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宫苑续温情
“陛下,”
新上任的户部尚书突然出列,微笑着问道,“既然林大人是我大唐‘第一才女’,那么,近日江南进贡了一幅前朝顾恺之的《洛神赋图》摹本,上面有些题跋字迹模糊,不知林大人能否辨识?”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顾恺之的摹本珍贵异常,题跋更是前朝文人所书,字迹模糊处,就连宫中的翰林学士都未能辨明。
林晓玥闻听,心里却有了底,她手机里存着敦煌遗书的高清拓本,其中就有类似的魏晋隶书字体。
“臣愿一试。”
林晓玥走上前来,待内侍展开画卷,她俯身细看模糊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临摹——这是她在大学历史系练过的碑刻辨识技巧,结合手机里的字体比对,很快就有了答案:
“回陛下,这模糊的题跋是‘洛神出水,翩若惊鸿’,末署名‘王羲之后人王徽之’。魏晋隶书多藏锋,您看这‘鸿’字的竖弯钩,正是王徽之的笔法,与敦煌遗书中的《兰亭序》摹本笔法一致。”
李隆基让内侍取来敦煌遗书拓本,对比之下,果然分毫不差!满殿文武惊叹不已,苏轼站在人群中,看着林晓玥从容解说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就知道,她总能带来惊喜。
宴席散去后,永乐公主拉着林晓玥的手,亲昵地往长乐宫走去:“晓玥,你可太厉害了!方才我在屏风后都听到了,那些大臣都被你惊呆了!”
两人穿过了御花园,宫女们见了林晓玥,都笑着行礼,嘴里还念叨着“见过林大人”——如今她在宫中的名气,竟不亚于几位公主。
“对了晓玥,”
永乐公主突然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个香囊,“这是我亲手绣的‘胖美人’香囊,你看,这上面的美人是不是很像你?如今长安城里的姑娘们都学着绣呢,说要像你一样,又聪慧又好看!”
林晓玥接过了香囊,见上面绣着个体态丰腴的女子,正捧着一卷书,眉眼间竟然真有几分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公主,竟拿我寻开心!”
两人笑着往长乐宫走,身后的宫女们悄悄议论:“林大人真是好福气,又得陛下器重,又和公主交好,连身材都成为了长安城的模样!”
几日后,大理寺接到新案——城西的富商家中失窃了一幅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真迹,现场只留下一枚刻着“梅”字的玉佩。
萧公子拿着案宗,皱着眉头道:“这‘梅’字玉佩在长安有十几位公子哥都有,怎么查?”
林晓玥坐在案前,手指划着手机屏幕——她正在翻《长安志》里记载的长安士族谱系,突然眼前一亮:
“萧公子,你看这‘梅’字玉佩,边缘有个细小的缺口,而《长安志》里记载,礼部侍郎家的公子梅砚秋,上月在赛马时摔断了玉佩,边缘正好有这样的缺口!”
沈墨也跟着补充:“我去查过当铺,梅公子近日当了不少字画,说是要凑钱给母亲治病,可他母亲根本没生病——这说不定就是他偷画的动机!”
三人立刻前往礼部侍郎府,梅砚秋见他们带着捕快上门,脸色瞬间惨白,却还强辩道:“我没偷画!那玉佩是我丢的,定是贼人捡去栽赃我!”
林晓玥拿出手机,调出之前存的案发现场照片——这是她用手机拍的,比画师画的更清晰。
“梅公子,你说玉佩丢了,可案发现场的玉佩上,沾着你府里特有的檀香灰,而你书房的香炉里,正好少了一把檀香,这怎么解释?”
梅砚秋看着照片里的檀香灰,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如实招供——他因赌博欠了巨额赌债,才偷了吴道子的真迹,想卖给西域商人。
破了案的当日傍晚,苏轼提着个食盒来大理寺找林晓玥:“我母亲听说你破了古画案,特意做了你爱吃的枣泥糕,还让我给你带了罐新煮的杏仁茶。”
两人坐在大理寺的院子里,夕阳洒在石桌上,林晓玥咬着枣泥糕,忽然想起现代时和同学在校园里分享零食的场景,心里一阵温暖。
“对了苏轼,”
林晓玥从布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你看,这是我之前在玉门关拍的戈壁落日,比长安的夕阳更壮阔,等以后有空,我们一起去玉门关看看好不好?”
