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台功法大甩卖
自从三人一起打工之后，感情是好到日新月异啊。
连称呼都变了，由于李真对他们两个的照顾，李承心里已经把李真当妈了，叫他真妈，周宅看李真在真妈和真姐之间徘徊，实在无法把一个美少女当妈。
隔天李承，周宅两人在学院的机房区上网查资料，网上可以买到一些生活用品，增强补剂等应有尽有。特别还有售卖功法的。
有了功法，你就比其他人多了一项技能，能增加打工的筹码。
但是，万界穿越学院的对于知识垄断，比李承老家小区门口的煎饼摊老板垄断独家酱料配方还要狠一万倍。
学院公共光脑上，功法区琳琅满目，闪瞎狗眼：
《九阳神功（青春版）》：阳气勃发，力大如牛！特惠价：98，888积分！（备注：青春版仅提供前三层，后续升级包另购，最终解释权归武侠学院出版社所有）
《凌波微步（入门体验课）》：感受风的速度！体验价：15，000积分/小时！（温馨提示：本体验课不包会，走火入魔概不负责，建议购买价值50万的《凌波微步防崴脚保险》）
《龟息大法（电子版）》：装死必备！居家旅行，反派跑路首选！仅售：6，666积分！（声明：本功法无法保证在修真界大能神识扫描下有效，装死失败后果自负）
李承和周宅扒拉着光屏，口水流了三尺长，眼神从渴望到绝望，最后只剩下麻木。
“承哥，你看这个，《铁裆功（试用装）》只要999！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周宅指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图标，眼睛放光。
李承面无表情：“宅子，你想清楚。买了这玩意儿，你是准备去当人形沙包的时候，专门用裆部接敌人的撩阴腿吗？性价比在哪里？”
“就算你忍痛买下来了，你会练吗，没人指导，你铁裆功当心练成太监。”
周宅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瞬间夹紧双腿，讪讪地缩回了手：“……那还是算了。”
就在两人对着天价功法望洋兴叹，感觉变强之路比登天还难时，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发送者：【冷面真妈】。
内容：【天台，老地方，速来。带脑子，别带尾巴。PS：有惊喜。】
“惊喜？”周宅眼睛一亮，“难道是真妈发现食堂后门倒泔水的阿伯那里有打折的营养膏？”
“出息！”李承敲了他脑袋一下，但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李真口中的惊喜，从来不会让人失望……虽然过程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痛苦比如皮卡哥的关爱。
两人鬼鬼祟祟，避开人群，像做贼一样溜上了废弃观景台。
天台上，夜风呼啸。李真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月光给她清瘦的背影镀上一层银边，衣袂飘飘，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如果忽略掉她脚下踩着的那个空营养膏包装袋的话。
“来了？”李真没回头，声音清冷依旧。
“来了来了！真妈！啥惊喜？是不是又找到哪家灵宠店招临时工管饭了？”周宅搓着手，一脸谄媚。
李承则敏锐地察觉到李真周身气场有点不同，带着一种“我要放大招了”的郑重感：“真妈，你……”
李真缓缓转身，月光下，她的表情严肃得让周宅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只见她伸出两根手指，指尖似乎有微不可查的气流在萦绕。
“想学吗？”她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两人心上。
李承和周宅瞬间石化！
学…学啥？！
学她刚才踩扁营养膏包装袋的精准脚法吗？
“真…真妈？您是说…功法？！”周宅的声音抖得像筛糠，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会下积分蛋的金鸡。
李承更是呼吸一窒，心脏狂跳！瞌睡送枕头！还是纯金镶钻的枕头！
“嗯。”李真淡淡应了一声，那姿态，那语气，活脱脱一个手握绝世秘籍、待价而沽的黑市商人，“《流云步》残篇，宫斗学院院长一脉秘传，保命跑路神技，练至大成，敌人连你尾气都吃不到。原价998万积分，现在……”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两人瞬间屏住呼吸、眼冒绿光的贪婪表情。
“跳楼价！亲情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李真面无表情地吐出广告词，“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答应！必须答应！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周宅激动得差点扑上去抱大腿，“真妈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活菩萨！我的积分制造机！条件是什么？是不是要我每天给您老捶背捏腿？包在我身上！手法专业，童叟无欺！”
李承虽然没周宅那么夸张，但也是重重点头，眼神灼热：“真妈，你说！”
李真看着两人那副“快把功法给我，命都给你”的傻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决绝，最终化为一片冰封的坚定。
“帮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千钧之力，“救出我弟弟，李墨。他…被囚禁在学院中央图书馆的‘禁书区’深处。”
“啥？！”
“禁书区？！”
