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我愿称为胶原蛋白最强！
江天一到摊位，就看见刘一菲坐在小马扎上，双手抱着传单，嘴巴鼓鼓的。
他走过去，低头看了两秒，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嗯。”他点头评价，“还挺弹，我愿称为胶原蛋白最强！”
刘一菲“啊”了一声，整个人差点弹起来，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往旁边跳开两步：“你、你干嘛啊！”
“想看看气鼓鼓会不会被戳破。”江天嘿嘿笑着。
“你有病！”刘一菲瞪他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像嗔怪。
江天蹲下来和她平视：“怎么了这是？谁欺负我们刘甜妹了？”
“还有脸说。”刘一菲撅着嘴，“刚才有几个女生说我们是骗子，我解释半天她们都不信。”
“哦....”江天拖长音，“那你这是被质疑颜值权威了。”
“什么权威啦！”
【收到来自刘一菲的正能量值，+3！】
“别急。”江天站起身，“问题不大，因为专业的人来了。”
刘一菲一愣：“你？”
“对，我。”江天一脸理直气壮。
他一眼就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缩在树后探头探脑。
“啧。”江天撇嘴，“这种级别的喽啰，不配我亲自出手。”
刘一菲小声：“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被骗的同学’请过来。”江天对郑凯说，“主线任务要做，支线怪先放放。”
“啊...哦。”郑凯还在发呆。
原本他以为大哥和大嫂的调戏还要一会，都让包备尔去买冰棒了。
没想到江天哥的速度这么快。
“江天哥，就是他们。”郑恺带来三个人，“他们说昨天下午，有人在宿舍楼下推广张韶涵彩铃，说充值十五块就能开三个月，他们就充了。结果彩铃没开，人也找不到了，就以为是我们干的。”
其中一个男生有点激动：“反正名字一样、说法也差不多，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这逻辑可以啊。”江天点头，“那我也可以说我长得像刘德华，你信吗？”
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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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往前一步，“同学，先别急着扣帽子。你们确实被坑了，但坑你们的，不是我们。”
“你怎么证明？”
“简单。”江天说道，“第一，我们所有地推都有工作证。”
他从包里掏出证件，“统一样式、统一编号、统一电话，每个地推丢了我都会补。”
“第二。”他竖起手指，“我们不收私下充值。钱只进校园营业厅，当场开通，当场确认。谁让你转账直接报治安员。”
“第三。”江天笑了笑，“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来，没事跟我走两步。”
“去哪？”其中一个女生有点懵。
“去营业厅。”江天转身就走，“现场打脸，最解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校园营业厅。
王主任一看见江天，眉毛挑动：“哟，小江，又带人来了？”
昨天一整天，营业厅的充值窗口就没怎么歇过。
学生排队，“充二十，开彩铃！”“我也来一个张韶涵的....”
