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客户认可喜中标

从苹果创投出来，牧云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开心，带着复杂的心情开车回到融技公司，准备投标事宜，顺便看看小兰入职第一天感受咋样？有啥问题？

快下班的时候，牧云突想决定给小兰来一个入职晚餐，这也是牧云在MBI当时入职时传承下来的传统，觉得融技公司应该坚持这种文化，让员工内心感觉被重视，公司有人情味儿。这种“人情工作”会直接映射到日常工作中，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也会更加顺畅，起码牧云是这么认为的。同时牧云也比较着急格尔的投标事宜。说白了这个项目不出意外一定是融技中标，牧云早和客户私下沟通好了。但客户要求形式上得有四家公司参与投标，还要有现场讲标环节，所以牧云不但要准备四家公司的标书，标书还不能够有重叠的地方得让客户看不出来有围标嫌疑，除了自己外还要找三个演员到时候现场去讲标以及商务谈判。但是这些根本难不倒牧云，牧云就像在天边放牧的神仙一样，一切的人和事都井井有条在牧云心中规划并按部就班的执行着。

回到公司，小兰面对电脑吃力的看着牧云给的一堆资料，通过小兰的表情牧云可以看出小兰像在看天书，资料里面的内容因为历史都没见过，年轻的小兰眉角间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川”字。牧云笑了笑，说，

“小兰，你有啥忌口吗？晚上一块吃个饭吧？”

“牧总，晚上要吃饭吗？嗯……我是农村出来的，哪有什么忌口”，小兰倒也实在，并没有推托，或许是不敢违抗老板的命令，以为吃饭或许也是有工作安排吧。

“好，那一会下班我带你去九十九顶毡房，吃羊去，对了，把康网公司的老板林总也一块喊着，你下楼跟他说一下，他人不错，后面大家没事多交流”，牧云觉得多个人多双筷子，而且康网的林夕的确很帮忙自己，顺便一起请了吧，也好有个人陪自己喝酒，同时舒缓一下被FA投资中介羞辱的脆弱的内心。

晚上三个人开心的喝着酒，聊着天，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彼此没有任何拘束感，小兰也十分大大方方，林夕本来做人话是不多的，但是爱喝酒，几杯酒下肚话也跟着多了起来，三个人就这样聊着喝着居然到了晚上10点多，牧云觉得小兰一个女孩子回家可能不安全，况且这个时候也不确定是否有公交车，便小兰打个车回家，回头拿票公司可以给报销。

第二天，牧云因为昨晚醉酒，头有些轻微不适，但无奈仍然紧急着手处理格尔投标事宜的人员和工作安排。首先让融技做为中标方，让前段时间拜访的中关村徐总的公司帮忙陪标，汤程原来的公司有两家企业，这样就凑够了4家公司，投标保证金1万元每家，牧云电话了中关村徐总要了银行帐号便汇了1万过去，由徐总公司帮忙支付投标保证金。汤程找的那两家公司则直接由他们帮忙垫付，也不多，投标结束后款原路退还也没影响，又有汤程和原公司的关系，问题不大。但是后来融技中标后，退还的保证金，牧云可能是近期钱来得太容易啦，又或许是第一次找公司围标，不懂得行情，居然主动电话中关村徐总，那1万不要啦，感谢他的帮忙，交个朋友，送给徐总啦，希望后面生意上面多带带牧云。当时搞得徐总一脸懵逼，心想这个牧云生意做得这么好，1万元保证金说不要就不要了，自己企业做得这么大也没这么浪费过人民币，暗自感叹自己老了，不如年轻人挣钱快啦。多年后牧云也觉得当时过于单纯，但想想也蛮有意思，正是牧云这种不走寻常路，经常让日后接触的很多大佬一时间思维石化在原地，看不透面前这个后辈晚生，到底什么路子。其实牧云的路子就是爱装逼，这种装逼也让牧云后面吃了大亏，说好听点叫穷家富路。

