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羞耻PLAY直播大赏
周宅那本《我的冷面猫娘不可能这么可爱！》在动漫同人学院爆火的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一封带着七彩炫光特效的虚拟邀请函弹到三人光脑上时，周宅激动得差点把手里啃了一半的营养膏糊到天花板上。
“实体书！承哥！真妈！你们看！”周宅胖脸涨得通红，唾沫横飞，“
‘萌萌哒株式会社’！动漫学院最大的同人周边发行商！看上咱们的漫画了！要出实体典藏版！带特典！带签名！还要我们…去直播！带！货！”
“直播？带货？”李承刚结束一场陪练沙包任务。
浑身酸痛，正龇牙咧嘴地往嘴里灌着最廉价的恢复药剂，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卖什么？卖你画的那些…清凉猫娘手办？还有我这个‘铁憨憨反派’的等身抱枕？”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抱着印有“铁甲承魔”狰狞大脸的抱枕，在直播间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吆喝着“家人们！3D浮雕肌肉！压迫感眼神！买它！”的画面…顿时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去！打死也不去！”李承斩钉截铁，感觉自己的反派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李真的反应更直接。她清冷的眸子扫过邀请函上“特邀嘉宾：冰心真喵原型李真小姐、铁甲承魔原型李承先生”的字样，以及旁边附带的、周宅最新设计的“冰心真喵夏日泳装ver.”插画草稿虽然关键部位打了圣光，但布料依旧少得令人发指，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骤降十度！
“周宅，”李真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让周宅汗毛倒竖的寒意，“你想体验一下‘全身骨骼一键散装’的感觉吗？免费的。”
周宅吓得一哆嗦，胖脸上的激动瞬间褪去，换上了熟悉的谄媚和求生欲。
“别！真妈！承哥！听我说！钱！大钱啊！”他手忙脚乱地调出合同条款，“直播分成！销售额的百分之二十直接归我们！还有出场费！保底五千积分！要是卖得好…破万都有可能！想想资格证！想想玄幻学院的飞剑！想想食堂的天然食材自助餐！”
资格证！飞剑！天然食材！
这三个词如同精准的鱼雷，狠狠击中了李承和李真的软肋。李承眼前仿佛看到了那金光闪闪的初高穿越资格证在向他招手…但随即又被直播间里自己被迫营业的羞耻画面给冲散。纠结！无比纠结！
就在这时，李承识海中，烬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蛊惑响起：
“小子，抗拒什么？羞耻？屈辱？痛苦？这都是上好的燃料啊！《九劫涅槃躯》是什么？于毁灭中新生！于劫难中变强！区区精神层面的‘羞耻PLAY’，算个屁的劫难？扛过去！消化它！把这股‘精神灼烧’的痛苦，当作淬炼你意志和肉身的磨刀石！扛得越狠，烧得越痛，涅槃之后，收获越大！说不定…还能帮你把体质那2.3的瓶颈，再往上顶一顶！”
李承浑身一震！精神层面的“羞辱”也能当淬炼？还能涨修为？！烬的话如同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羞耻世界）的大门！他看着合同上那刺眼的“保底五千积分”，再想想体质瓶颈突破的可能…一股名为“豁出去了”的悲壮（和贪婪）在胸膛里熊熊燃烧！
他猛地转头，看向依旧面罩寒霜的李真，眼神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真妈！干吧！”
李真：“？？？”刚才还宁死不屈，现在这么积极？
“为了积分！为了资格证！”李承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不就是直播带货吗？不就是被人当猴看吗？想想皮卡哥的电疗！想想万骨坑的魔气！这点精神伤害算个球！扛过去！就当修炼了！而且…”
他压低声音，凑近李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烬说…这种精神羞辱，扛住了，对《九劫涅槃躯》有大好处！能涨修为！”
李真那双冰封的眸子剧烈地波动了一下！涨修为？她看向合同上那“保底五千积分”
