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互联网创业启蒙
牧云听着高哥不断的说着，联想到了一辈子辛劳的父母，多年北漂却无较大成就的自己，也限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时代的洪流一旦经过，任何人都会被裹夹之中，只是有些人顺势而为，有些人随波逐流，有些人苦苦挣扎，有些人破罐破摔，还有些人看过了世界之后选择了平淡无争的生活，当然，也有些人在奋斗的过程中离崩了家庭，甚至消耗了生命……。
2014年9月，克强总理在达沃斯论坛上启动了“大众创新，万众创业”的开关，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神州大地上立刻刮起了全民创业的热潮，政府搭台、资本看多、企业创新、民众创业，人间好一派热闹非凡。
牧云每天在电视上、微信朋友圈、各种公众号媒体上不断的被动或者主动看到哪家公司又拿到了风险投资，进入了A轮或A+轮，企业创始人创业之前是哪里的工程师等等，现在已经是线分行业的大佬了。看到了很多草根在创业的路上一夜之间创富，这些创业者昨天还在为买不起房而发愁，一两年时间就摇身一变，别墅豪车，牧云也被这股浪潮弄得内心热血沸腾，心动不已。
另外牧云发现现在在中国每个人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几乎都被互联网企业给控制啦，什么打车、订餐厅、购物、看视频等都被BAT这些巨头给垄断啦，主流媒体几乎每天都在跟进阿里的马云、腾讯的马化腾在做啥，布局哪块业务，收购哪些公司，动格就是几个亿，几十个亿，甚至上百亿的收购合并，这些人十几年前也是草根呀，并不是什么官二代、也不是什么富二代，他们能做到，只要自己有想法，有干劲，一旦拿到资本的投资，上了快车道，凭借自己的能力，肯定也可以实现创富梦想。牧云本来心底里从小受老爸做生意熏陶，无意之中其实已经播下了爱折腾的种子。再加上国家扶持草根创业，心想在这个最好的时代，一定要抓住机会，成为时代的弄潮儿。正所谓时势造英雄，同时英雄也在创造时势。
还有就是牧云自己过去打工和现在创业做的传统ToB的业务项目运作周期短则半年，多则两年，前期投入高，风险和不确定性很大，虽然利润高，但是感觉这些年国家IT战略也从IOE（IBM、Oracle、EMC）转向了BAT（Baidu、阿里、腾讯），单纯依靠MBI外企原厂的尾单，未来未必能够把融技公司做大，要想挣大钱，还得做ToC或者To小B（小微企业）业务，量大就会带来质变。牧云听着高哥不断在耳边说着，心想：“如果结合高哥18年工商会计经验，再加自己在IT领域技术和销售能力，要是和高哥合作，他做精专业务技术，牧云来搞IT、市场和运营，肯定可行。另外牧云前期注册公司时也了解到，光BJ每个月就有近10万家新注册的公司，平均每家客单价1万元，每个月就有10亿元的市场份额，这还光是BJ市场，虽然客单价和利润没法跟融技现在做的项目比，有那么较高的利润，但是在达到一定数量，海量的中小微企业的数据放在数据库里，就算不挣这些小微公司的钱，单纯依靠这些数据产生的额外价值就可以挣到大钱，对风险投资那绝对是有非常大的吸引力，资本一旦加持，A轮B轮C轮，很快就可以上市……”，牧云天马行空的自己给自己脑补着未来的发展潜力。
便打断会计高哥，说：“高哥，我觉得你得把有限的时间和专业精力放在刀刃上，软件这块你花那么多时间自己去学，等你学会了估计黄花菜都凉了，JAVA开发没个三五年实战，你开发的产品根本用不起来，另外你的擅长在财税方面，但是IT和市场营销这块是你的短板，我在想不如咱们一块合伙来干，各取所长，要是做好了，很快应该就可以超过律狗网、快法屋等这些公司，你说呢……”？牧云自己真心认为这事靠谱，便试探着跟高哥商量着。
高会计一直认为牧云的生意做得不错，通过给牧云的融技公司帮着开收款发票就能感觉到，也觉得牧云做得都是金融、政府和企业的大客户，又对IT技术那么熟悉，要是牧云能够和自己一块合伙，那当然是好，便说：“牧总，要是咱们一块干，那这事绝对有戏，这样牧总，马上就要下班啦，晚上咱俩找个串店，喝两杯，边喝边细聊一下”。
