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激情荷花夜总会
“兄弟，你在哪个房间？你让前台给我办张卡坐电梯上楼，我在大堂啦”牧云用手机微信语音李超群，因为五星酒店为了保护客人私密，没有房卡刷电梯外人是上不去楼的。
估计这超群这孙子在用微信摇附近的人，秒回了牧云的信息，李超群调侃到“牧老板，您大驾光临，我们已经在行政酒廊等候您多时啦，您让服务人员给您刷下电梯，直接坐上来就行”
牧云到了21楼行政酒廊，老远就看到李超群几个人在那里打牌，旁边还有一些喝过的红酒杯，走到跟前一看，居然都认识，有香港过来的Macle，主要负责MBI大中华区的渠道合伙伴，还有东山省当地的售前总监沈大官人，大家都这么称乎他，岁数很大，长得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啦，但是这哥们博学多才，情商极高，而且嘴巴还特甜，很会接话和说话，还学得一手按摩的本事，一度把他的女板服侍的服服帖帖的，所以几年的时间沈大官人都在东山省打酱油，工作上基本不干什么正事，但是升职加薪一样没落下，这就是职场游戏规则，无论你是否看得惯，它就在那里。还有总是眼睛盯着天上看的郭飞杨，任何时候说话都给人感觉盛气凌人，大哥范十足，主打一个自信人生三百年。郭飞杨倒是兼具了武侠中的侠义和帅气，记得有一次路上一司机对着他轻轻的按了一下喇叭，并说了一句“国粹”，郭飞杨同学直接上去就给了一记大波拳，估计是没做热身运动，虽然气势上完全碾压了对方，但是手骨也当场骨折。这三个人正在打牌，郭飞杨在旁边指导着，他和沈大官人平时关系就非常好，经常一块打麻将、玩钩机（东山省的一种扑克牌游戏，也叫J机）。
“牧老板，这里”李超群伸手喊着牧云。
牧云走了过去，顺手跟行政酒廊的美女服务员要了一瓶巴黎水，路上还是有些渴。
“我操，你们不好好工作，工作时间在这喝酒打牌，我要跟你们老板汇报一下情况呀”。牧云走到跟前，跟大家开个玩笑
“牧云兄，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自己单干啦，恭喜，一会咱俩聊聊，我这边有一些渠道政策，看看如何支持一下你的生意，大家一块挣钱”。Macle一边打牌一边主动和牧云聊着天，在Macle看来，公司是米国人管理的，利润是股东的，大家都是打工的，做为厂商，也就是生意链条的顶级分配者，如果某些政策可以利好代理商、渠道商和服务商，那肯定优先熟悉的兄弟和朋友，后期好分钱呀。
“那感情好呀，我现在底子薄，但是有着一票能够干活的技术兄弟，如果有Macle大哥支持，那大家肯定可以挣到钱，哈哈，我就给大家做个会计，定期分钱，搞好服务就行”。牧云玩笑着回复Macle，同时也是说与大家听，同时也坐了下来看大家打牌。说完后牧云内心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想：‘昨天还和这帮家伙是同事，一块推杯换盏，今天变成了下游代理商，说话立刻就有了奴性，自己的变化差点自己都没发现，原来自己也是这么现实’
大家打牌到了4点多的时候，便商量着晚上吃啥，略着“奴性”的牧云主动定了高新区的一家关东人家大包房，邀请大家晚上一块喝酒，同时又感了强哥、文哥、小学等朋友一块，除了兄弟们聚聚，其实也是为后面的潜在生意机会铺路，毕竟身边这些曾经的销售同事，每年手里转几个项目给牧云，起码是几百万的软件生意，50%左右的毛利。下午五点出头，大家简单收拾一下，就组团去了关东人家开始喝酒，按照东山省的严格坐席和喝酒规矩，牧云先启了三杯啤酒，李超群副陪又带了三杯啤酒，热菜还没上全，每个人就已经喝了快两瓶啤酒，酒精的作用开始让一帮人兴奋了起来。接下来就是推杯换盏来来回回的喝酒敬酒，各种黄段子、奇趣见闻、MBI公司里的情色八卦在大家爽朗的笑声中此起彼伏。