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恢复秩序,小冬等人终于有时间追求自己的证道之路了
这时候,远处的车灯已经刺得人睁不开眼,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发颤,那支上百人的队伍,已经到了村口百米外的地方。
为首的黑色轿车猛地刹停,车门打开,一个穿黑色皮夹克、脸上带着斜贯刀疤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个子很高,肩膀宽得像堵墙,手里把玩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左轮手枪,身后跟着十几个端猎枪的汉子,眼神凶狠地扫过他们的围墙。
后面的面包车纷纷停下,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戾气,一看就是在这末世里杀过人、抢过地盘的狠角色。
刀疤脸抬头看了看三米多高的围墙,又扫过墙头上站得整整齐齐的护卫队,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两步,用左轮指着围墙,破锣似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口:“里面的人听着!老子是黑狼帮的老大陈狼!这一片十里八乡,现在都是老子的地盘!”
他晃了晃手里的枪,气焰嚣张到了极点:“老子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打开大门,交出所有粮食、女人,还有山里的宝贝,村里的壮丁全归顺老子,老子保你们一条活路!第二,老子带着人踏平你们这个破村子,男的全杀,女的全抢,东西全烧!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考虑!”
话音落下,身后的混混立刻跟着起哄,嗷嗷叫着用家伙敲打地面,喊着“踏平村子”“杀进去”,尘土都被震得飞了起来。
墙头上的队员们,有人指节攥得发白,却没有一个人后退,也没有一个人出声,齐刷刷地看向了站在铁门后的小冬。
小冬抬手拍了拍冰冷的铁门,往前走了两步,隔着栅栏看着外面的陈狼,声音平静,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清:“三分钟不用了。我也给你两条路。”
陈狼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小冬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哦?你小子还敢给老子提条件?行,我听听,你能放什么屁。”
“第一,带着你的人现在滚,留下所有的车和粮食,我可以让你们活着离开。”小冬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第二,你们冲进来,然后,全都死在这里。”
“我去你妈的!”陈狼瞬间被激怒,手里的左轮猛地抬起,对着小冬脚下的地面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尘土飞溅,“小子,你他妈找死!给脸不要脸!老子现在就踏平你们这个破村子!”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吼道:“给我冲!把大门给老子撞开!里面的东西,抢到手全部分了!女的,谁抢到归谁!”
身后的混混瞬间红了眼,嗷嗷叫着往前冲,几个壮汉推着碗口粗的木头,朝着铁门就冲了过来,还有人举着猎枪,对着墙头上的护卫队疯狂开枪。
“砰砰砰!”
枪声接连炸响,子弹打在围墙上,溅起一片片碎石。
“蹲下!躲在垛口后面!”小冬厉声喊着,墙头上的队员立刻低下身子,躲在厚厚的土墙后面,子弹擦着头顶飞过,没有一个人受伤。
这半个月的训练,不是白练的。
眼看着那群人冲到了三十米内,小冬抬手对着墙头上的阿飞喊了一声:“放!”
阿飞早就等着这句话,猛地一挥手,墙头上的队员立刻抱起备好的碎石块,朝着下面的人群狠狠砸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石块从天而降,冲在最前面的混混瞬间被砸中,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惨叫,后面的人脚步瞬间乱成一团。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石块接连落下,村口的空地上,转眼就躺了一片哀嚎的人。
陈狼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红了,厉声吼道:“扔汽油弹!给我烧!把这破墙头给我烧了!”
混混立刻掏出怀里的汽油弹,点燃引信就要往围墙扔。
小冬眼神一冷,瞬间抽出腰后的警枪,抬手、瞄准、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个拿汽油弹的混混眉心瞬间多了个血洞,直挺挺倒了下去,手里点燃的汽油弹掉在地上,瞬间在他们自己人中间炸开了火,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剩下几个拿汽油弹的混混,瞬间吓傻了,引信滋滋响着,却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就在这时,侧面的林子里突然传来接连的惨叫。
陈狼猛地回头,脸色瞬间惨白,他刚才分出去绕后偷袭的人,此刻正连滚带爬地从林子里跑出来,个个身上带伤,跑在最后的几个人,被一道黑色的影子追上,柴刀一挥,直接倒在了地上。
瑞的身影从林子里冲了出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手里的柴刀每一次落下,都有一个混混倒地。她身后的五个队员,也红着眼配合着长矛突刺,不到两分钟,就被彻底解决了。
墙头上的村民瞬间沸腾了,齐声喊着“好!”“杀了他们!”,之前的紧张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战意。
小冬看着脸色铁青的陈狼,冷笑一声,抬手猛地一挥:“开门!护卫队,跟我冲!”
