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气脉残骸
回到临渊城,苏安先是马不停蹄的将异种交给麻浒,之后寻得一处客栈,让毛灵玉暂时居住在那里,等自己考核结束,再来安排他的事情。
走进不久前刚买下的庭院宅邸,苏安寻得一处静室,盘膝而坐,取出从邪修手里获得的那只形似枯萎人参一样的东西。
“此物,应该就是古籍当中所描述的气脉残骸吧。”
邪修的修行体系,是通过汲取天地气脉,从而转化为自身实力,让修为得到长进。
在他们炼化完一条完整的气脉后,原本的灵地就会转化为邪地,而气脉也将变为残骸,替天地保留最后的生机。
对于灵源界的正道修士而言,击杀邪修,不仅是为了避免他们制造更多的邪地,破坏整个灵源界的环境,更是为了夺回这些气脉残骸。
天地失去气脉,就像是一个凡人被野兽咬了一口,躯体会缺失血肉。
但这部分血肉不会凭空消失,残存的气脉残骸,就是它们的标记。
当正道修士夺回气脉残骸后,可以通过输入灵力的方式,让气脉残骸重新复苏,还归天地,以此换取天地的加持。
这种加持五花八门,有的能赋予修士后天灵体,有的能赐下修士神功妙法,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对修士修行有用,且有大用的宝物。
而灵源界这么做,也是为了进一步推动正修与邪修之间的战斗,确保己方占据优势。
捧着这只气脉残骸,苏安调动全身灵力,尽数灌注进气脉当中,使其不断壮大,重新变得饱满。
随着气脉恢复,苏安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在自己的身体深处,一股清凉之气流转不停,改造着他的资质。
原本五灵根的天资,此刻居然逐步上升,一直来到四灵根的边缘,才缓缓停止。
这是苏安第一次不通过太虚本草鉴,感受到自己的资质上涨。
气脉为他带来的这份加持,与太虚本草鉴有一丝神似之处,但二者却又有所不同。
例如太虚本草鉴,它带来的修行加持,其实是让异宝充当一个外置灵根,能够帮助苏安过滤灵力,以此加速修行。
可气脉之力,是让苏安本身的资质得到跃升,不用借助太虚本草鉴这种外力,而是源自根本的强化。
“气脉果然神奇,不愧是天地的本源,只是不知要是凡人做出对气脉复苏有帮助的事情,是否会因此被天地赐予灵根,从此踏上修行?”
当然,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逝,苏安很快就沉溺在灵根提升后的感受里。
在得到这次的气脉加持后,结合太虚本草鉴,他的资质一跃来到三灵根的地步,足以与那些混灵根修士进行媲美。
三灵根的资质加成,让他原本身体里的奇衍大品决,运转起来似乎产生某种特殊效果。
关于奇衍大品决,这门传承自白首居士的功法,本身就是为资质高超的修士准备的。
他先前不过五灵根,修行这等功法,有种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的感觉,无法发挥功法的全部效果。
现在资质提升后,一些先前触及不到的地方,也在逐步向他解放。
运转功法,稍微感知片刻,苏安就发现,先前拦在他面前的第六层屏障,此刻正如坚冰消融般快速退散。
“趁热打铁,或许可以就此迈入下一步境界。”
他心神一定,全心全意的运转功法,冲击起第六层的灵力屏障。
按照正常的修行,原先他或许还得再磨个两三年,才能有所成效。
可现在资质一上来,长久以来的积累,顿时化作山洪一般倾泻而出,推动着他的境界不断前进。
三日之后,随着一声畅快无比的长吼,苏安推门出关,一身修为俨然是练气六层。
“这样一来,宗门考核的修为一关,应该是不成问题,接下来只需解决仙艺和任务,就能顺利通过考核了。”
出关以后,苏安马不停蹄的赶往药园,与麻浒会面,准备接下来的资格测试。
有异种作为谢礼,加上太虚本草鉴的辅助,他很快通过测试,拥有开辟药园,掌管一地的资格。
不过药园的筹备,鼎泰会那边也要做些准备,预计得一年以后才会彻底建成。
处理完测试一事,他先是带毛灵玉四处转了转,带他熟悉临渊城,然后又在自家庭院旁边,弄了个小屋子,让他暂时住在那里。
对于这位练气初期的小修,苏安心底已有想法。
他虽然取得了药园资格,但接下来的大部分精力,肯定是要放在备战宗门上,所以打理药园的事,需要有一个下属负责管理,而毛灵玉此人,就是不错的一个选择。
首先,他做过村长,有一定的管理能力,其次,他修为不算太高,在苏安能够限制的范畴内,最后,对方献出异种,解了燃眉之急,自己总得做出点表示,否则此事传出去,名声坏了,谁还敢帮他苏安做事。
在等待药园彻底建成的这一年,苏安当然也不会闲着,他在巩固完自己练气六层的修为后,也是立马找上麻浒,向其打听有关一阶上品的仙艺一事。
任何事物,无论是功法还是灵物,一旦涉及到上品境界,珍稀程度都会大幅提升。
像寻常商会售卖的那几种仙艺,基本都是几千年前的老古董,大部分都被淘汰,不符合现在的时代需求。
所以苏安专门找上自己的这位便宜大哥,希望能从他这位老牌上品灵植夫的手上,打听点获得仙艺的渠道。
只可惜,即使是麻浒,面对仙艺这种能够传承数代的根基,也是守口如瓶,坚决不肯泄露。
见软磨硬泡皆是无果后,苏安略加思索,最终带上坤字面具,决定去明夷会一趟,问问其他同伴们,有没有什么消息。
光影变换,再次来到明夷法境,苏安忽然发现,这处立于魂界的奇特空间,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变得更加…坚固了些?
感受着自己魂光传来的模糊感知,他有些迷茫,一时没想清坚固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