于是两个人下楼，找了一家XJ馆子，激烈的讨论起来，结果导致酒喝了不少，大肉串几乎没怎么吃，剩了几十串，着实有些浪费，但这就是创业者当时的状态，无知又激情，大家内心都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一旦成事，日后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山珍海味。
牧云压了一口扎啤说：“高哥，我融技现有的业务没法停，那是我的现金奶牛，如果不做那块业务我的家庭生活就会受到影响，但是我这边现在有技术大牛，他各方面技术都没问题，我可以安排他来BJ，让他跟你吃住在一起，咱们也学学美团和阿里，他们创业初期都是合伙人吃住在一起，除了睡觉时间以外全是工作，这样才能做成事。另外咱们要做这事，就得快，并且小步快跑，产品不断迭代，边做边完善，不要想得太大太全，估计还没做出来就已经被市场淘汰啦……”，牧云说完大口撸了一串羊肉串。
“牧总，你说的对，我现在住的地方还有一间卧室，可以让你的那位合伙人带着行李来我这里住，我们天天在一块讨论，因为很多想法都在我大脑里，我来说，他来干，你帮我们把对外市场这块搞起来……”，四十多岁的高哥很是兴奋，感觉人生又有了机会，正好高哥自己IT技术是空白，心想如今要是有了牧云的支持，那肯定是如虎添翼，频频拿着酒杯和牧云干杯手中的啤酒，很快两人就喝得脸红脖子粗。
“高哥，你得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写出一个框架来，做软件和对外服务的线上平台，不可能边聊边干，只有框架出来，先选择重要的部分开发和上线，次要的部分可以后面慢慢完善，哪有边想边干的呀”，其实这个时候牧云和高哥还未正式合伙，就在这件事情上已经有了轻微的分歧，但是毕竟双方的目标是一致的，又是刚开始，所以还是相互谦让着，然后就讨论后续的事宜。
因为要是合伙，就得讨论大家如何出资问题，两人决定各出2万块，来做为前期的基本工作，生活的支出均自费自理，后面按照实际情况再追加资金，比例这块牧云占60%，高会计占40%。接下来又讨论了很多细节的工作，但是牧云并不关心高哥说的那些细节，因为财税和工商外勤等琐碎的工作本来牧云也不会，即然高哥专业，那就让他统筹负责，牧云自己只要把高哥大脑里的思路变成产品和线上对外服务平台就行了，甚至是线上服务平台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因为这个可以直接获得外面的客户及收入。就这样，两个人你一嘴他一句的边喝边聊，便敲定了这次合伙的事情。
当天晚上大约十点钟左右，牧云和高哥分开后，叫了个代驾回家路上，便忍不住直接打给了汤程，此时的汤程已经从原公司离开，正式加入了牧云的融技，而且IT人基本都是12点左右才睡觉，有那么一句是这样说的，珍爱生命，远离IT，所以牧云不认为10点电话汤程是骚扰。
牧云很兴奋的在电话里说：“汤程，我操，有个事情我得跟你商量下，你呀，安排一下手头的事情，带着行礼来BJ住一段时间吧，是这样的，中国有7000万家中小微企业，这些企业有大量的工商、税务、社保、报销、专利、商标等业务需要办理，很多初创企业因为资金等问题刚开始并不像大公司一样有配备这些部门和人员，所以如果咱们通过线上宣传和透明便宜收费，线下集中安排人去办理，即可以帮企业省钱减少人员开支，还可以有很大的收入，这两年国家大力扶持创业，现在BJ每月有10万家新注册公司，光注册公司这块业务就有10亿的盘子，还不算国内其它一线城市业务量，而且一旦和这些公司建立了服务联系，那公司里其它的跑腿业务咱们都可以办理。首先办业务这块咱们就可以挣到钱，虽然钱不多但是可以维持基本运营成本，另外如果这块业务的用户量通过PR和市场营销不断增加，你想想，咱们手里拥有这些小微企业的运营和成长以及企业数据，这些数据本身就是钱呀，用这些数据做统计分析和新业务开拓，那想像空间我现在说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数据就像地下的未被开采的石油，数据价值又高于石油，是清洁能源，可以重复使用……。到时候一旦有了风险投资进场，他们都会帮咱们想如何把这些数据深度挖掘和应用……”。牧云虽然喝了很多酒，因为比较兴奋，思路还是很清醒，完全不给汤程说话的机会，哒哒的说着。
