这十年间捣毁了无数小结社，却还有些遁入了群山之间，非其佛土，有些鞭长莫及。

“希望那些山神尊能及时的灭了这些诡物吧。”法王叹了口气。

脚下行走间隐约有数道金光追向卡俄斯的方向，多为持各类佛家法器的奇怪摸样的小身影，身有金翅，面貌狰狞，比诡还更要像诡。

“把那【卡俄斯】带回来。”法王的声音飘散在金光中，诸多小小身影只是留下一声“喏”就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