苏轼看着照片里的落日,又看看林晓玥亮晶晶的眼睛,郑重地点头:“好,我们一定去。”
正说着,春桃匆匆跑来,笑着道:“大人,您快去看看吧!长安街上的商铺都挂着您的画像呢,还有卖‘晓玥同款’襦裙的,说穿了能像您一样聪慧,好多姑娘都在抢着买!”
林晓玥和苏轼相视一笑,起身往街上走去。果然,街边的绸缎庄挂着她的画像,画里的她穿着淡粉色襦裙,手里捧着一卷案宗,模样生动;
首饰铺里,掌柜的正拿着刻着“林”字的玉佩,向顾客介绍:“这是按林大人的玉佩样式做的,戴了能沾沾才气!”
百姓们见了林晓玥,都围上来打招呼,有的递上自家做的点心,有的送上绣品,热闹得像过节一样。
林晓玥一一笑着回应,心里忽然明白——她在这个时代,早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人,有皇上的器重、公主的情谊、苏轼的陪伴、百姓的喜爱,还有萧公子、沈墨这样的搭档,这样的生活,比她穿越前在奶茶店打工的日子,更热闹,也更有意义。
回到驿馆时,沈墨正在门口等着:“林大人,我把充电器改成太阳能的了,白天放在太阳下就能充电,不用再摇了!”
萧公子也跟着走来,递过了一卷案宗:“这是下次要查的‘粮商囤积案’,我已经整理好线索了,明日我们一起去查。”
林晓玥接过充电器和案宗,看着眼前的两人,又摸了摸腰间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戈壁落日的照片上。
她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案子等着她,还会有更多的热闹日子等着她,而她,会带着现代的智慧和这个时代的温情,继续在大唐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驿馆的灯火亮了起来,映照着林晓玥的身影,虽然体态丰腴,却站得笔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大理寺的晨雾还未散尽,林晓玥就抱着一摞账簿坐在案前,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眉头微微蹙起。
萧公子推门进来时,见她正对着账簿上的“粮价记录”发呆,便将一杯温热的杏仁茶放在了她手边:
“还在看粮商的账本?这几家‘丰裕号’‘恒昌记’的账簿,我让属吏查了三日,都没有找出来漏洞。”
林晓玥接过茶,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忽然想起了手机里存的《通典・食货典》——里面记载了开元年间长安的粮食供需数据,她昨晚睡前还翻到过。
她拿出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记着“长安年均耗粮三十万石,今夏丰收应余五万石”的笔记,抬头道:
“萧公子,你看——按《通典》记载,今年长安周边丰收,粮食本应充足,可这几家粮商却把粮价抬高了三成,账面上写着‘收粮不足’,但我让沈墨去查了城外的粮囤,丰裕号的囤粮量比去年多了两倍,这不是矛盾吗?”
“《通典》?”
萧公子凑过来看着手机屏幕,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方块字”(林晓玥设置了现代字体),却相信她的判断,“那我们现在就去丰裕号的粮囤,当面拆穿他们!”
两人刚走到大理寺门口,就见沈墨推着个木车跑来,车上装着个带着指针的木盒:
“林大人!我按您说的‘天平原理’做了这个‘粮量秤’,能精准称出粮囤的粮食重量,再也不用靠人估算了!”
他指着木盒里的指针,眼睛亮晶晶的,“您上次说现代有‘磅秤’,我就用铜丝做了指针,下面挂着配重,称粮时指针指到哪,就知道有多少石,比算筹快多了!”
