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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赋之嫡女攻略

共 49 章

我是林朝最金贵的女郎,父亲是正一品护国大将军,母亲是正一品告命夫人。 外祖父是正一品太傅,外祖母正一品诰命夫人,姨母即是荣淑郡主也是荣王妃。 我自出生起便先帝便赐我安宁郡主之称享公主之食邑,受公主之尊,并与太子爷之子皇太长孙林稷订婚,是名副其实的皇太长孙妃,后先太子谋逆,先帝下旨将我与皇太孙婚姻解除。 先帝崩世,先帝二子林帝登基下旨将我许配给太子林昭,我从皇太孙妃一步跨越成皇太子妃,世人皆赞我天生凤命,不是我要嫁给林朝的王,而是谁娶我谁便是林朝的王…… “堂姐要毁我名声,取我而代之,成为林朝的皇太子妃,将来的皇后?” “太子爷已跟堂姐苟且珠胎暗结?” “堂妹也想嫁入太子府?” “那我许她良娣之位。” …… 穆家一心扶持的人竟然如此薄情寡义,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取而代之……

正在阅读 · 17.相互利用呗!谁能活的过谁?

17.相互利用呗!谁能活的过谁?

若他日有大难临头之日,这些被国公府与穆家所帮助过的人能够保两家一命,若是做不好,就把所有罪责推到柳宁安与张嫣头上。

就算圣上想要怪罪,也只能怪罪柳宁安与张嫣,怪不得国公府与穆家头上。

二人顶多被软禁于府中,

家中在朝为官的父兄,最多也就罚俸或者降职,威胁不到生命。

撑死舍弃二人性命保全族安危,成大事者又生在世家之中,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利用一个人的命保全族性命,或是利用一个人的命换全族荣华富贵。

国公夫人欣慰点点头“那最好不过了。”

……

“这粥棚搭的稳一些,这雪不知还要下多久,粥棚搭的牢固,也能多用些时候。”

“方心吧!女郎,这地基打的稳稳的,不碍事。”

柳宁安亲自查验施粥地点的粥棚,与工匠紧锣密鼓的筹备着。

由于设立粥棚的动静较大,原本空空荡荡的街道挤满了人,围在一起看热闹。

人群中交头接耳。

“安宁郡主这是要设立粥棚施粥?”

“可不嘛!据说前些夜里穆家就暗地向各大粮庄购买了许多粮食,许是为了布粥打算。”

“安宁郡主区区一女子能有如此心胸,乃是我林国之幸。”

“郡主若是男儿身定有一番作为。”

“我看这安宁郡主纵使是女儿身行事,作风也不比男儿差。”

人群当中,你一言我一语,无一不再夸赞穆家。

这三日内,穆府紧锣密鼓的筹备着。

柳宁安这么大张旗鼓,这一番举动很快就被朝廷官员及各大世家知晓。

柳家更是在暗中全家聚在一起分析穆家此番作为的用意。

“父亲,穆家与国公府此举后必得民心,我们不妨也效仿?”柳二爷说道。

“圣上都不关心此事,穆家想要出头挑战圣威,便随他们去好了。”柳永康历声道。

此时穆家众人围坐在一起,由于人多的原因,屋中多放了几炉炭火。

大人坐于屋中正中央商量事情,其余的几个女郎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听着大人们探讨。

“那穆家这么做,不就等于作茧自缚?”柳三爷缓缓开口。

“可以柳家与穆家的关系,穆家若要出事,怕是会牵连柳家。”柳四爷担忧开口说道。

“哼!那就怨不得老夫大义灭亲了。”柳永康冷哼一声,向众人说道,随之又怒骂一声“他穆家想要作死,可别带上我柳家。”