周宅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混合物，透心凉。他腿一软，差点直接给李真跪下：“真…真妈！您是我亲妈！可…可那是禁书区啊！门口站岗的保安大爷我瞅着都像能一拳打死皮卡哥的主儿！我们仨现在进去，跟三只耗子闯进核反应堆有什么区别？怕是还没摸到禁书区的门把手，就被挫骨扬灰当花肥了啊！”
李承也皱紧了眉头：“真妈，救人我们义不容辞！但…这难度是不是有点…过于超纲了？”他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的中心思想。
李真似乎早就料到他们的反应，冷哼一声：“怕了？怕了就滚蛋，当我没说。这《流云步》和配套的《冰心诀》（她晃了晃另一只手指），我留着压箱底，或者哪天心情好，卖给钱扒皮换点狗粮钱也行。”
《冰心诀》！还有买一送一？！
周宅和李承的眼睛瞬间又绿了！尤其是周宅，想到皮卡哥那精神污染般的电击，对精神防御功法的渴望瞬间压倒了恐惧！
“别！真妈！亲妈！有话好商量！”周宅扑过去，这次是真抱住了李真的小腿（被李真嫌弃地一脚踹开，但没用力），“救！必须救！您弟弟就是我亲弟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过……”他爬起来，搓着手，一脸谄笑，“那个…能不能分期付款？先给点定金？比如…先把《冰心诀》教了？您看我这小身板，精神力弱得跟豆芽菜似的，没有《冰心诀》护体，我怕还没开始救咱弟弟，就被图书馆门口的石狮子一个眼神给瞪成白痴了！那还怎么完成您老交代的光荣任务啊？”
李承也赶紧表态：“真妈，宅子话糙理不糙。救人需要从长计议，实力是根本。您先教我们功法，我们实力强了，救出墨弟的把握才更大！”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可靠，而不是像在忽悠老板预支工资。
李真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一个抱着大腿耍无赖讨价还价，一个一本正经画大饼，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了跳。她强忍着把这俩货从天台扔下去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俩货虽然又怂又穷又爱吐槽，但至少……还算有点潜力而且讲义气？
“哼。”她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分期付款的方案，“《冰心诀》是根基，先教你们这个。都给我坐好！五心朝天！把你们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都给我倒干净！尤其是你，周宅！再想着怎么偷吃皮卡哥的肉干，我就让你去陪赤炎猊玩摔跤！”
周宅和李承立刻如同被班主任点名的乖宝宝，盘膝坐好，腰板挺得笔直，努力做出一副“我悟性奇高”的表情。
月光下，废弃的天台成了秘密传功的圣地。李真清冷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引导着两个菜鸟踏入神秘的精神世界。
“《冰心诀》第一要义：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不是让你变成冰块脸面瘫，是让你情绪稳如老狗！想象你的脑子是个鱼塘，杂念就是那些瞎蹦跶的胖头鱼！《冰心诀》就是给你脑子装台超大功率制冷空调！冻住！不许浪！”
周宅努力想象着自己脑子里一群胖头鱼被冻成冰雕的画面，结果一个没忍住：“噗……那冻住的鱼还能吃吗？清蒸还是红烧？”
李真：“……周宅！滚去墙角面壁！想象自己被皮卡哥追着电！”
李承：“……”努力憋笑，肩膀疯狂抖动。
“意守丹田！丹田在哪？肚脐眼下面三寸！不是让你盯着肚脐眼看！是感觉！感觉那里有一坨…不对！是一团…也不对！是凝聚一点清凉的气息！蠢货！你便秘的表情是几个意思？是让你凝神静气，不是让你酝酿粑粑！”
李承：“……”感觉自己的丹田位置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和误解。
“精神力引导！跟着我的手指！走膻中…膻中在哪？两乳…咳…胸口正中！别乱瞄！周宅！眼睛往哪看呢？！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弹珠给富贵犬玩！”
周宅：“冤枉啊真妈！我是在努力感受您手指的轨迹！绝对没有胡思乱想！”
真妈好像比上个月瘦了点？伙食太差了？
在李真暴躁的教导下，在周宅各种奇葩脑回路和李承努力憋笑的干扰中，两个菜鸟磕磕绊绊地，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勉强在识海里凝聚出了米粒大小、颤巍巍、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冰心雏形。
当李真收回引导的手指，脸色微微发白时，周宅和李承同时睁开了眼。
周宅一脸劫后余生的虚脱：“呼…我感觉…脑子好像…被冻住了？思路特别清晰！就是有点…僵？”他试着想了想皮卡哥，嗯，恐惧感还在，但好像没那么容易吓得尿裤子了？进步巨大！
李承则感受着识海中那点微弱的清凉，虽然小，却异常坚韧，驱散了不少疲惫和杂念，连带着对《九劫涅槃躯》的感应都清晰了一丝！他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真妈！成了！我感觉到了！虽然很小，但真的有用！”
李真看着两人虽然狼狈但精神焕发的样子，尤其是周宅，眼神里那点常年存在的怯懦似乎被冻掉了一层，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满意神色。她板着脸，甩出最后一句：
“记住你们的分期付款！李墨要是救不出来……哼。”她没说完，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宅的裆部，又瞥了一眼李承的丹田位置。
周宅和李承同时感觉胯下一凉外加丹田一紧，瞬间夹紧双腿/收腹挺胸，异口同声，声音洪亮：“保证完成任务！真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