他昨晚对账的时候都愣了。
单日充值流水，比上周同期翻了快三倍。
平时学生顶多充个十块八块救急，这一天，二十、三十往里砸，还是主动的。
如果全校都这么冲，他年底可以换台奔驰了。
【收到王德发的正能量值，+17！】
“王主任，借您十分钟公信力。”江天笑道，“给同学们上一课，什么叫正规，什么叫野路子。”
他目光往江天身后一扫，看见那三个一脸委屈的学生，又看见郑凯、包备尔，还有站在一旁不开心的刘一菲，发觉不对。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切换成高位的气场。
“来来来，都进来。”
“有事在我这说，今天我给你们兜底。”
把事情说了一遍，王主任面色严肃，这是断他财路啊。
他立马调记录，让他们过来看：“你们三个昨天下午的充值记录，不在我们系统里。”
“也就是说，你们的钱根本没进营业厅。”江天解释。
学生们面面相觑。
王主任拿出传单：“我们这边只有二十元套餐，没有十五元。十五元那个，一听就是编的。”
“那……那真不是你们？”刚才最激动的男生有点尴尬。
“你现在再看看我像不像骗子。”江天叹气，“我这要是骗子，成本也太高了。”
刘一菲在旁边小声补一句：“而且他还特别爱给钱。”
郑恺点头如捣蒜：“日结，从不拖。”
学生们脸色变了，弯腰道歉，“那我们……对不起。”
“道歉收下。”江天摆手，“钱的事，你们可以直接报治安员，冒充校园营业厅诈骗，够他们喝一壶的。”
他转身看向围观的学生，“也跟大家说清楚，以后看到‘张韶涵彩铃’四个字，认准三点：工作证、营业厅、当场开通。少一个，直接走。”
围观人群开始小声议论。
“原来是有人冒充的啊……”
“怪不得昨天那几个一看就鬼鬼祟祟……”
“那他们这个还挺正规的。”
刘一菲抬头看江天，小声说：“你刚才好帅。”
【收到来自刘一菲的正能量值，+6！】
“低调。”江天咳了一声，“我一般不在校园里展示完整业务能力。”
刘甜妹都这么说了，江天决定展示下自己的超能力。
江天对那三个学生说，“我们免费给你开通3个月的张韶涵彩铃，算是给你们的补偿。”
“谢谢江天....哥！”这声“哥”叫得格外真诚。
安抚完人，江天没停。
他打了校园广播台的电话。
2004年的校园广播台，是校园里最有影响力的宣传渠道。
学生们每天都会听广播，借助广播澄清，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喂，广播台吗？我是江天，跟校园营业厅合作做彩铃推广的那个。”
“对，现在有个澄清公告，麻烦你们按紧急通知播一下....”
不到十分钟，广播就响了。
“各位同学请注意，近期校园内出现冒充张韶涵彩铃官方推广人员，以低价充值为由，骗取学生钱财的情况，请大家提高警惕。”
“目前，江天团队与校园营业厅合作的张韶涵彩铃推广，是校内唯一正规渠道。
所有充值均在校园营业厅办理，推广人员均佩戴统一工作证，并实行先体验、后付费机制。”
“关于近期流传的‘江天团队为诈骗地推’相关说法，均为不实谣言，请同学们不信谣、不传谣，如有疑问可直接前往校园营业厅咨询...”
公告一共播了三遍。
第一遍，学生停下脚步。
第二遍，宿舍里开始议论。
第三遍，摊位前已经有人排队了。
“我能不能先体验一下？”
“昨天我说话大声了点，今天还能办吗？”
刘一菲看着摊位前重新聚起来的人群，“这也太快了吧。”
江天双手插兜，“谣言这东西，最怕两样。”
“哪两样？”
“官方盖章，和钞能力兜底，巧了我们都有。”
解决完谣言，就剩传谣言的人了。
江天对王主任笑了笑：“主任，后面的事就交给您了。我这人只会做业务，不太会‘维护秩序’。”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也笑了：“行，你忙你的。”
三天后，后台数据刷新，开通彩铃人数破了1000！
同一天，校园里也悄悄传出消息：
有几个人被点名谈话，有两个直接停学处理。
原因写得很官方：扰乱校园秩序、参与不明商业活动。
懂的都懂。
“主任是明白人。”江天听完放心带着刘甜妹出去。
北电这条线跑顺了，就没必要死磕一个点。
他开始铺第二张网，中戏、北师大、北航.....
