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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赋之嫡女攻略

共 49 章

我是林朝最金贵的女郎,父亲是正一品护国大将军,母亲是正一品告命夫人。 外祖父是正一品太傅,外祖母正一品诰命夫人,姨母即是荣淑郡主也是荣王妃。 我自出生起便先帝便赐我安宁郡主之称享公主之食邑,受公主之尊,并与太子爷之子皇太长孙林稷订婚,是名副其实的皇太长孙妃,后先太子谋逆,先帝下旨将我与皇太孙婚姻解除。 先帝崩世,先帝二子林帝登基下旨将我许配给太子林昭,我从皇太孙妃一步跨越成皇太子妃,世人皆赞我天生凤命,不是我要嫁给林朝的王,而是谁娶我谁便是林朝的王…… “堂姐要毁我名声,取我而代之,成为林朝的皇太子妃,将来的皇后?” “太子爷已跟堂姐苟且珠胎暗结?” “堂妹也想嫁入太子府?” “那我许她良娣之位。” …… 穆家一心扶持的人竟然如此薄情寡义,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取而代之……

正在阅读 · 42.柳家要完了。

42.柳家要完了。

“但安宁郡主也在众将士跟前责罚了自己,替族中父兄受过,且在粮草被毁之后,不顾自己身受重伤,带着军队护送剩余的粮草平安抵达林朝四边境,也算是将功补过。”

崔浩反怼道:“这是身为带军将领的职责,怎能以此来邀功?再者,安宁郡主身为带军将领,理因以身作则,为何偏偏将柳家父子三人安置与后方安稳之地?让别的儿郎冲锋陷阵?”

贺兰清风道:“对此,臣无话可说,还是请安宁郡主到殿内亲自向文武百官解释。”

林帝闻言,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将安宁郡主跟南境县主请到大殿之中来。”

难得有人不畏惧穆家威严,朝堂之上勇于给穆家发难,林帝怎么不开心。

高焱立即应道:“是!”

穆天来这么一招,祁佑立即趁热打铁“圣上,臣有话问穆老。”

林帝见穆家站了下风,祁佑又有跟穆天对着干的架势,太子跟三皇子虽会因此事受牵连,但罪不至死,便想着用一个柳家拉穆家下水,纵使穆天有先帝遗旨在。

自己也可以在遵从先帝遗旨的情况之下,趁机拿回穆家兵权,且穆家也会因此背负一个不好的名声,想到着,林帝毫不犹豫说道:“准了。”

祁佑向穆天问道:“安宁郡主犯了欺君之罪,穆老此番请出先帝遗旨,是为了让圣上不因安宁郡主欺君之罪,责备穆家?”

穆家道:“是!”

祁佑向穆天再次问道:“再无别的事?”

穆家道:“再无其他。”转头看向林帝说道:“圣上要是允了,这道遗旨便作废,但前提是穆家军权不能动。”

林帝闻言,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可他又能怎么办,如今也只能暗中使坏,毁坏穆家名声了,为今之计,就是先将先帝留给穆家的保命符用掉。

林帝道:“准了,朕不会追究安宁郡主欺君之罪,也不会因此迁怒穆家,但这道圣旨只能用这一次,之后作废。”

穆天没有接话,直接叩头谢起了恩。

高焱走下大殿,将穆天手中圣旨接过,回到林帝身边,将圣旨交到林帝手中。

林帝打开看了里头内容之后,满意点点头,将圣旨再一次递回到高焱手中。

祁佑见时机成熟便开口说道:“臣府中有一人,此人要揭发安宁郡主另一则欺君之罪。”

林帝闻言,心底泛起了波澜,心里活动“穆家死定了。”表面上却装的满脸不可置信“祁爱卿,不可妄言。”

祁佑立即跪地“臣若有半句虚言,祁家全族不得好死。”

林帝强行压制住心中狂欢,问道:“人现在可在京中?”

