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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太癫只会让我社死

共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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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

“被绑架了你找警察呀,找我干什么?”魏鸿业对郑家月那点破事儿,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趣。

刘阿姨声音发颤:“找过了……之前老狗进局子,月月给他当保人交罚款就有好几次,值班的民警都认得他们,只说是小两口出去玩了,不够二十四小时不给立案。”

魏鸿业:“民警说得没错啊,你怎么知道不是她自己跟着去的?”

刘阿姨声音发颤:“找过了……之前老狗进局子,月月给他当保人交罚款就有好几次,值班的民警都认得他们,只说是小两口出去玩了,不够二十四小时不给立案。”

纸条皱巴巴的,歪歪扭扭写着:郑家月我们带走了,让魏鸿业来学校后街找。

魏鸿业看着这个草率的留言:“地址写得这么清楚,你自己怎么不去?”

刘阿姨带着哭腔:“我去过了,在后街来回转了三趟,压根儿没找着人影。”

魏鸿业又扫了眼纸条,语气透着不解:“不对啊,我跟郑家月能有什么瓜葛?他们绑她来冲我下手,图什么?”

刘阿姨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声音恳切:“月月那孩子……她好像特别中意你……她看你的眼神,我过来人,我懂。其实阿姨不反对你们,你是个好后生。”

魏鸿业尴尬的抽回手,笑了笑:“我反对。”

他是真不想去,又说:“阿姨,他们跟郑家月这么熟了,不会有事的。”

刘阿姨:“可那些人,那些人不是好东西。我不敢想月月在他们手里会变成什么样?”

魏鸿业心里腹诽,你觉得会怎么样的,可能都已经怎么样了,已经没什么亏可以让她吃了:“小情侣闹别扭,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我这一去,反而添乱。”

刘阿姨急哭了:“我就是……就是不想看她跟那群人混在一起。”

魏鸿业忽然直起身子,正色道:“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他盯着刘阿姨发红的眼眶:“虽然才见过一两次,但是郑家月对你的怨气,应该不是一两天的。”

不想在此事上过多纠缠,他伸手握住了门把:“行了阿姨,我得洗漱准备上课了。您要是真急,就等足了二十四小时再去派出所。有这张纸条作证,警察找人不会太难。”

话音未落,他轻轻一带,门扇合拢,将刘阿姨失魂落魄的身影隔绝在外。

直到晌午,陈末推开公寓门。钥匙探入锁孔,轻微的转动声在空寂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额头上新缠的绷带,在玄关暖黄的灯光映照下,透着一丝刺目的惨白;几缕碎发不服帖地从绷带边缘支棱出来。

这是苏宴卿送他的房子。

虽然这间位于市中心的小公寓,对那位随手一掷便能买下整栋楼的苏家少爷而言,不过是账户数字里可以轻易抹掉的一个零头。

但对他这个从小无父无母,带着妹妹住过桥洞、睡过网吧包厢的流浪狗而言,却是能踏实躺下的第一张床。

他摸出手机,屏保是去年年会合影。

照片里苏宴卿搭着他肩膀,而他站得笔直,像棵终于找到土壤的歪脖子树。

妹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颊在呼吸面罩下若隐若现。

监护仪幽绿的指示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输液管中的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而沉重地坠落。

陈末踉跄几步,扑到病床前,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却浑然未觉疼痛。

没有因为被掀翻的MPV,所受的伤,而表现出痛苦。

甚至有些兴奋。

“是真的……”他颤抖着握住妹妹冰凉的手,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双眼赤红,嗓音嘶哑地低语:“那种力量……真的存在!我们……我们还有希望……”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波形,骤然出现一个清晰的峰值,仿佛是对陈末话语的回应。

手机在他口袋里嗡嗡震动起来,陈末掏出,滑开接听。

“末哥,他还是没来。”电话那头传来手下紧张的声音。

陈末语气平淡:“他当然不会来。你们抓郑家月,本就毫无意义。”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透着慌乱:“可……可林鸢那边,我们不敢动啊……”

陈末:“你去招惹他做什么?苏少轻易都不愿惊动的人,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能耐去碰?”

