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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赋之嫡女攻略

共 49 章

我是林朝最金贵的女郎,父亲是正一品护国大将军,母亲是正一品告命夫人。 外祖父是正一品太傅,外祖母正一品诰命夫人,姨母即是荣淑郡主也是荣王妃。 我自出生起便先帝便赐我安宁郡主之称享公主之食邑,受公主之尊,并与太子爷之子皇太长孙林稷订婚,是名副其实的皇太长孙妃,后先太子谋逆,先帝下旨将我与皇太孙婚姻解除。 先帝崩世,先帝二子林帝登基下旨将我许配给太子林昭,我从皇太孙妃一步跨越成皇太子妃,世人皆赞我天生凤命,不是我要嫁给林朝的王,而是谁娶我谁便是林朝的王…… “堂姐要毁我名声,取我而代之,成为林朝的皇太子妃,将来的皇后?” “太子爷已跟堂姐苟且珠胎暗结?” “堂妹也想嫁入太子府?” “那我许她良娣之位。” …… 穆家一心扶持的人竟然如此薄情寡义,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取而代之……

正在阅读 · 43.连环计。

43.连环计。

贺憬南话一出,林帝立即附和道:“如此甚好!朕不会轻易污蔑了一个忠臣,也不会轻易放过居心叵测之人,镇国王,此事,就交于你办,没查清楚之前,不许任何人接近此时有关的所有人员。”

“是!”

朝堂之上一日风云之后,人人为了避嫌,都闭门不出。

深夜京都格外凄凉,今夜,注定有许多人不能入眠。

“祁太师便是手中握着先帝留另一道遗旨的朝臣?”密室之中,张嫣惊讶确认道。

穆家跟英国公府联盟之后,一些事情并未刻意隐瞒,所以先帝还有另一道遗旨的事,张嫣也知晓。

柳宁安沉默片刻说道:“我也是这几日通过皇太长孙才知道。”

若不是需要穆家跟祁家联手,穆家恐怕永远都不知道,手中握着先帝留另一道遗旨的朝臣是谁。

张嫣看了柳宁安一眼,心底有些疼惜说道:“如此说来,你跟太子解除婚约之后,祁媃儿一直称病,拒绝与太子结两姓之好,也是因为皇太长孙跟祁媃儿……”

张嫣未说完,思虑片刻之后说道:“男人不可靠,要不咱反了算了?穆家军八十万人,加之东南西北四大家族的加持,我们的胜算有一半之多,再不济,也能将林朝分离两国,之后逐一击破。”

柳宁安笑笑,不给予回答,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样的胜算太小,一旦林国内乱,别国就可伺机而动。

对付林氏一族不是大问题,可若是同时对抗五国之力。

先不说伤财费力,就拿百姓说事,穆家也绝不允许,百姓受战乱之苦,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再者,窃国就是得位不正,人人得而诛之。

不知会有多少人想要拉上位者下位,如此一来,只会无休止的内斗,何时才能完成大业?

林朝如今的局面,不就是如此。

因为林帝得位不正,朝堂之中,除了太子跟三皇子之外,才会有皇太长孙跟荣王对皇位虎视眈眈。

再者,穆家夺位之后,对于那些不诚服的朝臣又该如何?

赶紧杀绝?

可如此一来,穆家树敌不就更多了。

穆家如今门下有不少朝廷官员,但这些朝廷官员从未想过穆家会夺位,他们只是觉的,穆家会功高盖主,依附在穆家门下,得以安息。

若是穆家夺位,依附穆家的官员至少有一半会离开。

离开的这一半官员,再跟其他官员汇合,寻找新的庇护,不就形成了穆家现在跟林帝的局面。

张嫣见柳宁安这般认真思索,自己笑了笑“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来,这样你们的顾虑就会少很多,但记住一点,别动情,动情你就输了。”

