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起打工
第二天，一来学校，周宅看李承没有像前一天那么鼻青脸肿了，很担忧地对他说到，“我说承哥，你昨晚没去打工啊，我看你状态好的很啊，难道你不缺积分啦？”
看李承露出神秘的微笑，而旁边的李真虽然还是那么冷落冰霜，但是嘴角的笑意感觉快压不住了。
周宅知道这俩狗男女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好事不告诉他。
周宅于是说道“好哥哥，好姐姐，你们是不是有好事，故意瞒着我啊，好歹大家也是同学一场啊，李承你就说我对你咋样吧，够不够朋友！”
听着周宅这样说，李承给了李承一个眼神，意思是我能不能告诉他啊，带他一起去？
李真眨眼了几下，意思就是，这事太多人知道，你觉得那个小气的老板愿意多收一个人吗？
看着两人疯狂眨眼不停，周宅就更加疑惑了，这两人不说就不说，这是有病吧。
最后通过眼神交流，好不容易取得了李真的同意，于是就问“周宅，告诉你也可以，但是要有投名状，你如果答应的话，我们就告诉你，如何？”
周宅壮着胆子问道：“什么投名状啊，我可没积分，除了这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你如果需要你就拿去吧，不过要温柔一点，人家还是第一次”说罢还做娇羞态。
李真，李承两人同时，呕，呕，呕，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
“别，别，没人要你的身子，我们就只想知道你的事情，得知道你的底细不是，这样才能放心让你跟我们一起干。”
“原来只想打听我的事啊”周宅说道
“行，那我们去个安静地方，我告诉你们”
于是他们来到了废弃观景台，看四下无人。
李承盯着周宅的眼睛，认真道：“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在动漫同人学院待得好好的，怎么就被发配到这个反派垃圾场来了？以你的性格和…嗯…某些方面的热情，在那里应该很如鱼得水才对。”
提到动漫同人学院，周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李承的目光，胖乎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窘迫、难堪，甚至是一丝隐藏得很深的痛苦和愤怒。
“承哥…你…你怎么知道…”周宅的声音有些发干。
“猜的。”李承坦然道，“你对那些角色、设定、故事的了解，太深入了，不像只是爱好者。而且，你身上…没有那种纯粹的反派专业预备生的绝望和麻木，你眼睛里还有光，只是被藏起来了。”
周宅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沉默了很久。观景台上只剩下风声。
李真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落在周宅身上，带着一种洞悉的平静。她修炼《冰心诀》的敏锐感知，让她能隐约察觉到周宅此刻剧烈波动的情绪。
“是…天赋。”周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苦涩，“我…我好像天生就能‘理解’那些角色，能感知到他们故事里最细微的情绪和力量波动…甚至…能短暂地‘共鸣’，模仿出一点点他们的特质…在动漫同人学院，这被称为共情天赋。”
李承和李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这种天赋，在专注于创造、演绎、甚至召唤幻想角色的动漫同人学院，绝对是顶尖的天赋！
“然后呢？”李承追问。
“然后？”周宅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然后就是噩梦的开始！因为这份天赋，我得到了当时一位资深导师的青睐，收为关门弟子，重点培养。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感觉自己真的能触摸到那些梦想中的世界和角色…”
他的声音变得哽咽：“直到…院长的儿子，那个叫高天翔的混蛋！他也想拜入那位导师门下，但导师说他心性浮躁，不适合走这条路，拒绝了他！他就恨上了我！觉得是我抢了他的位置和风头！”
周宅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发白：“他…他利用他父亲的权势，买通了我同宿舍的人，在我的作品里植入了…植入了亵渎学院神圣教条的禁忌内容！还伪造证据，诬陷我试图用邪法窃取学院珍藏的幻想本源！最可恨的是，他在一次重要的学院内部展演上，偷偷给我下了精神干扰药剂！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召唤出的角色虚影发生了可怕的扭曲和暴走，差点伤到观众！”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结果…导师为了保我，被牵连，被剥夺了职位…而我…天赋被判定为不稳、具有危险性，所有作品和研究成果被销毁，档案被抹黑…最后，就像丢垃圾一样，被发配到了这个…这个连名字都散发着恶臭的反派学院！美其名曰思想改造！哈！改造什么？把我改造成一个合格的经验包吗？！”
周宅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和绝望，胖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所以啊承哥，我哪是什么天才？我就是个被大人物一脚踩进泥里的倒霉蛋！在这里混吃等死罢了！我连明天能不能吃饱饭都不知道！”
看到周宅的样子，也同时触动了李真，高天翔…这个名字她似乎有点印象，是动漫同人学院那个风评极差、仗着父亲权势横行霸道的纨绔。周宅的遭遇，让她想起了自己父亲。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刻骨的寒意：
“我父亲是…宫斗学院的前院长，李玄策。”
李承和周宅猛地转头，震惊地看着李真！宫斗学院院长？！那在万界穿越学院里，绝对是高层中的高层！地位尊崇！
