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心态崩溃：狂刀的自扇耳光
赵昊没关监控窗口，反而让技术组把狂刀的直播间全程录下来。他还顺手给李薇拉发了条消息：“这画面留着，以后新人培训第一课就放这个——叫《嘴比天大，脸比地低》。”
他话音刚落，屏幕里狂刀那边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那家伙盯着榜单，手指头在鼠标上抖得像通了电，反复点开“K哥”和“Vera”的主页，翻来覆去查实名认证、消费记录、粉丝团等级，连个头像像素都放大看了三遍。最后他猛地抬头，眼神跟烧红的铁丝似的，一把抄起桌上的机械键盘，狠狠往地上砸。
“哐！”一声巨响，键帽崩飞，有颗W键直接弹到了摄像头前，卡在镜头边缘晃悠悠。
“亿豪！我记住你们了！”他吼得脖子青筋直蹦，声音劈叉，“今天这笔账，老子迟早——”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顿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公会的榜一大哥刚刚撤回了一条群消息，而其他主播的直播间，正在一个接一个关闭连麦申请。助手缩在角落小声汇报：“流量池见底了……没人敢再碰亿豪的主播，怕被当炮灰刷数据。”
空气一下子静得能听见他呼吸声里的颤音。
弹幕原本还在吵，有人说“K哥Vera是不是平台安排的托”，有人刷“这打赏太假了肯定有内幕”，可随着狂刀这一砸，节奏突然变了。
“兄弟，你冷静点。”
“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这键盘值两千，你砸得起吗？”
更损的是，有人开始刷礼物特效模仿他砸键盘的动作，送了个“虚拟锤子”，配文：“替你自己扇一耳光吧。”
狂刀喘着粗气，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抬手——
“啪！”
清脆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自己左脸上。
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
观众集体愣住，连弹幕都卡了两秒才刷新。
他没停，右手又扬起来，第二下更狠，嘴角当场渗出血丝，牙龈估计都被打裂了。
“我嘴贱！”他对着镜头吼，声音发抖，“我不该嘲讽亿豪！我不该说他们数据造假！我不该挑战K哥Vera！”
说着居然站起身，低头九十度鞠躬，额头差点磕到麦克风。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放过我们狼族……”
弹幕炸了。
“活该！”
“这耳光打得比我亲妈还专业！”
“建议申遗，项目名称：互联网嘴强王者の自我救赎”
“截图了，发朋友圈标题就写‘今日份精神食粮’”
有人立刻做了GIF动图，循环播放他抬手、扇脸、流血、鞠躬四个动作，配上字幕：“嚣张前→嚣张后→现实教育中”。不到三分钟，这个动图冲上了快爪热评第一，转发量破十万。
糖糖在休息室看见这幕，抱着她的玩偶兔差点笑背过气去。
她赶紧私信赵昊：“赵总，我刚看到狂刀自扇耳光……这也太爽了吧！要不要趁机再搞一波热搜？比如#狂刀认错实录#？”
赵昊看着屏幕，慢悠悠喝了口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
他没笑，也没激动，反而摇了摇头，像是看了一场早就预料到的闹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说完这句，打开内部管理群，回复糖糖：“不用怕，人一旦开始打自己，就不会再打别人了。”
紧接着艾特全体主播：
“都看看，今天的直播别错过。记住这一幕——嚣张有代价，挑衅亿豪，下场如他。”
消息发出后，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冷月回了个表情包：一只猫把另一只猫按在地上摩擦，配文“嘴强终结者”。
李薇拉也冒了泡：“已备份所有弹幕和录像，命名《反面教材·第一辑》，明天晨会播放。”
赵昊看完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鼠标，把狂刀的直播间窗口缩小，固定在右下角悬浮框里。他顺手打开系统后台，准备复盘这场PK的实际收益。
总充值共十七万元，到账1700万快币，打赏全走K哥和Vera双号联动，扣除平台抽成，本次PK为公司公户带来约93.5万元可提现收入，主播分成35%即59.5万元进入糖糖账户，整体ROI超过900%。
他扫了一眼数据，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正准备切换页面时，系统突然跳出新提示：
【检测到分身账号“Vera”连续高强度打赏，触发“资本影响力评级”升级条件】
赵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突然手机开始响起铃声。
是糖糖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接起来，画面里糖糖已经换了居家服，抱着兔子歪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
“赵总，我刚刷到微博有个话题火了，叫#狂刀自扇耳光#，阅读量两千万了！还有人扒出他以前在别的平台也这么干过，每次都是嘴炮完被打脸……”
她越说越兴奋：“要不咱们搞个系列？每打败一个挑衅的主播，就让他们表演一次‘自我教育’？名字我都想好了，叫《亿豪法制频道》！”
赵昊听着，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刚想开口，眼角余光瞥见那个悬浮的小窗口。
狂刀还在直播。
他已经不说话了，就那么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脸上红肿一片，嘴角血迹干了，形成一道暗红色的裂痕。直播间人数从八千一路跌到三百多，礼物栏彻底归零。
忽然，他动了。
伸手摸向摄像头。
不是关播，而是拿了一块黑布，慢慢盖了上去。
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决绝。
赵昊静静看着这一幕，直到画面完全变黑。
这时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糖糖穿着拖鞋蹦进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她刚剪辑好的短视频，标题写着：“狂刀の耳光教学|亿豪出品，必属精品”。
她眼睛发亮：“赵总！我这视频要不要现在发？保证上热搜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