张嫣此番是在告诫柳宁安,也是在告诫自己,自己已经为情输过一次,不会再输第二次。

几大家族被幽禁的这几日里,只有穆家最悠闲。

短短几日时间,京都城内再次谣言四起,柳宁安城外烧香被刺杀之事,再一度度被人提起。

谣言暗指申家联合三皇子刺杀柳宁安,意图嫁祸给太子。

原本,太子陷入困境,三皇子尚且可挣扎一番,如今这番谣言一出,瞬间将三皇子推到跟太子一条平行线上。

再有,柳家仆人夜敲大理寺登闻鼓,状告太子联手柳家二房为保柳宗凝,不赴沙场御敌,刻意在酒楼寻事,让人将其打成重伤,避免了赴沙场御敌,并证据确足的事一出。

彻底将太子跟柳家二房逼上绝路。

三皇子连带着跟柳家的关系,也处于欺君的漩涡之中。

祁佑跟贺憬南见时机成熟,分别怂恿太子跟三皇子联手申王两家起兵造反。

柳家犯了欺君之罪,柳如淑身为太子妃,却在大灾之年,高价卖粮,犯了众怒。

太子又“联手”柳家二房搞这么一出。

太子之位定是保不住,这些年申王两家跟太子与三皇子,明争暗斗,相互夺权,手上没少染血,对彼此,早恨之入骨。

三皇子登位之后,自然不会给太子活路,连带着王家也会遭殃,如今唯有弑君夺位方能自保。

而太子有贺憬南支持,贺憬南手握东西两厂跟京都巡防营与禁军军权,只要太子造反,必定成功。

届时,太子又怎会轻易放过三皇子跟申家,唯有抢先在太子前头下手,占领皇宫,方有可胜之机。

……

林昭向贺憬南问道:“镇国王如此为孤着想,是为了什么?权势?还是别的?你要的这些父皇都能给你,何为选了孤?”

贺憬南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坐在上宾位上,一只手把玩的茶杯说道。

“圣上年事已高,退位是迟早的事,本王得为自己寻求更好的庇护,太子若不愿,本王大可跟三皇子联手,本王之所以会事先选择太子,全凭历朝历代立长的缘故。”

林昭质疑道:“就单单如此?”

贺憬南丝毫不掩饰回答“当然不是!老子看上了安宁郡主,事成之后,还请圣上你下一道赐婚圣旨,将安宁郡主赐婚与本王,圣上可做得到?”

林昭不可置信问道:“什么?父皇都不敢轻易得罪穆家,你却要孤为了你这般得罪穆家?”

贺憬南要是个正常人也就罢了,赐婚就赐婚,偏偏贺憬南还是个内侍,穆家怎么肯?

贺憬南厉声问道:“怎么?办不到?相比起圣上你的命跟得罪穆家,二选其一,你觉得哪个划算?”

“只要你登位,穆家就算有诸多不满,也不敢弑君,可眼下,圣上你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圣上想清楚了再做次决定。”

林昭担忧道:“可穆家军?”

贺憬南冷眼看了一眼林昭道:“八十万穆家军皆在林朝边境驻守,为巩固林朝边境安慰,穆家军不会全数回京。”

“穆家军启程回京,一时也赶不到京都,只要我们在穆家军赶到京都之前,让当今圣上写下传位诏书,届时,哪怕八十万穆家军赶到京都又何异议?”

见林昭犹豫不决,贺憬南又道:“太子若是还在犹豫,恐怕,那个位置就只能拱手让人了,本王有这样想法,不代表别人没有。”

林昭思虑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若不是贺憬南身体有疾,以他的能力,想娶柳宁安有的是法子,可偏偏在这一点受了限制,除了皇帝赐婚,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

其次林昭也想通过此事与贺憬南捆绑在一起。

贺憬南若不想死,就得彻底拿捏穆家,穆家有贺憬南掣肘,也无暇对付自己。

加之林昭自己对柳宁安又爱又恨,柳宁安嫁给贺憬南,贺憬南不能人道,柳宁安就不算真真正正的嫁人。

加之,宦官身体残缺,精神行为上也大不如常人,柳宁安嫁给贺憬南,定会遭受非人的折磨,这样便可一雪当日柳宁安当众退婚时的耻辱。

其次,十大家族之首的世家嫡女,嫁给一个宦官,不管是对于家族还是个人,都是奇耻大辱。

能够借机羞辱一番穆家与柳宁安何乐而不为?

加之,今后朝堂之上,有贺憬南坐镇,自己也能够坐稳那个位置。

再不济,贺憬南与穆家互相残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不仅能拿回贺憬南手中的所有兵权与东西两厂的实权,还能借机收回穆家兵权。

如此大的诱惑在眼前,林昭怎会不点头?

