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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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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一次展现域界的实力

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下意识搭上了腰后的柴刀:“海外的人?”

“是。”苏清玄点了点头,脸色更沉,“黑暗议会的吸血鬼、狼族,还有教廷的圣骑士,已经偷偷潜入了神农架。

官方勘探队昨天发了紧急通告,已经在核心区外围和他们交过手了,对方有三个五阶巅峰,还有一个觉醒了‘腐蚀’概念之力的六阶强者。”

小冬心里一动。

昨夜苏清玄才跟他说,六阶强者已经能肉身横渡太空,是站在这个时代顶端的存在。

现在,竟然有海外的六阶强者,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国内的禁地。

“我们的人探到消息,他们想把建木残枝带回西方。”苏清玄看着小冬,眼神里带着恳切,“小冬兄,我知道你不喜依附势力,也不愿掺和世家纷争。但建木是华夏的东西,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我苏家愿意以残卷上的所有信息为筹码,邀你同行,事成之后,建木残枝的本源,你我各取一半,如何?”

小冬没立刻答应,转头看向瑞。

她迎着小冬的目光,只说了一句话:“你想去,我就陪你。”

风从林间吹过来,带着深山里特有的湿冷气息,小冬想起了出发前,林教官拍着他肩膀说的话,走得再远,别丢了自己的初心。

他的初心是守,守冬安寨,守乡亲们,守他脚下的这片土地。

如今外人闯到了家里来,想抢走属于这片土地的东西,他没有躲的道理。

“好。”小冬看向苏清玄,语气平静却坚定,“我跟你走,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谁敢动这片土地的东西,我不管他是教廷还是议会,我手里的刀,不认人。”

苏清玄眼睛一亮,立刻再次拱手:“多谢小冬兄!”

当天上午,他们就拔营出发,直奔神农架核心区。

越往深处走,山林里的气息越诡异。

灵气浓得几乎要凝成水滴,吸一口修为都感觉有一丝增长,可空气里却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路边时不时能看到被撕碎的作战服、断裂的灵器,还有被啃得残缺不全的异兽尸体,显然在他们来之前,这里已经发生过不止一场恶战。

路上,加密对讲机里传来了阿飞的声音,信号有些断断续续,却依旧透着一股子稳劲:“冬子,寨子里一切都好,林教官带着人过来加固了防御,那些来打探的世家子弟,我都客客气气打发走了。刚收到军区的消息,说神农架里混进了海外的杂碎,你和瑞姐千万小心,有事随时喊,我带着联防队的兄弟过去支援!”

小冬握着对讲机,心里一暖,低声说:“放心,我心里有数。守好寨子,等我回去。”

“好!”阿飞的声音掷地有声,“家里有我,你只管往前闯!”

挂了对讲机,小冬抬头看向远处被云雾笼罩的山尖,心里越发清明。

他闯这条绝路,从来都不是为了孤注一掷的登顶,而是为了守护身边的人,能有一条安稳的路可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整整三天,终于到了建木残枝所在的断魂谷。

刚到谷口,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打斗声,圣光与黑雾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爆鸣,灵气冲击波扫过,连碗口粗的树都被拦腰折断。

谷口的空地上,官方勘探队的人正和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缠斗在一起,地上躺了不少尸体,有官方队员的,也有吸血鬼的。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圣袍的教廷骑士,手里握着一把圣光十字剑,正和一个浑身裹着黑雾的男人对峙,那男人漂浮在地上,周围的空气还有世界的规则都在被腐蚀,地面上的石头碰到他的黑雾,消失于虚无,不再可见。

“是教廷的圣骑士长,还有黑暗议会的六阶议员,觉醒了腐蚀概念之力的墨菲斯。”苏清玄的声音压得极低,脸色凝重,“官方勘探队的队长是军区的六阶强者,已经受伤了,快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那裹着黑雾的墨菲斯突然发出一声桀桀的怪笑,黑雾瞬间暴涨,像潮水一样朝着官方勘探队的队长扑过去:“华夏的强者,不过如此!建木是我主的恩赐,不是你们这些黄皮猴子能碰的!”

