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选定
同样避开光球,乾字指着这些小玩意,神色认真的说道。
“这些光球都是收藏传承的道具,接触时可以感知内部的传承信息,捏碎它则可以直接接受传承。”
“在秘藏阁,练气期的修士只能待在第一层,且初入者可以自选一道术法。”
“至于后面的二三层,相继对应着筑基和结丹境界,我们现在的成员里,只有震字拥有筑基修为,去二层见识过。”
抬头看了眼楼梯上的二层,苏安发现那里也飘荡着诸多光球,只是颜色较深,不再是纯粹的透明。
“筑基和结丹期的术法都有收录吗,真不愧是传承悠久的宝地,资源如此丰厚。”
稍作感慨,他迫不及待的伸手抓住一枚光球,开始感知其中的术法。
“一心藏锋术,可以在心窍附近蕴养一道剑锋之气,随着时间推移增强其效果,最多耗费一百八十天,威力将提升至上限,足以一击斩杀练气初期修士。”
这道金系术法专攻爆发,寻常战斗难以启用,算是压箱底的那类险招。
认真思索一番,觉得自己缺少常用单攻手段的苏安,还是放下这枚光球,继续探查其他术法。
能单拎出的术法,多用于战斗或防御,少有专精辅助,毕竟在仙道传承中,辅助手段基本都归类在修仙百艺里,具备完整的传承体系。
目前的苏安,群攻方面有血沁葫的血毒暂时顶着,爆发方面之后能够采购符篆或丹药,只有日常常用的战斗手段,处于捉襟见肘的状态。
虽说现在在翠云峰,采购符篆丹药都是内部价格,不算太贵,但像锐锋符那类符篆,一场战斗就是两三张打底,用的多了,他的积蓄也吃不消。
顶多买些威力大的,作为压箱底的手段,否则每场战斗刚开始,就进入比拼灵石底蕴环节的话,很容易导致亏损修行的前途。
“仙道修行,天赋、才情、资源,三者皆是缺一不可。”
“天赋常常指的是灵根资质,天赋好的修士,修行的速度快,遇到的坎也少。”
“才情则有所不同,此者少受外物影响,更多在于个人悟性,很多传承若是没有好的悟性,摆在面前也参悟不透。”
“最后的资源,既代表灵砂灵石,也代表身世背景,更代表机缘气运。”
“像加入明夷会这种事,就是个人的机缘气运显化,与天赋和才情关联甚浅。”
接住空中飘过的另一个光球,苏安闭目感应,然后摇头松手,放其离去。
“血隐幽雷,需要在雷暴天气时,勾动天雷落入特制血池,方可修成,虽威力在练气期的术法中堪称一绝,但修行的过程实在复杂,不适合我。”
就这样,抱着清晰的认知,他穿行在数百枚光球之间,时不时抓住某一个,稍加探查后,再放其离去。
站在秘藏阁内,闲下来的夜夭和乾字二人,也做出相同的举动,翻阅这层楼的全部光球。
他们接触明夷法境时间不短,但对于此处还远不到了如指掌的地步。
趁着现在有时间,二人也抓紧机会,记下楼阁里的大部分术法介绍,方便未来挑选时,能够按需求寻找。
再次截住一枚光球,这回其中记录的术法,让苏安眼前一亮,有些心动起来。
“排云劲,需要采集万米高空的纯白云气一缕,习得后可幻化万千,用途繁多。”
仔细确认一遍,发现这道术法确确实实就是云山宗的那门排云劲后,苏安当场双手合握,将这枚光球拍碎,取出其中的术法。
昔日服用云湘丹的时候,他就感受过排云劲的能力,知晓其变化多端的特性,能够在某些时候,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况且他还修习过幻云九变,二者同属一条本源,都涉及云雾的变幻道理,能够相互借鉴,共同加持。
见苏安挑选许久,终于定下要带走的术法,夜夭和乾字纷纷停住动作,靠近过来,想要瞧瞧他作出的决定。
“排云劲?这道术法源自云山宗,在战斗方面颇为平庸,基本都是有特殊需要的修士,才会专门修行。”
乾字抬手按住眉心,那金银两色的面具轻轻一闪,多出一颗湛金灵瞳,上下打量着苏安。
“哦?你居然还修行过幻云九变,难怪会选择这道术法。”
察觉到他是在搭建术法体系,乾字缓缓点头,饶有兴趣的说道。
“这云山宗是江州数千年前的一个宗门,对云雾这条水系分支有极深见解,只可惜他们的宗主欲图冲击元婴的道主之位,遗憾失败,惹得宗门倾倒,弟子俱亡。”
聊起这些陈年轶闻,夜夭也靠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
“关于云山宗,我们夜溪宗也有记载,据说当初云山宗被灭时,是元婴修士亲自动手,威能惊天,直接打碎了江州数十座灵山。”
“这些灵山化成碎片,有的彻底粉碎,有的沉寂下来,自此以后数千年,偶尔有修行云山术法的修士,在路过某些灵山碎片时,能心生感应,挖掘出这座宗门遗留下来的秘宝。”
“秘宝?”
听到灵山碎片的事,苏安疑惑发问。
“既然有利可图,那应该会有一大批低阶修士,特意修行此法,然后满山遍野的搜罗灵山碎片才对啊。”
人的贪欲不可小觑,像修行术法寻宝这种事,可谓是一箭双雕,危险性也不大,按理来说,应该是那些低阶修士的发财之路,怎么会几乎无人知晓。
对于这个问题,夜夭笑着摇头,语气轻柔的解释道。
“坤字,你有所不知,在元婴修士的威能下,灵山都被打得粉碎,那些宝物又还能有几件留的下来。”
“何况过去这么多年,低阶的物品经受不住岁月风化,早已退回凡物,而高阶物品出世,必然声势浩大,岂是散修能够护住的。”
有她这么一说,苏安也明白过来,这些灵山碎片,就好比鸡肋一般,没肉的地方谁都不愿意吃,而有肉的地方,谁都要来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