祁佑回道:“就在老臣府中。”

林帝道:“将人带到殿内来。”

祁佑道了声“是!”朝身后自家儿子使了个眼色,祁阳微微朝自家老父亲点头,退了出去。

恰巧遇到高焱带着柳宁安跟安宁郡主进入大殿,祁阳官阶比这三人底,退至一旁等高焱三人走过之后,自己方才走出大殿。

柳宁安跟南心吟进大殿行了礼,南心吟起身退至一旁。

林帝向柳宁安问道:“外间传言,是否属实。”

柳宁安道:“属实。”

林帝问道:“你可知滥用私权是什么罪?”

柳宁安道:“知道。”

林帝怒斥道:“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柳宁安叩拜说道:“圣上赎罪,臣女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愿圣上不要迁怒与柳家祖父祖母。”

“祖父祖母年事已高,得知柳家儿郎要赴沙场御敌之后,便将臣女叫到府中,特地交代,要多照看柳家儿郎。”

“家中叔母也苦苦哀求,臣女不忍心看到这般景象,故此才犯了错。”

崔浩怒骂柳宁安道:“你柳家的孩子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不想奔赴沙场杀敌,跟圣上禀明了便是,何须这般糊弄圣上。”

柳宁安闻言,一个劲的磕头。

林帝气的脸都绿了。

柳永康强装镇定道:“圣上,老臣是担忧自家儿郎赴沙场御敌丧命,也叮嘱过自家孙女,战场之上对两位叔父跟其兄长多加照顾,可臣从未让自家孙女欺君,请圣上明鉴。”

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宁颐怼道:“安宁郡主也没想过柳家几个儿郎会临阵脱逃,在安宁郡主庇护之下,保全性命,班师回朝之后,不仅未向圣上禀明一切,还厚无颜耻的接受朝廷封赏,难道不是欺君之罪?”

柳永康愣住,一个劲的叩头。

宁颐对着林帝道:“圣上,外界还传言,柳家通敌,圣上何故不审一审?”

林帝换了口气,将问题抛向柳宁安“安宁郡主,你作为此番西行的领兵将领,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柳宁安跪直了身子,说道:“圣上,此番言论,臣女无法解释,二位叔父及青云兄长临阵脱逃,被臣女抓回之后,臣女为巩军中法纪,自行受罚,挨了两下打王鞭之后,由于伤势过重,体力不支。

又不想误了送粮草至边境的时日,便让东西两厂羽、雨两位公公及大理寺少卿、御捕司司长,带着队伍前行,自己则在后面养了几日,身体好转,方才赶上大部队。

臣女赶到之时,一半粮草已被毁,此事,边境战役四位监督官皆可作证。”

贺兰清风与纳兰靖与闻言,上前道“回圣上,安宁郡主所言不假。”

纳兰靖与道:“粮草被毁的缘由是,粮草之上油布被人刻意洒了磷粉,而能做到此番的,是每日安营扎寨之后,再次捆绑粮草的士卒。”

“有这般传言也是因为,柳家父子三人被安宁郡主捉拿归营之后,小惩大诫,让其三人洒扫犬舍,除此之外,不做任何事情。”

“奈何柳家父子三人念及军中士卒劳累,想为其分忧,故此,在队伍每一次安营扎寨之后出发之际,柳家父子三人都会特地帮忙捆绑粮草,这才引人嫌疑。”

申允冷哼道:“安宁郡主就没有嫌疑?安宁郡主与队伍失散多日,保不齐是安宁郡主贼喊捉贼。”

祁佑道怼道:“太尉此言,未免太过于刻意针对安宁郡主,打王鞭乃是始帝所赐,威力之大,谁人不知?”

“寻常男人都承受不住一鞭,更何况,安宁郡主是女儿身,还是两鞭。”

“纵使安宁郡主有武功傍身,又怎能如此快速恢复?”

