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陈薇的心事
看到陈薇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柳光明心里其实还是挺难过的,毕竟人家是来帮助咱婀娜村的嘛。
但如果自己这样天天单独和陈薇腻歪在一起,自己不想,人家陈薇也会有想法呀。
况且男女本来就授受不清,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谁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最关键的一点是他不想让鲁艺误会自己。
柳光明舍不得鲁艺受到一点点儿的伤害。
怎么办呢?
柳光明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妙招。
他让大个儿通知若霜和阿发,只要陈薇在婀娜村一天,大个儿、若霜和阿发就要每天晚上来自己家里陪她玩。
大个儿直视着柳光明:
“玩什么?”
柳光明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怎么好玩怎么玩,变着花样儿玩,目的只有一个,让陈薇高兴。”
当晚天一黑下来,大个儿就带着若霜和阿发来到柳光明家,手里拿着两幅还未拆封的扑克牌。
有人来陪自己一起玩,陈薇心里自然很高兴。
但很快陈薇就发现陪自己玩扑克牌的是大个儿、若霜和阿发,柳光明自顾自地在一边玩手机。
打了三五把双Q,陈薇全输。
她抬头望向柳光明:
“光明哥,你来教我打嘛。”
柳光明眼睛直盯着手机屏幕:
“你自己玩吧,我这里正忙着呢。”
“不玩啦,”陈薇把手里的扑克牌丢在草墩上,“牌技不好,只会输。”
大个儿扭头看着柳光明:
“况生你来教教她嘛,她真的不会打。”
若霜和阿发也随声附和。
柳光明只好搬了个草墩坐在陈薇旁边。
这回陈薇可就高兴坏了,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连续赢了好几把。
若霜输得气鼓鼓的:
“陈薇你还是会打的嘛。”
陈薇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都是光明哥教得好。”
看着陈薇丰润袅娜的背影,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柳光明还真的有点儿心跳加速。
他暗骂,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心里充满了对鲁艺的负罪感。
上床睡觉的时候,柳光明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做一个和鲁艺在一起的梦。
结果,他还真做了这样的一个梦,梦见他和鲁艺一起在玫瑰花田里采花。
打了四、五天晚上的双Q,大家都打烦了。
这天晚上,若霜提议不打牌啦,大家一人讲一个普丕的故事给陈薇听。
大个儿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于是带头讲起来:
“话说有一天,阿波对普丕说:
‘普丕,听说你很会骗人嘛,你骗我一次看看。’
普丕说:
‘阿波,我不敢骗你,我怕我阿爸阿妈会骂我。’
阿波说:
‘不怕,我会跟他们说是我叫你骗我的。’
普丕指着面前的一棵棕树说:
‘我还是怕,要不,阿波您爬到树上去看看我阿爸阿妈有没有回来啦。’
想到普丕马上就要骗给自己看啦,阿波很高兴,他嗖嗖嗖几下就爬到树顶上:
‘普丕,你阿爸阿妈不在家,你可以放心地骗我啦。’
这个时候,普丕已经用泥巴敷满了棕树树干:
‘阿波,你可以下来啦。’
当阿波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他的貂皮大衣上粘满了泥巴。”
听了大个儿的故事,陈薇笑得前俯后仰。
柳光明接着讲道:
“话说有一天,普丕和阿波在土掌房上看见一群小姑娘在下面的田里插秧,普丕对阿波说:
‘阿波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下面的小姑娘挨个儿亲过来?’
阿波说:
‘不信!’
普丕说:
‘你看好啦。’
他跑到田边,对姑娘们说:
‘你们偷吃了阿波的黄瓜!’
姑娘们都慌忙否认。
普丕说:
‘你们说了不算,得挨个儿过来让我闻闻有没有偷吃,我一闻你们的嘴就知道。’
姑娘们于是挨个儿过来让他闻。
闻完姑娘们,普丕跑回到土掌房上:
‘阿波你看到我亲她们了吗?’
阿波大叫:
‘看到啦,看到啦,普丕你是怎么做到的?’
普丕在那里只是哈哈大笑。”
陈薇哈哈笑着把小脸伸过来:
“光明哥,你闻闻我有没有偷吃黄瓜!”
陈薇又问:
“阿波是谁呀?”
若霜解释道:
“在我们彝语里,阿波是爷爷的意思,普丕系列故事讲的是普丕智斗地主老爷的故事。”
这天一吃完晚饭,大个儿就把所有人通知到柳光明家里来:
“今天我在村子下面的田边看到了一窝葫芦蜂,已经有草墩那么大了,今晚咱们就去把它烧来吃宵夜。”
听说可以烧蜂吃宵夜,大家都很高兴。
能在夜里跟柳光明一起去野外活动,陈薇也很高兴。
一路上,陈薇都不离柳光明左右,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总是撩拨着柳光明那颗躁动的心。
柳光明用手紧紧捂住胸口:
“小心肝呀,你可要守住你的鲁艺,不要被别人给勾走喽!”
说勾,还真就勾过来了。
在过福生家的田埂时,陈薇一个踉跄,身体失去重心,快要倒到水里去了!
柳光明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的腰。
陈薇顺势一个转身,扑到柳光明的怀里。
柳光明把她扶起来:
“陈薇……陈薇……”
陈薇不说话,她闭着眼睛,赖在柳光明的怀里,身体越来越烫。
柳光明吓坏了,他大叫起来:
“若霜……”
陈薇一把将柳光明推开,快步向前走去。
黑暗中传来若霜的声音:
“况生哥,什么事?”
柳光明只好随机应变:
“陈薇不熟悉咱们这里的路况,你扶着她一点。”
那晚是陈薇最接近柳光明的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教了采摘方法又教烘烤技术,教了烘烤技术又教包装要领,陈薇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掌握的玫瑰花采烤包装技艺全都教给了婀娜村人。
个把月后,该教的都教得差不多了,彭志远亲自来接陈薇回去。
临走,陈微眼眶湿润,声音沙哑:
“光明哥,你对我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柳光明用脚拨拉着地上的沙土:
“陈微,你是个好姑娘,一定会找到自己心仪的人的——我心里有了人,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啦!”
看着陈微乘坐的黑色商务车渐行渐远,柳光明他妈用手抹着泪水:
“多好的一位姑娘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