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肌肤之亲
一连几天,柳光明都在医院里看护着鲁艺。
他在病床上给鲁艺喂药,扶着她散步、换药、上厕所,负责她的一日三餐。
晚上,他就把买来的简易床铺在鲁艺的病床边睡觉。
每次去打饭,他都要看看医院食堂里有没有鲁艺最爱吃的炒猪肝,有没有鲁艺念念不忘的番茄炒鸡蛋,有没有鲁艺最喜欢的炒洋芋丝……
如果哪天觉得医院食堂里的饭菜不合鲁艺的口味,他就会到外面炒两个鲁艺爱吃的菜。
每次医生为鲁艺换药,他都会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
当看到伤口红肿,他就会整天在那里忧心忡忡。
当看到伤口的炎症消退,他心里便会感到莫名的欣慰。
特别是在看到伤口结疤的那一刻,他高兴得笑出声来。
有一天早上,医生又来为鲁艺换药。
来换药的是一个比柳光明和鲁艺还年轻的小姑娘。
小姑娘用止血钳夹着纱布拉起来时,不小心把鲁艺伤口上的结疤撕开了一个口子。
鲁艺疼得“哎哟”一声大叫起来。
柳光明破口大骂:
“你会不会当医生,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紧紧握住鲁艺的手,让她好受一些。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就像疼的不是鲁艺,而是他柳光明似的。
那小姑娘手都抖了起来,再也不敢去夹伤口上的纱布。
鲁艺缓过气儿来,责备柳光明:
“看你把人家医生吓得,不要这样骂人家嘛。”
她又安慰小医生:
“小妹妹,我不疼啦,来吧,不用那么紧张。”
小姑娘用棉球小心翼翼地擦了半天,才把纱布取下来。
当医生换好药走出病房,柳光明发现自己还握着鲁艺的手,他的小心脏一下子快速跳动起来,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低头看着鲁艺白嫩光滑的面庞、通透明亮的双眸和乌黑柔顺的秀发,他恨不得扑上去好好亲她一口。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暗暗享受着这无限美好的时光。
两个人的电流通过鲁艺柔嫩温暖的小手快速交换着,柳光明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活跃了起来,体温慢慢升高。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越来越迟钝,鲁艺在他脑海里占据的位置越来越大,而其它的事物却在不断地离他远去。
他正沉醉在如梦般的仙境里,鲁艺突然把手抽回去:
“光明,去帮我拿一下晒在外面的袜子。”
他感觉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从自己手里滑了出去,心里空落落的。
他含情脉脉地看了鲁艺一眼,依依不舍地走出病房。
院子里,鲁艺那双肉色的袜子正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他走过去,取下袜子,捧在手心里好好闻了闻,啊,好香,是鲁艺的香。
他这个奇怪的举动被天天发药给他的那个高挑的护士看见了,她呵呵笑着:
“这位帅哥,你生病啦。”
柳光明扭头看着她:
“我没病,我哪儿有病?”
“你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那你帮我治治?”
“我哪儿治得了,只有病房里的那位才治得了。”
柳光明无心跟她纠缠,便匆匆回到病房。
鲁艺睡着了,双目微闭、呼吸均匀。
她那白净好看的双脚露在被子外面,好像专等柳光明为它们穿上袜子似的。
柳光明走过去,近距离欣赏鲁艺的双脚。
她的双脚干净整洁、玲珑标致,五个脚趾形状好看、分布均匀,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变短。
只是在右脚脚后跟上长出了两个小水泡。
看来,婀娜村的大道、小径、山路和田野上留下了不少鲁艺的脚印。
这么好看的脚,柳光明头一次看见。
他欣赏了好半天,才努力克制住想要把它们抱起来亲的冲动,依依不舍地给它们穿上袜子,用被子把它们盖好。
他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静静陪着鲁艺。
天天和鲁艺一起上山下田、爬坡钻箐、进村入户,还从来没有时间这样陪过她。
在婀娜村的山林田野中饱受风吹日晒、雨淋霜打,她的整张脸却洁白如玉、干净无暇,只在右耳垂上有一颗芝麻大的痣。
她薄薄的双唇似闭非闭,玲珑的鼻子可爱动人,黑色的双眉浓淡相宜。
看着鲁艺柔美的睡姿,闻着她淡淡的体香,柳光明的内心时紧时松,身上酥一阵麻一阵,总想俯下身子亲她。
他拼命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坐在凳子上看了她半天。
直到午饭时间,他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去打饭。
一天下午,柳光明扶着鲁艺去上厕所。
快到厕所门口时,鲁艺一下子没站稳,差点儿倒下去。
柳光明赶忙抱住她,刚好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的胸部,那种柔软舒适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一下子有了反应,小腹里像着了火似的,不该硬的地方一下子硬了起来。
他赶忙将鲁艺扶进厕所,急急退出来关上门,不让鲁艺看见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半天,骂得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个真正的流氓,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让身体恢复正常,没有耽误扶鲁艺从厕所里出来的时间。
一天晚上,柳光明半夜醒来。
他从简易床上爬起来,察看鲁艺是否睡得安好。
鲁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睡姿舒适、呼吸均匀、神情安祥。
柳光明拉了拉鲁艺的被子,躺下来继续睡觉。
躺在简易床上,他想起了这几天在医院里跟鲁艺一起渡过的点点滴滴。
虽然鲁艺受伤是一件坏事,但对他柳光明说,却也是一件好事。
正是因为鲁艺受伤,他柳光明才有了服侍她的机会。
他为鲁艺做了那么多事,实实在在地为自己心爱的人付出了心血,他感到很充实、很开心、很快乐。
他还有了静静地看着鲁艺发呆的机会,有了一次又一次和鲁艺亲密接触的机会,这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是的,只要能跟鲁艺在一起,他柳光明就时时感到心满意足。
他心里突然闪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要是一辈子就这样在这张病床边看护着鲁艺度过,那该多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