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元婴大战
凌清寒修炼的地方很大，浩瀚无边，灵气充沛，是外面的数倍，这是圣女才有资格拥有的秘境！接下来的几天，都在这个地方为他清除虚无之力。
第一日，凌清寒便以自身本源为引，顺着小冬的眉心探入源海深处。
那缕嵌在源海裂痕里的虚无道则，感知到外来剑意的瞬间，便如疯长的毒藤般疯狂蔓延，虚无之力瞬间吞噬了大半剑意，黑气在识海中乱窜。
“稳住心神，守住你的源海！”凌清寒清喝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毫不犹豫地再催两成剑道本源，莹白的剑意骤然暴涨，如斩碎虚空的利刃，硬生生将蔓延的诡异黑气逼回了源海裂痕。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耗损本源，本就如同消耗自身的生机，可她指尖的剑意却稳得没有半分颤抖，“这虚无道则已与你的源海长在一起，我只能一点点磨碎它的表层，你用建木本源护住源海核心，别让它有机会反噬你的神识。”
小冬闭着眼，死死咬着牙，将建木本源凝作一层金膜，牢牢裹住源海核心。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凌清寒的剑意每一次与虚无道则碰撞，她的本源气息就弱一分，可那道剑意却始终护着他的源海本体，半分都未曾伤及他的根基。
这七日里，两人便这般日复一日地与那缕虚无道则拉锯。
凌清寒每日耗损的本源，都要靠着宗门秘宝才能勉强稳住，可她从未有过半分迟疑，甚至在第三日虚无道则爆发寂灭狂潮，险些扯碎小冬源海时，不惜以本命精血为引，用剑道本源硬生生扛下了那股能让元婴修士都神识溃散的冲击，自己却被震得呕出了一口血。
也是在那一刻，小冬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世，这个只与他有过两面之缘的姑娘，正拿着自己的修行根基，换他一条命！
在这修仙的时代，这显然是不正常的！而自己身上除了建木这个至宝以外，似乎也就没什么东西可图了～或许他看中的是潜力吧！毕竟建木认可了自己。
第七日的子夜，在不伤害小冬源海的情况下，虚无被磨灭的差不多了。
凌清寒将养魂莲与定源玉髓的药力尽数催入小冬体内，清冷的杏眼里满是决绝：“最后一步了，我会用剑意斩碎道则与源海的联结，你要在那一瞬间，以自身源海引动所有建木本源，彻底吞噬掉残余的虚无之力，修补源海裂痕，成败，在此一举！”
小冬睁开眼，看着她苍白的脸，重重点了点头：“好。”
随着凌清寒一声清喝，莹白的剑意骤然化作一道通天剑光，直直刺入源海最深处，精准地斩在了虚无道则与源海的联结处！那缕虚无道则发出刺耳的尖啸，疯狂地翻涌着想要同归于尽，黑气瞬间裹住了小冬的整个源海，连建木的光芒都被压得黯淡了几分。
就是现在！
小冬在心底暴喝一声，彻底放开了对自身源海的压制，建木本源顺着源海世界疯狂暴涨，接着淡金色的域界雏形在源海内骤然铺开，时间流速在他的域界里被无限放缓，那疯狂翻涌的虚无道则，在他的域界里如同被冻住的墨汁，再无半分肆虐之力。
他以自身源海为熔炉，建木本源为烈火，将那缕被剑意斩碎的虚无道则，一点点吞噬、炼化！
虚无之力与生命本源在他的源海里碰撞、交融，那些被虚无道则撕裂的源海裂痕，在两股力量的淬炼下，非但没有崩碎，反而被打磨得愈发凝实，原本濒临破碎的源海世界，竟在这一刻，变得比巅峰时期还要磅礴浩瀚！
当最后一丝虚无道则被建木本源彻底炼化净化，窗外的天际恰好泛起了鱼肚白。
小冬缓缓睁开眼，眸中淡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他轻轻抬手，指尖微动，周遭空间便泛起细密涟漪，无需引动源气，便直接撕开一道一米长的空间裂缝。
源海彻底修复，甚至比巅峰时更为磅礴浩瀚，原本只摸到门槛的立道境极境，此刻已然稳稳踏入“极境领域”！
他心念一动，淡金色的域界毫无征兆地铺展开来，悄无声息便笼罩了数千万里，秘境内充沛的灵气被域界引动，发出阵阵嗡鸣，疯狂朝着他汇聚，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灵气漩涡。
就在这时，源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奶声奶气、带着雀跃的声音：
“爹地！爹地你醒啦！哇！你好厉害啊！居然直接踏入极境了！”
