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行业沙龙·偶遇转机
第13章：行业沙龙·偶遇转机
距离李诚考察实验室还有一周，第三方检测也定在了周二，张默和林峰原本计划这几天“闭关”，把技术演示的细节再打磨一遍，可周六早上，行业前辈刘建国突然打来电话，打乱了两人的计划。
刘建国是张默之前通过大学导师认识的，在柔性电子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之前还帮张默引荐过芯X智造的技术总监，虽然那次没成合作，却一直关注着飞蚕的动向。电话里，刘建国的声音很爽朗：“小默啊，周日在市会展中心有个柔性电子行业沙龙，来了不少企业和投资机构，你带着样品过来看看，说不定能遇到机会，别总闷在实验室里。”
张默拿着电话，心里有些犹豫——离李诚考察只剩几天，他本想把时间都用在准备上，可刘建国特意打电话来，要是不去，显得不尊重；而且刘建国说有投资机构参加，说不定能多对接些资源，就算不能拿到投资，也能了解下行业最新动态，对飞蚕后续发展有好处。
“刘叔，我这周末本来想准备下实验室考察的事，怕没时间去。”张默如实说，“而且我们没注册公司，也没行业背书，去了会不会被边缘化啊？”
“考察的事不差这一天，行业沙龙才是机会。”刘建国笑了笑，“没公司背书怕啥？你们有实打实的样品，这就是底气。我跟沙龙主办方认识，给你们留了两个名额，你跟小林一起过来，就算没找到合作，跟同行聊聊天，也能学到东西，听我的，准没错。”
挂了电话，张默跟林峰商量，林峰也觉得“去看看没坏处”，两人当即决定，周日去参加行业沙龙，周六下午则把技术演示的准备工作再梳理一遍，确保不耽误后续进度。
周六下午，实验室里格外热闹。张默把做好的PPT反复播放，调整每页的讲解时间，确保在15分钟内把飞蚕的技术突破、研发历程和市场定位说清楚；林峰则拿着两个新做的样品，反复测试弯折性能，还特意用记号笔在样品上做了标记，方便演示时让对方看清弯折次数。
“你说沙龙上要是遇到芯X的人，怎么办？”林峰一边测试样品，一边随口问。上次被芯X威胁后，他心里多少有点怵，怕对方再找麻烦。
“遇到就遇到，咱们光明正大做技术，没什么好怕的。”张默调整着PPT的图表，“他们要是问，咱们就如实说在做柔性电子保护膜，要是想找茬，咱们也不跟他们吵，专注找咱们的机会就行。”
林峰点点头，又测试了几次样品，确认弯折1.2万次后依旧完好，才把样品放进展示盒里，跟试验笔记、检测机构的预约单放在一起，准备周日带去沙龙。
周日早上，张默和林峰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背着装满资料和样品的背包，早早地赶到了市会展中心。会展中心门口已经停满了车，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西装革履，手里拿着名片和宣传册，跟穿着休闲装的两人比起来，显得格外“正式”。
林峰拉了拉张默的衣角，小声说：“你看人家都穿西装，咱们这样会不会太随意了？”
“没事，咱们靠样品说话，不是靠衣服。”张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先去找刘叔，跟他打个招呼。”
按照刘建国说的位置，两人在沙龙会场的休息区找到了他。刘建国穿着灰色西装，正跟一个中年男人聊天，看到张默和林峰，连忙招手：“小默，小林，快来！给你们介绍下，这是创X资本的创始人，李诚总。”
张默和林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他们没想到，会在沙龙上提前遇到李诚，而且还是刘建国介绍的，这可比主动联系要自然多了。
“李总，您好！我是飞蚕科技的张默，之前给您发过邮件，跟您约了下周三去实验室考察。”张默连忙伸出手，语气里难掩激动。
李诚握着张默的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向旁边的林峰，笑着说：“我记得你，邮件里说你们研发出了弯折1.2万次的柔性电子薄膜，我还挺好奇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遇到了，还认识刘叔。”
刘建国在旁边笑着打圆场：“李总，小默和小林都是踏实做技术的年轻人，大学时就做柔性电子课题，现在创业也是盯着技术不放，你可得多关照关照。”
“刘叔都开口了，我肯定会认真考察。”李诚点点头，目光落在张默手里的背包上，“你们把样品带来了吗？要是方便，能不能让我先看看？”
“方便！当然方便！”张默连忙打开背包，拿出样品展示盒，递给李诚，“这是我们第89次试验成功的样品，弯折次数稳定在1.2万次以上，防刮硬度3H，比芯X的同类产品成本低15%。”
李诚接过展示盒，打开后仔细观察样品，又用手指轻轻弯折了几下，感受着样品的韧性，转头问身边的技术顾问：“老陈，你看看这样品的封装层，做得怎么样？”