汤程这边因为在牧云这里挣到了钱，又成了牧云的公司合伙人，心里也非常尊敬牧云，便仔细的听着，但是汤程有一点和牧云是一样的，大家都年轻，都想做事，再加上大家已经很熟悉啦，便如自己人聊天一样的说：“牧云，这事我觉得可行，现在ToC业务基本上已经被BAT垄断啦，To小B这块业务目前市场中还是空白，你说的这事的确可以搞，高会计我也通过几次电话，财税方面的确专业，行，没问题，我安排好泉城这边事情，周末就可以过去……”，汤程也被牧云点燃了新的希望，创业的确有毒，大家都在飞蛾扑火。但是牧云不知道的是，牧云想得也是模式创新，希望通过贸工技路线快速占领市场，而汤程因为是技术出身，又是技术大牛，觉得这事得从技工贸路线来走，这在后来见投资人介绍自己的BP（商业计划书）时才被牧云发现，同时认为汤程的方案的确牛，也更加符合风投的口味，但是正是基于这个认识和对汤程技术的信任，也让牧云在后面浪费了近数百万研发现经费。
多年后牧云回忆起这段互联网创业插曲，发现虽然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精力去做，但却是自己认为做了一件最为鄙夷的事情……。一方面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天时、地利、人和，或者有强大的资本层或者权力层背景支持，仅仅是模式创新的事情更多是浪费多钱、浪费时间和浪费生命，例如打车类软件和八戒都会成为科技领头羊（你懂的）；另一方面，互联网创业本身就比较扯淡，就连如日中天的某猫当年也不过是泥腿子的出身，但是因为第一个吃螃蟹，所以得到了资本和权力的扶持，当有了巨量的钱之后，开始大量吸引IOE外企精英、权力部门的领导辞职就任及其子女配以高薪加入，打通各个领域和关系大门，从ToC开始转型做ToB业务。但初时用得很多技术也都是国外开源技术，简单封装后变成自己的产品，举个和牧云业务相似的产品，名字叫Prometheus也是一款开源软件，主要做互联网技术平台的监测运维，后来马爸爸有了钱，由生意人变成商人，又变成企业家，才开始有了社会责任，才开始为中化崛起而科技创业，研发出了一系列的前沿科技，如云计算，大数据，芯片等。
所以很多事情得辩证的看，网上大家一直诟病某猫的马爸爸想着如何挣普通人的最后一块硬币和米国的马斯克叔叔移民火星为人类火种延续提供可能的对话，很多时候做个键盘侠从自己狭隘或者民族的角度是很容易发表看法，正是这些千千万万网民的看法形成了互联网相对言论自由的空间，有多维视角或者忙于自己的喜好，慧者根本没空在网上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是如果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一些事情，每个时代都是历史中的一个片段，但是这些片段之间是有因果关系的。正所谓知历史，见未来。
……明朝时期中国的经济、艺术、军事和科技等在世界范围内都是非常发达的，朱棣时期那也是万邦来贺的景象，但是因为中国人天生热衷于宫斗和贪腐，民怨四起，才被后金这个低等民族所打败。后来只懂得骑马射箭的大清闭关锁国，尽管每一位皇帝都勤政，每一位大巨都忠良，但是时代发展的鸿沟导致在科技创新融合上与欧美出现断层，清后期名臣曾国藩和李鸿章发现了这一点，向朝廷力荐120位中国首批留洋生，才开始去追赶科技的脚步，以图强国。但是此时列强却通过坚船利炮瓜分了大清，后面数十年的国民自救才有了共和，又数十年的战争导致人民贫困潦倒，终于碰到了本着从人民利益出发的共产党经过血与火的战争才最终取得了胜利，建立新中国。建国初期百废待兴，直到1978年邓公二次南巡，启动了改革开放，定了目标要赶英追美。