“那大哥和宁安?”柳四爷欲言又止。

“大哥早就入赘了穆家,现在早已姓穆,穆宁安是穆家的人,与我们何干?”柳二夫人出言说道。

众人看向柳永康,柳永康脸色阴沉,沉默不语,表示默认,众人便不再说话。

柳家的担忧并没有错。

穆府此举相当于皇帝不急,太监急。

林帝作为林朝国君尚未有体恤百姓之苦之意,穆家就先越过林帝去做这件事。

若他日民心所向,在林帝眼中就是有谋逆之心,一定会极力打压。

届时但凡跟穆家有关联的,都必定会遭殃。

不过穆家所追随的君主不是林帝,如今,时机也成熟,只需静待时日便可将林帝取而代之。

故此,柳宁安与穆家并未有柳家所担忧的这一切烦忧。

撕破脸早晚的事。

穆家与柳家为敌,也只是所跟随的人不同。

按理说柳尚书是穆太傅一手提拔起来的,应同穆家一同追随皇太长孙。

但柳尚书觉得自己所得到的这一切都是自己卖子求来的,且自己一生都在受穆太傅掣肘。

柳家想要脱离穆家控制就必须找到比穆家墙的靠山,才能彻底脱离穆家。

故此,柳家女郎才这么热衷与嫁入皇室。

目前能与穆家抗衡的也就只有皇室一脉。

只要柳家其他女郎嫁入皇室,柳家便是皇亲国戚。

穆家再有权势也要臣服于皇室威严之下。

哪怕只是不得宠的皇子,穆家也要给皇室一个颜面。

寒风涩涩。

北风萧萧。

今夜的雪比以往还要大。

穆家门外停住几辆马车,领头的马车上下来一位贵妇。

贵妇身后随行者一众小厮,两名侍女一左一右将贵妇环在中间,其中一名侍女为贵妇打着伞,另一名侍女则扶着贵妇。

不一会儿功夫,鹅毛般的雪就将伞面盖了一层白。

身后马车上陆续下来几十个女使,年纪大多在三十以内。

贵妇领着众人徐徐上前。

屋檐之下,为贵妇撑着伞的侍女将伞从贵妇头上移开,将伞面斜着抖了抖伞面的雪。

一层薄薄的白雪随机从伞面下抖落。

与贵妇同行的小厮上前几步扣了扣穆家的门。

不久后门被打开,里面对着来人称呼了声“二小姐回来了。”说完,便领着众人进屋。

梅园。

“女郎,家中二姑娘回来了。”雀月进屋跺着脚回禀道。

柳宁安带着麝月、翠月、浅月三人制作着冬衣。

见雀月进来回禀,众人齐刷刷看向雀月。

柳宁安继续着手中的活“姨母这个时候来,是给我带帮手来了吧?”

雀月连忙将手烤在炭火上取暖,双手手搓了搓脸颊“是的!我已经将人带去一同赶至冬衣了,二姑娘说,她带来的这批女使女工都是极好的人,做起事来定能事半功。”

