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死魏鸿业
少萝宝宝发完信息,将手机屏幕转向对方晃了晃。
陈末的助理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少萝宝宝皱起鼻子:“能微信转我吗?现在谁还用现金。”
助理的目光在她刻意成熟的妆容上停留片刻,嘴角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总有一天你会只收现金的。”
魏鸿业看着这些消息,不用多想,就猜到是老狗的阴谋。
他拒绝去救郑家月,是因为对郑家月没有好感,不想跟对方有过多交集。
但这几条消息提醒了他,这件事本质上,对方的目标是自己。
虽然郑家月脑子不太好使,但确实是因为自己才被卷进来的。
想了想,戴上飞翔拳套,往学校后街走去。
自己是主角,系统都说了。
有本事弄死我?
后街的霉味混着尿骚气直冲鼻腔,墙角的垃圾袋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他慢悠悠地踱着步,皮鞋踩过积水坑,溅起的泥点沾湿了裤脚。
这个地方是老狗的根据地,他们总喜欢在这里捡烟屁股抽。
可今天太安静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魏鸿业眯起眼,目光扫过每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垃圾桶后,窄巷里,甚至抬头看了看防火梯。
只有几只麻雀扑棱着飞走。
他绕着来回走了几趟,想看看有什么痕迹,或者可以利用的地方。
二楼一个老头忽然探出头来,贼眉鼠眼的小声喊道:“小弟,找少妇吗?”
魏鸿业一愣,这是暗号吗?也没说有暗号啊。
既然把自己约到这里,对方肯定提前有布置,老头应该就是在这里等他的。
老头叼着烟,见他不说话,吐了口烟圈:“现在查得严,只有少妇了,少妇服务好。”
说着又往巷口瞟了瞟。
魏鸿业好像听懂他的意思了,但还是不确定对方到底是在说暗号还是真的服务业从业者,问道:“郑家月呢?”
老头嘿嘿一笑:“在家约,在家约,都是自己的地方,安全着呢。”
魏鸿业松了一口气,郑家月安全就好,她也算是自己为了保护林鸢牵扯进来的。
“上来了。”
他对老头招呼一声,便迈步走向居民楼。
老头压低声音:“动静小点儿。”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头顶突然罩下来个泛着化肥味的尿素袋。
几个屁股鼓鼓的男人,麻利地捆紧袋口。
他们内里都穿着成人纸尿裤,还在裤裆处特意加垫了三层,生怕重蹈覆辙,被丹川战神一招清空括约肌。
之前老狗都拉脱肛了,他们可是见识过的。
魏鸿业在袋中奋力挣扎,无奈绳索捆得死紧,动弹不得。
临走时,绑魏鸿业的几个混混里,有一个对着二楼老头啐了一口:“你麻了隔壁的少妇,都他妈快绝经了。”
几个混混抬着沉甸甸的尿素袋,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确认了对方鼓囊囊的裤裆安然无恙,这才暗松一口气。
“老大说的没错啊,他应该是懂什么点穴,得碰到穴位才能拉出来。”
另一个声音说:“可翁少那次,不是说就碰了下肩膀吗?怎么也中招了?”
“你懂个屁!人家连点穴都会,会点武术咋啦,说不定是手速快得根本看不清呢?”
“卧槽,这手速,月月不得爽死。”
“兄弟,你不会是个龟奴吧?”
几人闲聊着,七手八脚地把魏鸿业扛进一间泛着霉味的出租屋。
有人抄起剪刀,在尿素袋顶端剪开个洞,剥开包着他脑袋的尿素皮,把魏鸿业的头露了出来。
身体依旧被粗糙的尿素袋裹得严严实实。
老狗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凑上前来,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烟渍斑斑的黄牙,一股浓烈的韭菜大蒜味随之喷涌而出。
悍不畏死地靠近魏鸿业,故意把脸凑得极近,浑浊的呼吸直接喷在魏鸿业脸上:“上山龙遇下山虎,社会不由你做主。这不是丹川战神吗?怎么这么拉了?”
魏鸿业看他满脸的小人得志,下意识往后仰头避开那股令人作呕的口气:“郑家月呢?”
老狗习惯的歪着脑袋:“刀不锋利马太瘦,你丫拿啥和我斗?关心好你自己吧,我的小泡芙爽着呢。”
魏鸿业拼命把头扭向一旁:“让我看到她安全离开,我随你处置。”
老狗伸出手拍拍魏鸿业的脸:“别怪社会太无情,要看自己行不行。我不放她也能随你处置……不是,随便处置你啊。”
忽然想起了网络上看到的酷炫台词,又补充了一句:“狗哥有100种方法弄死你,懂?”
说完他仰头大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
魏鸿业看着他实在太恶心了,扑面而来的口臭熏得眼前发黑,那味道像是腐烂的臭鸡蛋混合着下水道的沼气,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你妈的掉粪坑里都没这么臭,郑家月怎么跟他亲嘴的。
左右都躲不开那个味道,魏鸿业实在受不了,干脆一起恶心
“he……”的一声,一口浓痰精准地射进黄毛张大的嘴里。
黄毛猝不及防,掐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呕……咳咳咳!”趴在地上扣嗓子干呕了半天,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指着魏鸿业的手指都在发抖,声音都变了调:“给、给我弄死这个王八蛋!”
魏鸿业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几个人,下意识闭上眼睛。
痛苦的哀嚎传来。
魏鸿业等了片刻,能清晰感觉到无数拳脚落在自己头脸和身体各处,却没有丝毫痛感。
那种力道,按理说,足以让他皮开肉绽。
但拳头打在身上,力气有了,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怎么回事?自己被打习惯了?
那惨叫声哪来的?
他慢慢睁开眼睛,迎面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狠狠砸在左眼眶上。
明明能感受到那股蛮横的力道,却一点都不疼。
循着声音的方向,只见老狗像只被开水烫过的虾米,蜷缩在地上疯狂打滚,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拳头铺天盖地砸在魏鸿业身上,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奇的打量着地上的老狗。
老狗痛得都快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在地上呕吐,怎么吐着吐着就像全身被人打过一样。
而且这种感觉源源不断,一波接着一波,让他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打魏鸿业的混混里有个花臂男,当时飞翔战争时也在,此时看魏鸿业被一顿胖揍,居然一声不吭,也忍不住佩服道:“是条硬汉。”
说着后退两步,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抡圆了手臂,拼了老命,赌上尊严,重重一拳砸在魏鸿业头上。
魏鸿业被他砸得头歪了一下,眨了眨眼,还是没什么感觉。
“嗷呜!”地上的狗哥忽然发出撕心裂肺的狗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