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场地选址·精打细算

第17章：场地选址·精打细算

签完新场地租赁合同的第二天一早，张默和林峰就带着卷尺、笔记本和相机，再次赶到工业园——昨天匆匆签了合同，没来得及仔细丈量每个区域的尺寸，今天要把办公区、实验室、仓库的长宽高一一记下来，再根据尺寸规划桌椅摆放、设备布局，这样找装修公司和采购办公设备时才不会出错。

工业园的清晨很安静，只有保洁阿姨在打扫园区道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新场地的玻璃门上，泛着淡淡的光。张默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之前的电子公司搬走后，场地闲置了半个月，虽然整体还算干净，但角落和缝隙里积了不少灰。

“先从实验室开始量吧，设备布局是关键，不能出错。”张默把卷尺递给林峰，自己拿着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数据。实验室在场地最里面，面积刚好30平米，左侧是现成的操作台，右侧有通风管道和排气扇，中间留着宽敞的过道，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同时操作设备。

林峰拉着卷尺，从操作台的一端量到另一端：“操作台长4米，宽1.2米，高度80厘米，跟咱们之前用的差不多，刚好能放下精密检测仪和样品测试台。”张默一边记数据，一边用相机拍下操作台、通风系统的细节，还在笔记本上简单画了个布局图，标注出“精密检测仪放左侧操作台”“样品测试台放右侧操作台”“中间过道留1.5米宽”。

量完实验室，两人又去量办公区。开放式办公区面积120平米，呈长方形，靠近窗户的位置光线好，适合放运营和行政岗位的桌椅；靠近办公室门口的位置相对安静，适合放技术岗的工位。“咱们先按20人规模规划，放15张工位桌，留5个备用工位，靠窗放8张，靠里放7张，中间留2米宽的过道，方便大家走动。”张默在笔记本上画着草图，林峰则在旁边补充：“还要留个茶水间的位置，就在办公区角落，放个饮水机、微波炉和储物柜，大家平时热饭、喝水也方便。”

接下来是三间独立办公室，每间面积大概15平米。最左边的一间离实验室最近，张默决定用来做技术部办公室，让林峰带着技术团队在这里办公，方便随时去实验室跟进研发；中间的一间做总经理办公室，面积不大，放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和两把会客椅就行，不用太奢华；最右边的一间做运营部办公室，等周婷入职后，让她带着运营团队在这里办公，方便对接客户和整理市场资料。

最后是仓库，面积25平米，位于实验室旁边，有独立的门，还带一个小窗户，通风性不错，适合存放原材料和成品样品。“仓库里要做两排货架，靠里的一排放原材料，靠门的一排放成品，中间留1.2米宽的过道，方便拿货和盘点。”林峰量完仓库的尺寸，跟张默商量道，“还要买两把锁，一把挂仓库门，一把挂货架，原材料和成品分开保管，避免混乱。”

两人忙了整整一上午，才把所有区域的尺寸量完，笔记本上记满了数据，还画了好几张布局草图。中午的时候，他们在工业园附近的小面馆吃了碗面，顺便给商务中介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推荐两家靠谱的装修公司——他们没接触过装修行业，怕被坑，找中介推荐的公司，至少能保证资质齐全、收费透明。

下午两点，中介推荐的两家装修公司陆续赶到新场地。第一家公司的设计师拿着他们的笔记本看了半天，说：“你们的需求很明确，就是简单翻新，刷墙、换灯、调整办公室布局，再给仓库做货架，大概需要20天，预算8万块。”

“8万？太贵了吧！”林峰立刻皱起了眉头，他们的第一笔投资虽然有300万，但要留着买设备、发工资、对接供应链，每一分钱都要省着花，8万的装修预算远超他们的预期。

设计师解释道：“你们的实验室虽然有现成的通风系统，但需要检查管道是否漏气，还要更换新的排气扇，这部分就要1.5万；仓库的货架要定制，用实木材质，结实耐用，也要1.2万；再加上刷墙、换灯、人工成本，8万已经很实在了。”

张默没立刻拒绝，只是让设计师留下报价单，说要再考虑考虑。等第一家公司走后，第二家公司的设计师仔细查看了场地，又反复核对他们的布局草图，说：“你们是初创公司，肯定想省成本，我给你们改个方案：实验室的通风管道不用全换，只检查漏气的地方修补，排气扇买性价比高的品牌，能省5000块；仓库的货架不用实木的，用冷轧钢材质，既结实又便宜，能省4000块；刷墙用环保乳胶漆，选基础色，人工成本能再省3000块，整体预算6.8万，15天就能完工。”

这个方案的预算比第一家少了1.2万，工期还缩短了5天，张默和林峰都有些心动，但还是没立刻签合同——他们想再跟设计师砍砍价，看看能不能再省一点。

“设计师，6.8万还是有点高，你看能不能再降降？”张默坦诚地说，“我们是做柔性电子的初创公司，后续还要买研发设备、对接供应链，资金很紧张，装修能省一点是一点。你要是能把预算降到6.5万以内，我们今天就能跟你签合同。”