阿飞带着几个小伙子,猛地拉开铁门的插销,沉重的铁门轰然打开。
小冬提着开山刀第一个冲了出去,丹田的暖液瞬间涌遍全身,整个人像一道风一样,直扑陈狼的方向。
身后的护卫队队员,举着长矛砍刀嗷嗷叫着跟了上来,半个月的训练,半个月的抱团取暖,他们早就不是见了混混就怕的村民,是要守护自己家的战士。
陈狼带来的人,早就被石块、爆炸和瑞的突袭吓破了胆,此刻看到小冬他们冲出来,瞬间阵脚大乱,前面的转身就跑,后面的还在往前冲,撞成了一团。
小冬几步就冲到了陈狼面前,他手里的左轮猛地抬起对准小冬的头,手指狠狠扣下扳机。
“咔哒”一声。
空枪。他刚才打光了子弹,居然忘了换。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眼里满是惊恐,转身就要跑。
小冬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手里的开山刀带着风狠狠劈下,直接砍断了他拿枪的胳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断臂带着鲜血飞了出去,喷了一地。小冬反手一拳狠狠砸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来,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瑞已经解决了侧面的残兵,带着人从侧翼包抄过来,柴刀起落间,没有一个混混能挡得住她一招。护卫队的队员两人一组,长矛牵制、砍刀补刀,之前演练的战术用得炉火纯青,那些散兵游勇根本不是对手,一个个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求饶。
前后不到十分钟。
陈狼带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全扔了家伙,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嘴里不停喊着“饶命”“大哥我错了”,连头都不敢抬。
小冬提着滴血的开山刀,走到躺在地上的陈狼面前,踩住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寒冬的风:“我刚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他嘴里吐着血,眼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冬没再理他,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口:“之前跟着陈狼杀过人、抢过村子的,自己站出来。”
人群瞬间死寂,没人敢动。
小冬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阿飞立刻带着人,从面包车里搜出了十几个麻袋,里面全是抢来的金银首饰、粮食,还有好几张陌生的身份证,一看就是洗劫别的村子得来的。
“不说是吧?”小冬看着他们,“没关系,我们一个个查。查出来一个,杀一个。”
瞬间,人群就乱了,跪在前面的人立刻互相指认,把那些手上沾了血的硬茬,全都推了出来。
一共十二个。
小冬对着阿飞抬了抬手,他立刻带人把这十二个浑身发抖的人拖出来,和断了胳膊的陈狼、之前被捆住的张虎王老二,一起锁进了小学的地下室。
剩下的人,小冬冷冷地开口:“你们,把抢来的所有东西、车,全都开进村子里。然后去村口砌墙、挖战壕,干满三个月,没犯事的,我放你们走。要是敢耍花样,下场和他们一样。”
那群人瞬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连声说着“谢谢大哥”,转身就去搬东西,生怕慢了一步。
身后的村民们,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个个举着手里的家伙,喊着“我们赢了”“小冬牛逼”,声音冲破了沉沉的夜色。
天快亮的时候,所有东西都清点完毕。他们缴获了六辆汽车、十几把长短枪,还有满满十几麻袋的粮食、腊肉,不少紧缺的药品和衣物,足够村子里用很久。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小冬和瑞又站在了村口的岗楼上。
