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回峰
“一千七百灵砂。”
沉思片刻,苏安语气坚定的开口,让这件下品法器的价格又上涨了两百灵砂。
他之所以报出这个价格,自然也是经过一定的考虑。
虽说原本定下的目标是一千六百灵砂,可在有其他修士开价一千五的情况下,一千六这个数字,很可能会被对方误认为是财力不足,从而激起更激烈的争抢。
而一千七往后的价格,说实话溢价的实在太多,尽管苏安身上有那么多的灵砂,也不想做这样的冤大头。
“唉,只是买完此物后,灵砂又要进入到短缺阶段了。”
踏上练气中期后,他赚取灵砂的进度一直不慢,在前几年,他还曾有过疑惑,为何当初舅公他们借那几百灵砂,能关注成那副模样。
现在想来,不仅是因为田家秘境的重要性,更是由于大家资质平平,需要大量的灵物辅助修行,灵砂一直都处于急需的状态。
相较于正常的世家修士,其实苏安现在身上短板不少,属于是偏科极为严重的那类。
像财侣地法,他每个都属于同阶修士的下乘,只算是勉强跟的上修为。
尤其是地盘的运营,时至今日,他的正式灵田都还未构筑起来,仍旧处于雏形状态,方便他随时带走跑路。
“一千七百灵砂,无其余修士竞价,归属权就此落定!”
随着双翼法器的拍卖落定,苏安悬着的心也稳了下来,不再关注后续的竞拍。
“待回到翠云峰,得找秦管事那边,把峰内储备的丹药抓紧采购一批,免得离开灵脉之后,修行进度减缓。”
他现在灵砂不多,拍卖会上的丹药好归好,可价格也不是一般丹药能比得起的,与其花在这里,倒不如找相熟的翠云峰,还能有些优惠。
后续的商品一共也就六七批,在热闹的气氛下,很快就迎来结束。
当最后一件灵物被拍下后,站在石台上的那位修士高声说道。
“诸位道友,有拍下灵物的,在离场时会有驻守此地的道兵进行引路,诸位可以放心跟随。”
知道这是方便大家领取拍品的手段,在场修士都没有异议,纷纷表示理解。
至于如何分辨出灵物的归属,以渊痕宗的能力,自然有专门的办法。
起身离开座位,很快就出现一位侍女,来到苏安跟前,替他指引方向。
“这位贵客,还请跟我来。”
走在侍女身后,穿过几条长廊后,一间狭小的房间出现在他眼中。
“贵客,您在进入房间后,将参与竞拍时报出的灵砂放在石桌上,自会有对应的物件送来。
说罢,侍女转身离去,只留苏安一人,略带好奇的走进房间。
房间内部设施简陋,只有一张石桌,其余地方则是空无一物。
按照侍女所说,他取出一千七百灵砂,放在那张石桌上。
稍等片刻后,石桌中心光芒一闪,堆积成小山的灵砂顿时全部消失,转变为一对双翼法器,和一枚手指大小的玉简。
“是挪移用途的阵法?”
在他修行奇衍大品决后,参悟连元阵气法,也已有数年之久。
这么长的时间,尽管还没步入下品,但他在阵道一途,也算是入了门,能够辨认出一些基本的阵法情况。
此刻认出阵法用途,是恰好碰上他熟知的部分,故而引起兴趣多看两眼。
知道自己的阵道低浅,苏安很快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在双翼法器和玉简上。
双翼法器不用多说,是他花费大价钱买来的宝贝。
至于那枚玉简,在他的灵力探查下,也是当场弄清楚了作用。
在玉简里,记载着一门特殊的术法,是翼王专门转交给买下他法器的修士的。
翼王的炼制手法精妙绝伦,炼出的法器自然也与寻常法器不同。
这门术法,可以让那对双翼法器,在某些危难时刻,让速度短暂得到提升。
以苏安的眼光来看,此术一经施展,提升大致在三成左右,算是类似于天魔解体一样的禁法。
当然,在使用过这种手段后,法器也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受损,需要重新寻找炼器师,对法器进行修复。
默记下术法的内容,苏安抬起袖口,将那对双翼法器收入储物袋。
带上宝物,他离开会场,本想去找吴道友打听下,那位主持拍卖的修士名讳。
结果一番找寻过后,最终从坊市的其他人员那里得知,吴倩兮有事回宗,要有较长时间,于是只好作罢。
苏安与坊市的其他人员不熟,自然不会随便打听消息,收起心思的他,干脆抓紧炼化双翼,准备返回翠云峰,等待舅公他们出关,一同前往田家秘境。
三日之后,翠玉峰的高空中,一位“鸟人”挥动着双翼,带起阵阵破空声,落在张文远的洞府旁。
鸟人的身份正是苏安,彻底掌握这对双翼法器的他,在回程路上,还特意花了点时间,练习自己的飞行技巧。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上天,可之前无论是梅江凝的浮云,还是田伟中的飞舟,坐起来的感觉都和前世的飞机差不多。
只有这对双翼法器,带给他的感觉,才是彻彻底底的飞翔感。
有这种新奇的体验,哪怕是可以称作苦修士的苏安,也忍不住玩耍一番,才收拢心绪,回到翠云峰。
刚一落地,还未回到木屋,他就察觉到舅公居所那边,似乎出现一股颇为剧烈的波动,引得整个惊风照形阵的灵气,都有些震颤。
“这是…要突破了?”
没等苏安反应,波动骤然一收,随即一阵大笑传来。
“哈哈哈哈哈!”
舅公的居所处,一道人影突然冲破墙壁,身上气势肆意挥发,没有丝毫收敛。
“修行数十载,终于在五十余岁,成功步入练气后期!哈哈哈哈哈!”
苏安一眼就认出那冲出来的人影是张文远,加上听到他突破的消息,连忙迎上前去,对舅公拱手恭喜道。
“恭喜舅公,苦修多年,也算是有所成果,能在散修中立下名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