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水军出动，谣言风暴肆虐来
赵昊正盯着三块并排的监控屏，左手无名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残影。Vera号的打赏日志刚跑完第七轮校验，系统提示“行为模式匹配度98.6%”，他刚松了口气，突然瞥见糖糖直播间弹幕区飘过一条灰底字——
“这榜一ID尾号0815，是不是跟壕少小号共用设备？”
他眯了下眼。
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条弹出来：“前天冷月首播时那个神秘富婆打赏间隔是13秒，今天糖糖这场也是13秒，平台有这么巧的事？”
紧接着，第三条、第四条……类似提问像病毒一样复制粘贴，语气从调侃变成质疑，再变成笃定。
“亿豪这是把观众当傻子吧？”
赵昊一把抓起鼠标，右键调出后台舆情看板。三条热搜词条正在爬升：#亿豪新人爆火背后资本推流#、#Vera真实身份曝光#、#某公会刷量垄断榜单#。发布时间集中在九点到十点之间，转发主力账号粉丝量清一色两三千，但互动率高得离谱，评论区整齐划一地刷着“细思极恐”“早就觉得不对劲”。
他冷笑一声，转头吼：“技术组！给我抓这批账号的注册痕迹和设备指纹！现在！立刻！马上！”
五分钟后，报告弹进邮箱。
二十个核心传播账号，全部在昨夜二十三点到凌晨一点集中注册，绑定手机号均为虚拟运营商号段，设备型号清一色是某款千元机，但关键参数显示为同一台设备模拟生成。更绝的是，这些账号在过去三个月里，曾批量出现在三家不同公会的抹黑事件中，手法如出一辙——先吹后反，制造信息差。
“除了林妖妖，谁有这种水军资源？”赵昊把椅子往后一蹬，靠背撞上墙发出闷响，“她还真敢玩阴的。”
他抄起手机拨通李薇拉电话：“你那边有没有收到平台问询？”
“刚接到斗音运营经理私信，问我们最近有没有买量行为。”李薇拉声音冷静，“对方说已经有主播投诉数据异常，建议我们自查。”
“查个屁。”赵昊直接挂了电话，转手打开内部管理群，打出一行字：【所有人今晚照常直播，冷月加播一场情感连麦专场，糖糖做一期‘祖安嘴替挑战’，流量池权限全开，别怂，越黑越红。】
消息发完，他又补了一句：【没我的指令，谁都不准回应网上的事，谁跳出来解释谁就是给对手递刀。】
刚关掉群聊界面，手机又震了一下。
平台风控系统推送警报：#亿豪刷量造假#话题阅读量破五百万，冲上热搜第十八位，且热度曲线呈指数级上升趋势。更麻烦的是，已有两家合作品牌方发来询问函，要求说明主播数据真实性。
赵昊揉了揉太阳穴，顺手从桌角摸出半包泡面啃了一口。面饼干得卡喉咙，但他没喝水，反而笑了。
“想用舆论压我低头？”他嘟囔着，“行啊，那咱们就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钱更快。”
他打开法务对接窗口，甩过去一个压缩包：“把这个打包成证据集，包括所有主播近三十天真实流水、平台结算凭证，十分钟内发我邮箱。”
接着切到平台关系负责人对话框：“帮我约斗音官方公关下午两点通话，就说我们主动申请合规审查，顺便聊聊‘恶意造谣跨平台追责机制’。”
做完这些，他重新盯回主控屏。
此时热搜榜上，#知情人士爆料亿豪Vera号系老板自导自演#的话题已经顶了上来。配图是一张九宫格长图，其中一张聊天记录截图赫然写着：“Vera号就是我养的小号，打赏全是走账，放心冲榜就行。”
赵昊一眼认出这是P的。
字体不是他常用的微软雅黑，时间戳格式也不对，最关键的是——他从不在工作群里聊这种话。
“伪造水平挺专业啊。”他啧了一声，点开图片放大，发现发布账号是个新号，简介写着“前直播行业从业者，看不惯乱象”。但头像背景里露出一角办公桌，上面摆着的绿植和星梦公会定制笔筒一模一样。
“还藏？”赵昊冷笑，“你以为换个马甲我就认不出你工位朝向？”
他立刻截图发给技术组：“顺着这个笔筒查IP，我要知道是谁上传的这张图，还有谁转发了原始版本。”
等回复的间隙，他打开了K哥账号后台。
余额显示：987万抖币。
这是昨天充值十万块换来的九百八十七万——系统十倍返现，实际到账刚好一千万，打了十三万给糖糖，剩下这些还躺在账户里。
他手指悬在“打赏”按钮上方，没动。
现在刷？太急躁，显得心虚。
不刷？又会被说“不敢回应质疑”。
他想了想，切换到Vera号，找到冷月即将开播的预告间，提前预约了三波“宇宙飞船”，设置定时发送，时间分别是晚八点整、八点零七分、八点十四分。
“让你造谣说我刷得规律？”他嘴角一扬，“那我就真规律一次，看是你黑我还是我借你热度。”
正操作完，技术组回信了。
“源头找到了，图片上传IP来自星梦公会内网，转发第一人是林妖妖助理常用设备，账号已锁定。”
赵昊把这条信息截下来，存进名为“反击素材库”的文件夹，顺手重命名：“证据01-林妖妖亲自下场造谣实录”。
他靠回椅子，两条腿架到桌上，裤衩上“脱贫暴富”四个字露了一半。
外面办公室传来脚步声，有人喊他开会。
他头都没抬，只摆摆手：“不去，今天哪儿也不去，我就坐这儿，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
屏幕右下角时间跳到十二点零三分。
热搜榜上，#亿豪刷量#话题仍在攀升，评论区撕成两派，支持者骂水军，质疑者喊退钱。而冷月的直播间预告人数，已经悄悄涨到了八万。
赵昊点了根电子烟，吸了一口。
烟雾散开前，他盯着不断刷新的数据流，低声说了句：
“你想让所有人都不信我？”
“那我就让所有人亲眼看着——”
他的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Vera号向冷月预告间赠送的第一个“宇宙飞船”瞬间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