看着下面清理空地的村民,看着墙头上加固防御的护卫队,看着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瑞靠在小冬身边,轻声说:“你看,我们又守住了。”
小冬握住她的手,看着远处连绵的大山,看着山那边更远处的城镇,笑了笑。
是啊,守住了。但小冬知道,这还不够。
末世刚刚开始,灵气复苏的速度越来越快,山里的野兽会越来越凶,外面的势力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狠。
一个村子,还是太小了。
黑狼帮一战过后,他们的村子彻底在十里八乡出了名。
没过两天,邻村李家坳的村长就带着几个村民,背着半袋干粮找上门来,一见到小冬就红了眼,扑通就要跪下。
小冬赶紧扶住他,才知道他们村子这半个月被三波散匪抢过,山里的变异野猪还拱塌了他们的围墙,村里的壮丁伤了一半,已经快断粮了,实在走投无路,才来求他们帮忙。
小冬没多想就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小冬就带着瑞和五十名护卫队队员,拉着两车粮食和修补围墙的材料去了李家坳。
刚进村口,就遇上了三头眼睛发红的变异野猪冲出来,瑞的身影一闪,柴刀精准地刺穿了领头野猪的眼睛,护卫队的队员们两两成组,长矛牵制,砍刀补刀,不到五分钟就解决了剩下两头。
那天,他们帮李家坳补好了围墙,留下了够他们吃半个月的粮食,把简化后的修炼功法教给了他们村里的壮丁,还留下了两个护卫队的老队员,帮他们训练队伍。
李家坳的村长拉着小冬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冬,你要是不嫌弃,我们李家坳,以后就跟着你干了!是死是活,我们都认!”
然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月,小冬带着队伍走遍了周边的村子。
王家屯被一个叫刘老三的恶霸占了,带着四十多号亡命之徒,抢粮抢人,无恶不作,他们连夜突袭,不到十分钟就端了他们的窝,救了被关起来的三十多个村民。
赵家沟被上百只变异野狼围了三天三夜,围墙都快被啃塌了,他们带着人从侧翼包抄,瑞带着一部分护卫队直扑狼王,小冬带着大部队正面牵制,一夜之间肃清了狼群,把快要灭村的赵家沟拉了回来。
不是没有过质疑,有个叫清水村的村子,村长是个老顽固,觉得他们是想抢他们的地盘,闭门不见,还在村口架起了土炮,说他们敢靠近就开火。
小冬没硬闯,只是带着人在他们村外守了两天两夜,帮他们挡了两波从山里窜出来的变异野兽,等他们村里的粮食告急,又主动送了两车粮食过去。
第三天一早,老村长亲自打开了大门,带着全村人站在村口,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三个月的时间,他们整合了周边八个村子,接着他们把这片连在一起的村子,取名叫“冬安寨”,在最外围建起了五米高的围墙,拉上了通了电的铁丝网,八个村口都建了带重火力的岗楼,二十四小时有人轮班巡逻。
护卫队扩编到了三百多号人,分成了巡逻队、进山队、突击组和后勤组,阿飞成了护卫队的总队长,带着人把周边的山路摸得一清二楚。
他们建起了统一的粮仓,把各村的农田整合到一起,雇了有经验的老人带着大家统一耕种。
进山队每三天进一次山,打野味、采草药、挖灵植,收获的东西统一登记,按劳分配,优先保证老人、孩子和伤员的供给。
在废弃的中心小学里办了学堂,白天教孩子们读书认字,晚上教村民们修炼功法和防身技巧,瑞成了学堂里最受欢迎的教官,连村里的妇女都跟着她学几招防身术。
日子一天天安稳下来。
曾经死寂的村落,现在每天都有鸡鸣狗叫,有田地里的吆喝声,有学堂里孩子们的读书声。
晚上岗楼的探照灯亮起来,围墙里灯火通明,巡逻队的脚步声整齐有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绝望。
小冬和瑞依旧每天站在岗楼上,看着这片越来越热闹的土地。
她靠在小冬肩上,晃了晃手里刚修好的对讲机,这是他们从黑狼帮的车里搜出来的,现在已经成了各个岗楼和巡逻队的标配。
“你看,”她笑着说,“你说的开始,真的成了。”
小冬握紧她的手,看着远处的群山,心里却隐隐有了些预感。
这三个月,他们偶尔能从捡来的旧收音机里,听到断断续续的信号,里面夹杂着官方广播的杂音……
变化是从一个清晨开始的。
那天凌晨,负责守电台的阿飞突然疯了一样冲进小冬的住处,手里举着一个旧收音机,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抖:“冬子!瑞姐!有信号了!清晰的!官方的广播!”