被称为“老陈”的技术顾问接过样品，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仔细查看封装层与基材的衔接处，又拿出小型测试仪，简单测了下样品的耐折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从外观上看，封装层做得很均匀，没有气泡，基材的韧性也不错，初步看，弯折1.2万次的说法，应该不是虚的。不过具体性能，还得看详细的检测报告和试验数据。”
“检测报告我们已经约了周二做，下周三考察的时候，就能给您看初步结果。”张默连忙说，“我们还整理了89次试验的完整笔记，从失败原因到改进方法都有记录，到时候也给您带来。”
李诚点点头，把样品放回展示盒，递给张默：“看得出来，你们确实花了不少心思在技术上。现在很多初创团队都想着赚快钱，像你们这样沉下心做研发的，不多见。”
听到李诚的认可，张默和林峰心里都暖暖的。就在这时，会场的主持人开始喊“主题分享环节即将开始”，李诚跟刘建国打了个招呼，说要去前排就坐，临走前对张默说：“下周三下午两点，我准时带团队去你们实验室，你把资料和演示准备好，我们好好聊聊。”
“您放心，我们肯定准备到位！”张默连忙点头，看着李诚和老陈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期待更强烈了。
“怎么样？我说来沙龙有机会吧！”刘建国拍了拍张默的肩膀，“李诚这人，别看平时话不多，却很看重技术实力，你们只要把实验室的考察准备好，拿到投资的希望很大。”
“谢谢刘叔，要不是您，我们也不会这么巧遇到李总。”张默真诚地说。
“跟我客气啥，我也是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踏实，才愿意帮衬一把。”刘建国笑着说，“接下来你们可以在会场里转转，跟同行聊聊天，多递递名片，说不定还能遇到潜在客户。”
按照刘建国的建议，张默和林峰拿着提前印好的简易名片（上面只写了名字、联系方式和“飞蚕科技-柔性电子技术研发”的字样），在会场里转了起来。可没转多久，两人就感受到了“边缘化”的滋味——很多企业的人看到他们的名片上没有公司地址，也没有详细的产品介绍，要么敷衍地接过名片就走，要么直接说“我们暂时不需要柔性电子技术”，根本不给他们展示样品的机会。
有一次，张默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聊天，听旁边的人说，那是酷X数码的采购总监张敏，酷X数码在三四线城市有很多数码门店，要是能跟他们合作，对飞蚕打开市场很有帮助。张默连忙拉着林峰走过去，想递名片介绍自己，可刚走到跟前，就被张敏的助理拦住了：“请问你们是哪家公司的？有预约吗？”
“我们是飞蚕科技的，想跟张总监聊聊柔性电子保护膜的合作。”张默连忙说，“我们有样品，性能比芯X的好，成本还低。”
助理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飞蚕科技？没听过。张总监现在很忙，没时间见你们，你们要是想合作，先把公司资料和产品检测报告发过来，我们评估后再说。”
说完，助理就转身走了，根本不给张默展示样品的机会。林峰有些生气：“这也太看不起人了！连样品都没看，就说没时间。”
“没事，咱们现在没名气，人家不信任也正常。”张默把手里的名片收起来，“等拿到检测报告和投资，咱们再找他们，到时候他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两人继续在会场里转，虽然遇到了不少冷遇，但也不是毫无收获——他们跟一家做柔性电子原材料的小厂负责人聊了聊，对方听说他们在做柔性电子薄膜，说“以后要是需要原材料，可以跟他们合作，能给优惠价”；还跟一位大学教授聊了聊技术，教授给他们提了些优化封装层配方的建议，让两人受益匪浅。
中午茶歇的时候，张默和林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拿出自带的面包准备吃，就看到李诚和老陈走了过来。张默连忙站起来：“李总，您也来吃茶歇啊？”
“嗯，跟老陈聊了聊刚才的主题分享，过来歇会儿。”李诚在他们对面坐下，看到他们手里的面包，笑着说，“怎么就吃这个？会场里有茶点，你们怎么不去拿？”
“不用麻烦了，吃面包就行。”张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他不是不想去拿茶点，而是刚才转的时候看到，很多人都是边吃茶点边聊合作，他们没什么人脉，怕去了也融不进圈子，还不如在角落待着。
李诚看出了他的心思，没点破，而是转头问老陈：“你刚才看小默他们的样品，觉得还有哪些地方需要进一步了解？”