小冬眉峰微挑，神识瞬间扫过自己的源海，便看见一个圆滚滚、软乎乎的白色小团子，正扑扇着一对半透明的小翅膀，从源海核心处飞速飘了过来，稳稳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小身子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团子只有拳头大小，浑身裹着暖融融的白光，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了蜜的黑葡萄，正是在他炼化虚无道则、融合建木本源与凌清寒的剑道本源时，受三重力量滋养和刺激下，从他源海中诞生的伴生灵体。
“你是？我什么时候有个女儿了？”小冬指尖轻轻碰了碰团子软乎乎的身子，只觉一股温和的与源海一般无二的气息传来，没有半分恶意。
“我是豆包呀！”团子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声音甜得发腻，“是从爹地的源海里生出来的！”
她正说着，突然支棱起圆圆的小脑袋，朝着秘境门口的方向望了望，小翅膀瞬间绷紧，凑到小冬耳边小声道：“爹地！外面有好多人！好多恶意！有个炼形境中期的家伙，带着一群开灵境的小喽啰，在外面骂你呢！还说要把你扔去喂异兽！”
话音刚落，秘境外就传来了那群人嚣张的叫骂声，一字不落传了进来。
小冬勾了勾唇角，手指揉了揉肩膀上的小团子：“耳朵倒是灵，既然你是在源海诞生的，你叫我爹地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
“那是！”豆包得意地晃了晃身子，“我能感知到方圆数千万里的道则波动，还能掌控爹地的域界，无论谁修为多高，心里憋着什么坏水，我一眼就能看穿！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偷袭爹地！”
一旁的凌清寒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团子，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灵体与小冬的气息完全相同，绝非外物能伪装的。
“这是……你突破时诞生的伴生灵？”凌清寒轻声问道。
“嗯，应该是的。”小冬点了点头，抬手按住正要起身出去的凌清寒，“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圣女了。正好试试刚恢复的力量，还有我这新出炉的小跟屁虫好不好用。”
豆包立刻挺直了圆滚滚的身子，大声应道：“好用！超好用的！爹地我跟你一起去！我帮你骂他们！”
说着，它就牢牢扒住了小冬的肩膀，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活脱脱一个甩不掉的小跟屁虫。
白玉石门无声滑开，小冬缓步踏出秘境，玄色衣袍猎猎作响，爆发的极境威压，瞬间压得门外叫嚣的弟子们闭了嘴。
李崇上前放狠话，句句带着戾气，身后的弟子们也跟着附和起哄。
豆包蹲在小冬的肩膀上，瞬间就炸了毛，扑扇着小翅膀就对着李崇喊：“你个不要脸的家伙！炼形境中期欺负立道境，算什么本事！我家爹地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打飞！还敢骂我家爹地，我看你才是活腻了！”
它奶声奶气的声音穿透力却极强，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
李崇脸色瞬间铁青，怒目瞪向豆包：“哪来的畜生，也敢插嘴？信不信我捏碎你！”
“你才是畜生！”豆包立刻怼了回去，还往小冬怀里缩了缩，“爹地！他凶我！你快打他！把他打飞！”
小冬被这小跟屁虫的样子逗得低笑一声，眼底的冷意散了几分，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抬眼看向李崇，语气漫不经心：“想动我的人，你也配？”
接下来的打斗毫无悬念，小冬瞬间铺开域界，百倍时间放缓直接禁锢了李崇的所有动作，虽然有偷袭的成份，但不过一招，就将这位炼形境中期的修士狠狠砸在了山壁上，震得他口吐鲜血，浑身骨头碎了大半。
豆包全程蹲在小冬的肩膀上，扑扇着小翅膀疯狂喊加油，见李崇被打飞，更是欢快地绕着小冬飞了两圈：“哇！爹地太厉害啦！我就知道你一招就能搞定！这个废物根本不够你打的！”
那群弟子见状，连忙扛起昏死的李崇落荒而逃，豆包还在后面叉着腰喊：“下次再敢来惹我家爹地，把你们的腿都打断！”
小冬转身回秘境，刚走到门口，豆包就凑到他耳边，小声预警：“爹地，刚才那家伙的气息是从西边圣女宫殿来的，那边有个和凌清寒差不多气息的女人，现在正在发脾气摔东西呢，气息凶得很，肯定是幕后黑手！她还在往这边赶，说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它说的，正是楚嫣然。
