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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锦衣卫到摄政王,我全凭天赋

共 37 章

(杀伐果断,利益至上)杨玄穿越苍玄界,觉醒逆天“灵魂同化”天赋。他从大胤皇朝底层力士起步,凭借此天赋疯狂攫取资源,熔炼万法于己身。他化身长公主萧青璇手中最锋利的“暗刃”,于神都漩涡中清除政敌,血染五域,凶名震世。从锦衣卫到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他辅佐萧青璇登基为开国女帝,以绝对武力横扫天下,镇压八荒,最终超脱而去,唯留其无敌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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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杨玄的阴谋

晨光初升。

杨玄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便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西一条陋巷深处。他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糊着破烂油纸的木门。

门内光线昏暗,一个身形瘦削的汉子正擦拭着一把牛角短弓,正是陈五。

“杨小旗!”陈五见到杨玄,立刻放下短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担忧。

他闻到了杨玄身上尚未散尽的、极其淡薄却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更感受到了杨玄那比前几日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你没事吧?”

“没事。”杨玄声音平淡,径直走到屋内唯一的破木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碗凉水灌下,“刘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特别是关于矿山的。”

陈五神色一凛,压低声音:“乱!刘志一死,刘莽那老狗跟疯了一样到处攀咬,尤其是指认您。刘家剩下的护卫人心惶惶,矿山那边更是风声鹤唳。”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我盯了几天,发现刘福那老东西有点不对劲。”

“刘福?”杨玄眼神微凝。

“对!刘福!”陈五凑近了些,“那老东西表面哭丧着脸,但私下里行踪鬼祟,昨天傍晚偷偷摸摸去了棺材铺那条暗巷。

过了好一阵才出来,出来时怀里好像空了不少,但脸色怎么说呢,又绝望又有点病态的兴奋,跟赌徒押上全部身家似的。”

棺材铺暗巷?血杀阁据点!

杨玄心中冷笑,那病态的兴奋,想必是花了刘家大半身家,买到了他杨玄的“死期”吧?

“还有,”陈五继续道,“矿山那边,刘家这几天往那条通往地下裂缝的密道送‘货’的频率明显降低了,守卫却增加了不少,气氛很紧张。

我远远看到过一次刘莽亲自去后山,对着裂缝方向点头哈腰的,似乎在安抚什么,但回来时脸色铁青。”

安抚?杨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看来熔岩巨蛇那边,因为自己之前的调查,已经起了戒心。刘家这条“血肉生产线”,快要维持不下去了。这正是他需要的裂痕!

“陈五,”杨玄放下水碗,目光锐利如刀,“帮我做件事。要快,要隐秘。”

“杨小旗,你说!”陈五毫不犹豫。

“我需要你,把一条‘消息’,‘无意中’泄露给熔岩巨蛇那边听。”杨玄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消息的内容是—刘家找到了新的、更强大的靠山,准备用之前积攒的、甚至包括那头巨蛇本身作为投名状,换取更大的利益。

他们觉得巨蛇的胃口太大,提供的结晶越来越少,已经不值得合作,甚至成了累赘,准备过河拆桥。”

陈五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圆:“杨小旗,这,这消息太毒了,那大长虫要是信了……”

“它必须信!”杨玄打断他,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刘家现在自顾不暇,矿工供应减少是事实。刘莽亲自去‘安抚’,反而显得心虚。

黄轩对刘家的暧昧态度,稍微有点脑子都能猜到。最重要的是,”杨玄顿了顿,语气森然。

“我们不需要它全信,只需要在它心里埋下一颗猜疑的种子。让它知道,刘家这条船随时可能把它卖掉。让它明白,它只是刘家随时可以舍弃的工具,这就够了。”

两者有了猜疑,就足以让两方离间,心中生疑。

陈五看着杨玄眼中那令人心悸的冷静和狠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明白了,杨小旗放心。这几天摸索,我知道矿洞深处有几个地方,是那大长虫子嗣偶尔出来透气、或者捕食附近小妖的必经之路,我会安排得‘天衣无缝’。”

“好。”杨玄站起身,拍了拍陈五的肩膀,将几张从血杀阁据点搜刮来的大额银票塞进他手里。

“拿着,打点用。小心行事,事成之后,还有重谢。记住,你只是‘偶然’听到了刘家护卫的‘酒后真言’,然后‘不小心’让某个喜欢到处乱窜的小东西也听到了。”

“明白!”陈五攥紧了银票,眼中闪烁着精光。

杨玄不再多言,转身融入门外渐渐喧嚣起来的街巷晨光之中。一张无形的大网,已悄然撒向摇摇欲坠的刘家和盘踞地底的凶兽。

黑石城,刘家废弃矿洞深处。

这里早已被刘家封锁,成为禁地。

曲折幽深的矿道如同巨兽的肠道,弥漫着浓重的硫磺味和岩石粉尘。

越往深处,空气越发灼热,岩壁上开始出现暗红色的脉络,如同凝固的血管,偶尔有滚烫的蒸汽从岩缝中嗤嗤喷出。

在一条靠近地下岩浆河支流的宽阔矿道内,温度高得足以灼伤普通人的皮肤。

岩壁上凝结着一些零星的、鸽子蛋大小的暗红色晶体,这些都是劣质的熔岩结晶。

一条约莫水桶粗细、通体覆盖着暗红色鳞片的小型熔岩蛇,正慵懒地盘踞在一块灼热的岩石上。

它头顶有两个微小的凸起,显示着它拥有着熔岩巨蛇的纯正血脉。它是熔岩巨蛇最宠爱的幼子之一,实力相当于凝气中期。

它吞吐着灼热的气息,暗金色的竖瞳半开半阖,享受着地火带来的舒适。

忽然,它的感知器官微微动了动。远处矿道的岔路口,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夹杂着浓烈的酒气。

