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明慧郡主:跨越千年的爱恋

共 47 章

正在阅读 · 第30章 破局审顽抗

第30章 破局审顽抗

大明宫紫宸殿内,李隆基正坐在龙椅上翻看着大理寺的卷宗,见林晓玥进来,放下卷宗笑道:

“林爱卿来了?朕召你,是因为又有大臣说,你那‘能存影像’的宝贝该归国库。不过朕记得,上次你已让朕瞧过,这东西得用你的指纹才能开启,对吧?”

林晓玥躬身行礼,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李隆基记得前事,不用再费口舌解释。她从布袋里取出手机,指尖按在解锁键上,屏幕亮起,上次存的戈壁落日照清晰地显在屏上。

“陛下明鉴,”她举着手机转向群臣,“此物就像臣当初在奶茶店调的奶茶,同样的茶叶、珍珠,换个人调,味道就不一样;这宝贝换了人,连亮都亮不了,留着也只是块黑疙瘩。”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之前谏言的户部侍郎愣了愣,疑惑道:“奶茶?那是什么物件?竟能和这宝贝比?”

“就是用茶叶煮水,加奶和糖熬的饮品,臣大学时天天做。”

林晓玥随口解释,话刚说完就反应过来——“大学”“奶茶”都是现代词,连忙补充道,“是臣家乡的寻常饮品,做法简单,却得按固定法子来,差一步都不行,就像这手机的指纹解锁。”

李隆基听得饶有兴致,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既然只认林爱卿,便还由她管着。倒是大理寺刚报上来个案子,说是长安城西街的绸缎庄丢失了一批贡缎,查了三日都没头绪,林爱卿之前在玉门关破过吐蕃细作案,不如就交由你去查?”

林晓玥眼睛一亮——查案可比应付追求者轻松多了!她连忙应下:“臣遵旨!定当尽快查明真相。”

刚出紫宸殿,就见一个青布长衫的身影站在廊下,手里还捧着一卷卷宗。

当看清楚来人是苏轼时,林晓玥愣了愣——上次曲江池匆匆一瞥,只记得他温文尔雅,如今近距离看,才发现他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倒不像京城里其他公子哥那样张扬。

“林大人,”

苏轼走上前来,将卷宗递过来,“听闻陛下让您查绸缎庄失窃案?这是大理寺整理的案情记录,里面有目击者的口供,您先看看。”

林晓玥接过卷宗,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慌忙收回,她脸颊微微发烫——这种慌乱的感觉,比在奶茶店被帅气顾客搭讪时还强烈。

“多谢苏学士,”

她低头翻着卷宗,假装看案情,“不知您是否有空?这案子或许需要去现场看看,您对长安城的街道熟,若能同行……”

“自然愿意。”

苏轼的声音带着笑意,“正好我也对林大人破案的法子好奇,想学学您在玉门关‘用陶罐测风向找细作’的巧思。”

两人并肩往西街走,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追求者——林晓玥才发现,原来避开那些公子哥的法子这么简单,只要有正经事做,再找个“挡箭牌”,就能清净不少。

两人走到绸缎庄门口,掌柜的见是她来,连忙迎上来,哭丧着脸道:“林大人,您可来了!那批贡缎是要送进宫里给贵妃娘娘做新衣的,要是找不回来,小的可要掉脑袋了!”

林晓玥跟着掌柜的进了库房,仔细查看门窗——窗棂上有个小小的破洞,地上还留着半枚沾着泥土的鞋印。

她蹲下身子,用手指量了量鞋印的大小,又摸了摸破洞边缘的木屑,忽然想起了在奶茶店时,她总能通过顾客杯沿的口红印、洒在桌子上的糖粒,判断是谁漏拿了吸管,眼前的线索,倒和那时的“细节观察”异曲同工。

“掌柜的,”

她起身问道,“失窃前几日,有没有生面孔来买绸缎?尤其是要过宽幅、颜色鲜亮的,或者问过贡缎存放位置的?”