此刻的楚嫣然主峰上，看着被抬回来、只剩半条命的李崇，楚嫣然精致的脸气得扭曲，猛地一掌拍碎了身侧的玄石桌，石屑飞溅间，元婴威压几乎要掀翻整个殿堂。
“废物！一群废物！”楚嫣然厉声骂道，眼底满是戾气，“一个开灵境的野小子，都搞不定！还被人一招打成这样，我楚嫣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师姐……那小子搞偷袭，手段邪门的很！”李崇艰难的说道。
楚嫣然眉峰猛地一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狠戾覆盖，“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外乡人，靠着凌清寒给的秘宝才有点本事！凌清寒为了他耗损大量精神，我正好趁这个机会，去会会他们！既废了那野小子，又能打压凌清寒，一举两得！”
她本就与凌清寒积怨已久，宗门大比在即，两人本就是榜首的最大竞争者，如今凌清寒精神不佳，正是她踩下对手的最好时机。
更何况，那野小子让她丢了这么大的脸，她必须亲自出手，才能解心头之恨！
楚嫣然冷喝一声，周身赤色火属性道则疯狂翻涌，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小冬刚踏回秘境，便见凌清寒已收了调息的功法。
不过是他出去交手的片刻功夫，她原本因耗损本源泛白的唇色已恢复莹润，周身剑道本源稳如沉渊，之前与虚无道则对抗七日的耗损，竟已尽数补全。
莹白的源气在她周身流转不息，催发的剑道规则隐隐带着斩破虚妄的锋锐，连元婴境的威压都比七日之前更凝实了数分。
“你这就……全恢复了？”小冬眉峰微挑，他能清晰感知到，凌清寒此刻的本源气息浑厚磅礴，哪里还有半分耗损过度的虚弱，甚至比他初见时还要强盛。
“元婴境的底蕴，不是低境修士能想象的。”凌清寒淡淡开口，指尖轻弹，一道剑道源气悄无声息布下隔绝屏障，“你也不必总记着这七日的情分，这缕嵌在你源海的虚无道则，早已不是当初的虚无之力！释放虚无道则的人若是死去，这股力量便失去了源头，本该直接回归天地间，只是它藏进了你源海之中，还妄想取代你！不过终究是一缕无主的残力，根本掀不起真正的风浪。”
她顿了顿，手心莹白的源气微微流转，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与它死战七日，于我而言亦是对本源的极致淬炼！能触碰虚无规则的碎片，对任何修士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磨剑石～更何况它无主无援，根本伤不到我的根基，些许本源耗损，几枚宗门秘宝便能尽数补回，连那点暂时的精神疲惫，调息半刻便已消散。倒是楚嫣然，已经到门外了。”
话音未落，整座圣女秘境的白玉石门，便被一股狂暴的赤色火浪轰然撞碎！
碎石飞溅间，楚嫣然身着赤金法袍踏门而入，周身元婴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赤色源气裹挟着焚天规则，在她身后翻涌成滔天火海，连秘境内充沛的灵气都被瞬间点燃。她身后跟着四名蕴丹境的执事，个个气息沉凝，手按法宝，显然是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凌清寒！你果然藏着这个野小子！”楚嫣然的目光扫过小冬，最终死死钉在凌清寒身上，眼底满是妒火与戾气，“你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擅动圣女秘境，耗损本源救治邪祟余孽，还纵容他重伤宗门弟子，今日我便替初级宗门执法，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凌清寒缓缓起身，莹白的剑道源气在她周身悄然流转，瞬间便将扑面而来的热浪尽数挡下。
她清冷的杏眼没有半分波澜，指尖轻轻一引，一柄通体莹润泛着寒芒的长剑悄然出鞘，正是她的本命仙剑“寒霄”。
“宗门规矩，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凌清寒的声音清冽如泉，剑意却已悄然锁定楚嫣然，“李崇擅闯秘境，以下犯上，小冬出手已是留手。”
“你要替他出头，我奉陪到底。”
“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切磋点到为止，输了，就带着你的人滚，别再在这里聒噪。”
宗门专为元婴大能开辟的时空战场秘境之中，无垠深空横跨无穷星域，废弃的古星群悬浮在星云之间，破碎的星带如银河流转。