打法一模一样：先找校园营业厅谈合作，再招本校学生做地推，当天结账。
复制、粘贴、放大...数据每天往上蹿。
五千、七千、九千.....破一万！
后台数字跳出来，江天正收拾行李。
离登机还有一天。
他把厚厚一叠资料、各校渠道对接表、校园营业厅联系人、学生负责人名单、话术模板、结算表。
“后面的交给你了。”
“人我帮你铺好，路我给你踩平，剩下就是砸量。”
许曼低头看着那张数据表，指尖在“10023”这个数字上停了很久。
“你真的……一周就做到了？”这个被他们嘲讽为“做梦的保安“，用了几个校内的关系就完成了1w的目标！
【收到来自许曼的正能量值，+9！】
江天笑道，“把所有学校搞定，肯定有的赚，剩下的等我回来再说吧，记得分成啊。”
出了写字楼，江天拐进一条不起眼的胡同。
这儿叫香炉营胡同，很窄，墙皮斑驳。
路边摆着修鞋摊、早餐铺、收旧家具的门店，一般游客找不到，圈内人却都门清....影视道具半壁江山，都藏在这种破胡同里！
再往里走三十米，一块掉漆的木牌歪歪扭扭挂着：“建国道具、旧家具、古装配饰、影视专用、可租可买、概不赊账”
门脸不大，推门进去却是另一番天地：
堆到天花板的木箱、落着薄灰的明清桌椅、仿青铜器、假古董花瓶、
一捆捆卷轴字画、宫灯、烛台、牌匾、兵器架、甚至还有半扇破旧的城门框。
李建国正蹲在地上，用砂纸磨一个仿明代案几，“别碰中间那堆，《贞观长歌》剧组明天来拉，碰乱了扣钱。”
“扣谁钱也扣不到我头上吧，李老板。”江天往堆满烛台的台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
李建国猛的抬头，“小天？！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学校泡着，顺便搞点什么……彩铃？”
“彩铃那是小生意，赚零花钱的。”江天摆摆手，“今天来，是慰问一下我的早期天使投资人，李建国同志。”
“少贫嘴。”李建国把砂纸扔掉，擦了擦手走过来，“我还没找你，你倒先上门了。正好，跟你算笔账。”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剧组名、日期、金额。
“那批《夜宴》的宋代宫廷烛台，就那堆可以让我今年过个肥年。”
江天咂嘴：“挣多少？。”
李建国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万八，净利润。”
江天挑眉：“这么狠？”
“还不算押金利息。”李建国笑道，“剧组租了二十四盏，一盏一天一百五。加上配套的宫灯架、蜡烛托、地面防火铁盘....拍了十来天，导演又补拍两天夜戏，钱就哗啦啦进来了。”
江天笑：“让你开道具店还不错吧。。”
李建国乐呵呵的：“我说你小子是福星！下一步要买啥道具？你给我个方向，我好提前囤。你现在混剧组，消息比我灵。”
江天往后靠，脑子里飞速过一遍2004–2006在这里、怀柔、涿州影视基地拍的剧和电影....他上辈子耳熟能详、甚至跑过龙套、摸过道具的项目。
第一个就是《小鱼儿与花无缺》。
需要牢房木栏、药罐、针灸铜人、绸缎布料、假花、假山摆件、小暗器盒、折扇.....
王境组花钱大方，只要东西不错，他基本不还价。
还有《大汉天子》第三部，缺大量汉代民用道具：陶灶、木牍、竹简、汉代酒樽、低矮案几....
江天说了几个道具，李建国都记了下来。
提前准备，就能第一个送到剧组去，这叫先机。
“如果都能赚，我年底就去把酒吧买下来。”李建国幻想。
“你还是忘不了你的破酒吧。”江天笑骂。
“那是情怀！”
“那是赔钱。”江天毫不留情，“你要真有钱了，第一件事不是买酒吧，是把仓库扩一倍。”
李建国愣了两秒，“对，对……仓库。”
江天站起身，“我出去两个月。”
李建国一愣：“这么久？”
“要跑剧组了。”江天回头看他一眼，“你别太想我。”
李建国骂了一句：“滚蛋。”
江天已经出了门，“道具别买错啊，买错了我回来笑你一整年。”
胡同口风一吹，门帘晃了晃。
李建国低头看着那一页密密麻麻的清单，忽然觉得....
因为江天，自己好像真要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