由于穆睿与(荣王妃)嫁与荣王并非自己所愿,只是为大计而献身。

荣王娶她只是权宜之计,为保自己狗命而为之,对她并无爱意。

两人成亲之后,荣王怕穆睿与生下有穆家血脉的孩子,以穆家的权势,今后将自己取而代之,在明知魏家(荣王发妻母族,荣世子之母)暗中做手脚,让穆睿与多年不育也不闻不问。

魏家家此番作为也是怕穆睿与生下孩子之后与荣世子争夺世子之位。

若非皇命不可为,穆睿与又怎会嫁与这种人,与这种人为伍。

说道皇命不可违,柳宁安脑中闪过一丝记忆。

她记得外祖母曾跟她说过,当年废太子谋逆,二皇子林帝与三皇子荣王是太子之位最好人选。

两人也因此明里暗里较劲了不少,后来林帝被封太子。

荣王怕林帝登位之后对他除之而后快,便设计杀死了发妻,慌称突发恶疾离世。

在林帝还是太子之时,便请旨让先帝将待嫁闺中的穆睿与嫁与他。

先帝子嗣单薄,唯一有所成就的也就废太子跟林帝和如今的荣王。

先帝也担心他驾崩之后,林帝不念兄弟手足,将荣王除之而后快,也为了让荣王钳制林帝,让林帝有所忌惮,便同意了荣王这个无理要求。

从此穆睿与便被一道圣旨毁了一生。

所以这么多年来,纵使穆睿与早已嫁为人妇,在穆睿与心中,她依旧是穆家女,是穆家没有出嫁的女儿。

毕竟她自己也清楚,穆家既然已站队太子一党,就不能再与其他皇子有瓜葛,毕竟两子一争,必有一死。

先不说自己对荣王并无爱意,哪怕两情相悦,大义面前,儿女私情又为何物。

两者之间孰轻孰重,她还是拿拿捏的轻的,她若因自己的一己之私毁了整个穆家,余生也不会好过。

府里忠心的下人更多的时候也只称穆睿与为二小姐或二姑娘,再者便是穆家二女郎或睿与女郎。

也曾几次当着荣王的面叫过,穆睿与也只是随口敷衍道从小府中下人便这么叫,一时改不了口,久而久之也听惯了,下人们也没有改口过。

之所以说穆睿与嫁与荣王是为了大计而献身,是因为以穆家的实力确实能够抗婚。

但穆睿与为了穆太傅不为难,也为了深入敌穴,时刻监视荣王才选择嫁入荣王府。

这么多年来,荣王从来就没有放弃过那个唾手可得的位置,私底下没少折腾。

皇太长孙要想顺利继位,就得让荣王与林帝互相残杀,皇太长孙黄雀在后。

柳宁安依旧继续着手中的活“嗯!”

……

“听说穆家正在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口搭棚预备施粥?此事英国公家也有参与,就连荣王府也进了绵薄之力?”

林帝懒散靠在御书房的御椅上,生前的案机上放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贺憬南跪在案机前。

林帝双目紧闭,左手拿着一串祖母绿珠串不停的盘着,珠子随着林帝一颗一颗波拨动,珠子与珠子之间相撞,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声响,林帝呼吸声此起彼伏,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确有此事。”贺憬南不假思索回答。

“荣王、穆太傅、国公府这是想做什么?要造反吗?”林帝愤怒拿起一本奏折砸到贺憬南脸上。

贺憬南并未躲闪,眼角瞬间划过一道血痕。

林帝之所以这么恼羞成怒,是因为当年废太子之后。

最有能力立为太子的就是他与荣王。

林朝后宫等级。

皇后一位,贵妃两位,妃四位,嫔六位,其余无数。

林帝生母上官氏与荣王生母慕容氏,皆品等级,皆为贵妃,两家母族势力相当。

如若不是林朝历代以来,太子之位皆是立长立贤,皇帝的位置恐怕也轮不上林帝。

如今林帝的皇位也岌岌可危,只要他稍有不慎,随时都有被荣王代替的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他得到贺景南一番确认之后,如此气急败坏的原因。

“圣上,此事臣已查证过,搭棚施粥不过是安宁郡主与张家女郎,两个小女孩善心泛滥,一时兴起之意。”

“搭棚施粥,本是善举。”

“荣王府也不过是荣王妃体恤两个姑娘家不易,又怕两个姑娘家把事情搞砸,有辱两家颜面。”

“作为长辈,故才拨了几名女使从中协助而已。”贺憬南向林帝解释道。

林帝眼眸深邃,试探性的向下面的人问道:“是吗?”

“如若是荣王府、国公府与穆府刻意而为之,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刻意这么做?惹圣上嫌疑?”贺憬南反问。

“为民心?”林帝答。

“为百姓圣上就不嫌疑了吗?”贺憬南再问“国公府与穆府刻意所为不明摆着有不臣之心?是在拿自己的九族放在炭火上烤,这二人久居朝堂会这么蠢?”