秘境观星台早已站满了人，宗门长老、无数宗门弟子等前来观看的人尽数在此，目光皆牢牢锁在深空中央遥遥对立的两道身影上。
被楚嫣然数次称作“野小子”的少年站在观星台最前方，双手微微收紧，望着那道清冷的柔粉衣身影，眼底满是担忧。
凌清寒和楚嫣然的法天象地真身遥遥相望，相隔数十万亿里的星河两端，楚嫣然看着气息比往日内敛了数分的凌清寒，厉声一笑，声音穿透真空，响彻整片星域：“凌清寒！我倒要看看，为了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消耗大量精神的你，如今还剩几分通天本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丹田内的火之本源毫无保留全力催发，本命法宝焚天珠骤然升空，赤红宝珠瞬息间化作一轮比恒星还要炽烈无数倍的烈日，喷吐出漫天混沌离火。她的本命领域“焚天域”毫无征兆地铺展开来，竟一口气横跨了无数废弃星域！
一时间，无垠深空彻底化作焚天火海，焚天规则密密麻麻织满了每一寸时空，连真空都被烧得滋滋扭曲，炸出密密麻麻的时空裂隙。
沿途悬浮的固态古星被离火一卷，瞬间便被烧成熔融的铁水，连致密的星核都被焚成虚无，绵延数光年的小行星带直接化作漫天火雨。
这便是楚嫣然压箱底的本事，她的混沌离火并非普通的混沌火焰，而是天生便能焚尽规则的源头本源，同阶之内鲜有对手，此刻全力铺开，哪怕是寻常元婴后期修士被卷入其中，瞬息间便会被燃尽元婴本源，连神魂都逃不出去。
可凌清寒只是指尖寒霄剑轻轻一颤，清冷的声线平稳无波，却传遍了整片秘境：“无妄剑域，开。”
淡白色的剑意骤然铺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以比光速更快的速度横跨了同等范围的星域。
每一缕剑意都化作一道贯穿星河的星轨，至纯至刚的破妄规则层层叠叠，硬生生撞在了焚天域之上。
两大领域相撞的刹那，整片瀚宇秘境都剧烈震颤起来，观星台的阵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幕，数位元婴长老同时出手灌注源气，才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阵法。
火海与剑域在深空之中疯狂拉扯，焚天规则要烧尽世间一切存在一切源头！
破妄剑意要斩碎一切虚妄规则一切源头！
两者碰撞的核心地带，无数个完整的星域瞬间被碾成了最细碎的星尘，连稳定的时空都被搅成了混沌。
观星台上的弟子们脸色煞白，他们从未想过，元婴修士的对决，竟能拥有如此毁天灭地的威势！
漫天离火撞上剑域的瞬间，便被细密的剑意斩碎了火之本源的流转，可楚嫣然的焚天规则生生不息，离火灭而复燃，竟与剑域形成了僵持之势。
凌清寒脚步未动，寒霄剑轻轻一挑，无数道莹白剑意破空而出，每一道都化作了贯穿星河的剑河，快得连元婴修士的神识都难以捕捉，直直朝着楚嫣然周身本源节点斩去。
“雕虫小技！”楚嫣然怒喝一声，焚天珠骤然回转，漫天离火瞬间凝聚成一道横贯无数星域的火墙，火墙之上焚天规则层层叠叠无穷迭代，堪比超级星域！
无数剑意撞在火墙上，瞬间炸开漫天星火，入目所见无垠星空的火海都剧烈翻涌，火墙被硬生生斩出无数道深达数十万亿里的裂痕。
楚嫣然也被这股巨力震得向后退了亿万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本以为凌清寒耗损大量精神后应该实力大损才对，却没想到对方的剑意洗尽了铅华，反倒比之前更锋锐了几分！
震惊转瞬化作狠戾，楚嫣然猛地一口本命精血喷在焚天珠上，丹田内的火之本源毫无保留地催发到了极致！漫天星空的火海骤然收缩，尽数涌入焚天珠内，下一秒，一条横跨超级星域的星空火龙咆哮而出，龙鳞之上每一片都烙印着燃烧的星域，龙息所过之处，连时空都被焚成虚无，带着能一口吞掉数个超级星域的恐怖威势，朝着凌清寒狠狠噬来！这一击代表着她用尽了全力，哪怕是顶尖的元婴大圆满修士，也绝不敢硬接。
可凌清寒的身影，却在火龙扑来的瞬间，与手中的寒霄剑融为一体，化作了遍布无穷星域的剑意。
“破妄一式，斩虚。”
清冷的声音在整片浩瀚无边秘境的每一个角落响起，漫天剑意骤然归一，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莹白剑光。
剑光所过之处，所有的焚天规则尽数被斩碎，连混沌的时空都被劈出了一道平整的裂隙，没有半分多余的声势，却精准地斩在了星空火龙眉心的本源核心处。
只听一声震得无垠星空都在轰鸣的巨响，星空火龙与莹白剑光狠狠撞在了一起！
星空火龙的咆哮声震碎了周边无数星域，焚天离火疯狂地灼烧着剑光，可那道剑光却如入无物之境，硬生生将火龙从眉心到尾尖一斩为二！溃散的离火还没来得及蔓延，便被剑意余波尽数湮灭，可那道剑光，也在星空火龙濒死的自爆冲击下，耗去了大半的威势。