林昭若是不点头,这么好的机会就只能拱手让给三皇子林鼎。

……

“太师这般谋划,除了让您嫡亲的孙女稳坐中宫之位,所生之子稳坐太子之位之外,可还有何要求?”。

共识已达成,林鼎再一次向祁佑确认,祁家助自己登位后可还有什么要,若是没有,今后就不得在以此为要挟。

祁佑笑笑道:“事成之后,三皇子谨遵今日之诺便可。”

随即又道:“咱们势力不如太子,太子有贺憬南这个大将,三皇子可要尽快做决定,何时攻入皇宫,逼圣上写下禅位诏书,不然一旦太子一党及时救驾,或是提前您一步入宫,咱们便满盘皆输。”

……

除夕夜。

京都城中没了往年的味道,更没了往年的热闹,家家户户闭门不出,似乎料定今夜将有大事发生。

东西两厂跟禁军都有王申两家的人,这其中也不缺乏皇太长孙跟荣王的人,里应外合之下,林昭跟林鼎很快冲进皇宫,又在贺憬南的计划之下,林昭跟林鼎同时在御书房挟持了林帝。

敌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

高焱为避免林帝受伤害,带着林帝在御书房内四处躲藏,在高焱的刻意引导下,林帝被林昭跟林鼎分别刺了一剑,自己也为了保护林帝先后被刺了几剑,见了血。

林帝虽未伤到要害,林昭跟林鼎两人却也坐实了弑君的罪名。

高焱更是戏精上身,举起自己为护林帝,随地捡起的一旁死掉侍卫的剑,就朝林昭跟林鼎大喊道:“咱家跟你们拼了。”

千钧一发之际,荣王带兵攻入皇宫,捉拿了林昭跟林鼎,救下了林帝。

林帝在荣王口中得知,贺憬南在进宫救驾的路上遭到埋伏,身中数箭,以被带回镇国王府救治,如今生死不明。

荣王带兵进宫救驾,还是贺憬南身边亲信将虎符交与自己,并说明一切,让自己带着虎符号令今都巡防营跟禁军,带兵冲进皇宫救驾。

一番混乱之后,京都城在荣王的压制下恢复平静。

深夜。

宫中朝鼓响起。

文武百官连夜上朝。

穆、柳两家也被高焱请进宫中。

大殿之上。

所有有关太子跟三皇子一干人等,全被捉拿压制在大殿之中,其中也包括申皇后在内。

林帝稍加休整,包扎伤口之后,坐在龙椅之上,望着底下的两个儿子,又想到方才一番屈辱,强行压制住心中怒火,一字一句道。

“你们两个真是朕的好儿子。”

如今罪名以坐实,林昭跟林鼎也不在为自己辩解,反倒是将所有有关之人拉下水。

林鼎望着衣冠整洁,一副刚正不阿的祁佑,转头向林帝说道。

“成王败寇,儿臣没什么想说的,只是,儿臣此番起义,这其中有祁家一份,父皇可要公平公正,逐一处决,可别徇私舞弊。”

林昭也出言道:“父皇,镇国王也参与了儿臣此番起义,你可要细查查。”

林昭跟林鼎话一出,林帝险些气撅过去,申王两家涉事,柳家牵扯其中,今夜之事已经折进去不少官员。

如今若要再牵扯上祁家跟贺憬南,不知还要再折进去多少官员。

加之后期的官员替补,别国的虎视眈眈,林朝基业摇摆不定……

祁佑骂道:“太子跟三皇子是见事已败露,想牵扯无辜之人,以此动摇我林朝根本,究竟安的是何居心?圣上千古明君,真可能被你二人随意蒙蔽。”

荣王道:“圣上,太医还在给镇国王抢治,镇国王眼下生死难料,太子口口声声说,今夜之事镇国王参与其中。”

“为何?宫中战鼓敲响之后,镇国王才率兵前来?且在距离宫门外不远的地方中了埋伏?难道这也是计划的一步?”