官方队长大吼一声,手里的长枪裹着烈焰刺出去,可枪尖碰到黑雾的瞬间,就被腐蚀得锈迹斑斑,连枪身本源核心都被瞬间吞噬,肉眼可见的腐蚀成普通长枪,然后消失于虚无。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口的作战服已经被腐蚀出破洞,皮肉翻卷着,一口滚烫的鲜血直直喷向半空,随后念动自身概念之力去抵消来自腐蚀的威胁。

墨菲斯身后的吸血鬼们瞬间红了眼,尖牙外露,发出兴奋的嘶吼,血族天赋全力催动,身影化作五道模糊的血影,朝着毫无防备的队长扑去~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趁虚而入,用极致的速度撕碎猎物。

就在血影即将触碰到队长身体的刹那,小冬动了。

心念的一刹那,“域界”以小冬为中心瞬间施展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种极致且无声的覆盖~方圆百米的范围!瞬间从这片神农架的山林时空里剥离而出,自成一个完整且只属于小冬的世界。

外界震耳欲聋的打斗声,圣光与黑雾碰撞的爆鸣,林间呼啸的风,在域界成型的瞬间,被彻底隔绝在外,百米之内,落针可闻。

这不是简单的空间封锁,这是小冬以《守心决》为基础,历经无数生死踏入极境领域后而养出来的大道本源。

在以大道本源淬炼肉身神魂等持续蜕生命层次,然后大道本源边淬体边相融,就这样无止尽的迭代蜕变,实现终极一跃,“立道境”大成!而大道本源也终极一跃为“域界”。

在这里,物质的流转,精神的传递,大道的运行,甚至混沌的生灭,所有规则的创造权,所有的可能和变化皆来自于小冬!小冬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创作者。

那五道冲在最前面的血影,前脚刚踏进域界的边界,后脚就像是撞进了凝固的时空深渊里。

他们引以为傲的血族速度,本质是压缩自身经过的时空,以血脉之力撬动规则,实现极致的突进。

可在小冬的域界里,时空的规则由小冬书写,他们每一次催动血脉想要提速,脚下的空间就会在小冬的意志下无限拉长。他们每一次想要调转方向,周身的时间流速就会被小冬压到极致的慢。前一秒还在他们认知里“近在咫尺”的队长,此刻在他们眼里,就像隔着永远跨不过的星河。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不止是身体,连他们的精神,血脉,甚至灵魂,都被这方域界掌控。他们想要催动血族自愈能力修补赶路时的轻伤,却发现血脉里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他们想要嘶吼着传递信号,却发现连震动声带的权限,都被小冬彻底剥夺。脸上的嚣张与嗜血,在短短一息之内,就被铺天盖地的惊恐与茫然取代。

而在这方被小冬绝对掌控的域界里,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瑞。”

在这个时空里,瑞不受任何规则的束缚,还能得到小冬意志的全力加持。

在吸血鬼们还陷在时空的泥沼里动弹不得时,瑞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一道超越时间的黑线。

小冬心念微动,域界里专属于她的时空流速被拉到了极致,外界的一息,于她而言,已是足够完成无数次斩杀的漫长时光。

冷冽的柴刀划破域界里凝滞的空气,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却精准地划过了每一个吸血鬼男爵的脖颈。他们甚至连疼痛都感知不到,因为小冬早已在域界里,暂时抹除了他们神经传导的规则。

直到瑞收刀站定,柴刀上的血珠顺着刀刃滑落,滴在地上,小冬才松开了对时间流速的压制。

三秒。

外界的人只看到五道血影冲进了那片无形的屏障里,下一秒,就齐齐捂着喷血的脖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滚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泥土。他们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为什么会在一瞬间,彻底失效。

苏清玄站在域界之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出身顶尖世家,见过无数天纵奇才,接触过无数顶级功法,甚至见过七阶强者出手。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以五阶的修为,开创出这样完全独立的时空。

这不是普通的领域,领域只是撬动天地规则为己所用,可这方域界,是完全创造了一套新的规则,一个新的世界,自身就是所有概念的源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来自深山寨子的年轻人,能有底气不依附任何势力。

因为人家本身,就是一方世界。

墨菲斯前冲的动作猛地僵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后颈。

他猩红的眼睛猛地转过来,死死盯着小冬,原本桀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疑!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方圆百米的范围,已经彻底脱离了当前世界的大道规则,里面的时空,能量,甚至法则,都是完全陌生的,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你是谁?这是什么鬼东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六阶强者的直觉疯狂预警,告诉他眼前这个看着年轻的华夏人,手里握着的,是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凌驾于常规概念力量之上的能力。

小冬提着开山刀,一步步朝着他走去。他的脚步踏在地上,域界便随着小冬的脚步,稳稳地向前推进。

这不是简单的空间扩张,这是小冬的世界,在吞噬、覆盖当前的时空。

凡是域界扫过的地方,原本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地面,瞬间恢复原来的样子。

原本被黑雾污染的灵气,瞬间被涤荡干净,重新变得纯粹。

就连刚才被冲击波拦腰折断的树木,都在域界的覆盖下,重新挺直了腰杆,断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在小冬的世界里,他可以改写任何形式的状态,逆转一切毁灭的结果。