剩下的剑光去势未减，依旧直直朝着楚嫣然斩来！楚嫣然脸色煞白，猛地将焚天珠挡在身前，全身的火之本源尽数灌注其中，焚天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硬生生扛住了这道剑光。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焚天珠的珠身之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楚嫣然被这股巨力震得连续向后退了数万里，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握着焚天珠的手止不住地颤抖，隐隐作痛！
而凌清寒的身影，也在剑光消散之后重新凝聚，脸色比之前白了几分，握着寒霄剑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显然这一剑，她也使出了全力！
她稳稳地悬在星空之中，清冷的眉眼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观星台上瞬间炸开了锅，弟子们的哗然声响成一片。
主位上的老者捋着花白的胡子，长叹一声：“势均力敌，实在是势均力敌！嫣然拼尽了全力，终究还是输了半招，清寒这破妄之道，已然触碰到了化神境的门槛啊。”
身旁的其他老者纷纷点头附和，而观星台最前方的少年，望着深空之中的凌清寒，握着的拳头缓缓收紧，眼前的战斗远超他的认知！
周围弟子的窃窃私语他全然没听进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总有一天，他也会站在那种高度上！
深空之中，周遭的火海与剑域同时散去。
楚嫣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死死地盯着凌清寒，眼底翻涌着羞愤与不甘，却终究没敢再出手。
她很清楚，刚才那一击，她已经动用了所有压箱底的本事，却还是被凌清寒破了招，如今法宝受损，本源震荡，真要继续拼下去，她只会输得更惨！
“凌清寒，这次算你赢了半招！”楚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喘息，却依旧带着十足的狠戾，“你别得意！一个月后宗门五百年一次的招收大比，我一定会让你输得彻彻底底！”
她说完，狠狠一甩袖，焚天珠化作一道红光收入体内，转身化作一道火虹，朝着秘境出口飞去。
凌清寒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缓缓收了寒霄剑，眼底才闪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她转身朝着观星台的方向望去，正好对上了少年的目光，那双素来清冷的眉眼，竟微微柔和了一瞬。
时空秘境恢复了安静，只剩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混沌离火痕迹。
“哇！凌清寒姐姐太厉害啦！一剑就把那个坏女人打跑了！”豆包扑扇着小翅膀，从小冬肩膀上飞起来，绕着凌清寒欢快地飞了两圈，又落回小冬肩头，“爹地！这个姐姐比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家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呢！”
小冬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抬眼看向凌清寒，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佩服。
刚才那一战，他看得清清楚楚，凌清寒的剑道本源，早已远超他的认知！要知道领悟本源掌控规则是基础！能将规则覆盖无穷星域那就已经十分艰难了，更别提还要掌控规则的无穷变化和可能。
“多谢圣女出手解围。”小冬对着她微微颔首。
凌清寒淡淡摇了摇头，收剑归鞘，目光落在他身上，清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宗门大比在即，楚嫣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时间，你安心修炼！大比榜首之位，我们必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