牧云处理好了保证金和投标公司事宜，便拿起手机协调接下来投标“演员”事宜。

“喂，强哥，好久不见呀，你丫也不想我呀”，牧云调侃着强哥。

“臭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找哥有啥事？”，强哥笑着问到。

“我在格尔有个标要投，你也知道，我刚创业，人手不够，你能不能下周三下午帮我出个台，代表其中一家公司帮忙去下现场投标，当然了，车费酒店我来报销，再给哥哥包个1000元的红包，估计就在现场待1个小时就可以完事”，牧云知道虽然和强哥关系不错，但是强哥毕竟在别的公司上着班，所以很客气的请求着。之所以找强哥，主要是牧云知道销售人员不用坐办公室，出差都是家常便饭，人在哪公司也不会太管，公司只对销售的业绩进行考核。同时为了解除强哥的顾虑，在得到强哥同意后，立刻微信给强哥转了2000元红包，包含辛苦费和差旅等费用，以及红包。

搞定了其中一家投标演员事宜，牧云想了想又拔通了小学同志的手机号，同样的话语和操作，也给小学转了2000元红包，但是强哥和小学到最后也没收牧云微信发送的红包，还把牧云训了一通，兄弟之间帮个忙，哪用得到钱，提钱太伤感情呀，还让牧云深刻反思，写份检讨，“骂”得牧云心里倍儿舒服。至此，牧云和小兰代表一家，也是让小兰感受一下融技做的事情是很高大上的，日后好踏实工作。汤程代表一家，强哥和小学分别代表一家公司。四家公司的标书文件部分由牧云和汤程来谱写，打印和材料准备以及盖章由小兰跑腿完成。就这样，几个电话远程遥控，几笔转帐用好金钱工具，所有人员、标书、保证金、PPT都如期准备充分，无任何错误。

在投标当天下午客户1点上班，大家分别代表了四家公司站在了格尔投标会议室的外面。

此时牧云带着小兰和熟悉的强哥、小学、汤程如同陌人，谁也不跟谁说话，当彼此眼神有交流时，各自便低下头看手里的微信，通过这样的手段来传递着信息，这也就是投标界常说的串标行为。其实围标和串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对客户一种非常负责任的行为，当然这是在保证客户认可贵司的产品或服务行为基础之上，但是大多数都是客户内部有内鬼，希望凭借项目多拿一些回扣。但是如果客户即拿回扣，又选择了一家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公司，其实对招标单位的损失也基本为零，减少的是投标单位的利润。招标流程里面的规则只是增加了投标方的成本，但是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招标过程的阳光、公平、公正、公开那都是人类的迷惑自己的理由，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公平！？只有相对公平！但是人类在追求公平的道路上不断前仆后继付出生命，同时也贡献着智慧。

评标现场，首先是报价环节，融技价格分最为合适，是中间价，也就是最高分，这也是牧云根据招标规则事先设计好的价格。其次在讲标环节，也就是争取客户对每家公司技术方案的认可程度上，牧云第一，强哥和小学因为完全不懂技术，临时磨刀效果大家可想而知，但是现场居然出了黑天鹅事件。汤程代表的一家公司排名第二名，融技第一名，因为价格差不大，但是客户内部部分跟牧云有过事先私下交流的人认为汤程的方案也很优秀，且价格也高出融技公司2万块钱。唱完价格标，各家讲完PPT方案，大家便离开了客户现场回到共同的酒店。当然了，投标过程和投标后的结果客户全都实时的通过微信给牧云传递着信息。

回到酒店，汤程也一脸懵逼的看着牧云说：“我操，这和我之前讲技术PPT都没法相比，我完全是胡乱讲的，根本就没用心介绍，怎么围标的项目还能把主中标公司给干掉……”，说完哈哈大笑着。

牧云知道汤程技术牛逼，语言和逻辑表达也很牛逼，所以投标前还强调汤程用一成功力就行，千万别发力，结果就这一成功力，就收获了部分客户的芳心，牧云也是醉了。因为事先和投标过程中一直在跟客户微信互动着，牧云心中还是有底，便安慰着汤程说：“没事，跟客户都谈好了，主要是客户里面有人认为你代表的公司和融技价差不大，再加上你讲的技术方案你认为没好好讲，但是他们听得可很仔细，说明客户里面还是有人很用心负责做事的，但是不影响结果，生命中的小波澜，不用惊慌”。