其实老百姓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追求简单、幸福、体面、有尊严的生活，能够用一生去体验一下人世间那美好，过上欧美那种舒舒服服的好日子，所以努力挣钱安逸享乐没有错，有了钱在海外被人诟病也没有错，因为中国高速经济发展的引擎，使部分人挣钱的速度太快，导致灵魂没有跟上肉体，知识也没有跟上灵魂。
从因果来看，这需要一个过程，2022年社会虽然多变且内卷但是国人相对富足的生活，子女们拥有了最好的教育环境，不用羡慕欧美种种，他们在搞工业革命时国家的上空也有污染和雾霾，外国的月亮并不一定比中国圆，更没有谁天生就是贵族，贵族都是几代人慢慢打拼出来的。要做真正的贵族，请大家放下手机，卸载那些大量消耗你碎片化时间的娱乐软件，也不用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只要为每个阶段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拼尽全力，不被外界纷扰，达到一种舒服境界，舒服会让人生慧，生慧就能够使你变为“贵族”，或多金，或多知，或本真，这样你自然会为国家留下专属你的独有价值，也注定不枉来人间一回。
书归正转，在万众创业大背景下，汤程电话里听完牧云对于ToB蓝海市场的分析，安顿好泉城家里事宜，便带着梦想和行李来到了BJ，并和会计高哥住在了一起，除了晚上睡觉时间，牧云、汤程和高哥三个人经常在一块讨论市场定位、目标客户、主营业务、人员配备、线上对外服务平台等工作，并由汤程来负责具体的开发工作。其实大家的核心工作就是要把一些人工做的工作给流程标准化，标准服务化，服务产品化，产品多样化，简称四化。因为牧云坚持顶层设计，然后按主次有序开展工作，但会计高哥说想法全在他脑子里面，坚持他一边说一边让汤程来开发实现，这件事情谈了半个多月，牧云和会计高哥分歧太大，导致沟通矛盾激化并以合作夭折为结束。牧云认为创业就像盖房子，要先有图纸再来建房，各项工作才可以按部就班。而高哥认为创业想象的房子并无参考经验，而所有建房的经验通过18年的实操全部存在于会计高哥脑中，需要摸索着边想边干，再边干边想，如此往复。结果两个人各自坚持己见，互不相让，最终不欢而散。虽然牧云创业出师即碰壁，但是这股创业之火，却在牧云心中熊熊燃烧，并大有燎原之势。
牧云回到家里，在没有会计高哥的支持，通过仔细思考后，仍然决定继续做此创业项目，正是这种看不到全貌，又一心认为自己可以做成，并梦想做成后豪车别墅的梦幻，或者说梦约的激励，让牧云像打了鸡血一样。通过仔细分析了一下会计高哥的业务，发现工商税务就是个跑腿的活，财务会计里面的现金、出纳和管理三件事说白了就是个数字表格的活，这些牧云自己可以不专业，但是招一个这样的人并让她按照牧云的电子化、数字化和网络化执行不就全都解决啦。但是顶层设计、市场营销、搞定客户这些工作，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招聘到合适的人的啦，适合的人牧云也雇佣不起，不如自己摸索着自己干吧，于是说干就干，这也符合牧云一贯的作事网络：急性子，有个大体思路框架就往前冲，碰到难墙也不回头，用尽一切办法也要冲过去。其实牧云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辛苦劳作在多年后回想，不过是消耗生命和浪费资金的一个过程……。
既然牧云决定自己带着汤程来做这个创业项目，那首先这个创业项目的名字很重要，既然项目目标定位是服务全中国7000万家中小微企业，牧云想来想去，觉得“企服大管家”这个名字不错，展开就是企业服务大管家，别人一听就知道企业是做啥的。然后想了一条slogan“天下企业服务一站式平台”，并在万网申请了一个域名，并用.XIN做为域名的后缀，希望企业以“信”为基石。这些工作准备好了，牧云觉得融技公司帐上也有些闲钱，可以招人租办公室折腾一把，如果失败了反正赔的是挣来的钱，也不心疼，大不了从头再投简历找工作去打工，抱着这种破釜沉舟的信念牧云就正式开启了互联网创业-企服大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