林晓玥看着那简陋却实用的粮量秤,心里一暖——沈墨总把她随口提的现代工具记在心上,这份细心比任何礼物都珍贵。
三人带着捕快和粮量秤往城外走,刚出城门,就见几个百姓围着他们拱手:
“林大人!我们知道丰裕号的粮囤在哪藏着!他们把粮食囤在西郊的破庙里,还雇了人看守,不让我们靠近!”
原来百姓们早就不满粮价上涨,只是怕粮商报复不敢说,如今见林晓玥亲自查案,都主动来提供线索。
林晓玥跟着百姓往西郊走,路上想起了穿越前在历史课上学的“囤积居奇”——古代粮商常用这招哄抬物价,没想到今日竟让她遇上了。
到了破庙,丰裕号的掌柜见大理寺的人带着秤来,脸色瞬间变了,却还强撑着:“林大人,这是我们掌柜的私人粮囤,与粮价无关!”
林晓玥没理他,让捕快打开粮囤,沈墨立刻用粮量秤称量,不多时就报出数字:“林大人,这一囤粮食就有三万石,比丰裕号账面上的‘收粮量’多了一倍还多!”
掌柜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林晓玥拿出手机,调出昨晚存的“长安粮价波动表”——她按现代统计方法,把近一个月的粮价做成了折线图,
“你看,从你开始囤粮那天起,粮价就每天涨两文,如今长安有百姓买不起粮,只能啃树皮,你却把粮食藏在这里等着涨价,按《唐律》‘哄抬物价、囤积民生之物’,该判杖刑六十,没收全部囤粮,你服不服?”
掌柜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折线图(虽看不懂图,却懂粮价上涨的事实),再看看周围百姓愤怒的眼神,再也不敢抵赖,只能连连磕头认罪。
破了粮商案的午后,林晓玥刚刚回到大理寺,就见到永乐公主的侍女匆匆跑来:“林大人!公主请您即刻入宫,她的‘凤钗’丢了,皇后娘娘正着急呢!”
林晓玥跟着侍女入宫,长乐宫里,永乐公主正坐在窗边等得焦急,皇后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晓玥,你来了?”
公主见她进来,立刻扑过来,“我的凤钗是父皇赏的,昨日在御花园赏荷时还戴着,今日一早就不见了!”
林晓玥安抚好公主,仔细询问了昨日的行踪,又去御花园的荷池边查看。她蹲在池边,见荷叶上沾着一丝金线——这是公主凤钗上的装饰,而荷池边的泥土里,有个浅浅的脚印,比宫女的鞋印大些,边缘还沾着墨汁。
“公主,昨日赏荷时,有翰林院的学士在附近吗?”林晓玥问道。
公主点点头:“有!梅学士他们在不远处的亭子写诗,还过来给我请安呢!”
林晓玥心里有了数,带着人去翰林院找梅学士。梅学士见她来了,眼神躲闪,林晓玥直接道:
“梅学士,公主的凤钗上有金线,而你的靴底沾着荷池边的泥土和金线碎屑,袖口还有墨汁——昨日你在御花园,是不是捡到了凤钗,想偷偷藏起来?”
梅学士脸色惨白,从袖中取出凤钗,羞愧地说:“我昨日见凤钗掉在池边,一时糊涂想占为己有,还请林大人恕罪!”
皇后见凤钗找回,对林晓玥赞不绝口:“难怪陛下封你为‘第一神捕’,连后宫的小事都能查得这么快!”说着,还让宫女取来一匹“云锦”,“这是江南新贡的,颜色衬你,你拿着做件新襦裙。”
离开皇宫时,夕阳正好。林晓玥提着云锦往回走,刚出宫门,就见苏轼站在树下,手里提着个食盒:“听说你入宫帮公主找凤钗,我母亲做了新的‘枣泥卷’,让我给你送来。”
他打开食盒,里面的枣泥卷还冒着热气,“对了,你查粮商案时,我让属吏整理了《唐律》中关于‘民生之物’的条款,已经放在你大理寺的案上了。”
林晓玥接过了食盒,咬了一口枣泥卷,甜意从舌尖漫到了心里——这味道,比她穿越前吃过的任何甜点都暖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