“若是张家女郎与安宁郡主只是国公府与太傅府推出来的替罪羊。”林帝试探性开口。

“国公府与太傅府年轻一脉就张家女郎与安宁郡主这两个女郎,若是还有别的血脉另说,如今,就这两个女郎,就算国公府与太傅府真如圣上所想,这两家不等于自绝后路?圣上还担忧什么呢?”

贺憬南依旧垂着头向林帝解释,但言语之中却并未有丝毫的恐惧之意。

林帝听到贺憬南解释神情稍稍缓和,又继续说道:“没有了嫡亲血脉,也可从旁支过继。”

“旁之过继的谁能保证没有二心?”贺憬南开口说道:“只有自己嫡亲的血脉,方才信得过,如若不然,纵使能够拿捏,内心深处,也会有别的想法。”

“再者,既然陛下也说可从旁支过继,那为何此时不先交于旁支的嫡亲血亲去做?”

“他日辨别功过之时在考虑,是极力撇清关系,保全嫡系一脉,还是将其功劳与人归纳到嫡系一脉中?”

林帝经过与贺憬南一番对弈,心情舒缓了不少,调整姿势再次缓缓道来“那你觉得安宁郡主与国公府嫡女此举所为何?”

“我林国上至圣上,下至百姓,谁不心系苍生,郡主与张家女郎此番,不过是受圣上影响,效仿圣上罢了。”贺憬南一通马屁说道。

“朕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却被两个未出阁的女郎想到,让朕的颜面何存,是想让天下人觉得朕还不如两个黄毛丫头吗?”

“圣上是君,国公府与太傅府是臣,若没有君的指令,臣敢这么做吗?”

林帝一副算计的眼神望着贺憬南“你是说?”

“若此事是办的好,就给英国公和穆太傅口头表扬,再赏国公府嫡女及郡主一些小玩意儿视做奖励,倘若事情做的不好,就以此为借口治国公府与太傅府管教不严的罪。”

“借此削弱国公府与太傅府两家势力,岂不一箭双雕?”

林帝满意点点头,不再说话。

贺憬南此番像是在给林帝出主意削弱国公府与太傅府,实则是在给自己洗清嫌疑以及彻底拉拢国公府与太傅府做铺垫。

只有林帝让国公府与太傅府感到心灰意冷,国公府与太傅府才会拼尽全力护他登上皇位。

其外,国公府与太傅府此举乃是大善举,如若国公府与太傅府因此事遭到林帝责罚,只会让朝廷官员及百姓对林帝失望,从而为自己登上皇位,多加一重保障。

荣王妃之所以牵扯其中,是想拉荣王下水。

荣王是林帝皇位之争最大的隐患。

国公府与太傅府行大善之举,荣王妃又着手帮衬,这明面上对于荣王来说自己毫无作为,就能得到一波民心何乐而不为?

荣王越是得民心,越是得意,林帝对荣王就更加忌惮,从而除之而后快。

荣王得民心,林帝又将其杀害,林帝便是暴君,残杀忠良,不顾百姓死活,他在那个位置又能做多久?

如同当年废太子一般,只有林帝跟荣王互相残杀,皇太长孙才能渔翁得利,顺利继位。

叮呤咣啷!

屋内传来摔物品的嘈杂声。

“又怎么了?家里总共就这么点东西,还不够你霍霍的。”

柳二夫人园中听女使来报,说自家女儿无缘无故在房中摔东西,便想着前来一探究竟,刚踏进自家女儿院落不久,就听到里面传来响动,站在屋外看着自家女儿不知何处发疯,埋怨的询问道。

“等我当上太子妃,这点东西算什么?比较珍贵的都有的是。”柳如淑也不甘示弱,向自家母亲怼道。

“还没坐上太子妃之位,你就这般得意忘形,要是坐上了太子妃之位,你还了得。”柳二夫人因娘家那边的事也着实心烦不已,见自家女儿如此对自己不客气,瞬间怒气上涨。

柳如淑房中就只有自己的贴身心腹,柳二夫人也只带着自己心腹进入柳如淑房中,母女二人交谈也不必避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