小冬和瑞瞬间清醒了,凑到收音机前。
里面传来清晰、沉稳的女声,没有一丝杂音,一遍遍地重复着公告:
“全国同胞请注意,这里是国家应急广播中心。截至灵气复苏第107天,全国省级以上安全区已全部完成建设,核心城市秩序已全面恢复。军方已完成全国卫星系统检修重启,天网监控系统已实现全国全域覆盖,正在逐步肃清各区域变异兽群与非法武装势力……”
那一刻,小冬和瑞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动。
他们在山里守了三个多月,以为外面还是一片混乱,却没想到,国家已经以他们难以想象的速度,稳住了大局。
广播还在继续,播报了各个地市的安全区位置,公布了民间自救组织的登记渠道,还有针对变异野兽的预警信息、灵气觉醒的官方科普,以及一句反复强调的话:“国家从未放弃任何一片土地,任何一位同胞。请各民间自救组织保持通讯畅通,军方与地方工作组将在72小时内,完成全国乡镇级区域的全覆盖对接。”
广播结束的那一刻,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张奶奶抱着小孙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反复念叨着“好了,好了,国家来了,有盼头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红着眼眶,互相拍着肩膀,压抑着欢呼;更多的村民站在那里,脸上是茫然,是不敢置信,然后是压抑了三个多月的、终于落了地的安心。
就在这时,阿飞口袋里的旧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接连不断的短信提示音。
他愣了半天,才颤抖着掏出手机,那是灵气复苏之后,就再也没开过机的旧手机,此刻屏幕亮着,信号栏里,是满格的5G信号。
短信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有运营商的信号恢复通知,有官方推送的安全须知,还有三个月前,他在城里打工的妹妹发来的、几十条未发送成功的短信,最后一条,是昨天晚上发来的:“哥,信号快恢复了,我在省城安全区,你一定要活着,等我找你。”
阿飞蹲在地上,一个一米七五的汉子,抱着手机哭得像个孩子。
那天上午,整个冬安寨都沸腾了。
几乎所有人都翻出了自己压在箱底的旧手机,充电器、开机,看着满格的信号,看着积压了几个月的短信,哭的哭,笑的笑。
有人打通了城里亲人的电话,刚喊出一声“妈”,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有人刷到了官方的新闻,看到了恢复秩序的城市,看到了军方清剿变异兽群的画面,一遍遍地给身边的人看。
小冬也打开了自己的旧手机,刚开机,就接到了官方推送的APP下载链接,“国安民安”,是国家应急管理部推出的官方应用,里面能实时查看周边的变异兽聚集区预警,能上报险情,能申请救援,能登记民间自救组织的信息,甚至还有官方发布的、经过优化的全民修炼基础功法,比小冬自己摸索出来的简化版,安全了不止十倍。
更让小冬震撼的,是APP里的卫星地图。
放大到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每一条山路,每一栋房屋,甚至围墙外巡逻队的身影,都清晰可见。地图上还标注了红色的危险区域,那是山里的大型变异兽群聚集地,黄色的待对接区域,还有绿色的、已经完成对接的安全区。
原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天上的卫星,看得一清二楚。
信号恢复的第三天下午,远处的山路上,传来了整齐的发动机轰鸣声。
岗楼的哨兵立刻通过对讲机传来了消息:“冬哥!村口来了车队!是军方的!装甲车!挂着国旗的!”
小冬带着瑞和阿飞,立刻赶到了村口。
远远地就看见,三辆墨绿色的装甲车领头,后面跟着五辆军用卡车和两辆越野车,车身上的五星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车队整齐地停在了他们的围墙外一百米处,没有丝毫要硬闯的意思。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迷彩服、肩扛少校军衔的男人走了下来,个子很高,皮肤黝黑,眼神锐利,身后跟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动作整齐划一,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场。
他对着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我是东部战区第73集团军应急作战团少校周峰,奉命前来对接辖区内民间自救组织。请问,这里是冬安寨安全区,负责人小冬同志吗?”
