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宜家偶遇前女友

二楼两个房间林夕觉得康网基本也用不上啥，便都给了牧云使用，租云正常支付了一半租金给林夕并按季度预先支付，其实双方都不是很在意这笔钱，对于牧云来讲一个月几千块就可以拥有近二十人规模的科技公司办公环境，少喝几顿酒就出来啦。林夕觉得公司突然多个镇场的老大哥，可以多跟着学习学习，收到了租金正好可以用作喝酒钱。

牧云心想，如果有朋友或者客户或者厂商来公司谈合作，起码会让对方觉得融技已经初具规模啦。LOFT中一楼是康网公司的十几名员工，只要牧云不去解释一定会被外人误解为融技的员工，二楼的红木办公室就是牧云的老板间，技术合伙人汤程人在泉城，可以帮助解决一切技术问题，是一切技术问题吆！再把二楼隔壁弄个助理秘书办公区基本就全齐活了。

接下来无论是融技的互联网创业To小B项目“企服大管家”还是融技擅长的To大B监控运维类业务，光靠汤程和牧云两个人忙活的确太花精力，导致两个人经常熬夜加班。如今融技帐上也有了一定的资金，不如招聘一名女助理来帮着分担一些琐碎的事情吧。向来急性子的牧云，在大脑中快速盘算和勾画着，完成思考后，便决定立刻招人，但是招到了人不能安排她去康网公司员工堆中坐着，得给001号新员工弄个工位啥的。于是牧云为了省钱省事和确保家具无异味，便决定去宜家购买一些简易的办公桌椅。主要是因为牧云没有购买办公家具的经验，以前单身时去宜家发现什么家具都有，而且简单质量也不错，便直接下楼开车去北四环的宜家家居看看。

牧云开车很快就到了宜家家居，径直走到办公区域家具，很快就选择了样式简单的白色工作桌和白色升降椅，从样品旁找了一次性纸笔记录下型号，就去库房自己找物品。宜家的设计很有意思，楼上楼下共计5层，所有的道路都被预先设计好，这样的效果就是大多数人只能按照他规划好的路线走或者逛，没有什么捷径可以直达目的地，所以牧云就从三楼走一大圈到二楼，想着仓库在地下一层，因为选好了桌椅便走得很急速，这也是多年牧云在BJ的走路风格。记得很多年前牧云还是工程师的时候在京接一位西山省过来的女性朋友郎宁来京玩，那时她还是市教育电视台的外场主持人，很是阳光漂亮。确节的说是郎宁在牧云在火车上软卧车箱相遇后，彼此心生情愫，便有意谈谈儿女情长，哈哈。2005年还是屌丝的牧云是一名月薪不到4000元的小白网络工程师，没有车子，也没多少钱，唯一的存款大部分用来还房贷，所以带这位女性朋友去哪里基本都是坐地铁和公交，但是走着走着牧云就发现把这位女性朋友给走丢了，回头一看相隔约50米，西山省来京的郎宁赶地铁居然像逛街一样慢悠悠的走着，和北京地铁里的人相比起来显得十分另类，这也从侧方面体现了三、四线城市生活的慢节奏，北上广深的人们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在有限的时间里拼命的奔跑，太多人跑了很久结果却忘了为什么而出发。

一提到郎宁这个女孩又让牧云的思绪回到了许多年前，主要是牧云和郎宁的爱情类似《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书里面写到的痞子蔡和轻舞飞杨，牧云和郎宁两个人认识后也经常煲电话粥到深夜，QQ聊天视频，天南海北肆意的聊天，有时谈理想，有时讨论爱情，有时互诉彼此工作中碰到的不开心事情，一聊就将近两年时间，偶尔郎宁来京才会见上一面，牧云希望在写第二部小说《打工时代》的时候，相信会把那个时代纯粹的爱情详细的写进去，期待中。

不知为何，牧云还在脑海中回味那些年与郎宁的网路爱情故事时，突然又碰到多年前已经飘落的桃花，同样让牧云记忆深刻，一个自信、阳光、追潮流、搞艺术的北京女孩-王楠。牧云正快步疾风的向地下一层仓库走去，在二楼的一个转角处猛然与一位女士相撞，出于礼貌牧云抬头表达了歉意。

