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占卜家与烈焰征兆
艾德叹了口气，沉重的推断让他喘不过气来。
如果老首相琼恩·艾琳确是被瑟曦所杀，那么诸神在上，他发誓一定会让兰尼斯特家付出沉重的代价。
不光是他会这样出手报复，艾德确信劳勃国王也会同样如此，因为琼恩可是他俩共同养父，当初宁愿起兵反抗疯王也要救助他俩的大恩人。
不过眼下这些到底还是索兰的一面之词，在事情探明之前，艾德不会轻举妄动。
“感谢你的忠告，占卜家索兰，你想从我这得到些什么？”
索兰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面带微笑，特意若有若无地抬手按在被划破的胸甲前，对艾德说道：
“我们日月商盟讲究等价交换，我会为您服务一段时间，作为代价商盟希望您能认命我作为您的理财顾问，让本商盟能以您的名义在王国内行商。”
“什么顾问？”艾德听不懂这词，单字都懂，合一起又显得很高深。
索兰适时改口道：
“是商业顾问，作为这件事的交换我可以现场为您举行一场占卜术，告诉您一些尚未发生的事。”
艾德点点头，他确实想验证一番这人是真有法术还是只是个骗子，他略作思索说了件自己确实关心的事：
“那就请你帮我占卜一下布兰什么时候能醒吧。”艾德如是说。
索兰心中暗喜，他刚才特意提到布兰的事故，就是为了将艾德的注意力往这方面引，因为按照剧情演绎在艾德离开临冬城不久就发生了布兰遇刺事件，但此刻艾德对此尚不知情。
索兰打算先告诉他这事，然后等艾德后面亲耳从凯瑟琳那验证这一消息后，索兰将彻底绑定在艾德·史塔克公爵这条大粗腿上。
那将是他崛起的开始！
索兰故作高深地指着书桌上的烛火说道：
“容我冒昧大人，我需要弄个火盆然后在烈焰中得到启示。”
片刻功夫之后，艾德看着索兰绕着地板上燃烧的火盆原地转圈。
他听到这位年轻人口中嘟囔着一连串陌生词汇，仿佛真是某种晦涩难明的上古语言，这串咒语最终以‘嘛咪嘛哩哄’为结尾。
随着索兰连续伸手推向火盆三次，那盆燃烧着废纸的火焰便忽明忽灭晃得屋内人影闪动。
索兰于摇曳的火光中凌然说道：“我在烈火中看到一道阴影钻入布兰沉睡的房间。”
他仔细观察艾德紧绷的面孔继续说道：“小布兰会遭遇一场刺杀，不过别担心，他会获得意料之外的援助安然度过危机并且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又是他们？”艾德拳头不自觉握紧并追问道。
索兰摇摇头，身体向后倒退几步笑着说：
“我说过的，占卜不是万能的，我想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很多事情会得到验证的。”
他说完手按在窗台转身便要离去。
艾德见状忙叫住对方。
无论是这人的谈吐见识还是其身后那个神通广大的商盟组织，艾德觉得都有必要及时拉拢他们。
尤其是他要只身前往君临的当下，与阴影为敌艾德确实需要盟友，这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劳勃国王以及凯瑟琳和孩子们。
“请等一下，索兰·李先生。”
艾德走到桌前摊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用羽毛笔蘸取墨水快速撰写出一张商业委任状。
里面以王国律法及北境守护史塔克家族的名义，任命索兰·李作为史塔克家的商业顾问并赋予日月商盟代表史塔克家族行商的权利，同时约定家族会从商盟的每笔收益中抽取两成管理费。
他撰写完这些还作了姓名落款、签订日期并按上冰原狼印章。
艾德用嘴吹干羊皮纸上的墨迹，这才抬手递给依靠窗沿的索兰。
面对史塔克公爵毫不掩饰的善意，索兰自然不敢怠慢。
他双手接过委任状，简单扫视上面的文字之后便将其小心收起。
“明智的选择史塔克大人，本商盟将竭诚为您服务。”
“你没必要急着离开不如随我们走吧，等到了君临你可以住我府邸做事也方便。”艾德和煦说道，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刚刚的选择对家族大有益处，所以眼下他心情还算不错。
索兰则单手按在胸前微笑说道：“日月商盟以效率著称，今天是个好日子，还有大把的人等着我们传来的好消息呢。”
他说完再不等艾德反应，便已翻身越过窗口。
等艾德探出窗口查看，漆黑幽深的夜晚早不见了索兰轻盈的身影。
“身手也很是了得，真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艾德扶窗自语，他的声音引来了在楼下巡视的乔里。
乔里本要和其他卫兵交接换班，这时候他听到楼上有动静便带人快步走到屋外抬头对艾德问道：
“有什么事么，大人？”
艾德看着远处黑黝黝的林影，摇摇头关上了窗。
乔里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谨慎起见他派人检查艾德窗外几百米内的林地却一无所获，只得带着狐疑收队回屋。
而与此同时，索兰正猫腰在客栈屋顶上，轻声往后院爬去。
没办法，为了打造神秘人设，他不得不耍点小花招搞得自己神出鬼没。
而且索兰也确实有不能在此留夜的缘由。
为了行商大计，他需要打个时间差，趁着艾德赶到君临之前搞定那里的另外一个目标。
那是个精明狡诈的对手，可比艾德难摆弄很多。
为了对付那人索兰还需要在路上筹备一笔银鹿币，这事需要在一天之内搞定对索兰来说颇有难度。
“要是能碰上几个土匪就好了。”
在乌漆嘛黑的夜色中，索兰仗着被强化过的视力勉强沿着国王大道小跑起来。
他刚奔出石篱镇不远，便在一处土坡旁被突然拉起的绳索绊了个跟头。
两道黑影趁着索兰摔倒从道两旁闪出向他冲去。
这是两个身着漆黑硬皮甲的壮汉，他们各自亮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目光紧盯索兰这头倒地肥羊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