而那些随着墨菲斯的动作翻涌的黑雾,刚想要朝着小冬蔓延过来,就被域界的边界死死挡在了外面。

别说触碰到小冬,就连靠近域界十米之内,都做不到。

黑雾里蕴含的腐蚀规则之力,一碰到域界的边界,就像是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小冬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透过域界,清晰地传到墨菲斯的耳朵里,“重要的是,从哪来的,滚回哪去。这片土地,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狂妄?!”墨菲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猩红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浑身的黑雾如同海啸般疯狂翻涌,冲天而起,连头顶的阳光都被彻底遮蔽。这一次,他不再留手,觉醒的“腐蚀”概念之力被催动到了极致,黑雾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腐蚀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岩石,草木,甚至散落的灵器碎片,但凡触碰到一丝黑雾,瞬间就化为虚无。

“我乃黑暗议会议员,觉醒的是腐蚀本源!万物皆可腐,万法皆可蚀!别说你这区区百米的破空间,就算是整座神农架,我都能给它腐成一片虚无!”墨菲斯发出一声桀桀的怪笑,铺天盖地的黑雾如同潮水般,朝着小冬和他的域界,狠狠拍了过来,“我倒要看看,你的破时空,能撑多久!”

这不是普通的能量攻击,这是概念层面的毁灭。他要腐蚀的,不只是域界的时空边界,更是构成域界的规则,支撑域界的核心,甚至是这方独立时空“存在”本身。

黑雾轰然撞上了域界的边界。

可预想中崩裂、腐蚀的场景,根本没有出现。

没有刺耳的滋滋声,没有能量对冲的爆鸣,那些带着毁灭一切意志的黑雾,一碰到域界的边界,就像是融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来。

小冬的域界,稳如磐石,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有。

墨菲斯脸上的怪笑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腐蚀之力,能穿透一切防御,能崩解一切规则,怎么会没用?!”

他不知道,他的腐蚀,是在既定的世界规则里,去破坏,去毁灭,去掠夺。

他能腐蚀岩石,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岩石有既定的分子结构,他能腐蚀灵器,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灵器有既定的灵气运转规则,他能腐蚀强者的肉身,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血肉有既定的生灭规律规则。

可小冬的域界,是完全独立于当前世界的,属于小冬自己的时空。

在这里,物质的结构、灵气的运转,规则的边界,甚至“生”与“灭”的定义,全都是小冬亲手书写的。小冬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创作者,这里的一切,都源于小冬的手笔。

小冬的道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守护,而是以绝对的力量,守护他所在意的一切,是以战制战,以杀伐止杀伐,是把不可能化为可能,是蕴藏着无限的可能与变化。

而他的道,是靠着吞噬别人的血肉,掠夺别人的力量得来的,是依附于这个世界既定规则“借来之道”。

他想要用外界的规则,来腐蚀小冬亲手创造的世界,想要用借来的毁灭,来对抗小冬所创造的一切。

这本身,就毫无意义,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不可能?”小冬提着刀,继续一步步往前,域界随着他的脚步,继续稳稳地向前推进,把他的黑雾一点点逼退,“你所谓的腐蚀,不过是在别人定下的规则里钻空子。而在这里,规则是我定的。”

小冬心念微动,域界里的规则瞬间改写。原本还在域界边缘疯狂冲撞的黑雾,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腐蚀之力,里面蕴含的毁灭概念,被小冬彻底抹除。那些翻涌的黑雾,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化作了漫天莹白的灵气光点,散落在林间,滋养着被破坏的草木。

在小冬的世界里,毁灭可以被他逆转成创造,掠夺可以被他改写成馈赠。这就是小冬的域界,无限的可能,无限的变化。

墨菲斯彻底疯了,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腐蚀之力,竟然被对方随手化作了滋养天地的灵气,整个人的理智瞬间崩断。

他不再催动黑雾,而是将自己的六阶精神力,连同腐蚀概念的本源,狠狠朝着小冬的识海刺了过来,他要腐蚀小冬的精神,崩解小冬的道心,从根源上毁掉这方让他绝望的域界。

可他的精神力,刚一触碰到域界的边界,就彻底迷失了。

小冬的域界,不止是物质的时空,更是精神与灵魂的时空。他的精神力探进来的瞬间,就掉进了小冬用意志编织的无限时空迷宫里。他想要找到小冬的精神本体,却发现,在这方圆百米的域界里,小冬无处不在。小冬是脚下的土地,是身边的风,是流淌的灵气,是这方世界的每一个原子,每一缕规则。

