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从锦衣卫到摄政王,我全凭天赋

共 37 章

(杀伐果断,利益至上)杨玄穿越苍玄界,觉醒逆天“灵魂同化”天赋。他从大胤皇朝底层力士起步,凭借此天赋疯狂攫取资源,熔炼万法于己身。他化身长公主萧青璇手中最锋利的“暗刃”,于神都漩涡中清除政敌,血染五域,凶名震世。从锦衣卫到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他辅佐萧青璇登基为开国女帝,以绝对武力横扫天下,镇压八荒,最终超脱而去,唯留其无敌传说。

正在阅读 · 第二十三章血杀阁买凶

第二十三章血杀阁买凶

刘府府邸,刘福的房间内,他坐在椅子上,脸上有些阴郁。

靠山黄轩为了避嫌,对刘志之死不闻不问,甚至隐隐透出舍弃刘家的意思。

指望卫所里的“规矩”和“公道”来报仇?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些银票,是刘家多年积累,每一张都要耗费大量时间获取,如今家主刘莽为了报仇,竟然拿出一大半,如此下去,刘家完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家主,我会陪着刘家的。”

“杨玄小畜生,毁我刘家百年基业,我要你血债血偿!”刘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干枯的手指抓起那沓沉重的银票和冰冷的血杀令,猛地塞进怀里。

他不再看这间象征着他一生经营的书房最后一眼,佝偻着背,从刘府最不起眼的角门滑了出去,迅速融入黑石城傍晚喧嚣而肮脏的街巷阴影之中。

刘福在街道上七拐八绕,穿过弥漫着劣质脂粉味和廉价酒气的暗巷,避开巡街捕快懒洋洋的视线。

在一处挂着“陈记棺材铺”破旧招牌的店铺后门停下。

他警惕地左右张望,确认无人跟踪后,才伸出手,以一种奇特的节奏,三长两短,叩响了那扇油腻发黑的木门。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浑浊而警惕的眼睛。刘福没有废话,直接将那枚血杀令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里面沉默了片刻,门缝扩大了一些,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出:“进来。”

门内是棺材铺的后院仓库,堆满了未上漆的粗糙棺木和刨花,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和桐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引路的是个驼背的老头,沉默地带着刘福穿过堆积如山的棺木,走到最里面一个巨大的、靠墙摆放的黑色棺材旁。

老头在棺材侧面某个不起眼的凸起处按了几下,又用力一推。

沉重的棺盖竟然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阶梯,阴冷的风裹挟着地底特有的霉味和铁锈腥气扑面而来。

刘福没有丝毫犹豫,攥紧了怀里的银票,低头钻了进去。

阶梯陡峭而漫长,墙壁是冰冷的岩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嵌着一盏光线幽绿的灯盏,勉强照亮脚下湿滑的石阶。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出现在眼前,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洞窟中央挖空,形成一片场地,四周高起,如同一个简陋的斗兽场看台。

此刻场中无人,但边缘残留着暗褐色的可疑污渍。看台边缘凿出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室,有些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或擦拭兵器,或闭目养神,个个气息沉凝,眼神冷漠,带着毫不掩饰的煞气。

这里就是黑石城血杀阁的据点——一个藏于死亡阴影之下的血腥巢穴。

一个穿着灰色短褂、身材精瘦、脸上带着和煦笑容的中年人迎了上来。

他看起来像个和气生财的小掌柜,唯有那双细长的眼睛,偶尔开阖间闪过的锐利寒光,才透露出其身份的不凡。他便是此地的堂主,代号“乌鸦”。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乌鸦笑容可掬,声音温和,目光却像冰冷的刷子,瞬间扫过刘福全身,将他那身昂贵的绸缎衣服下的佝偻、憔悴和深入骨髓的怨毒看得一清二楚。

“血杀令为凭,不知贵客有何‘生意’要照顾我们?”

刘福被灰鹞那看似温和实则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如同被剥光了衣服。

他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急切,嘶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杀人!锦衣卫小旗杨玄!”

“哦?”乌鸦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寻常小事,他引着刘福走向旁边一间相对安静的石室。

“锦衣卫的人啊,这价钱,可就不一般了。规矩贵客想必知道,目标身份、实力,决定价码。说说看,这个杨玄,什么路数?”