快下班时，客户分别电话汤程和牧云，问可不可以降一下价格，如果降价就可以确定贵司中标。估计格尔那位打电话的客户都不知道，他忽悠的这两家公司人员其实是一家公司的合伙人，而且二人就在酒店房间里面对面坐着聊着天。结果很明显，一个60万的软件项目标的，牧云在56万的投标价基础上降了5000元表达了诚意，汤程代表的公司开始给客户讲各种成本高的故事，说破天就是无法降价。最后无论是牧云安排的演员和客户这些吃瓜群众演员，大家在各自角色上共同专业的配合完成了此次投标、评标和中标工作，当然这一切要感谢客户内部的项目主管，使得此次融技顺利的中了格尔标。各方努力的工作，在牧云看来就是一场表演，牧云承担了编剧、导演、主演、剧务、后勤、财务等多个部门的角色工作。

格尔的项目中标，汤程在跟牧云沟通了项目实施细节后，牧云同意汤程把汤程原公司当初培养的一位优秀的JAVA开发曹伟业，和一位产品实施王剑挖到融技来，并给他们两位每人涨1000元工资。同时为了融技后期更多项目实施和人才储备，在社会上再招聘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形成公司的技术梯队。小兰也因为此次跟着出差参与投标，增加了诸多见识，从这以后决定死心踏地的跟着这位牧老板，也确信未来会有不错的前途。

在牧云收到了格尔的第一笔款项后，便定了高铁去东山省见那位格尔主管，也兑现了对那位主管当初口头承诺数字，提着现金跟主管一块在小螺号吃着海鲜，喝着啤酒痛饮起来，喝到半夜，牧云又把客户送到了洗浴中心充了一张5000元的VIP卡留给了客户。牧云的想法很简单，除了兑现承诺外，还要超额赠送，进而大大的冲击用户内心的满意度，相信跟牧云合作是非常愉悦的。5000块钱的卡并不算多，但是在这个消费不高的三线城市，应该可以让这位客户做几次活神仙吧，哈哈。

安排好了用户，牧云自己则晃晃荡荡的独自一人在空旷的东山省纸鸢大街上，像将军打了胜仗，迈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回到了酒店，此时牧云心中有一种感觉，自己正在不断的增加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力度，但这种权力的掌控也让牧云感觉特别的孤独，既有尽在掌握的快感又有无法言语的空寂，这种内心剧烈对冲的感觉十分奇怪。

和客户喝完酒的第二天，牧云也决定过去现场检查了一下汤程带领下技术团队的项目进度，通过和驻场团队沟通，发现大学生刘洋进步非常快，技术底子也不错，现场工作完成的也很细心专业，而且语言表达沟通简单清淅。牧云为了激励大家努力工作，以刘洋做为优秀示范，也为了留住这么专业的毕业生在融技好好培养，为后续公司发展助力，就想着给刘洋每个月提500块工资，但是这工资不能牧云随便来提，否则会影响公司其它员工的心里不平衡，形成严重后果，所以牧云便简单的做了一个局。先是电话跟汤程沟通了一下刘洋的表现，也得到了汤程的认可。之后又电话收了钱的客户，由其从客户角度发一封刘洋的表杨邮件给牧云。有了这两点后，牧云直接在融技内部邮件中转发了客户的表杨信，激励大家在项目实战中精益求精，睿智沟通，相互合作，结尾并给与刘洋每月增加500元工资的激励，同时抄送给公司全体员工。事后刘洋单独电话牧云表达感谢，称后面一定会在公司继续努力工作。牧云很是享受这种把钱、人、事都做为工具的一部分，而自己则做为棋手来操控棋盘上的一切，这或许就是权力的力量吧，不知道牧云在创办融技之前，打工的那些家公司里面的上司、老板，是不是也像玩弄棋子一样将牧云玩弄于手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