小学因为是MBI其中之一的总代销售，在生意这个江湖中，总代相对于MBI厂商也是买单的角色，而且还是那种抢着买单的角色，稍有不主动对于MBI这些人来说，连买单的机会都不会给你，毕竟MBI的销售手里的单子，可以直接关系到各个总代销售人员的业绩。所以小学依旧很谦卑的按个敬酒，并且非常感觉牧云给他提供这样一个难得认识众多销售财神的机会。不一会大家就喝了两箱青岛啤酒，牧云让服务员又上了两箱啤酒，这个时候大家已经满是酒意，牧云之所以请大家喝酒，一方面是感谢李超群解决了牧云的住宿问题，另一方面也是和老同事们多些沟通交流，老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牧云想着请大家多吃多喝，花不了几个钱，避免人走茶凉，和老同事们处好了，以MBI的平台资源，他们末梢执行的便利，还是有机会多搞一些项目，另外东山省有个啥事找大家帮忙也方便些，牧云虽然喝得一付谁不服就吹瓶的状态，但是心里是这样盘算的。
突然喝得满脸通红Macle说，“牧老板，这边生意你看了好几年，各方面你最熟悉，一会给兄弟们找个地方唱歌去吧，让我这个香港人也体验一下东山省的特色”说完爽朗的笑了笑。其实在外企找个妞儿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反而大家都乐在其中。
其他人也附和着，去荷花吧，那个地方姑娘多，模样好，乐子也多，很多当地人都知道这个地方，据说可以媲美平原的皇家一号，里面有上百位姑娘，姑娘们都穿着比基尼外面披着黑纱，听说这家店老板上面也有关系，别人关门他仍然可以营业，去那里玩除了玩得嗨，最重要是安全。而且这个场子的老板还在泉城投资了一个4星级的景区，可见灰色产业的钞能力。
“好，这样，我们把瓶中酒喝光，然后兄弟们一起组团去风花雪月，场费和酒水我请，公主小费自理哈，你们自己的妞儿自己消费”牧云喝得脸红扑扑的，这下将酒局推向了高潮。牧云虽然喝了不少，但是头脑清醒，他们自己找的妞儿自己出小费，合情合理，牧云之所以同意心里给了自己两个花钱理由：第一，Macle表达了渠道合作一些机会，不能放过任何一点项目的机会。有句打油诗说得好，一起抗过枪，下过乡，漂过娼，分过赃的朋友才好谈生意；第二牧云还是在MBI时代理商的老板请牧云去过几次夜总会唱歌，自从创业了还没去过呢，美女和夜总会对于二三十岁的男人来说就像在天上人间的神仙一样快乐逍遥。
牧云喊饭店服务员过来结帐，小学站起来跟牧云说：
“哥，我刚才给结完了……”
牧云借着酒意，说：“哎呀，哥喊你过来喝酒，不是让你过来结帐的，多少钱？哥马上微信转给你，而且今天说好我请的，就得我请……”。
“哥，真不用，一顿饭没多少钱，您就别寒蝉我啦，走吧，走吧”，小学坚定的语气，执意这单必须得他结，便走过来硬拉着牧云打算一块离开酒店。
牧云晃晃荡荡的拿出手机，找到小学的微信，转了壹千元的红包过去，让小学赶紧收下。小学应付式的说一会就收，一会就收，实际并未收下。也是牧云几次拉着小学一块喝酒，顺便带他认识众多MBI的销售精英，再加上牧云从来没有把小学当成小弟，或者喊过来买单，所以小学对牧云也是由心的认做大哥，并在后面生意上面从总代层面给了牧云诸多的帮助和支持。
想想也挺有意思的，生意链条的顶端是客户，但是客户在选择最好的科技产品时，MBI又是最优选择，占据了几乎中国一半的高端市场，这个平台资源优势就导致哪怕一块木头干销售，只要老板开心也可以让它完成销售业绩，这种垄断也滋生出了巨大的腐败和色情交易。而小学的总代做为大资金方，在牧云的代理商和MBI厂商间又充当着十分重要的下单角色，无法逾越。表面上看在这条生意链条里面牧云的融技处于最底端，但是变量其实是客户，也就是说谁将客户关系抓在手里，谁就是链条上的王者荣耀。在融技的中后期，MBI厂商和小学代表的总代地位，皆沦为为牧云的融技鞠躬服务的一方，其核心就是牧云拥有极强的搞定客户关系，尤其是高层关系的能力，客户站在融技这一边，命运链条的天秤也自然发生了变化。