石室里只有一张石桌和两张石凳,乌鸦示意刘福坐下,自己则好整以暇地拿起桌上一个磨刀石,慢条斯理地打磨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发出“嚓,嚓,”的单调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刘福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感觉怀里的银票像烙铁一样烫。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凝气初期!但他不是普通的凝气初期!这小畜生,他……”刘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带着刻骨的怨毒,“他可以和凝气后期武者对抗!就在不久之前,他和我们家主刘莽交手,伤了我们家主,用的是血道的招数!这小畜生邪门得很!”

“嚓,嚓。”的磨刀声停顿了一瞬。

乌鸦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睛第一次完全睁开,锐利的光芒如同实质的针,刺向刘福:“凝气初期打赢凝气后期?还是精通血道手段的武者?”他脸上那职业化的和煦笑容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兴趣和凝重,“有意思,看来贵客这位仇家,是个扮猪吃虎的角色?越阶而战,非有奇遇,即身怀秘技。这种目标,很麻烦的。”

他放下磨刀石,将那柄寒光四溢的匕首轻轻放在石桌上,锋刃正对着刘福的方向,发出细微的嗡鸣。

乌鸦身体微微前倾,笑容重新浮现,却带上了一丝毒蛇般的贪婪和算计:“贵客,我们血杀阁做事,讲究万无一失。对付这种深藏不露、手段诡异的硬点子,保险起见得加码。”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面,“按规矩,凝气初期目标,100两足矣。凝气后期,看修为实力最高900两银子。

而像您说的这种能跨两个小境界杀敌、还精通诡异手段的‘凝气初期’,其危险程度,远超普通凝气后期,额1000两银子不够看。”

乌鸦伸出三根手指,在幽绿的灯光下晃了晃,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清晰而冰冷:“三千两,我给您派一个通脉境初期的好手。确保干净利落,不留后患,您觉得如何?”

“三千两?!”刘福像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从石凳上弹起来,失声尖叫,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震惊和肉痛而疯狂抽搐。

这个数字,几乎是他怀里那沓银票的全部!那是他刘家多年的积累啊!

“堂主!这,这也……”刘福的声音都在哆嗦,佝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绝望和巨大的不甘如同两股力量在撕扯着他。

乌鸦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加温和了,他重新拿起那柄匕首,用一块绒布慢悠悠地擦拭着雪亮的锋刃,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幽冷的刀光映着他带笑的脸,显得非常诡异。

“贵客,”乌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刘福的心坎上,“命只有一条,仇,也只有一个机会报。您觉得,是省下这些银子,然后提心吊胆,日夜担心那姓杨的小子会不会哪天突然出现在您家刘府,还是多花些钱买个彻底安心,从此高枕无忧,那个更值得?”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刘福因挣扎而扭曲的眼睛:“我们血杀阁的通脉境杀手,和凝气境,那是天壤之别。真气贯通经脉,举手投足皆有沛然大力,速度、反应、耐力,全方位碾压凝气期。

任那杨玄有万般诡异手段,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差距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一击必杀,绝无失手。三千两,买的是仇人的命,买的也是您们刘家的安稳余生,更是您刘家的一点体面。”

乌鸦的话语如同魔咒,精准地刺入刘福心中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

杨玄抗衡凝气后期的传闻,还有那可怕的血道秘术。

如果失手,那等待他和整个刘家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炼狱!省下这笔钱?他还有命花吗?

刘福佝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死死盯着乌鸦手中那把寒光四射的匕首,仿佛看到了杨玄被这匕首洞穿咽喉的场景。

“嗬,嗬,”刘福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眼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芒被疯狂的仇恨彻底吞噬,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绝望。

他猛地探手入怀,动作粗暴得几乎撕烂了绸缎衣襟,将那厚厚一沓、沾着他体温的银票狠狠拍在冰冷的石桌上!

“三千两!给你!”刘福的声音嘶哑得如同鬼嚎,带着一种疯狂,“我要他死!我要杨玄那小畜生死无全尸!魂飞魄散!”

乌鸦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如同食人花张开了艳丽的花瓣。

他看也没看那沓银票,似乎对它们的数目和真伪早已了然于胸。

他放下擦拭的绒布,伸出保养得宜、却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拿起那枚代表着交易成立的血杀令牌。

“贵客爽快。”灰鹞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尾音,他屈指在令牌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嗡鸣,“七日之内,杨玄的人头,自会送到您指定的地方验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福那张因过度激动和绝望而灰败扭曲的脸,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像毒蛇吐信,“或者您更想亲自‘欣赏’他咽气的样子?我们也可以安排,但是得加钱。”

刘福摇了摇头。

“不用,杀了,就行,到时候我会过去查看的。”

乌鸦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