小冬回了一个礼,沉声应道:“是我。”
周峰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隔着铁门打量着他们的围墙、岗楼,还有墙头上站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慌乱的护卫队队员,眼里露出了明显的赞许:“小冬同志,我们通过卫星监控,关注你们很久了。这三个月,你们守住了八个村子,救了数千百姓,清剿了周边三股非法武装,还挡住了七次大型变异兽群袭击,做得非常好。”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打开了卡车的车厢,里面装满了粮食、药品、棉被,还有不少崭新的对讲机、巡逻装备,甚至还有几台太阳能发电机。
“这些是上级给你们调拨的补给物资,后续还有更多的生活物资和基建材料会送过来。”周峰看着小冬,认真地说,“根据上级指示,经过审核,冬安寨符合官方乡级安全区的设立标准,正式纳入国家基层安全管理体系。我们会在这里设立基层工作站,派驻医疗人员、农技人员和修炼指导教官,帮你们完善基础设施,恢复生产生活。”
铁门缓缓打开,车队有序地开了进来。
村民们站在路的两边,看着挂着国旗的军车,看着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没有人害怕,只有人忍不住红了眼眶。几个老人颤巍巍地举着手里的热水,往士兵手里塞,嘴里反复说着“谢谢你们,你们可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官方的工作组留了下来,帮他们修复了电网,通了稳定的网络,建起了标准化的医疗站,派来了专职的医生,之前受伤落下病根的村民,终于得到了正规的治疗。
农技人员带着大家改良了种子,教大家在灵气复苏的环境里,怎么种出产量更高、更抗灾的粮食。
修炼指导教官给大家系统讲解了灵气修炼的原理,纠正了他们之前功法里的隐患,还帮护卫队制定了更科学的训练计划。
他们的护卫队,正式改编为冬安寨治安联防队,纳入了地方公安的管理体系,配发了正规的制服、装备和执法记录仪,阿飞成了联防队的队长,每天带着队员,配合军方的巡逻队,清剿周边山里零散的变异野兽,维护辖区的秩序。
小冬正式被任命为冬安寨安全区的主任,配合工作组处理辖区的日常事务。偶尔周峰带着巡逻队过来,会和小冬坐在岗楼上,聊起外面的情况。
他告诉小冬,灵气复苏的那天,全国都陷入了混乱,城市里的变异野兽、觉醒的失控者,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国家第一时间就启动了最高级别应急预案,军方全员出动,用了不到一个月,就稳住了所有核心城市,重启了卫星系统和电力网络。现在,全国大部分区域的秩序都已经恢复,官方正在研发针对变异野兽的武器,还有能辅助灵气修炼的科技设备,甚至已经有高校开设了灵气相关的专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说真的,小冬,”周峰拍了拍小冬的肩膀,看着下面热闹的村寨,“我们见过很多民间自救组织,有的成了欺压百姓的匪窝,有的撑不下去散了,像你们这样,能守住初心,护住这么多百姓的,太少了。”
小冬笑了笑,转头看向身边的瑞。她正看着下面操场上,跟着教官练拳的孩子们,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小冬想起了三个多月前,拉开铁门的那一刻,看着空荡荡的村道,心里的忐忑和不安。
想起了和张虎、陈狼对峙时,手里攥紧的开山刀。
想起了带着队伍冲进野猪群,救下那些绝望的村民时,看见了他们的期待和期望。
灵气复苏初期的动乱时刻,靠着自己,守住了家,护住了身边的人,小冬对此而言来说还尚未正式踏入修道之路。
现在重新恢复了秩序,小冬终于是有时间修炼自己的道了,在没有获得强大实力前,自己依旧还是普通人。
夕阳落下的时候,村寨里的路灯亮了起来,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学堂里传来了孩子们的读书声,田埂上有村民扛着锄头往家走,巡逻队的车亮着灯,缓缓驶过村口的大路,远处的山路上,军方的巡逻车队闪着警示灯,消失在群山里。
瑞握住小冬的手,手心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