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流言再起，恶意抹黑扰人心
赵昊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正准备敲下“没问题，安排专属工位”几个字，手机猛地一震。
李薇拉的消息跳出来，就三个字：“出事了！”
他还没来得及点开，侧屏的舆情监控系统自动弹窗，两条热搜并列冲上预警等级S级——#糖糖人设造假#、#亿豪潜规则女主播#，热度曲线像被踩了油门的火箭，十五分钟内飙升至全平台前八。
“啥玩意儿？”赵昊眉头一拧，点开第一条链接。
视频标题写着《惊天反转！萌音萝莉竟是大叔变声？》，画面里一段音频循环播放，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电音处理痕迹，跟糖糖直播时的奶凶嗓判若两人。评论区已经炸锅：“我就说听着不对劲！”“原来真是男娘！”“亿豪公会靠包装骗子赚钱？”
另一条帖更狠，晒出一组聊天记录截图，头像是他常用的斗篷表情包，昵称“壕少老板”，对话内容露骨暧昧：“今晚别下播太早，我给你打五万抖币……你懂的。”配文是：“内部爆料，新人主播靠身体换资源。”
赵昊冷笑一声，直接放大图片，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调出图像元数据。“噪点分布不均，光影逻辑错乱，这图P得比小学生手抄报还糙。”他又切到音频分析界面，波形图一拉，“变声器痕迹这么明显，还好意思造谣？真当网友没耳朵？”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音响起——糖糖直播间开启。
赵昊迅速切过去，屏幕上的标题让他心头一紧：“我要说真话”。
弹幕瞬间爆炸。
“终于要承认了？”
“等的就是这句！”
“建议直接报警，别浪费公共资源。”
可直播画面黑着，只有设备测试音“喂”了一声，十秒后，直播间突然关闭。最后，一条弹幕飘过：“我不是骗子……”
赵昊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一米远。
“李薇拉！”他给李薇拉打了电话并大吼一声。
电话几乎是秒接：“我已经打她电话三次，关机。定位还在出租屋，但设备处于静默状态，可能拔了SIM卡。”
“派助理过去。”赵昊语速飞快，“带上合同副本，还有昨天刚批的五十万签约奖金到账证明。告诉她，不管外面说什么，她在亿豪的身份不会变，待遇不会降，位置不会动。”
“你要现在发声明？”李薇拉问。
“不。”赵昊坐回椅子，“这时候发声明，等于认了他们在问的问题。我们越解释，越像心虚。”
他打开内部管理群，敲字如飞：
【所有人注意：今日所有连麦话题禁止提及“声音”“身份”“真实性”相关字眼，违者警告一次，再犯停播三天。公关组立刻剪辑首秀原声对比视频，标题用《同一张嘴，百万种声音》，投所有平台首页推荐位，标签打#听得到的真实#。技术组同步上线‘声纹认证’浮标，观众点进去能查直播原声数据库。】
消息发完，他盯着大屏上糖糖粉丝群的聊天记录截图，一条一条往下翻。
有人在哭：“我不信她是假的，她上次念诗的时候我正在医院陪我妈，那声音让我睡着了……”
也有人骂：“装什么清高，收了K哥那么多礼物，还不是靠男人上位？”
还有人发截图，是某个匿名论坛的帖子，标题写着：“糖糖弟弟已被安排进亿豪当实习生，内幕交易实锤。”
赵昊眼神一冷。
“她昨晚才问我能不能带弟弟来开会……这是连她家人都不放过？”
李薇拉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我已经让法务准备取证材料，这些账号都在不同平台用相似话术批量发布，IP集中在外省数据中心，背后有组织。”
“水军团伙？”赵昊眯眼。
“不止。”李薇拉调出后台数据流，“你看这个时间线——第一条音频帖发布于凌晨一点十七分，三分钟后，第二波图文帖出现，紧接着是短视频矩阵转发。节奏精准，像排练过。”
她顿了顿：“而且，他们故意避开K哥和Vera的打赏记录。说明清楚我们的操作模式，甚至知道哪些行为会被系统标记为异常。”
赵昊沉默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到主控台前，输入权限密码，调出Vera号近期打赏日志。
“看看有没有泄露痕迹。”
一行行数据滚过，从打赏时间、金额分布到设备指纹，全部正常。K哥账户同样无异常登录或操作偏移。
“不是内部人。”赵昊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那就更麻烦了——外人能摸清我们打法，还敢正面开团，要么疯了，要么有靠山。”
李薇拉点头：“我建议先冷处理，等舆论自然降温。现在反击容易被反咬‘转移视线’。”
“冷处理？”赵昊猛地抬头，“她敢把弟弟的事扯进来，就是冲着毁人来的。你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带弟弟参会吗？因为她攒够钱给弟弟交学费了，想让他亲眼看看姐姐工作的环境。”
他声音压低：“那是她第一次，把我这儿当家。”
办公室安静下来。
泡面桶还在桌上，盖子掀开一半，面条坨成一团。
赵昊盯着大屏上那个刚刚熄灭的直播间头像，良久，缓缓开口：“别人泼脏水，我可以忍。但动我的人，还想让她怀疑自己说过的话是不是真的——这事儿，不能过。”
他调出技术后台，新建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溯源行动”。
“通知技术组，逆向追踪所有造谣账号的注册信息、支付链路、服务器跳转路径。我要知道他们用的是哪家虚拟主机，哪个代理池，甚至写脚本用的编辑器品牌。”
“你要查到底？”
“对。”赵昊手指在回车键上悬停一秒，按下，“不光要查，还要让他们知道——以后动亿豪的人，得先问问自己，有没有命收场。”
李薇拉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以前赵昊护短，是因为怕损失流量、影响流水。可这次不一样。他不是在保一个主播，是在护一个人的信任。
她没再劝。
赵昊打开另一个窗口，调出糖糖近七十二小时的直播录像，开始逐帧比对弹幕变化。当画面停在她念《滕王阁序》那一段时，他放慢播放速度，听着那句“秋水共长天一色”，轻轻哼了出来。
然后，他切换到舆情系统，勾选三项核心指标：传播源头、资金流向、账号关联图谱。
鼠标移到“启动深度追踪”按钮上，停住。
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眉头没松，呼吸平稳。
下一秒，他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电话：“明天选题会照常，加个席位——糖糖弟弟的嘉宾牌做好了吗？做好就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