再想到自己为了救弟弟欠下的那笔利滚利的“学院高利贷”，这个月的还款日就在眼前…冰山般的意志，在积分和修为的双重诱惑下，出现了一丝裂痕。
最终，在周宅赌咒发誓“绝对控制弹幕”、“关键部位布料加厚到丧心病狂”、“台词提前审核”以及李承“为了修炼！为了变强！”的慷慨陈词下，李真紧抿着唇，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足以让周宅欣喜若狂！
“耶！真妈万岁！承哥威武！”周宅原地蹦起，身上的肥肉欢快地颤抖。
三天后。动漫同人学院，虚拟直播中心，“萌萌哒”专属直播间。
背景是巨大的、闪烁着霓虹灯光的《冷面猫娘》巨幅海报，清凉猫娘（关键部位加了厚码）和凶悍反派（肌肉线条3D浮雕化）形成强烈视觉冲击。直播间名字更是简单粗暴：【冰心真喵&铁甲承魔原型首秀！典藏实体书限量发售！速来！】
开播瞬间，海量弹幕如同决堤洪水般涌了进来！
“前排！舔屏！！”
“卧槽！真喵大人原型？！这清冷气质！这颜值！awsl！”
“旁边那个是承魔原型？卧槽这肌肉！这眼神！隔着屏幕都感觉到压迫感了！妈妈我恋爱了！（？）”
“死胖子滚开！挡着我看真喵大人了！”
“主播胖子！快让真喵大人摆个经典Pose！战损装！我要看战损装！”
“承魔大人！吼一个！就漫画里那句‘毁灭吧！愚蠢的凡人’！求求了！”
周宅穿着特意定制的、印着Q版猫娘和反派的骚包T恤，胖脸上堆满了职业假笑。
油光满面地出现在镜头前：“家人们！欢迎来到‘宅心仁厚’的直播间！今天！重磅福利！《我的冷面猫娘不可能这么可爱！》首版典藏实体书！由我身边这两位——冰心真喵的原型李真小姐！以及铁甲承魔的原型李承先生！亲自站台！数量有限！手慢无啊！”
镜头立刻切给了李真和李承。
李真今天被迫换上了一套相对保守（在周宅看来）但依旧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连衣裙，脸上画着淡妆，清冷的气质在直播柔光下更添几分神秘。但她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僵硬的坐姿，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适。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老婆看我！”
“这腿！这腰！这清冷禁欲感！比漫画还顶！”
“真喵大人说句话啊！求你了！”
“旁边那个肌肉男眼神好凶！怕怕！但又好帅！”
李承则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刻意凸显出他那经过《九劫涅槃躯》淬炼的、线条分明的结实肌肉。他努力按照周宅的剧本，板着脸，眼神努力做出“凶狠”、“压迫”状，但怎么看都带着一丝“被迫营业”的生无可恋。弹幕同样疯狂：
“卧槽！这胸肌！这肱二头肌！承魔大人我是你的狗！”
“眼神杀我！哥哥正面UP我！”
“快！吼一句！就一句！‘毁灭吧！’”
“旁边真喵大人好香！承魔大人快把她绑走！（bushi）”
“咳…”李真被满屏的“老婆”、“舔屏”弹幕刺激得耳根发烫，强忍着拂袖而去的冲动，按照周宅提前塞给她的小卡片，用毫无起伏的棒读腔念道：“…典藏版…附赠…猫娘特典闪卡…和…反派金属徽章…”每念一个字，都感觉像是公开处刑。
“对对对！”周宅立刻接话，如同打了鸡血，“家人们！重点来了！现在下单！前一百名！赠送由真喵大人原型李真小姐亲笔签名的‘冰心守护’书签！还有承魔大人原型李承先生签名的‘毁灭宣言’明信片！机会难得！三！二！一！上链接！”
链接一开，销量瞬间飙升！
弹幕更是疯魔了：
“买买买！为了老婆签名！”
“为了承魔大人的肌肉！冲了！”
“主播胖子！让真喵大人摆个漫画里的经典姿势！就那个被承魔逼到墙角的！我加钱打赏！”
“承魔大人！能不能现场表演一下徒手捏碎营养膏罐头？展现一下力量！”
“在一起！在一起！真喵X承魔！锁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三人组的羞耻PLAY大赏。
李真被周宅半哄半逼着，摆了几个漫画里冰心真喵的经典姿势，虽然关键部位遮得严严实实，但那清冷中带着一丝“被迫营业”的羞愤表情，反而激起了弹幕更疯狂的“保护欲”和“打赏狂潮”。
每次被要求做出稍微出格的动作，李承都能清晰地看到李真白皙的脖颈和耳后迅速蔓延开的红晕，以及她眼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寒杀意（针对周宅）。但为了积分…她忍了！只是那攥紧的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李承也没好到哪去。他被要求对着镜头展示肌肉线条，被要求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念出中二度爆表的反派台词“吼！臣服于毁灭之力吧！”，甚至被要求现场表演“徒手捏罐头”——他随手拿起直播间赞助的能量饮料罐，稍微一用力，“噗嗤”一声捏成了铁饼。