李真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诉说着血淋淋的真相：“他太正直，也太固执。发现了学院某些高层利用穿越者掠夺世界本源、甚至暗中进行禁忌灵魂实验的证据…他想阻止，想改革…结果…”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颤抖，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被构陷，被污蔑为勾结异界、意图颠覆学院的叛徒…最终，在学院的审判庭上，被当众处以‘灵魂湮灭’之刑…形神俱灭。”
灵魂湮灭！形神俱灭！李承听得脊背发凉。这比单纯的死亡残酷千万倍！这是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彻底剥夺！
“而我弟弟李墨，”李真的目光死死锁住图书馆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了栏杆的锈蚀铁皮里，“才十岁…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们关进了图书馆的‘静默回廊’。美其名曰保护院长遗孤，隔绝外界纷扰…实际上，就是人质！用他来牵制我，让我不敢轻举妄动，甚至…逼我为学院效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无力感。
一个弱女子，面对庞然大物般的学院机器，弟弟的性命捏在对方手中，父亲的血仇压在心头…李承终于明白，她眼底那份超越年龄的冰冷和偶尔闪过的决绝从何而来。她背负的东西，比他想象的沉重万倍！
“所以…你想逃离学院，是为了…”李承的声音有些干涩。
“救出小墨。”李真斩钉截铁地说，眼神在这一刻锐利如刀，“然后，带着他，彻底消失！至于复仇…”她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随即又化为深沉的无力，“…现在的我，连仰望仇人的资格都没有。活下去，保护小墨，是我唯一能做的。”
听了周宅和李真的真情流露，李承也应该要交个投名状了
于是李承说道：“你们的故事讲完了，该听听我的故事了，我的故事，很简单，从小父母双亡，受尽委屈和别人的白眼，好不容易考个大学，还是三流的，找了份不是很好的工作，累的半死，结果中年被优化了，一事无成，结果帮老太太过马路也做不好，被送到这里了，你们说好笑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彼此无言。
还是李承打破了沉默，盯着周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加入我们！一起活下去！一起变强！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梦想，就为了争一口气！为了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些人面前，把属于我们的东西，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垃圾！不是可以随便踩死的蚂蚁！”
李承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宅的心上！那被压抑已久的怒火和不甘，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熊熊燃烧起来！他想起导师失望却依旧带着关切的眼神，想起自己那些被付之一炬的心血，想起高天翔那得意的嘴脸…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冲上头顶！
“承哥…”周宅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眼神却亮得吓人，“我…我还能行吗？我在这里就是个废物…”
“谁不是废物？”李承打断他，指了指自己，“我刚来时，肉体强度1，标准的战五渣！现在呢？稍微抗揍点了！李真厉害吧？她也有她的难处！关键是，你想不想拼一把？”
李真也适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力量：“你的‘共情天赋’，并非无用。在反派专业，尤其是需要扮演特定角色、理解对手心理、甚至模拟某些特殊能力气场时，它可能是巨大的优势。只是你被打击得太深，自己把它封闭了。”
李真的话，如同给周宅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的天赋…在这里也有用？
他看着李承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鼓励，看着李真那冷静却蕴含着力量的目光，一股久违的、名为“希望”和“斗志”的东西，在他那颗被冰封的心脏里，开始剧烈地跳动！
“我…”周宅猛地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懦弱都擦掉，胖脸上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狠和坚定，“我干！承哥！李真同学！我跟你们干！高天翔那个王八蛋！还有这个狗屁学院！老子总有一天，要让他们知道，把我周宅当垃圾扔到这里，是他们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好！”李承用力一拍周宅的肩膀，痛得他龇牙咧嘴，却哈哈大笑起来。
李真看着眼前这两个一个伤痕累累却眼神如狼、一个刚刚摆脱颓废重燃斗志的少年，清冷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最后的最后周宅还是忍不住问道：“李承，李真，我跟你们一起到底要去干嘛呀，我一直想问来着，说说着都跑题了。”
李真，李承一起说道：“去灵宠店打工！”
“啊，就这，搞的我热血沸腾的”周宅说道。
三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