他的腐蚀之力,想要腐蚀小冬的精神,却连小冬的影子都找不到。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的精神力在域界里,正在被小冬一点点拆解,同化。他每多待一息,就有一部分精神本源,被小冬的域界改写,变成了支撑域界运转的养分。

“啊!”墨菲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可就是这短短一瞬的接触,他的精神本源已经被小冬啃掉了三成,脑袋里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疼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华夏强者,都不一样。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修炼者,而是一个手握一方世界权柄的创世者。

在这百米之内,他没有任何胜算。

“你到现在都没明白,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从来都不是境界的高低。”小冬已经走到了域界的边缘,离他不过十米之遥,他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俯瞰般的绝对掌控力,“你的道,是借的,是偷的,是靠着吞噬别人的血肉,掠夺别人的力量得来的。你从来都没有属于自己的道,所以你只能依附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在规则的缝隙里,耍一些小聪明罢了。”

小冬继续往前迈步,他周身的黑雾,被域界的边界一点点挤碎,同化,连他脚下的空间,都在小冬的意志下,开始朝着他收拢。

小冬的声音,如同洪钟,砸在墨菲斯的心上,“这方域界,就是我的道具象化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源自于我。你拿什么破?”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冬心念一动。

域界的规则开始挤压……

原本还在疯狂翻涌的黑雾,瞬间被小冬定义的规则死死锁在了时空囚笼里。

这不是简单的束缚,这是全维度的锁死。

在这个小小的囚笼里,小冬彻底抹除了“腐蚀”这个概念,墨菲斯就算把本源烧尽,也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腐蚀之力。

小冬锁死了囚笼里的时空规则,他别说动一下手指,就连眨一下眼睛,震动一下声带,都做不到。

小冬甚至改写了他身体的物质规则,他引以为傲的黑暗议会议员的肉身,在囚笼里,变得比豆腐还要脆弱。

他的力量,他的规则,他的精神,他的灵魂,所有的一切,都被小冬这方域界,彻底锁死。在这个囚笼里,他的所有能力,全部无效。

墨菲斯的眼睛瞪到了极致,猩红的瞳孔里,只剩下了铺天盖地的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已经完全握在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里,他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

而在小冬锁死墨菲斯的同一瞬间,瑞已经动了。

域界为她敞开了所有的权限,她的身影跨越了时空的距离,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在了墨菲斯的身后。

柴刀上萦绕着小冬域界里的时空之力,无坚不摧。

冷冽的寒光闪过,柴刀带着绝对的力量,狠狠刺进了墨菲斯的后心,穿透了他的心脏,钉穿了他的本源。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终于冲破了时空的囚笼,响彻了整个断魂谷。

囚笼里的时空,在小冬的意志下瞬间挤压墨菲斯的身体,连同他那引以为傲的腐蚀本源,在极致的时空挤压里,彻底崩解同化!他并没有消失,而是成为域界的一员,为小冬所用。

剩下的教廷骑士和黑暗议会的人,见首领被一招斩杀,瞬间慌了神,转身就要跑。

苏清玄带着苏家的护卫立刻冲了上去,和官方勘探队的人汇合,不过十几分钟,就把所有闯进来的海外势力,全都清理干净了。

官方勘探队的队长,捂着伤口走到小冬面前,对着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里满是敬佩:“小冬同志,多谢你出手相救!我是军区特战大队队长,周峰。”

小冬回了一礼,摆了摆手:“份内之事,不用客气。”

处理完谷口的残局,他们一行人终于走进了断魂谷的深处。

当看到建木残枝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截足有十几米高的古木残枝,通体呈暗金色,上面布满了古老的纹路,哪怕只剩下一截残枝,也透着一股顶天立地的苍劲与厚重。

它扎根在山谷的最深处,周围长满了奇珍异草,浓郁的灵气从残枝上源源不断地散出来,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灵气雾霭,吸一口,都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残枝的顶端,结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通体透亮的果子,里面仿佛藏着一片星系,正是建木之心。

苏清玄看着建木残枝,语气里带着感慨:“传说建木能沟通天地,承载大道。这颗建木之心,蕴含着最纯粹的生命本源与大道感悟,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小冬走到建木残枝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它的树干。

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指尖传来,他仿佛感受到了大地的脉动,感受到了万物生长的力量,感受到了几千年来,这片土地上风风雨雨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