电话那头传来翁少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玻璃杯被人狠狠砸在桌面上的闷响:“我他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林鸢凭什么会看上那种货色?我就是想打他一顿。末哥,你帮我出出主意。”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决定。先冷静下来,别让情绪左右你的判断。”

翁少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他妈冷静不了!你知道他们现在叫我什么吗?叫我阿三盖饭……”

“好了。”陈末打断他,“输不起就不要上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翁少粗重的喘息声。

陈末听到背景音里的声音,眉头皱得更紧了。

其实他也有心探探魏鸿业的底,他需要了解那群人。

电话那头传来翁少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玻璃杯被人狠狠砸在桌面上的闷响:“我他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林鸢凭什么会看上那种货色?

那样的能力,徒手掀翻MPV,毫无痕迹的入侵自己的电脑,到底能强大到什么地步。

这些事对他是一种警告,但是对方为自己点穴疗伤,显然没有恶意。

自己再去试探,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深浅未知,底线不明。

但想要救妹妹,自己一定要抓住机会,离这些人,再近一点。

略加思索,不如让这些人当炮灰。

他怕自己的手机被入侵,嘴上说着:“不要去招惹他,这是苏少的意思。”

翁少自讨没趣,说:“知道了,妈的,郑家月就郑家月吧。”

他转过身,走向房间角落。那里,一个年轻女孩被蒙住双眼,身体被红绳紧紧缚成龟甲的形状,正无助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正是郑家月。

“我现在,火气很大……”

陈末回到自己的书房,打开电脑,拖动进度条反复观看老狗和魏鸿业冲突的监控画面。

郑家月在关键时刻突然挺身护住魏鸿业的画面,让他眉头紧锁。

他点开社交平台,检索郑家月的活动轨迹。账号里充斥着大量滤镜过度的非主流自拍和故作呻吟的伤感文字,唯独最新一条动态画风突变,赫然是“终于遇见我的真命天子”之类矫揉造作的文字。

陈末笑了笑,点开她所有好友列表交叉比对。

很快得出结论,两人在那天见面之前,从来没有任何接触,唯一的联系,只有宿管刘阿姨。

所以魏鸿业对郑家月完全不了解吗?

想起一个细节,又找出他们初遇的视频回看。

画面中,魏鸿业面对黄毛时毫不犹豫地抱头蹲下。

“他不怕疼么?”陈末摸着下巴思索,“或者是体质特别,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出手打死老狗他们吗……”

视频继续播放,魏鸿业突然暴起,一巴掌将老狗扇飞三米远。

陈末立刻调至0.1倍速,眼睛几乎贴在屏幕上。

画面一帧帧闪过,魏鸿业出手的瞬间,手臂肌肉线条紧绷。

“不是点穴,每个喷粪的人碰到的地方都不一样。而且这个姿势,完全没有留手。”

“他应该不会什么武术。”

“纯粹的异能吗?”

“那为什么一开始要摆出那副任人欺辱的姿态。”

忽然想到了什么,陈末有些自嘲的笑起来。

“责任心?真是让人意外啊……”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值得一试。

陈末略加思索,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便签纸和钢笔,找了个没有监控的消防通道。

他靠在墙面上,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叫来助理,陈末将纸条递过去:“看完就烧,别带手机。”

三个小时后,魏鸿业收到一个好友添加请求。

头像是个少萝宝宝。

通过验证后,对方立刻发来一连串急促的消息:“我是家月的闺蜜!老狗放话说要弄死你,家月让我赶紧通知你!”

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她去拖住老狗了,你千万别去后街!老狗带了十几个人!”

魏鸿业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一条消息弹出:“家月说你要是出事她会疯掉的!求你快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