牧云让小学帮忙联系荷花夜总会定房，众人便分别打车向荷花驶去，路上牧云借着喝得迷离的眼神，泉城的荧红灯不断从牧云的眼前滑过，此时牧云心里突然很是感慨，这个自己打拼了近四年的省份，也是自己人生转折的一次重要机遇，过去四年的往事点滴像电影一样快速划过。智者说过，选择比勤奋重要，方向比选择重要。多年工程师的刻苦学习和数十个国内头部客户项目实战，以及牧云不断被公司超前消费做其不擅长的工作，如牧云在做工程师前便因项目人手不够而临时担任售前、架构师、咨询顾问等，让牧云有了更多机会接处行业的金字塔厂商和客户，这些勤奋积蓄开出的花朵，在四年前给了牧云一次人生选择的机会，是继续做工程师还是转型去头部外企做销售，因得到MBI老板金总的赏识，牧云才决定从一名屌丝技术转型成为外企厂商销售，从此便由工程师的黑白世界进入了销售这多资多彩的花花世界，又得益于外企魔鬼般的销售培训和实战，无知无畏的精神把牧云推向了今天这未知的创业之路，哪有什么命运安排，但一切又好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到底是世界在改变着我们，还是我们在改变着世界。突然间，牧云觉得自己好渺小，孤独的心变得无处安放，创业这才刚刚开始，便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孤寂感，而这孤寂感却只是才刚刚开始。
不一会就到了荷花夜总会，此时已经是夜里10点多，牧云下了出租车，看着荷花二字，对着强哥说，这老板够有想法的，一个夜总会，居然用了“荷花”二字做招牌，难道里面的姑娘都是出淤泥而不染吗？
“兄弟们，走吧，我们进去会一会大名湖畔的夏雨荷妹妹”哈哈，牧云爽朗的笑着。
“妈的，你是诗人吗，一天天竞瞎拽……”，强哥年长牧云几岁，大家也是无话不说的同事，后期更是上升到兄弟的关系层面，所以强哥有事没事就教育一下牧云。
荷花的服务的确不错，牧云和大家刚到了门口，里面的少爷就出来迎接大家，小学跟少爷说，“哥们，这是我们牧老板，晚上一定要把牧老板和他的朋友照顾好哈”。
“哥，您放心，来到我们这里，还没有大哥说玩得不尽兴的呢”，说着赶紧走到牧云身边，说：“大哥，您这边请，您看您对姑娘有啥要求，跟小弟说，小弟提前帮您选几个让您挑……”
牧云和大家被少爷带着往里面走，两排十几位公主一水的空姐装，齐声喊，“欢迎老板光临荷花，祝老板们尽兴而归”。真是好大的排面，光迎宾就十几个高个大白腿姑娘，再借着刚才还未散去的酒劲，大伙儿的兴致立刻就上来，一个个眉飞色舞，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加上牧云一共有8个人，所以少爷给安排了一个超大包房，这个包房除了有独立的卫生间外，还有一间10平米的小黑屋。接下来就是大家在电影时面看到的流程，少爷喊来陪酒的公主，每次15名，姑娘们穿着比基尼，披着黑纱，站成一排，少爷发话后，姑娘们开始依次做自我介绍：
“大哥，晚上好，我来自河南，我叫小美”
“大哥，晚上好，我来自陕西，我叫小面”
……
牧云把头转向Macle，说：“我们是礼仪之邦，咱们先让港澳台同胞来选吧……”。
Macle也不客气，扫了一圈后说，指着其中一个胸大个子不是太高但是黄金身材比例的姑娘说，就你啦。
Macle选完后，牧云让大家自己挑选，李超群这时凑到牧云身边说，“我操，这边姑娘可以呀，高个肤白大长腿，岁数看着也都不大，比我们东北质量强多了”。
小学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又是跟着一些哥哥过来，心里还是有些拘谨，不好意思自己选，居然让牧云帮着选，说：“哥，你帮我选一个吧，你眼光好”。
牧云心想，妈的，姑娘这事都是亲历亲为，喜欢啥样的还得哥哥帮你选，但是还是对着姑娘们喊到：“这是一个处男，今晚谁想给他开个包，哥哥有赏，哈哈”，姑娘们立刻都举起了手，眼神中都是选我选我的表情，又好像狼看到了羊一样，这时牧云随便找了一个活跃的姑娘服务小学，希望小学不要太拘谨。