“妈的,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天天守着这破洞,闻着这硫磺屁!晦气!”一个粗嘎的声音抱怨着,带着浓重的醉意。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被里面那位听到,我们都要死。”另一个声音显得紧张些。

“听到又怎样?”粗嘎声音似乎借着酒劲更大了,“它现在就是个被供起来的祖宗!咱们刘家好吃好喝,呃,用那些‘两脚羊’供着它!结果呢?最近给的熔岩结晶越来越少,品质也越来越差,我看它就是不行了,快老死了。”

“你,你胡说什么!”紧张的声音更慌了。

“我胡说?”粗嘎声音打了个酒嗝,声音带着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老子才没胡说!你是没看见!那天管事从老爷书房出来,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我偷偷听到两句,老爷说说这长虫胃口越来越大,给的东西却越来越抠门。

咱们刘家现在找到了更大的靠山!是城卫军那边真正的大人物,人家手指缝里漏点,都比这破蛇给的多。”

“啊?那,那这蛇?”紧张的声音充满了惊骇。

“哼!还能怎样?”粗嘎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恶意的快感,“老爷说了,这蛇还有它这些年攒下的熔岩结晶都是现成的投名状,找个机会。

嘿嘿,献给那位大人物,到时候,咱们刘家飞黄腾达,谁还在这鬼地方伺候这畜生,让它和那些‘两脚羊’一起下岩浆洗澡去吧。”

“嘶。”紧张的声音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脚步声和拖拽声响起,似乎是两人搀扶着,骂骂咧咧地走远了,酒气和话语渐渐消失在矿道深处。

矿道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岩浆河支流流淌嗤嗤声。

然而,盘踞在岩石上的那条熔岩幼蛇,暗金色的竖瞳已经彻底睁开。

冰冷的杀意和滔天的怒火在其中疯狂燃烧,它小小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体表的鳞片缝隙间,熔岩般的光芒骤然变得刺目、不稳定起来。

投名状?更大的靠山?城卫军的大人物?过河拆桥?把它和它的珍藏一起献出去?!

嘶。

一声尖锐、充满暴戾和怨毒的嘶鸣,猛地从幼蛇口中爆发出来,瞬间在灼热的矿道内回荡。它猛地弹射而起,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带着满腔的惊怒和滔天恨意,疯狂地朝着矿洞最深处、父亲沉睡的岩浆核心之地冲去。

它要将刘家背叛的消息,立刻!马上!告诉父亲!

矿洞最深处。

这里已非人力开凿的矿道,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熔岩洞穴。

洞穴中央,是一片翻滚着暗红色气泡、散发着恐怖高温的岩浆湖。

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洞壁被映照得一片通红,凝结着大量品质上乘、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的熔岩结晶。

在岩浆湖靠近边缘的一块巨大黑色平台上,盘踞着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存在。

它的身躯如同小山般庞大,周身覆盖着厚重如铠甲一般的暗红色鳞片,一颗狰狞的头颅微微昂起,一双车轮大小的暗金色竖瞳,冰冷地俯瞰着下方的岩浆湖。

熔岩巨蛇,刚刚突破通脉境初期的妖魔!

它正在借助岩浆湖内精纯地火之力,巩固着新突破的境界。

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引得岩浆湖微微起伏,洞顶簌簌落下碎石和结晶粉尘。

突然!

嘶!

一声充满了惊惶、愤怒和极度委屈的尖锐嘶鸣,由远及近,撕裂了洞穴内岩浆流淌的单调轰鸣!

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如同失控的流星,猛地冲入巨大的熔岩洞穴,正是那条凝气中期的幼蛇!它连滚带爬地冲到巨大平台下方,仰起头,对着上方的父亲,发出一连串急促、尖锐、充满了情绪波动的嘶嘶声。

它将刚才在矿道中“偶然”听到的、那两个“刘家护卫”的对话,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传达给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刘家背叛了我们。”

“他们说找到了更大的靠山,是城卫军的大人物!”

“他们说您给的结晶太少,说您快不行了。”

“他们说要把您,还有您积攒的所有熔岩结晶,都当作投名状献给那个大人物。”

“他们要过河拆桥,要把我们丢进岩浆里。”

幼蛇充满了恐惧和煽动性的愤怒,将刘家的“阴谋”描绘得绘声绘色。

尤其强调了“更大的靠山”、“投名状”、“过河拆桥”这几个关键点。

熔岩巨蛇那双如同熔炉般的暗金竖瞳,在听到幼蛇的讲述后,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两条冰冷的细线!

轰!

一股暴虐到极致的强大气息,轰然从它那庞大的身躯上爆发出来!

咔!咔!咔!轰隆!

巨大的平台承受不住这股突然爆发的威压和力量,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然崩塌了一大块。

碎石如同炮弹般砸进下方的岩浆湖,溅起漫天灼热的浪花!

整个熔岩洞穴剧烈地震动起来,洞顶的钟乳石和凝结的熔岩结晶如同雨点般簌簌坠落。

岩浆湖如同被激怒的巨兽,疯狂地翻腾咆哮,掀起数丈高的岩浆巨浪。

“吼!”

一声震天动地、充满了无尽暴怒、怨毒的咆哮声,从熔岩巨蛇那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中爆发出来。

声波如同实质的冲击,狠狠撞在洞壁之上,震得整个矿洞山体都在呻吟!

暗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怒火。

刘家,一群卑贱的蝼蚁。竟敢背叛它,竟敢将它视为可以随意舍弃的货物,竟敢觊觎它积攒多年的珍宝,还想把它献给什么狗屁靠山。

该死!统统该死!

背叛者,必须付出最惨烈的代价!用他们的血肉和灵魂,来平息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