“再者,安宁郡主此番作为,对安宁郡主有什么好处?穆家军驻守临朝边境,粮草被毁,穆家军就只能等死。”

“安宁郡主会傻到害其父母性命?”

申允又道:“既是如此,柳家又何动机?”

祁佑道:“穆家出事,谁受益最大,谁的嫌疑就最大。”

祁佑此番话,范围巨广,穆家没落,朝堂之中,与之并肩的都可以取而代之。

但与穆家不和,闹得人尽皆知的,对穆家恨之入骨的,也就只有柳家。

祁佑此番暗指的也只有柳家。

这时一名身穿正红色大雁补袍的男子,领着一名十几岁少女进了大殿。

祁阳带着少女郎跪在大殿之中。

祁阳道:“圣上,人带来了。”

林帝见到来人,立即转移了话题,对着少女问道:“说吧!你要揭发安宁郡主因何事犯了欺君之罪。”

少女对林帝行了跪拜大礼之后,跪直身子说道:“年前,暴雪大灾之年,安宁郡主搭棚施粥,预备粮用尽,再次购买之时,发觉京中粮食被垄断,若再无粮食布粥,难民恐发暴乱。”

“无奈,安宁郡主只能四处打听购买粮食,太子妃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为此,特地过府找到安宁郡主,告知自己外祖父手中,握着大量粮食。”

“太子妃可以通过外祖父容家,替安宁郡主度过难关,可米价上,必须高出原价十倍。”

“安宁郡主苦苦跪求太子妃以三倍的价格,将粮食卖与安宁郡主未果,最终还是以太子妃所要的十倍价格买下。”

“大灾过后,安宁郡主并未向圣上检举太子妃跟容家的恶行,以至于太子娶了这般毒妇。”

“如今,柳如淑贵为太子妃,太子登基之后,将成为一国之母,我朝要有这样的毒后,天下百姓如何生存?”

“安宁郡主与柳府,沆通一气,都在暗中保护这个毒妇,到底是刻意推毒妇上位,坏林朝百年根基,给别国可趁之机,还是另有意图?”

“敢问圣上,这算不算欺君?”

少女说完,文武百官,面色各异,私底下交头接耳。

申王两家及太子跟三皇子脸则是青一阵,绿一阵。

林帝面色则是差到极致。

柳永康气到全身颤抖,向少女问道:“你究竟是谁派来的?这般污蔑柳家。”

柳云风因家中有事,告假一日,不曾想今日朝堂之上,会有人搅动风云,造成这一般景象。

柳宁安则看着少女问道:“我看你如此眼熟,你是穆家府上的?”

少女恶狠狠对柳宁安道:“我是郡主院中洒扫的丫头,郡主贵人事忙,自然记不住奴婢这等小人物。”

穆宁安道:“你是我府中之人,为何这般吃里扒外?”

少女道:“郡主食君俸禄,就应该为君分忧。奴婢与府中众人都瞧不起郡主这般助纣为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就因为郡主与太子妃的身份特殊圣上就可以对其法外开恩?”

随之又对着林帝道:“圣上,贱民所言,句句属实,当日不止贱民一人所闻所见,郡主府中洒扫的丫鬟都听见了,圣上若不信大可去查。”

柳宁安立即磕头解释道:“圣上,当时情况紧急,臣女也顾不得其他,只想着让京都城中百姓吃饱穿暖,没想那么多。”

柳宁安此番,算是再一次实锤。

身穿浅紫色孔雀补袍官服的宁颐,出言道:“即是如此,事后,安宁郡主为何不检举?”

柳宁安面露难色“臣女也行商,生意之道主打的是你情我愿,臣女花十倍价格购米,是臣女自愿而为之,并未有人刻意要挟,臣女若嫌贵,大可不买,若事后检举,臣女不是失了诚意?今后如何在一行混?”

宁颐闻言道:“圣上,安宁郡主所言不假,臣认为安宁郡主无罪。”

“反倒是臣想要问问这位女郎,你既是穆家人,怎么跟太师府牵扯上了?”

