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梦想起航，薇拉正式入伙
门一震，桌上的显示器闪了半秒，打印机“咔”地卡住，纸只吐出一半。
赵昊眼皮都没眨，起身就往墙角走，三步到电源箱，手指一推总闸，“啪”一声合上。灯亮了，机器嗡嗡重启。
“隔壁装修。”他回头，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这栋楼天天敲，习惯了。他们不敲我才觉得不对劲。”
李薇拉还站在原地，手里的笔没放，眼神却已经扫了一圈地面线缆和插排位置。她没问安不安全，也没说吓到了，只是低头看了眼那张被卡在打印机里的意向书。
“一半都出来了，另一半还在里面。”她说，“像极了某些人的承诺——看着快落地了，其实还悬着。”
赵昊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这嘴，比弹幕还毒。”
他把卡纸抽出来，吹了吹热印边缘，果然有点焦味。重新塞进一张新纸，点击打印。
“这次咱俩签的不是意向书，是合伙卖命的合同。”他一边操作一边说，“你管钱，我刷钱，咱们一起把这摊子从草台班子干成正规军。”
文件吐出来，白纸黑字，落款清晰。
李薇拉接过笔，在“李薇拉”三个字前顿了顿，然后一笔一划写下全名，力道稳得像是签并购协议。她把笔递过去：“从现在起，你的每一笔大额打赏，都要过我这关。K哥再猛，也得讲财务纪律。”
赵昊接过笔，龙飞凤舞签下名字，顺手拉开旁边那个玻璃柜——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瓶没开封的红牛和一张泛黄的网吧会员卡。
他把文件放进去，合上柜门：“亿豪第一块基石，到位。”
“玻璃柜防不了贼。”李薇拉瞥了一眼，“但至少能防灰。”
“等哪天我们真成上市公司，这柜子直接送博物馆。”赵昊拍拍手，“标题我都想好了：《一个被上天选中的男人和他的财务总监》。”
她没接梗，转身打开电脑包，掏出U盘插上：“现在就开始。”
五分钟后，办公室喇叭响了一声。
“所有人，放下手机，关掉直播，来中控区集合！有大事宣布！”赵昊对着麦克风吼完，转头对李薇拉挑眉，“群众演员已就位，影后请登场。”
不到三分钟，七八个主播陆陆续续从隔间钻出来，有的还戴着耳麦，有的正啃汉堡。老张手里捏着半根螺蛳粉，边走边嗦。
“咋了赵总？是不是K哥又要炸榜？”氧气刺客搓着手，“要是冲榜我随时能上线！”
“不是冲榜。”赵昊往旁边一站，手搭在李薇拉肩上——动作自然得像介绍自家兄弟，“这位，以后就是咱们亿豪的总裁助理兼财务总监，专业术语叫‘管钱的’，通俗点说——我的刹车片。”
人群安静了一秒。
夜猫大王小声嘀咕：“MBA？听着像麦当劳高级套餐……”
李薇拉没笑，也没生气，直接打开投影仪，PPT标题跳出来：《主播成长评级草案》。
“我不播、不唱、不整活。”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但我能让你们的努力变成收入。”
屏幕切到第一张表：S级主播，平台资源倾斜30%，享有专属流量池，K哥扶持额度每月不低于五千万抖币；A级主播，每月评估晋升机会，配套短视频运营支持；B级主播，三个月孵化期，淘汰率控制在15%以内。
“这不是施舍。”她翻页，“这是投资回报模型。你们每一场直播的数据，都会进入评分系统。涨粉率、互动率、停留时长、礼物转化率——四项加权，自动评级。”
老张挠头：“那……我能进S吗？”
“你现在是A+。”李薇拉看向他，“只要下一场‘螺蛳粉挑战’观看峰值突破十万，系统自动升级。”
氧气刺客举手：“那我要是连续三个月B呢？”
“要么进步，要么腾位置。”她说得干脆，“公会不是慈善机构，资源有限，必须给能打的人。”
空气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鼓掌。
一开始是一个人，接着是三个，最后整个房间都响了起来。掌声不算热烈，但真实。
赵昊咧嘴笑了。
他知道，这一刻，这支队伍开始信制度，而不是只信“K哥”。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各自回岗调试设备。赵昊刚坐下，就听见键盘“啪”地一声响。
他扭头，看见李薇拉在后台点了什么。
“怎么了？”他凑过去。
“你刚想登录K哥账号。”她头也不抬，“我建立的封控系统弹了提示：单笔超十万抖币需审批。你点了‘忽略’。”
赵昊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怕错过黄金开播时间嘛。”
“规则面前，老板也不能开特权车。”她转过椅子，直视他，“你可以走紧急通道，但必须补表。不然今天你能绕过去，明天主播就会问：为什么我不能？”
赵昊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行，我服。”
他坐回自己位置，打开ROI测算模板，手动填写：申请对象——新主播“小飞”；预计开播时间——今晚八点；目标热度——冲击小时榜前十；预期投入——一百万抖币；预估收益——新增关注五万，互动提升40%。
提交。
系统跳转至审批界面，等待输入密码。
李薇拉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急着按。
“你在等我说什么？”赵昊靠在椅背上，“求你？还是夸你英明神武？”
“我在等你明白一件事。”她终于开口，“这不是限制你，是保护你。你现在刷一千万，是因为你有底牌。可如果哪天底牌没了，或者你被人盯上了，这套机制还能让公司活下去。”
赵昊沉默了几秒，点点头：“你说得对。”
李薇拉按下回车。
绿灯亮起。
“第一笔合规大额打赏，已通过。”她轻声说。
赵昊立刻操作K哥账号，送出“星际战舰×10”，特效瞬间刷屏。
“成了！”他一拍桌子，“以后你就叫‘薇拉姐’，不许改口。”
“先别叫姐。”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Q3目标写这儿：流水破亿。”
她转身看他：“接下来，该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资本效率。”
赵昊坐在主控台前，屏幕上滚动着刚刚通过的审批记录，耳边是键盘敲击声和数据提示音。李薇拉站在财务系统前，正一条条核对账户权限设置。
她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手腕，手表反着光。
赵昊盯着那道光看了两秒，忽然说：“明天给我订批新杯子。”
“又要印谁的头像？”她头也不回。
“不印人。”他说，“就印一行字：‘经薇拉审批，方可打赏’。”
她笔尖一顿，在白板上多画了个框：“附加条款：违规操作者，请自费购买全公司一周泡面。”