“既然是计划的一步,那么,镇国王命人冒死将虎符交到我手中,让我率兵进攻救驾,也是计划中得一部分?敢问太子殿下,这又是为何。”

祁阳道:“三皇子,您不能因为先前求娶我家女郎被拒之后,怀恨在心,借机如此污蔑祁家。”

林鼎指着祁佑说道:“祁佑是你说事成之后,封祁媃儿为皇后,我才信与你的。”

祁阳怼道:“简直一派胡言!即是如此,先前三皇子求娶我家女郎之时,家父又何须拒绝?家父分明是看出申家与三皇子您有谋逆之心,才刻意与之避嫌,又怎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林鼎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祁佑摆了一道,此番起义,自己太急于求成,经丝毫没有察觉,祁家根本就没有动手。

林昭又道:“父皇,儿臣句句属实,贺憬南刻意拉拢儿臣,只愿事成之后,儿臣以一国之君的身份,将安宁郡主赐婚于他。”

穆天骂道:“胡言乱语!镇国王身有残缺,谁人不知?”

林昭辩解道:“身有残缺贺憬南他也是男人,也正因他身有残缺,纵使有着今时今日这般地位,他爱慕安宁郡主,也不敢上门求取,只能以这般下做的手段达到目的。”

宁颐道:“即使如此!镇国王与太子殿下你一伙,太子殿下又为何埋伏镇国王?”

未等林昭辩解,林帝便呵斥道:“够了!事已至此,你还在狡辩。”

林帝不是不信林昭所言,只是就算林昭所说如实,也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贺憬南有谋逆之心,今日之事,贺憬南自己生死未料,还在最后关键让荣王救驾。

光凭这一点,就可抹去贺憬南嫌疑。

此外,朝廷已经损失太多官员,不能再因为这种无需有的事情,损失贺憬南这样的大将,更何况,贺憬南还是自己培育多年的心腹。

否则,一旦边境敌国来犯,林朝将没有同等对应的大将去抵御。

至于祁家,王申柳败落之后,朝中也就只有祁、穆两家可以相互制衡。

祁家在此番皇子起义中被三皇子指正,但没有确足证据,不能定论。

林帝依旧可以借助祁家制衡穆家,否则今后林朝便是穆家一家独大。

林昭跟林鼎此番指正贺憬南跟祁家,不就是见自己事败,生死难料,想要搅动朝局,让朝堂四分五裂,给别国可趁之机。

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

思虑之后,林帝最终做出决定“来人,传旨。

今日涉事一干人等,立即处决,其家眷收押入狱,男丁秋后流放,女眷充军为妓,其皇后申氏,无才无德,废去后位,打入冷宫,即刻执行。

太子林昭,三皇子林鼎,弑君弑父,不配为君为子,贬为庶人,打入内狱,其家眷贬为庶人,幽禁与宗人府,永世不得出。

四皇子林意、五皇子林荡、七皇子林翱、九皇子林华,参与夺嫡,贬为庶人,打入内狱,其家眷贬为庶人,幽禁与宗人府,永世不得出。”

林昭见林帝这般毒辣,丝毫不顾父子之情,别想着来个鱼死网破“父皇,儿臣大逆不道,觊觎皇位,不配为君为子,可父皇您呢?又配为君为父吗?”

林昭不顾林帝铁青的脸,说完之后,又指向申皇后“还有废后,为何申家有谋逆之心,废后却只是废掉中宫之位,打入冷宫,而我母后,惠贤皇后只是生子,却一朝难产,一尸两命。”

申皇后闻言,脸色一沉。

林帝暴怒道:“混账!逆子。”

林昭不顾林帝暴怒,指着申皇后道“当年我母后难产暴毙,是你搞得鬼,你自认为做的万无一失,将所有有关人员灭口。”

“却不知,当时的接生嬷嬷预料到自己命不长矣,特地与当夜一同替我母后接生的太医联手,写了一份血书,暗中交给了贴身照料我的嬷嬷,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我能替母后报仇。”

说完,将怀中的血书拿了出来,对着荣王说道:“叔父,今夜我只信的过你一人,我母后的这桩冤案,烦请你全权做主。”

荣王看着龙椅之上的林帝,又看了看林昭,不知所措。

林昭不顾林帝铁青的脸,嘲笑道:“父皇他伙同北隅国皇室,残害我朝忠良,不配称之为一个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