掌柜的想了想,一拍大腿:“有!前两日有个穿蓝色锦袍的公子,说是要给母亲做寿衣,非要要最宽的绸缎,还问我们库房在哪里,说想亲自挑花色,我没敢让他进,他就悻悻地走了。”

林晓玥和苏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苏轼拿出纸笔,根据掌柜的描述画了画像,林晓玥则补充道:

“寿衣用宽幅绸缎本就少见,还特意问库房位置,定是故意的。我们去查最近买过蓝色锦袍的公子,尤其是家里有长辈做寿的。”

两人分头行动,苏轼去吏部查官员子弟的服饰登记,林晓玥则去西街的布庄打听。

路过一家卖糖人的小摊时,林晓玥忽然想起了什么,买了个兔子形状的糖人——这是她在奶茶店时,每次卖出五十杯奶茶就奖励自己的小零食,如今查案顺利,也该犒劳下自己。

傍晚时分,两人在大理寺汇合。苏轼拿着一张名单,笑道:“查到了!兵部尚书家的二公子,前几日刚买过蓝色锦袍,他母亲下个月初做六十大寿,而且……他府上的管家,前几日在绸缎庄附近的当铺当过一块玉佩,玉佩上的花纹,和库房窗棂破洞上的划痕吻合。”

“这么快就查到了?”

林晓玥惊喜地递过糖人,“苏学士,这个给你,就当是查案成功的奖励。”

苏轼接过糖人,指尖碰了碰糖霜,眼神温柔:“多谢林大人。其实我也是借了你的法子——你说‘细节藏在反常处’,就像你在奶茶店能从顾客的习惯判断需求,我也从‘寿衣用宽缎’这个反常点入手,才快了许多。”

林晓玥心里一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听懂她的“现代逻辑”,不用她费劲解释。之前那些公子哥,只知道送蜀锦、珍珠,却从没有人问过她“喜欢什么、擅长什么”,而苏轼,不仅懂她的查案思路,还能接住她的“奶茶店比喻”,这种“聊得来”的感觉,正是她一直想要的。

正说着,驿馆的小厮匆匆跑来:“大人!不好了!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听说您在大理寺,带着人抬了一筐‘西域葡萄’过来,说要等您回去尝鲜呢!”

林晓玥的脸瞬间垮下来,苏轼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林大人若是不想见,不如先去我府上暂避?我母亲做了些枣泥糕,味道不错,正好可以和你聊聊案情后续。”

林晓玥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啊好啊!那我们快走吧,别让他们堵着了!”

两人并肩往苏府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晓玥手里捏着没吃完的糖人,心里忽然觉得,或许长安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只要有查案的正事做,有能聊得来的人陪着,那些追求者的闹剧,倒像是奶茶里的小料,虽然偶尔麻烦,却也让平淡的日子多了些趣味。

她摸了摸腰间的手机,屏幕虽黑,却像是藏着现代的祝福,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渐渐找到了期待的“烟火气”。

而此时的驿馆门口,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正站在一筐葡萄旁,踮着脚尖往远处望,还不知道自己又被“躲”了过去。

旁边的小厮小声提醒:“公子,要不我们先把葡萄送进去?万一林大人回来晚了,葡萄该坏了。”

“不行!”

公子梗着脖子,“我要亲自给林大人剥葡萄吃,这样才能显出我的诚意!”