设计师犹豫了一下，拿出计算器算了半天，说：“6.5万确实有点难，这样吧，我跟公司申请下，把人工成本再压缩2000块，预算6.6万，不能再降了，再降就要亏本了。另外，我再给你们加个福利，免费帮你们把办公区的线路重新整理一遍，避免后续插线板太多，乱糟糟的还不安全。”

张默和林峰对视一眼，觉得这个方案很划算，当场就跟第二家装修公司签了装修合同，约定下周一正式开工，还特意在合同里注明“装修过程中不额外增收费用”“材料需提前让甲方确认，确保环保达标”——他们怕装修公司后续搞“增项加价”的套路，提前把丑话说在前面。

签完装修合同，已经是下午四点，两人又马不停蹄地去了附近的办公设备市场。市场里到处都是卖电脑、打印机、桌椅的店铺，老板们热情地招呼着顾客，张默和林峰没急着下单，而是一家家对比价格和质量。

他们先去看工位桌，第一家店铺的工位桌报价280元一张，材质是颗粒板，摸起来手感一般；第二家店铺的工位桌是实木颗粒板，报价320元一张，还送一把椅子；第三家店铺的老板听说他们是初创公司，主动降价，说：“你们要15张工位桌是吧？我给你们算260元一张，椅子按50元一把算，一套310元，15套一共4650元，再送你们两个文件柜，怎么样？”

张默摸了摸工位桌的材质，又试了试椅子的舒适度，觉得质量还不错，价格也比前两家便宜，就跟老板约定，等装修快完工的时候，让他把桌椅送到新场地，还特意要求“桌椅要提前组装好，避免耽误我们办公”。

接下来是电脑，他们需要10台办公电脑，技术岗的电脑配置要高一点，方便运行研发软件；运营和行政岗的电脑配置不用太高，能满足日常办公就行。电脑店的老板给他们推荐了两款：技术岗的电脑，CPU用i7，内存16G，硬盘512G，报价4800元一台；运营岗的电脑，CPU用i5，内存8G，硬盘256G，报价3200元一台。

“老板，能不能再便宜点？我们要10台，6台技术岗的，4台运营岗的，你给个批发价。”林峰跟老板砍价，“我们公司以后还要扩招，后续肯定还要买电脑，要是你价格实在，我们就长期跟你合作。”

老板想了想，说：“技术岗的电脑4700元一台，运营岗的3100元一台，10台一共4700×6 + 3100×4 = 28200 + 12400 = 40600元，再送你们10个鼠标垫和5个U盘，怎么样？”

张默算了算，比原价省了1400元，还送了配件，就同意了，跟老板约定好，等桌椅送到后，再把电脑送过去，还要求“电脑要提前装好系统和常用软件，技术岗的电脑要装好研发相关的设计软件”。

最后是打印机和其他设备，他们买了2台激光打印机，一台放在办公区，供大家日常打印文件；一台放在实验室，方便打印试验报告，每台报价1200元，老板给他们算2200元两台；还买了5个文件柜，3个放在办公区，2个放在办公室，每个180元，一共900元；再加上饮水机、微波炉、清洁工具，一共花了1500元。

算下来，办公设备一共需要4650（桌椅）+ 40600（电脑）+ 2200（打印机）+ 900（文件柜）+ 1500（其他设备）= 49850元，不到5万块，比他们预算的6万块省了1万多。

从办公设备市场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两人背着装满报价单和合同的背包，慢慢往回走。林峰揉了揉腿，笑着说：“没想到买办公设备还能省这么多钱，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买东西从来不会砍价，现在为了公司，都学会精打细算了。”

“没办法，公司刚起步，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张默也笑了，“装修6.6万，办公设备5万，这两项加起来11.6万，还在咱们的预算范围内，剩下的钱要留着买研发设备、支付员工工资和供应链预付款，可不能乱花。”

他们之前做过预算，第一笔300万投资，除了装修和办公设备，还要花50万买升级后的精密检测仪、样品生产设备，花30万支付前三个月的员工工资（按20人规模，平均月薪5000元算），花100万作为供应链预付款（跟联X电子谈试产，需要预付15%的货款，2万件样品，每件成本50元，预付款就是15万，再预留85万作为后续原材料采购费用），剩下的108.4万作为备用金，应对突发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张默和林峰每天都要去新场地看看装修进度。周一开工的时候，装修公司先把场地里的灰尘清理干净，再开始刷墙；周二的时候，工人开始检查实验室的通风管道，修补漏气的地方，还更换了新的排气扇；周三的时候，仓库的货架开始定制，办公区的线路也重新整理了一遍。

周三下午，张默在新场地遇到了工业园的房东，房东来查看其他租户的装修情况，看到飞蚕科技的装修进度，笑着说：“你们装修得还挺快，也挺规整，看来是想好好做事的。”

张默连忙递上一支烟，跟房东聊了起来：“是啊，我们想尽快装修完，搬进来办公，早点推进量产。对了，房东，您认识联X电子的人吗？我们是做柔性电子保护膜的，想跟他们合作代工，之前跟他们的生产部王经理谈过，还没定下来。”

