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再探魂界
“渊痕宗的外门弟子吗…”
听到这个名号,苏安心中不知说些什么,只觉得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弟子苏安,依照你的资质和仙艺,当归属于渊痕药园一脉,由曾长老指导,于三日后去往渊痕宗报道。”
“是。”
听到三位修士对他的安排,苏安合手行礼,承应下来。
渊痕宗作为仙宗,弟子的加入,需要向上层长老进行逐一汇报,确定好未来的派系归属,因此需要等待三天。
嘱咐完这些事情,三道虚影都没再多说,指引新入门弟子的事情,三天后自会有人过来详谈,他们只需要传信便好。
散去身形,那枚灵符也因灵力耗尽,掉落在地。
捡起灵符一看,只是张寻常的下品传信灵符,苏安对符道不了解,也没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虽然不知为何这种一个人就能说完的事情,渊痕宗会派来三人,但既然一切顺利,他也不在意这些小细节,兴冲冲的回到房间,准备等待三日后的报道。
关于成功入宗一事,他还未曾告诉其他人,在苏安看来,等自己彻底走进渊痕山,穿上那件弟子袍之后,再说也不迟。
坐在自己熟悉的床铺上,他伸手抚过床铺边缘,一时有些迷茫。
努力这么久,终于加入仙宗的这一刻,就好似是卸去浑身重担,虽然畅快,但也要重新思索前路。
“加入宗门,却也不能懈怠,还有麻浒那边等着我,需要去筹备筑基丹的事宜。”
想到筑基丹,苏安倒也不是特别着急,毕竟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可放下此事,他一时间也不知自己现在还应该做些什么。
修行的话,刚服用完空元丹,修为已经前进不少,此刻再修行,更多的也只是巩固。
而且太长时间的苦修,对于练气修士的身体来说,也是一种负担,灵力的运转,是会牵扯经脉,从而造成身体压力的。
细想一番后,他的目光有些飘忽,不自觉的瞧向手腕处的那枚印记。
“不如,再去魂界一探?”
虽说上回探索魂界,让魂光受到一定损伤,但这些天过来,也恢复了一些。
而且根据那个损伤总量,只要次数不是太多,都能缓慢恢复过来。
兴趣燃起,苏安干脆唤出吉凶论断,决定先求一签,看看运势如何。
签筒摇晃,一枚细长灵签落下,显露出小吉的字样。
“又是小吉?”
苏安眉头微蹙,上回进入魂界,求得的灵签也是小吉,不过他确实是获得了盘山结云决,倒也不算出错。
这样的话,不知这回求到小吉,又会有何种收获。
捏着灵签,苏安心中稍定,运起浑身灵光,开始勾连手腕印记。
随着印记激发,他的眼前视线骤然变化,再度来到那片漆黑的世界。
四处环顾一圈,见自己居然直接出现在那处云山宗的遗迹附近,苏安露出微笑,伸手按了过去。
光影交错,当他再度回神时,身上熟悉的粗麻布衣和草鞋,让他顿时明白,自己又回到了符擎苍的身上。
“看来这个世界并非真实,而是一次次的模拟,只是不知这样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该如何破局。”
这回来到符擎苍的身体里,他不用再去熟悉盘山结云诀,省下不少时间。
趁着这段空闲,苏安干脆在房间内四处转悠起来,希望能找到某些提示。
关于魂界,他的了解比较少,现在也只能通过自己的方法,去进行摸索。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宝物没发现,倒是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碎裂的阵盘,上面刻有模糊的符字。
“碎掉的阵盘?这有何用?”
一般来讲,阵盘一旦破碎,就不可能再进行使用,即便是连元阵气法,里面对于破碎阵盘的记载,也是彻底粉碎为妙。
因为阵盘碎裂以后,要是保存完好的话,上面的阵纹可能会有泄露的风险,从而让其他阵法师,摸索出这套阵法的破绽。
“难不成,符擎苍还是个阵法师?”
想到这里,苏安又摇了摇头,连忙否决自己。
通过破碎阵盘反推出阵法,能做到这点的,都不是寻常阵法师。
要做到那种地步,不说布置的阵法有多少,反正身上肯定会留有一两个阵法,作为寻常练习和使用。
否则身上连一点阵纹都看不到,学再多阵法又有何用。
“要说符擎苍是阵道大师,以这幅身躯的骨龄来看,可能性非常低。”
排除掉这个可能,那在苏安脑海中,唯一成立的理由,只剩最后一条。
“或许,这枚阵盘对他有特殊的纪念意义,这才选择保留下来?”
信息掌握的太少,他一时间也没法断定,只能往这个方向进行猜测。
站在窗边,望着太阳高悬,苏安轻叹一声,放下阵盘,决定先去面见程长老。
推开房门,见柳晋不在屋内,他当即施展幻云九变,自己赶往理事殿的位置。
经过上一次的会面,他已记下去往理事殿的路,自然不会再出现像第一回的那种情况。
前往理事殿的途中,苏安全速赶路,不知是否是他会幻云九变的原因,导致过程中并未遇见颜如欢,而是直接到达理事殿。
走进广阔的大殿,他刚踏进通道,忽然愣在原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上次拜见程长老,似乎是因为柳晋出示了令牌,才成功进入其中,可这回我孤身一人前来,去哪找那令牌…”
对于这个问题,苏安只是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行礼高声道。
“弟子符擎苍,前来拜见程长老,还请长老替弟子指明前路。”
他的声音回荡在通道内,很是响亮。
这招虽然有些极端,但在喊出来后,确实有所成效。
只见错综复杂的通道逐渐合一,最后只剩一条,笔直的通向程长老的所在。
走过漫长通道,看着散落一地的竹简,苏安心头一惊,发现这一回的程长老,竟然穿着一套宫装,正襟危坐的居于竹简之中,眉宇间带有些许锐气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