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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太癫只会让我社死

共 26 章

正在阅读 · 第5章 离就离!

第5章 离就离!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在魏鸿业的脑海中骤然炸响!

魏鸿业内心深处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叮!你!妈!”

“刘芬芳好感度达到100!”

魏鸿业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从紧绷的站立姿势,无力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眼神空洞,生无可恋:“算了,毁灭吧。”

与此同时,站在307寝室门口的刘芬芳,脑海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回想起今天一路查寝过来,遇到的那些学生:有的在她面前畏畏缩缩,大气不敢出;

有的则对她的检查不屑一顾,满脸写着“你算老几”;

甚至还有几个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不知天高地厚,唾沫横飞地跟她据理力争,积极“对线”。

唯独这个307的魏鸿业……

刘芬芳的脑海中,此刻清晰浮现出魏鸿业刚才那忧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神,那在千钧一发之际扑过来捂住她嘴的果断身影。

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虽然行为有些过激,但那一定是因为他内心太脆弱,太敏感了!

好一个外表强装无畏,内心却极度破碎的少年啊!

这一刻,刘芬芳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母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瞬间将她淹没。

她对这个名叫魏鸿业的男生,心疼到了极致。

这孩子的人生,想必已经足够艰难了吧?

而他,却仍旧在默默承受,负重前行,甚至不惜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避免受到更深的伤害。

小魏,别怕。

从今以后,你的笑容,阿姨来守护!你的脆弱,阿姨来体谅!

几分钟后,一阵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极其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试探意味的敲门声“笃笃笃”地响起。

门外传来刘阿姨刻意压低的声音,语气温柔:“请问……小魏同学,你在里面吗?阿姨……我可以进来一下吗?”

魏鸿业如同行尸走肉般,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到门边,拉开了门。

只见门外的刘阿姨,左手拎着一个崭新的拖把,右手提着一个装着清水的水桶,脸上堆满了魏鸿业从未见过的、堪称慈祥和蔼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因为笑意而深深挤在了一起,真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小魏呀,”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婴儿,“你……你不是说你有抑郁症吗?这种粗活累活,怎么能让你动手呢?快歇着,别那么辛苦,阿姨来帮你打扫!阿姨有经验,保证又快又干净!”

说着,她便热情洋溢地侧着身子,要往寝室里挤。

马丰涛正蹲在地上收拾打翻的冒菜,闻言猛地抬头,刚捡起来的汤碗又摔回地上。

“卧槽??”

当天晚上,宿管刘芬芳哼着轻快婉转的《甜蜜蜜》,心情愉悦地推开了自家房门。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早已摆放整齐,其中一盘糖醋排骨,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焦糖色油光,香气扑鼻。

她的丈夫深知她因为女儿郑家月的事情,最近一直心烦意乱,脾气暴躁,所以特意提前下班,贴心地准备好了这顿丰盛的晚餐,希望能让她心情好一些。

看到刘芬芳回来,他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热切地打着招呼:“老婆,回来啦?累了一天了吧,快,饭菜都做好了,趁热吃吧。”

刘芬芳:“离就离!”

丈夫:??

同一时间,看着经过刘阿姨一番“爱心大扫除”后,变得焕然一新、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的寝室,魏鸿业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崭新的、准备送给苏瑶的梵克雅宝四叶草手链,想起白天自己对林鸢的那些“轻薄”举动,心里依旧充满了深深的愧疚。

“把这个送给她,当作补偿吧。”

他喃喃自语,虽然明知一条手链不可能真正弥补什么,但至少,这能表达他的一份歉意和态度。

“卧槽!”马丰涛又怪叫起来,“老魏老魏,你要倒大霉了!”

魏鸿业收起手链:“又怎么了?我现在已经够倒霉的了,还能再倒霉到哪儿去?”

“你自己看这个!”马丰涛急吼吼地把手机屏幕杵到魏鸿业面前,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展示着聊天记录:“学校的几个大群里都炸开锅了!跆拳道社那个周辰在群里公开@你之后,国术社、拳击社、还有那个什么空手道社,全都跳出来放话,说要找你‘友好切磋’、‘指点指点’!”

魏鸿业听完,却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转身往自己那张同样被刘阿姨铺得整整齐齐的床上一倒,床铺的弹簧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让他们来。”

他双臂枕在脑后,眼神放空地盯着上铺的床板,语气平淡无波。

“真找上门来,我就直接往地上一躺,碰瓷会不会?正好我这破电脑也该换了,看谁耗得过谁。”

马丰涛凑近了些,神色凝重:“还有,老魏,学校后街那个老狗……那撒比你知道吧?”

魏鸿业眼皮都没抬一下:“谁?”

马丰涛急道:“就特么学校后街那帮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精神小伙的头儿!咱们宿管刘阿姨的女儿郑家月,就是被他给凿了大肚子的!听说那小姑娘还傻乎乎地被他骗了五千块钱!”

魏鸿业闻言,这才缓缓地坐直了身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马丰涛语气更加焦急:“怎么没关系!那逼现在在道上放话了,说你小子抢了他的马子林鸢,扬言要卸你一条腿,让你在轮椅上过下半辈子!”

魏鸿业皱眉:“林鸢跟这种人还能扯上关系呢?”

马丰涛:“这种小黄毛混混,他们才不管人家姑娘愿不愿意呢!那老狗早就放出风声,说要把咱们这片大学城里所有叫得上名号的校花都给睡一遍!林鸢长得那么漂亮,能不被他盯上吗?”

魏鸿业依旧有些不以为然:“就凭他?一个校外的小混混而已。林鸢不是有很多社团的大佬当护花使者吗?轮得到他嚣张?”

“你别不当回事,”马丰涛凑过来,“学校里那些社团的学生,再怎么闹腾,多多少少还顾忌着点校规校纪,不敢真把事情搞大。可老狗那撒比就完全不是个东西!他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敢用!我可听说,隔壁那所职高,已经有好几个女生被他带人灌醉了拍了视频,用来威胁……”

魏宏业想了想,学校那些社团的挑战,他确实可以像刚才说的那样,耍赖皮应付过去。

但是,老狗这种社会败类对林鸢的纠缠和潜在威胁……如果能帮林鸢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也算是对自己白天那些孟浪行为的一种弥补和赎罪了。

第二天,魏鸿业通过微信给林鸢发了条消息,约她在女生宿舍楼下见面。

带上手链,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还没走近,就看见不远处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气氛明显不对。

人群之中,一个顶着一头扎眼黄毛、嘴角歪斜地叼着烟、满脸痞笑的青年最为显眼。

不用多猜,这副尊容,肯定就是马丰涛口中的那个“老狗”了。

魏鸿业刚一出现,人群中立刻有人注意到了他,迅速凑到老狗耳边指着他说了几句什么。

原本嘈杂的人群,所有人的动作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顿了一下,目光汇聚过来。

那黄毛老狗缓缓地直起身子,将烟蒂吐在地上,用脚尖不屑地碾了碾。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度轻蔑和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魏鸿业,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隔着人群,遥遥地对着魏鸿业的方向,轻轻一点。

“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