房东接过烟，说：“联X电子的老板跟我是老熟人了，他们公司的生产线确实有不少闲置，一直在找靠谱的合作方。你们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们牵个线，跟他们老板见个面，比你们跟生产部经理谈，效率更高。”

“真的吗？太感谢您了！”张默又惊又喜，之前他还担心跟联X电子的谈判会不顺利，没想到能通过房东牵线，直接跟老板对接，这能省不少事。

房东笑着说：“不用客气，你们在我这里租场地，就是我的租户，我也希望你们能把公司做好，以后要是发展大了，还能继续租我的场地。我这两天跟联X电子的老板约个时间，到时候你们一起过来聊聊。”

跟房东告别后，张默立刻给林峰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林峰正在实验室整理之前的样品，听到消息后，兴奋地说：“太好了！有房东牵线，跟联X电子的合作肯定能顺利推进！咱们明天再跟装修公司沟通下，让他们加快进度，争取月底前搬进来，等搬进来后，就跟联X电子的老板见面谈合作。”

周四上午，张默和林峰又去了新场地，刚好遇到装修公司的工人在安装仓库的货架。张默仔细检查了货架的质量，确认是冷轧钢材质，结实耐用，才放心下来。他还跟设计师沟通，让他们在办公区的墙上多装几个插座，“以后员工办公要用电，设备也要用电，插座多装几个，避免不够用。”

设计师点点头，说：“放心吧，我已经跟工人说了，办公区每两张工位桌之间装一个插座，实验室的操作台上也多装几个，保证够用。”

中午的时候，张默接到了周婷的电话，周婷说：“我已经跟之前的公司办好离职手续了，下周一就能正式入职，你们的新场地装修得怎么样了？我入职后要不要先去帮忙？”

“装修得很顺利，下周一差不多能完工，你入职后先熟悉下公司的情况，再跟我们一起做市场调研，咱们尽快把运营部搭起来。”张默说，“等你入职那天，咱们一起去新场地看看，再带你跟林峰认识下。”

挂了电话，林峰笑着说：“周婷入职后，咱们的团队就完整了，技术、运营都有人负责，接下来就能全力推进量产和市场了。”

“嗯，等跟联X电子的合作定下来，量产就能启动，到时候咱们就能把产品推向市场，跟芯X智造竞争了。”张默看着正在装修的办公区，眼里满是期待。

周五下午，装修公司完成了最后一项工作——给办公区和办公室贴门牌，“飞蚕科技”的前台门牌、“技术部办公室”“运营部办公室”“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牌，一个个贴在门上，格外显眼。设计师把钥匙交给张默，说：“装修已经全部完工，你们可以验收下，要是没问题，就签个字确认。”

张默和林峰仔细验收了每个区域：墙刷得很平整，没有色差；灯都能正常亮，线路整理得很整齐；实验室的通风系统运行正常，排气扇也能正常工作；仓库的货架安装牢固，没有晃动；办公区的插座也装够了，完全符合他们的要求。

“没问题，我们很满意！”张默在验收单上签字，跟设计师握手道别，“谢谢你们，装修得很好，后续要是有需要整改的地方，还要麻烦你们。”

设计师说：“放心吧，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会及时过来整改。”

验收完新场地，张默和林峰站在前台，看着“飞蚕科技”的门牌，心里满是成就感。林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飞蚕科技新场地验收完成，月底正式搬入！”

张默则拿出手机，给房东发了条消息：“房东，我们的新场地装修已经完工了，谢谢您之前说要帮我们牵线联X电子，您看这两天方便跟他们老板约个时间吗？”

没过多久，房东就回了消息：“我跟联X电子的老板约好了，下周二下午三点，在联X电子的会议室见面，你们准备好公司介绍和产品样品，到时候咱们一起过去。”

“好嘞！谢谢您！”张默连忙回复，心里的石头又落下一块。

离开新场地的时候，夕阳正好，余晖洒在“飞蚕科技”的门牌上，像是给这四个字镀上了一层金光。林峰拍了拍张默的肩膀，说：“咱们这几天也算没白忙，装修完工，办公设备也订好了，还能跟联X电子的老板直接见面谈合作，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张默点点头，说：“这都是咱们精打细算、一步一步争取来的。以前我总觉得，做技术的不用懂太多人情世故和省钱技巧，现在才知道，创业不仅要懂技术，还要会变通、会算计，不然就算有投资，也撑不了多久。”

“你总算懂点‘变通’了，以前你总一根筋，只知道死磕技术。”林峰打趣道。

张默笑了笑，说：“这不是变通，是‘致知’后的策略——咱们懂技术是‘致知’，知道怎么省钱、怎么找资源，是把‘致知’用在实际运营里，不是妥协，是为了更好地把技术做下去，实现咱们的初心。”

两人并肩走出工业园，心里都充满了期待。下周一，周婷正式入职；下周二，跟联X电子的老板见面谈合作；月底，搬入新场地办公。飞蚕科技的运营，即将进入正轨，他们离“打破芯X垄断、以新技惠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