“朝中这么多人,你为何偏偏找上了祁太师?”

少女闻言立即说道:“贱民一开始也只是觉得,京中粮草匮乏,所以太子妃才卖这么高的价,毕竟以当时的局面,确实有人会为了生存花如此高的价格买下这一批粮食。”

“可到后面,贱民就发现了不对,好端端的,郡主就跟太子退了婚,再到后来的种种,柳家女郎都嫁入了太子府跟三皇子府。”

“柳家似乎在一夜之间水涨船高,再到眼下有关于柳家的种种谣言,贱民不得不起疑心。”

“容家的历代行商,为什么会将这么大一批米粮交于太子妃手中,由太子妃一个待嫁闺中的女郎找买家。”

“后面这笔钱又去了哪里?这事之后,最终的受益者又是谁?”

“一想到这,贱民就害怕,贱民贱命,死不足惜,可贱民不愿今后是柳如淑这般毒妇坐上后位,危害林朝,让百姓处于苦难之中。”

“又或是柳如淑背后之人,有窃国之心,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方才选了跟柳家没有任何关联,又身居高位的祁太师,寻求庇佑,为的就是将来揭开毒妇的真面目。”

柳宁安闻言说道:“圣上,臣女只知道付钱买粮,买粮之时,是臣女跟太子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至于这钱款去了哪,臣女不知,还请圣上明查。”

说完重重叩了几个头。

一旁沉默许久的南心吟开了口“郡主不知,那就要问问柳太傅了,太傅若是不知,不防将太子妃唤来,一问便知。”

“钱是安宁郡主亲自交到太子妃手中的,太子妃总不能不知道这钱款去了何处,难不成这钱还能凭空消失了?”

少女嘲讽柳宁安道:“堂堂郡主,既然这般愚昧无知。”

柳永康顿时瘫软在地,那段时间里,二房确实给了他一笔巨款。

由于二房长年银钱孝敬他,且每次数额不少,故此他也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来确实可疑,那一次给的钱款数额,足足比往常高了好几倍不止。

“柳永康,你好深的计谋,究竟是谁指使的你,布下这么一个局,要你利用柳如淑陷害太子?”

王言安怒斥道,率先将太子与柳家撇清关系,又将矛头指向申家跟三皇子。

柳宁安哭着向柳永康问道:“祖父,您为何要坏我姻缘?如此这般对我,与您有什么好处?”

“难道是我不常与您亲近,不听命与您,事事有穆家祖父牵制的缘故?可我也是您的孙女,我有何辜?太子又何辜?”

穆天怒斥道:“老匹夫,你平日里事事针对我也就罢了,待宁安不如家中几个女郎我也忍了,时常要求宁安以自己身份之便为你办事。”

“念你是安宁祖父,我儿家翁的面上,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追究,没想到你这般无耻。”

“这钱你找谁挣不行!非找穆家,生怕宁安这还孩子不入套,你还让柳如淑亲自登门告知,你安的什么心?一早便算计好的吧!”

穆家说完,毫无形象的朝林帝磕头“圣上要为穆家做主,穆家被这老匹夫坑惨了。”

林帝此时,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如何是好。

眼下这一番,他都不知道该信谁了。

祁佑不嫌事大的向林鼎问道:“三皇子当初为何要执意求娶柳家女郎?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眼下,申家跟三皇子也是热锅上的蚂蚁,难以自保。

祁佑这番话,申家跟三皇子不知如何解答,娶柳家女郎是三皇子自愿请旨赐婚,想要像太子跟王家那样甩锅给柳家也不可能了。

荣王不嫌事大的看着众人,眼下闹得越大,与他而言,越有益。

贺憬南见时机成熟便道:“今日殿上所言,证据不足,不足以下定论。”

“圣上,依臣之见,先将此事有关人员,穆、柳、王、申四大家族,及太子跟三皇子软禁与各自府中,待查明真相之后,在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