文哥属于比较挑剔的，看了一圈不太满意，便对着少爷说，换一匹，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匹姑娘，文哥选了一个他认为满意的便紧紧的楼着亲了起来。
牧云一直等着大家选完，看着文哥也选完了，就问姑娘们：“你们哪位歌唱得好，举个手”，有三四个姑娘举起了手，牧云在这几个姑娘里面找了一个不胖不瘦，高个肤白的姑娘，这个姑娘一看就是夜场老手，通过现场立刻感觉牧云在里面属于东家的地位，便很开心的坐到牧云身边，一手搂着牧云的胳膊，另一只手帮着牧云倒起了啤酒。
大家选好了各自的姑娘，便开始了唱歌，喝酒，摇色子，场子慢慢的热了起来。风情的美女，豪爽的啤酒，聒噪的音乐，昏暗的包房，大家借着酒精的作用，各自忙着调戏身边的姑娘，想尽一切办法吃这些风尘女子的豆腐，姑娘们不但穿得少，而且很放得开。为了回击这些醉酒的臭男人，便主动调戏起这些臭男人，即玩着还可以挣钱，一时分不清是这些销售精英在玩姑娘，还是姑娘们在玩销售精英。时间就这样不断的流逝着，到了后半夜1点钟，小学仍然没能放得开，跟牧云请示了下就先回家了，强哥也说太晚回去媳妇又要絮叨啦，不好解释。牧云想想也差不多了，就跟大家说：“兄弟们，天也不早了，酒也喝不少了，咱们就撤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是此时Macle还不尽兴，对着说牧云说：“兄弟，你今天没喝多呀，我也没喝多，你得把我喝好了，咱们才能回去”。
牧云无奈，见走不了，便让小学和强哥先走，自己和李超群及大家再玩一会，住酒店的人不怕回去晚。但是牧云今天的确有点累，坐了半天高铁和出租车，路上还顺便处理了各种业务电话，这第二场酒局也熬到后半夜啦，一方面不忍心扫Macle的兴，另一方面在想后面Macle大哥或许真有生意可以照顾自己，于是就说：“我操，你TMD的精力这么旺盛，难道你们香港人都靠白粉保持旺盛的精力吗，太TMD的精神啦，来，我陪你走一个”，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这样，留下的各位又开始了第二波拼酒玩乐。还记得前面提到的小黑屋吗？姑娘们陪酒每个人500块小费，这在2015年的东山省，也算是高级的夜场啦。但是去小黑屋里每个人还可以额外收1000到2000元，取决于姑娘的身价。沈大公子和李超群几人去了小黑屋，因为小黑屋太小，又没有灯，牧云也知道他们做啥去了，郭飞杨不屑这些风尘女子，旁边的姑娘因为小费没拿到手又没能去小黑屋挣外快也很尴尬的在旁边闷闷不乐的坐着喝酒。牧云昨晚在逐鹿省喝了不少酒，这一天又是高铁，晚上饭店也喝了不少，到现在已经喝到后半夜了，那股雄风根本支棱儿不起来，便没去小黑屋，身旁的姑娘些许不悦，牧云也没去理会她。这时正处于兴奋的Macle见小黑屋没有地方，便拉着姑娘去了卫生间，结果这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里面不时传出姑娘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声音，然后又间隙的安静了十几分钟，开始大家不觉得怎么样，但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不出来，大家害怕出事，便不断拍门，在Macle港腔的骂骂咧咧声中，门终于开了，大家发现里面的姑娘是扶着墙走出来的，满脸的憔悴和痛苦，出来便表达太累了，要求大家结束早点回家休息。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心想妈的港澳台的男人这么强吗！Macle坐在沙发上，要求牧云继续陪他喝酒，看来今晚这哥们是真是尽兴啦。
大家一直折腾到后半夜3点钟，牧云实在抗不住了，大家这才跌跌撞撞的打车回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