这“真材实料”的力量展示，又引来一波“老公好猛！”、“这力量感！爱了爱了！”的弹幕和打赏，也让他羞耻得脚趾抠地，恨不得现场表演【尸骨替劫术】散架跑路。
更让李承煎熬的是，随着直播间气氛越来越火热，弹幕的“精神攻击”也越来越露骨和密集。那些“老婆”、“老公”、“舔屏”、“想被踩”的虎狼之词，如同无数根细针，不断刺扎着他的神经。
每一次看到那些充满YY和羞辱意味的弹幕刷过，他都感觉一股燥热混合着屈辱感从心底升起，烧得他脸颊发烫，体内《九劫涅槃躯》的暖流也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加速奔涌，带来一种奇异的、如同被文火慢烤般的灼痛感。
**烬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肯定：“对！就是这种感觉！精神之灼！扛住它！把它当作淬炼意志的熔炉！烧掉那些无谓的羞耻心！你的肉身…正在适应这种‘痛苦’，变得更坚韧！”**
李承咬着牙，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炽热、仿佛要将灵魂都点燃的暖流羞耻感？，以及伴随着灼痛感传来的、一丝丝真实的、肌肉筋骨被淬炼的细微麻痒感！修为…真的在涨！虽然缓慢，但无比真实！这发现让他又惊又喜，也让他硬着头皮继续忍受这公开处刑。
周宅则是如鱼得水，在满屏的打赏特效和“666”中彻底飘了。他一会儿声情并茂地朗读粉丝的“小作文”，一会儿又“不经意”地爆料点“创作幕后”（比如李真原型其实很怕虫子，李承原型训练后喜欢偷偷加餐），把直播间气氛炒得火热，也把李承和李真卖得干干净净。
“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原型的力量！真材实料！童叟无欺！买书不亏！买到就是赚到！最后一百套！冲啊！”周宅声嘶力竭，唾沫横飞。
终于，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羞耻地狱后，直播结束。
当“直播已结束”的提示亮起，直播间瞬间黑屏。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李承如同虚脱般瘫在椅子上，浑身大汗淋漓，感觉比跟皮卡哥大战三百回合还累。但体内那股奔涌的、带着灼热感的暖流却异常活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质似乎…真的凝练了一丝！那2.3的瓶颈，好像松动了一点点！这发现让他心中的羞耻感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淡了不少。
李真则第一时间查看自己的学生积分卡。当看到后台结算那笔高达“18，750积分”的巨额收入入账时，她紧抿的唇线终于放松了一丝，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这个月那笔要命的高利贷…总算能还上了！虽然过程羞耻得让她想杀人，但结果…值了！
周宅则抱着光脑，看着那爆炸的销量数据和后台分成，胖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红光和自信。他挺起胸膛（虽然效果不明显），用一种“老子也是个人物”的语气感叹：“看到没？承哥！真妈！艺术！这就是艺术的魅力！我就说我不是废物！我周宅，也是有粉丝的漫画家了！”
李承和李真同时看向他，眼神复杂。
李承：看在积分和修为的份上…算了。
李真：看在积分的份上…暂时留他狗命。
三人走出直播间，外面是动漫学院充满二次元气息的走廊。李承感受着体内依旧残留的灼热感和那丝真实的提升，李真看着积分卡上暴涨的数字，周宅沉浸在“成功人士”的幻想中。
虽然过程充满了社死和羞耻PLAY，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为了积分，为了变强，为了离开这鬼地方…偶尔当一回“猴”，好像…也不是不行？
李承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烫的脸，低声对两人说：“下次…能不能让周宅cos猫娘？我觉得他…很有潜力。”
周宅：“？？？”
李真嘴角极其罕见地、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