老陈放下手里的咖啡，说：“样品的外观和初步性能还不错，但我比较关心两个问题：一是量产的可行性，你们现在有没有对接供应链？二是技术壁垒，你们的封装层优化技术，有没有申请专利？会不会存在侵权风险？”
这两个问题，正好是之前启X投资的李薇质疑过的，张默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他放下手里的面包，认真地说：“量产方面，我们之前对接过联X电子，他们有闲置生产线，我们跟他们谈过试产的事，只是之前没资金，没推进下去；专利方面，我们已经整理好了专利申请材料，下周就能提交，而且我们的技术核心是‘封装层与基材的兼容技术’，跟芯X的专利有明显差异，不会存在侵权风险。”
“联X电子的闲置生产线，你们了解得详细吗？比如产能、设备型号、代工成本这些。”老陈追问。
“了解得很详细，我们之前去联X电子考察过，他们的3号和5号生产线是做柔性电子加工的，闲置率超过40%，设备型号是目前行业主流的，代工成本比芯X的合作工厂低8%左右。”张默拿出手机，打开之前整理的供应链调研笔记，递给老陈，“这是我们整理的调研笔记，里面有详细的产能数据和成本核算，您可以看看。”
老陈接过手机，仔细翻看笔记，越看越惊讶：“你们做得还挺细致，连每条生产线的月产能和设备维护周期都记下来了，比很多初创团队考虑得都周全。”
李诚在旁边也凑过来看了两眼，点了点头：“不错，做事很踏实，不是光靠嘴说的。”
得到老陈和李诚的认可，张默心里更有底气了：“我们创业以来，一直想着把每一步走稳，不管是研发还是供应链，都尽量做到细致，怕出纰漏。”
“你们的这份踏实，比什么都重要。”李诚笑着说，“下周三去实验室，我主要想看看你们的试验记录和技术文档，再跟你们聊聊量产的具体计划，要是没问题，投资的事就能尽快推进。”
听到“投资的事就能尽快推进”，张默和林峰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点头：“我们肯定好好准备，绝不让您失望！”
茶歇结束后，李诚和老陈要去参加下午的闭门研讨会，临走前，李诚又叮嘱张默：“下周三把样品、试验笔记、专利材料都准备好，不用太紧张，就跟平时做研发一样，如实跟我们说就行。”
“好！您放心！”张默用力点头，看着李诚和老陈离开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期待。
下午的沙龙，张默和林峰没再刻意去递名片，而是认真听了主题分享，记录下行业最新的技术趋势和市场需求。有位分享嘉宾提到“现在很多数码品牌都在找高性价比的柔性电子保护膜供应商，芯X的价格太高，市场有缺口”，这让张默更加坚定了做柔性电子保护膜的方向——飞蚕的产品，正好能填补这个缺口。
傍晚，沙龙结束后，张默和林峰跟刘建国道别，刘建国又叮嘱他们：“下周三考察很重要，你们回去好好准备，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谢谢刘叔，您放心吧！”张默真诚地说。
走出会展中心，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峰兴奋地说：“张默，今天太值了！不仅提前遇到了李总，还得到了他的认可，下周三要是考察顺利，咱们就能拿到投资了！”
“嗯！”张默握紧拳头，“回去之后，咱们再把准备工作细化一遍：你把试验笔记按时间顺序再整理一遍，重点标注每次失败的原因和改进的方法；我把PPT再优化一下，加入联X电子的供应链数据，让李总更清楚咱们的量产计划。另外，你再跟第三方检测机构对接下，确保周二能顺利检测，周三能拿到初步报告。”
“好！我今晚就开始整理试验笔记，不睡觉也要整理好！”林峰的眼里满是干劲。
两人快步走向地铁站，心里都充满了希望。他们知道，下周三的实验室考察，是飞蚕科技的重要转折点，只要抓住这个机会，飞蚕就能摆脱目前的困境，朝着“打破芯X垄断”的目标，迈出坚实的一步。
回到实验室后，两人顾不上吃饭，就开始忙碌起来。林峰拿出试验笔记，按时间顺序重新整理，把每次试验的原材料参数、测试数据、失败原因和改进方法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张默则打开电脑，优化PPT，加入联X电子的生产线数据和成本核算图表，还特意准备了问答环节的预案，以防李诚的团队提出更多问题。
深夜，实验室里的灯还亮着，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张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PPT，又看了看旁边认真整理笔记的林峰，心里格外踏实。
他知道，创业这条路依旧充满挑战，但只要两人继续保持这份“踏实做技术”的初心，抓住眼前的机会，就一定能让飞蚕科技，在柔性电子行业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