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个硬汉
混混里有人注意到了老狗的反应,纳闷道:“狗哥这是咋了?叫得也太惨了点。”
另一人随手给了魏鸿业肚子一拳,无所谓道:“痰里有毒吧。”
他们对狗哥其实没什么敬意,尤其是狗哥那瘦弱的身板,打架从来都是躲在最后面念语录,一点战力都没有。
要不是靠着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撩的一手好妹,谁愿意跟着他混。
魏鸿业挨着打,反倒有些百无聊赖,渐渐冷静下来。
花臂光头一拳捣在他下巴上,魏鸿业脑袋猛地后仰,却没感到丁点疼痛。
他扭头一看,却见老狗正捂着下巴在地上翻滚哀嚎,声音凄厉。
注意到这一幕,若有所思。
卧槽,替身浓汤?
怎么是这个浓汤?
空耳了?
替身浓痰?
尼玛的什么系统,太极霸恶心了。
应该是只要口水吐到别人身上,自己的痛觉就会转移。
但是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一定要吐到嘴里,是不是只能转移痛觉。
怪不得一晚上都没触发效果,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具体规则,以后再摸索,起码现在是没事了。
一群人围着自己打了快半小时,魏鸿业毫发无伤,衣角微脏。
老狗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叫的都快死了。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鄙夷。
吞了口痰能让他痛苦成这样?
郑家月吞那么多都没事。
大致摸清了规则,魏鸿业开始主动挑衅:“怎么?没吃饭啊?”
本来几人打得气喘吁吁,都有停手的意思。
一听这话,又开始鼓足力气,拳脚更密集地招呼过来。
花臂光头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竟有些佩服:“兄弟,今天要是弄不死你,这事儿完了我请你喝酒!”
其他几人也小声议论:“真他娘的邪门!我拳头都打肿了,他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怪不得之前在女寝楼下,他就主动抱头蹲地上任我们揍,合着人家根本不怕打啊!”
魏鸿业听着他们的议论,再瞥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老狗,忽然再次开口挑衅:“再使点劲儿啊?会不会打人?我头铁,打不动就往我人中招呼!”
几个混混闻言一怔,拳头悬在半空,还有人主动求人打人中的吗?
这是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花臂光头最耿直:“好嘞兄弟,满足你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愿望。”
猛地抬腿,军靴带着风声狠狠踹向魏鸿业胯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
花臂光头这一脚结结实实踢中要害,力道大得连他自己都踉跄了一下。
周围几个混混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夹紧双腿。
有人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护住裆部,脸上露出感同身受的痛苦表情。
这画面感,光看着就疼。
魏鸿业面色不改,甚至带着些轻蔑。
与此同时,原本瘫在地上的老狗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像触电般弹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裤裆,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疯狂打滚。
疼的满头大汗,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小弟们实在忍不住,对着老狗说:“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也算是个男人?”
“就是,魏哥碉堡了,眉头都不眨一下,你被吐个口水都要死要活的。”
“狗哥,不是我说你,看看人家魏哥这定力,再看看你。你怎么叫得比月姐都烧。”
连对魏鸿业的称呼都变了。
魏鸿业淡然一笑:“众位兄弟休怪,今日这场厮拼,也是天缘凑巧。往日冤仇,尽可发作在魏某身上。若俺魏某皱一皱眉头,便不算江湖好汉!”
那花臂光头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叉手唱个大喏:“魏大哥高义!”
众混混齐声应和:“魏大哥高义!”
“魏大哥!高!”
“魏大哥!硬!”
“魏大哥!又高又硬!”
他们彻底被魏鸿业的气魄折服了。
跟魏鸿业的高大形象比起来,老狗连狗都不如。
魏鸿业微笑点头:“兄弟们若是撒够气了,便放兄弟我下来,今日一笑泯恩仇。”
几人连忙上去把魏鸿业绳索解开,又迅速的躲开,生怕中招。
魏鸿业知道他们担心什么,从尿素袋里挣脱出来,落身上尘土,朗声道:“众兄弟休要忧心,老狗作恶多端,自有天理报应。尔等若能改邪归正,行那光明大道,日后岂会再受喷粪这等腌臜气!”
众人闻言,齐齐叉手唱喏:“哥哥在上,自今往后,但凭哥哥差遣!”
魏鸿业抚须(不存在)大笑:“恁地时最好!既是自家兄弟,速速将那郑家小娘子放了才是正理。”
光头粗糙的手掌在光亮的头顶来回摩挲了两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月月……被翁少带去玩了……”
魏鸿业自然知道两人去玩什么,有些意外:“翁少还对郑家月感兴趣?”
光头干笑一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后街拐角处矗立着一栋新建的公寓楼,顶层那间带落地窗的LOFT是翁少名下的产业。
这种挑高设计的复式公寓虽然实际利用率不高,但通透的玻璃幕墙和开放式布局恰好迎合了女大学生们对都市生活的浪漫想象。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整个空间都泛着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正是没进过社会的少女,梦想中小资情趣的战场。
翁少深谙此道,特意请设计师做了全套精装。
如今这间公寓成了他惯用的猎艳场所,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布置。
驰骋沙场,那是一个血肉模糊。
郑家月仍旧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翁少给她擦擦嘴,得意道:“三秒六七,又进步了,不愧是我。”
忽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
翁少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里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这些年除了林鸢让他碰壁外,其他事情都顺风顺水,还没吃过什么亏,没有警惕性。
花臂光头瓮声瓮气的在门外喊到:“翁少,是我,魏鸿业抓到了。”
翁少听到这个消息,开心的提上裤子。
郑家月剧烈挣扎着求饶:“不要动他,有什么冲我来!”
翁少猥琐一笑:“我怎么没冲你来?我都要把自己冲死了。”
没等郑家月再次开口,他直起身一把拉开房门。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中,魏鸿业那帅脸出现在门口。
“翁少,希望你今天,还没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