他哪里知道,林晓玥此刻正在苏府做客,和苏轼一起吃着枣泥糕,讨论着明日如何提审兵部尚书家的二公子,早就把他的“诚意”抛到了九霄云外。

次日清晨,兵部尚书府的王管家就被传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审讯室的铁窗紧闭,阳光只能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面投下了细长的光斑。

林晓玥坐在案前,指尖敲着桌角的卷宗——这动作是她在奶茶店打工时练出来的,那时候的她遇到顾客纠结“三分糖还是五分糖”,她就靠敲击收银台理清思路,如今面对桌前垂头沉默的管家,这习惯竟又派上了用场。

“王管家,”

林晓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说上月廿三三更,独自去绸缎庄附近的当铺当玉佩,可当铺掌柜说,当玉佩的人穿的是蓝色锦袍,而你身上的粗布褂子,与他描述的完全不符。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管家的肩膀猛地一颤,却依旧咬着牙不吭声。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萧公子推门进来,递过一张纸:

“晓玥,兵部尚书府的巡夜记录查来了——上月廿三三更,府里的侍卫亲眼看到二公子带着两个家丁出门,直到五更才回来,回来时家丁手里还提着两个大布包。”

林晓玥接过记录,指尖划过“蓝色锦袍”四个字,忽然笑了——这就像奶茶店遇到“漏单”一样,只要把“下单时间、取餐人、饮品特征”拆开来核对,总能找到矛盾。

她起身走到管家面前,蹲下身子道:“你在尚书府当差三十年,二公子是你看着长大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替他扛下罪名,他却在府里安心准备母亲的寿宴,连一句‘谢’字都没有?就像我在奶茶店遇到的客人,让朋友帮忙带奶茶,却连朋友爱喝的‘少冰’都记不住,这样的人,值得你护着吗?”

“奶茶店?”

管家愣了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迷茫,随即又被慌乱取代,“我……我真的是自己去当的玉佩,与二公子无关!”

“那你说说,玉佩上的花纹是怎么回事?”

林晓玥拿出一块拓印,“绸缎庄库房窗棂的破洞划痕,与这玉佩的花纹完全吻合,你总不能说,这也是巧合吧?就像顾客点了‘珍珠奶茶’,却拿到‘波霸奶茶’,珍珠和波霸看着像,可大小不一样,一喝就知道不对——你的供词,就像这错拿的奶茶,漏洞太多了。”

管家的嘴唇动了动,汗珠从额头滚下来。这时苏轼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本《唐律疏议》,放在案上道:

“王管家,《唐律》有云:‘家人共犯,以尊长为首,卑幼为从;若卑幼主导,尊长协从,减罪二等。’你若如实招供二公子的罪状,按律可减罪,可若执意隐瞒,一旦查实,便是‘故纵主犯’,连你在乡下的儿子,都会受你牵连。”

这话像一把重锤,砸击在了王管家心上。他猛地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是……是二公子让我去的!他说贵妃娘娘要的贡缎料子好,偷来能卖大价钱,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回老家养老……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林晓玥松了口气,起身时腰腹微微发酸——长时间坐着审案,比在奶茶店站一天还累。萧公子递过来一杯温水:“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把供词拆开来核对,这老狐狸怕是还不会招。”

沈墨也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举着个小铜盒:“林大人,充电器的铜丝我换了新的,晚上回驿馆就能用了,这次保证能充到满格。”

林晓玥接过水杯,心里暖暖的——萧公子的细心、沈墨的贴心,都让她觉得踏实,可想起昨日在苏府吃的枣泥糕,又忍不住走神:

苏轼总是能精准接住她的“奶茶比喻”,这种“不用解释就能懂”的默契,是她穿越到唐朝后第一次遇到。

正想着,驿馆的小厮匆匆跑来,脸色发白:“林大人!不好了!吏部尚书家的李公子,听说您常去苏学士府上,竟带着人往苏宅去了,说要‘请您回驿馆尝葡萄’!”

“什么?”

林晓玥手里的水杯差点摔在地上,“他怎么知道我去苏府?”萧公子皱着眉头道:“定是前日在大理寺门口,他看到你和苏学士一起走了。我陪你去苏府看看,免得他闹出事情来。”

两人赶到苏府时,远远的就听到了院子内传来的喧哗声。推门进去,只见李公子被两个家丁按在地上,身上的锦袍皱成一团,头发也乱了,嘴里还在大喊:“我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你们竟敢绑我!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