“对不起”，牧云抬头向女士说道，可是话刚说了一半，空气突然静止啦。

“是你……”，那位女士说道。

“哈，这么巧，你也来买家具呀？”，牧云羞涩略带尴尬的说着，不自然的用手捋了捋头发。

“嗯，不是，我没事来这里逛逛而已，你忘了我是学艺术的啦，来看看人家瑞典的艺术设计，学习学习……”，女士打破尴尬，强笑着说，然后问牧云道。

“你来这里买什么呀？”，王楠问到。

“我刚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给新员工买点简单的办公家具，我只知道这里，而且还是当年你带我来过的地方……”，牧云指了指手中记录的产品型号纸条和铅笔，但同时也感觉好像哪里说错了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发。

“诶呀，几年不见，你都开公司啦，现在得叫你牧老板了吧，哈哈，你要不急我请你喝杯咖啡吧”，王楠只是好奇这些年牧云是怎么过来的，心里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便客气的邀请到。

“啥公司呀，我刚从MBI外企辞职，响应国家创业创新号召，哈哈，公司刚成立不久，规模还很小，见笑啦，咖啡我现在是真喝不了啦，呵呵，不过可以喝杯别的，果汁或者巴黎水都行，我请你。不过得你带路，这里我来过几次但是总走不明白路，嘿嘿……”，牧云一边走一边在路上向王楠表达了在外企没日没夜的工作，被折磨了几年后，一喝咖啡就心跳加速，所以很少喝咖啡的原因。

“哈哈，好呀，好呀”，几年不见，你倒是变化很大呀，脸上的痘痘没啦，帅气了很多呦，王楠的思绪也一下子被带回到了2004年的夏天，那时正是两人热恋时间。

“你也变得更漂亮啦”，牧云慢慢的平复情绪，心跳不像刚开始那么紧张啦，但是仍然有细微不自在，便嘴笨的恭维着。

然后二人聊了一下这几年都在忙着啥？结婚了么？有孩子了吗？在哪工作？公司主要做啥业务之类的？确切的说是牧云被眼前的王楠，曾经的前女友问询着，这可能是女生天生爱八卦的基因决定的。

王楠是牧云刚来BJ认识的第一位北京女孩，当时牧云来到BJ，站在BJ站的站前广场上，看着繁华的BJ，无知无谓的立下梦想，希望通过牧云自己的努力打拼，有一天在BJ可以买套房子，买辆车子，再取一位北京女孩当老婆。所以牧云看到她之后，一下子被带回到了十几年前，刚到BJ时，那时的牧云真真是个一穷二白的小伙子，但是正因为年轻，帅气，爱拼博，虽然没车没房，只做一份月薪2000元的浙江某大型房地产开发商的网络管理员，拿着微薄的工资，在寸土寸金的金融街国际大厦上班，中午连肯德基都啃不起的窘迫岁月。

工作时总是被公司同事呼来喝去的安排修理各种电脑系统和软件问题，这家地产开发商与法国ESMOD在中国成立了一家服装设计学校，年学费在2000年时就有几十万之多，那时三环边上的房子不过才几十万，学校的宗旨希望帮助中国的服装艺术培养更多的大师级人物。就这样，阳光开朗刚从BJ服装学院毕业的王楠也被招聘到这家集团公司旗下的服装学校来上班，两个人经常在公司碰面，可能是因为年龄相仿，慢慢彼此心生暧昧，时常坐在彼此对面用QQ在各自电脑上聊天，时不时的做个鬼脸向彼此。

那时年轻朝气的牧云在公司的人缘超好，确切的说女人缘超好，公司很多女孩有事没事都愿意跟牧云聊天，王楠还经常请牧云吃KFC，因为牧云收入低吃不起这昂贵的开封菜，所以周末牧云就邀请王楠到出租房做一桌子好吃的，渐渐的两人就产生了情愫，甚至王楠决定将来就嫁给这个北漂的穷小子，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王楠还邀请过牧云去她家里见过父母。

但是命运很神奇，牧云也很喜欢王楠，觉得这个北京大妞儿很真，不做作，有啥说啥，敢爱敢恨真性情，也不介意牧云没车没房没存款，过年和正月牧云回老家王楠还往家里打电话问候牧云及牧云父母，搞得牧云在被父母问起王楠情况时很是尴尬。不过牧云喜欢归喜欢，就是心里觉得给不了王楠什么物质条件，而王楠又是北服学艺术的，追时尚，赶时髦，带名牌，喝咖啡，逛商场等等。这些让牧云每次一听说出去玩就很痛苦，做为男人总不能让女孩花钱吧一起出去玩，可是爱面子的牧云每次被王楠拉着出去玩完之后，牧云的生活就会受到一些限制，所以有半年多牧云总是提前月光，靠找身边的朋友借钱度日。王楠也知道这些，所以很多时候并没有都让牧云花销，还告诉牧云如何省钱等等，也经常送牧云一些他设计的服装和服饰。那时牧云才知道，原来北服培养的裁缝和老家的裁缝区别这么大呀：一个设计潮流服饰，国内学习两年也要进百万，而出国留学更是花费要几百万，学成后99%是成不了大师级人物的。而另外一个裁缝，不需要花费一分钱去学习，也可以帮人设计制做衣服，但是靠手艺来养家糊口，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挣不别人几年的学费-几百万，真是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哈哈。

王楠给牧云留下了很多深刻的印象，如三里屯蹦迪、西土城河道滑船、人大校园轮滑、后海溜冰、参观艺术馆、陪她回母校BJ服装学院、去超市买菜做饭、秋高气爽的天气里公园游玩、还有一次她父母出差一个人害怕，要求牧云过去家里陪她……。但是最后二人还是分手啦，分手时王楠把牧云送给她的MP3等物品全数归还，说两个人在一起太累，而且感觉牧云跟他在一起时特别不自信……。男人在女人面前如果没有钱，的确不太自信。牧云也觉得在一起很累，一方面在生活上无法自给自足，而另一方面爱情再节省也是要有开销的，两面对于牧云的经济来说都是风潇潇夕易水寒，于是牧云也没有挽留，这也符合牧云东北纯爷们的性格，不低三下四，不乞求，于是这场近一年的BJ恋爱故事就这样结束啦。

当牧云一个人落寞的回到出租屋时，对着一角出现裂痕的镜子恨恨的指着自己说：“你他妈的给我记住，以后你要牛逼，要给我在BJ混出个样子来，不然没人看得起你，你自己更看不起你自己……”。立完誓言后，牧云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段感情就这样无声息的成为了过去式。但是谁也没想到十几年后两个人会在宜家再次见面，牧云曾经的BJ初恋已为人妻，在服装设计行业做为一名高级打工白领，虽然没有成立知名的设计大师，但是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和配饰，都体现着美和唯一，大师已然在心中。而牧云已经从一个穷小子，经历了众多次角色的转变，从路边发报纸、酒店刷盘子，一路经过努力打拼不断成长，又从公司网管，转型为网络工程师、系统工程师、项目经理、售前工程师、咨询顾问、外企销售精英，而这次见面，则是牧云再一次的蜕变，离开了写字楼，跟打工说再见，成立了融技公司，自已做老板。只是如今的牧云满脑子都是激情创业，不知道融技这家公司会在后面将牧云送到原告席、被告席上，也让牧云更加理解了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二人互留了微信，如同僵尸号一样存于彼此手机，牧云闲来无事时会拿起手机，打开王楠的微信朋友圈，看看她的近态，但从来不点赞也不问候，只是偶尔畅想，如果那段恋情能够修成正果，今天的她会是什么样？而牧云自己又会是什么样？人生的每一次坚持或者放弃，都决定了不同的人生走向。但是牧云坚信当时的分手是正确的，因为当一个人在本应打拼的年纪，不去打拼，不劳而获突然拥有很多，做一个赘婿，相信谁都不会幸福，只有自己打出来的成果，无论多少，在品尝时都会有一种平淡但后劲浓烈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